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堵住嘴的是...... 作者:未知 随着老村长话落,围观在宋家的众人也都渐渐散去,而随着钱秀华一起過来的江家人也跟在老村长的背后朝着祠堂走去。 不一会儿,偌大的地方,就剩下宋谨瑜一個人傻站在门前。 “祠堂?怎么办?苏然的伤還沒有好全,若是再去祠堂,岂不是新伤加旧伤了?”宋谨瑜总算反应過来,可早去人去门前空。 “哥,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再不回来......”宋谨瑜望了望镇上的方向,期盼下一秒能看到宋谨言的身影。 她就算再无知,也知道,苏然进了祠堂,若是宋谨言不回来,只怕半條命都会...... 低头沉思片刻,宋谨瑜回屋翻找了一阵后,就匆匆锁住家门,急切地往镇上的方向跑去。 江家,江小鱼此刻正在她自己的房间裡比划着钱秀华新给她带回来的两套衣服,怎么看都不過瘾。 這是镇上最新款式,据說城裡人穿的都是這衣服。钱秀华前几日位了哄她开心,特意到镇上买回来给她的。 整個五松村,能穿得上這身的,一共不超過一只手,更别提她還有两套! 若不是這一次她受伤了,她娘才舍不得花大本钱买了两套衣服来哄她,要知道之前她可是求了好久,她娘都沒有同意。江小鱼撇撇嘴。 受伤,江小鱼摸了摸脸上已经结疤的伤口,那天看着可怕,但处理之后,她就知道伤口沒有多深,更何况她外公家,曾经结识過一個游医,知道一個让伤口消疤痕的秘方,所以她的脸到最后会是沒事,只是這段時間不能出门罢了。 可惜当初沒有划到苏然的脸,不然她的脸好了,苏然的脸毁了,如此对比,该是多么才畅快? “碰碰碰......”一阵不温柔的敲门声响起,江小鱼听到声响,从房间裡出来。 “谁啊?”打开房门,江小鱼问道。 這個時間段,還有谁会過来她家? “江小鱼?” “找我?干嘛?我不认识你们!”江小鱼见到几個人站在门外,這几张脸,不都是...... “带走。”领头的人一挥手,他身后就出来一人直接将江小鱼捂住嘴,拖走了。 业务熟练程度,可谓是令人发指! “唔......唔......”江小鱼挥舞着手臂,想要說些什么,可被人不解风情的捂住嘴,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话来。 走去祠堂的路上,江小鱼沒有一刻消停,甚至還用力咬伤捂住她的手,道:“你们凭什么......” 可是话還沒有說完,嘴裡就被塞进了一块有明显意味的——臭袜子!手也被反剪到身后,被绑了起来。 原来是领队的宋武见她沒有一刻消停,直接就脱了自己一個星期沒有洗過的袜子塞进她的嘴裡,另外一只也沒有浪费,而是用来绑了江小鱼乱动的双手。 祠堂内,苏然跟在老村长的身后走进這间从外边看着像是年久失修的老房子。 若不是那大大的牌匾上面刻有大大的祠堂二字。 估计任何一個外人见到這如迟暮老人一般,在风中颤巍巍的存在着的老房子,会是一個村中最重要的祠堂。 祠堂的正中是一尊不知道是什么神的神像。 苏然以及钱秀华被押着她们的人从身后一推,就跪在神像下首。 只见老村长亦是对着神像跪下,举着点燃的三炷香,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响头,嘴裡念叨着什么,大概過了五分钟,老村长亲自将香插在神像的下方后,才转身看了看跪着的两人。 “江小鱼還沒有到?”老村长问的是一直紧随在他身后的许大壮。 “儿子去看看。”许大壮低着头答道。 别看他平日在村人面前一副威风八顶的模样,在老村长的面前,他永远都只有這一副模样,低着头遵守着老村长的任何吩咐。 “村长,這事都是我的错,和我女儿沒有关系,您就不要将她带来這儿,所有的错都是我一個人犯的,是我老糊涂,是我的错。”本是跪着的钱秀华,听到江小鱼的名字,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就认错道。 她女儿不能来祠堂啊,若是进来了,這十大板可就躲不了了。她难以想象,若是江小鱼在祠堂被打的消息传出去了,以后還有谁敢娶她,她的女儿,不能這么就這么毁了的。 五松村有村训,除非怀有身孕,否则女子进入祠堂,无论对错第一件事便是要被打上五大板,若是因事而进,则再加五個! 這一刻,钱秀华无比后悔,她要是沒有那么冲动,领着一群人到宋家去,就好了! “爹,江小鱼已经過来了。”钱秀华的话刚落,宋武便带着人将被绑着了還不老实的江小鱼给带了进来。 “人齐了,就准备吧。”老村长见到江小鱼狼狈的模样,沒有多說什么,就吩咐着。 不一会儿,在祠堂裡的院子,就架起了一個木板凳,還有一個人拿着扁担大小的棍子立在哪儿。 “妈......”已经被解开的江小鱼,见到這個阵势,冲着钱秀华就扑去喊道。 原来女子祠堂必先挨打,不是传說,而是事实? “不怕,不怕,不怕。妈妈不会让你挨打的。”钱秀华抱着江小鱼,安慰道。 在祠堂,她不敢像在宋家一样,坐在地上哭闹,尾随而来的江家人都被拦住门外,這大院子裡,除了老村长和两個为执行杖行的人,也就只剩下她们母女俩和苏然那個贱人了。 得到自己母亲的肯定,江小鱼悬着的心便放下了,她妈妈說了不会让她挨打就不会让她挨打,现在她只需要好好的看着苏然被打就可以了,只要一想到苏然被按在板凳上打板子的模样,江小鱼就止不住想要乐出声,好在,她還知道场合,并沒有明目张胆的笑出来。 苏然跪在地上,冷眼看着一切,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从意外被带到祠堂起,她就格外的冷静。 便是此时见到院子裡的板凳還有立在一旁的大汉,如同像前世在电视裡看的古装剧裡衙门打板子一样,虽意外五松村也有這样的存在,但她却全无半分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