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看你是眼瘸
我一惊,身后,柳伏城已经跟了上来,我回头看他,懊恼道:“对方明显懂行,我的法术被破了。”
柳伏城沒有說话,右手在半空中一個翻飞,一道光气笼罩住剩下的那只纸鹤,保护着它往前飞去,很快便消失在我們的视线之中。
他這才冲我說道:“你跑什么?纸鹤追踪是靠两條腿跑的嗎?”
“当然不是。”我梗着脖子有些赌气道,“纸鹤飞出去之后,我应当立即做法,感应纸鹤的飞行路线,但是我這不是沒有能力去感应嘛,或许对方就藏在学校周围,就想着追可能也是追得上的。”
“傻的可爱。”柳伏城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笑道,“不是我故意损你,就你那两條小短腿,跑折了也追不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笔直修长的腿,不服气道:“柳伏城你說谁腿短?我腿哪裡短?我看你是眼瘸!”
“眼瘸?”柳伏城似乎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忽然凑近我耳边,小声說道,“那你告诉我,你今天穿的内衣,是不是淡紫色的?”
我的脸由微怒,转到懵,再转到爆红,整個人火气蹭蹭蹭的往上飙,握起拳头狠狠的捶柳伏城的胸口:“柳伏城你无耻!”
柳伏城大笑起来,背着手往前慢慢踱了两步,然后转脸,下巴朝着我肩膀那儿点了点:“T恤衫破了那么大一個洞,想看不见都难,先回去换套衣服吧,一会我們去追对手。”
我歪头一看,肩上的确破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刚好露出了肩带,這個洞,估计是云瑶袭击我的时候扯开的。
柳伏城陪着我回宿舍,我去洗手间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柳伏城坐在我书桌前面在画着什么。
走過去低头一看,就看到他在画路线图,只不過是笔自己在纸上走,而柳伏城正捏着剑指对着那支笔,叽裡咕噜的念着什么咒语。
沒一会儿,柳伏城收了势,笔落在了桌子上,他拿起纸端详了一下,說道:“我們得尽快赶去梁府,否则要出大事了。”
“你的意思是,姜文涛就躲在梁川家使坏呢?”我惊诧道。
柳伏城摇头:“姜文涛在不在梁府我不确定,我只能确定,他找人所设的法台就在梁府周围。”
他說着站了起来,从上到下打量着我,为了行动方便,我换了一套运动服,他的视线一路往下,定格在我小腿上,点点头說道:“腿好像真的蛮长的。”
這人……
這梗就過不去了是嗎!
……
柳伏城带着我出了校门,校门口梧桐树下,一辆出租车正在那儿默默的等着,柳伏城直接带着我上车,司机问都沒问,启动车子一路狂奔。
一路上毫无交流,我心裡明白,這三更半夜的,哪来的出租车正好等着我們啊,大多都是柳伏城安排的。
梁川家住在江城市二环的一個别墅区,一套别墅得上千万,我們還沒进别墅,就听到裡面一片哭嚎声。
别墅裡灯火通明,门卫不让我們进,柳伏城說道:“告诉你家老爷,就說柳仙来了。”
门卫忙不迭的去了,沒一会儿,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跑了過来,眼神在我和柳伏城两人之间逡巡了一圈,忽然对着柳伏城跪下了:“柳大仙,你救救我儿子吧,一切過错都是因我而起,要是有报应,就报应到我身上来吧,不要折磨我儿子。”
“你先起来,带着我們看看裡面的情况为上。”柳伏城說道。
我接着问道:“梁川怎么了?”
梁父直摇头,一脸悲戚,带着我們进去,穿過草坪,一进入客厅,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梁母哭得稀裡哗啦,梁父唉声叹气,而梁川此刻,正趴在他母亲的膝盖上,一只手攥着拳咬在嘴裡,一只手捂着左边腰部,一股一股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来,滴落到地上,看起来十分恐怖。
之前梁川给我們看過那道刀疤,刀疤都长好十来年了,怎么突然又流起血来了?
而且出血這么厉害,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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