第1025章 好艳的宝物(下) 作者:未知 第1025章 好艳的宝物(下) “這……這是……”楚陌吟惊讶地捂住嘴,這才沒有叫出声。 楚晨脸上也露出错愕的神色,显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转头朝周围看了一圈,见到几乎人人都是满脸惊讶,他這才确定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哎呀,這是什么呀!”梁夕在人群后面探头探脑,装模作样喊道。 几十個人齐齐震了一下,這才陆续回過神来。 张浩然揉揉眼睛想要往前走上几步再看清楚一点,却被李洋上前一步拦住了。 “我說——各位,我們是不是弄错什么了?”李洋盯着大坑說道。 大坑裡面并沒有众人所期待的什么奇珍异宝,有的仅仅是一层薄薄的碎土,土层下面埋了一個人,露出了一截小腿和一條胳膊,半张脸也露在外面,不過看上去這個人還沒有死。 “這個人是谁,为什么会在這裡?”這是现在所有人脑子裡冒出的問題。 李洋心思急转,在土层上扫過几眼,突然发现這個人怀裡似乎抱了一样东西,顿时眼睛一亮。 “大家退后!”李洋一声低喝,然后打开折扇对着大坑裡用力扇了几下。 那层薄薄的细土被一下子吹得干干净净,露出大坑裡面的样子来,刚刚被埋在裡面的人也露了出来。 众人再次发出惊呼声。 大坑裡昏迷躺着的赫然是一個少女,长发披散双眼紧闭,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披肩,下身的皮裙向上卷起,露出她纤美的身材来。 那件白色的披肩一看就不是凡品,在月光下犹如是白玉雕琢而成的一样,众人哪怕是站在坑洞的外面,依旧能感觉到从披肩上散发出来的丝丝寒气。 更吸引人注意的是,這個少女怀裡還抱着一根像是兽角一样的东西。 一端是尖锐的刺头,另一端则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一样,断口参差不齐,還隐隐有红色的血迹。 瞥见断口内侧一個小小凹陷,梁夕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這是被她踹断的,附近有灵兽嗎?” 见到周围众人都是满脸的错愕,李洋清了清嗓子,咳嗽几声把众人拉回到现实。 张浩然和李洋尴尬地对望一会儿,然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误会,原来是一场误会。” 昏迷的少女很快就被抬了上来,以她身体为圆心的两米范围内寒气缭绕,几乎都不能站人,刚刚自告奋勇要下去抬她上来的几個人不仅沒能占到一丝便宜,甚至脸都几乎冻青了。 這一下不需要再多說什么,那件白色的披肩应该就是刚刚放出紫光的宝贝了。 绕着少女转了几圈,李洋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不是传闻中的珍宝,他自然比较失望,但是這個少女身上的披肩也绝对是一样不错的宝物,他已经在转动脑筋,想着怎么才能把這样东西占据到手裡。 “而且這個女人看上去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啊——”李洋悄悄咽了口口水,眼角在对方一双长腿上扫了下。 他的這些小动作自然沒有逃過梁夕的眼睛,梁夕只是扬了扬嘴角,并沒有做什么。 “师兄,你說這個人会是谁呀,她为什么会昏迷在這裡?”看到是一個年轻貌美的少女,楚陌吟心中同情心泛滥,于是扯着楚晨的袖口问道。 楚晨摇了摇头,低声道:“這次前来落日大沼泽的基本上都是小门小派,现在四周沒有一個人认领,看来应该是独自前来,遇到了什么意外昏迷在這裡。俗话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身上那條披肩寒气四溢,应该是一件不错的宝物,现在人数众多,有人心怀鬼胎的话恐怕也不敢轻易下手,我們還是先静观其变吧。” 和楚晨一队的几人也觉得有理,点点头表示同意。 “浩然兄,你看现在這情况——”李洋眼珠子转了转,将這個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张浩然,“之前你就說過這裡是你第一個发现的,那么你就应该最有发言权了。” 在场沒人是傻子,现在自然都看出来這個女孩是独自一人,她身上的披肩是件很不错的宝物,只是想要众目睽睽下占为己有,难度還是很大的,现在既然李洋把問題丢给了张浩然,众人的视线便都集中到了张浩然的身上,想看看他会怎么办。 张浩然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他說和自己无关的话,李洋必然会打蛇随棍上,到时候自己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但要是說這個女孩子是自己发现的从而归自己,那也太扯淡了,现在還不知道這個少女的身份,如果是出自哪個有名的门派,自己就等于竖立了一個强敌,這么蠢的事情张浩然自然不会去做。 望见這一群人勾心斗角都只想着怎么霸占文雅身上的那件披肩,梁夕的嘴角就露出一丝冷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却又有心沒胆,难怪只能在小门派混混日子。” 不過他也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那件披肩给梁夕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随着张浩然的沉默,周围人顿时显得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如果沒有得到传闻中出现的宝物的话,眼前這個不知名少女身上的披肩也是一样不错的替代品,毕竟传闻并沒有得到证实,而此刻這件披肩可是货真价实的。 不少人脑子裡都是這個想法,有人的手已经按到了剑柄上,生怕過一会儿会慢了别人一步。 感觉到四周紧张的气氛,张浩然掌心已经微微出汗了,這时候天边一道白色的光芒正在急速而来,瞥见那道白色的光芒,张浩然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 原本见到张浩然沒办法,李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是见到对方突然面露喜色,他抬头朝身后望去,见到正在疾速而来的白光,李洋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轰的一声轰鸣,四周掀起翻涌的气浪,围观众人发出闷哼一阵东倒西歪,只有梁夕藏在人群背后无聊地东张西望:“大成中期的老头子也好意思来卖弄,不過文雅到底是怎么到這裡的,這裡距离她那矮人城市有好几万公裡吧。” 等到气浪散尽,众人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见到张浩然身边已经站了一個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老头子眼中精芒湛然,朝着周围人扫视一眼后望向躺在地上昏迷的文雅:“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