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新主子
原来這汉子叫荆无命,他和曹景站在一块,一個是糙汉子,一個细皮嫩肉,对比鲜明。
“见過驸马爷,荆无命以后唯驸马爷马首是瞻,還請驸马爷多多关照。”荆无命沒那么板正,一举一动都有些江湖的匠气。
一边的冯宝诧异地看着荆无命,心中有一丝别扭。
以前的公子身边只有他一個,连個丫鬟都沒有,這一下子又多一個,還是公主的人。
人家這来处就比自己高人一等,要是個不好相处的,以后可怎么办,公子虽是驸马爷,但在公主府也得听公主殿下的,這人会不会仗势欺人?
秦风瞟了冯宝一眼,看他苦着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荆无命可以是他的侍卫,也可以是萧令瑶的耳目,秦风微一点头:“彼此关照。”
這算是给足了萧令瑶和荆无命的面子。
明摆着朝他身边塞人,刚才那一出也是让他看看荆无命的身手吧,但這也改变不了性质。
不给冷脸,面子上過得去就行,秦风的反应不功不過。
秦风的反应也在萧令瑶的意料之中,她不以为意地又拿起一块点心:“曹景,渴了。”
“是,殿下。”曹景立马转身走开,先去命侍女准备茶水。
那白浅走過来扶萧令瑶下马车,看都不看那荆无命一眼,荆无命的嘴角动了一下,眼巴巴地看着她,结果人家连個眼尾都沒给他,扶萧令瑶下马车后,立马跟着走了。
秦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荆无命尴尬地摸摸头:“這女人倔得很。”
“白浅姑娘也是练家子,不知道和你相比,如何?”秦风跳下马车,看着荆无命的眼睛。
荆无命一听,立马說道:“這還用說嘛,自然是我比她厉害,否则殿下怎么会派我来当驸马爷的侍卫,您现在可是隋城的香馍馍,我得护您周全。”
荆无命起码有二十五岁,搁在东越国属于大龄青年,這么一位对自己称您,怪别扭的。
“不必客气,你比我年长,但又是侍卫,以后我就直呼你的姓名。”秦风說道:“這位是我的贴身侍从,冯宝,我的生意他最清楚,是我的下手。”
冯宝一听,挺起胸膛,面对這新人丝毫不落下风,荆无命见過冯宝,咧嘴一笑。
想当初他還当冯宝的面打趣驸马爷肾不好,现在想起来有几分尴尬,赔着笑意道:“在下就是個莽夫,只会拳脚功夫,以后,冯宝兄弟多用脑子,我用拳头,一起护驸马爷周全。”
冯宝一听,這人倒沒以前那么讨厌,心裡一松:“行。”
秦风穿過诺大的庭院,敏锐地发现好几個角落裡都站着人,手裡或端着盘子,或拿扫帚。
府裡有各方人马安插的势力,据說是皇后与太子安排的人手最多,他双手背在身后,悠哉地回了房间,公主府大,总有一处地方固若金汤,那便是他与萧令瑶的寝房。
秦风還在现代的时候,也看過不少古代小說,有尚公主后非召不得与公主同房的朝代,還有要求驸马爷给公主請安的,那些都太操蛋了,尚主公尚得那么沒有尊严,尚来干嘛?
秦风庆幸东越国沒有這样的规定,悠哉地进了房间,吃太多糕点的萧令瑶正在饮茶。
看他进来,伸手道:“你姨娘院子裡的龙井不错,府中的库房裡也有,取了一些過来。”
她一口一個姨娘,听得秦风有种错觉,好像两人是老夫老妻,他也不客气,早瞧出這個萧令瑶不是讲究陈规陋习的主,他越自在,她越高看他一眼。
秦风喝了两杯茶,便叫来冯宝,在他耳边一阵耳语,冯宝立马出门去了,還顺便叫上了荆无命,美其名曰让新来的侍卫熟悉熟悉新主子的情况。
几乎在同时,白浅和曹景并沒有守在房外,白浅走进侍女们休息的房间,只一见到她的身影,侍女们集体噤声。
公主府进了主子沒几天,但公主府裡的人是早就备齐的,早早地为大婚和公主驸马入住做准备,白浅对她们来說仍算陌生,只是這两天才隐约听說這位是公主身边的一等侍女。
白浅周身有种凌厉的气势,气场压得人喘不過来气,她进来后横扫一圈,眼神微变。
随后便手指一挑,看似随意地点向几個人:“你们几個,跟我出来。”
白浅带着那几個看着服帖的丫头出了院子,东弯西拐进了另一处偏远,等他到的时候,曹景早带着三五個人到了,见到她,只哼出一個字:“慢。”
白浅的脸色微变,倒是不敢像对待荆无命那样,不情不愿地咽了這口气:“人到了。”
被带来的侍女和侍从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曹景,有胆大的问道:“曹公公,未知奴才们犯了什么错,這是……”
“公主与驸马爷回府,诸位分明在现场,却不上前行礼,目中无主,算不算過错?”
曹景的的语气不咸不淡,明明不是责罚的口气,却透着威严,白浅一招手,一群公主府的侍卫鱼贯而出,每人都拿着半人高的板子,颇有气势地走了进来。
“诸位皆是奴籍,进了公主府,就得守府裡的规矩,管好你们的手脚和嘴巴,今天之警戒,望诸位牢记在心,既是奴才,就要认清楚谁是你们的主人,每人三十大板!”
說时迟,那时快,那帮侍卫一涌而上,不分男女,一律按下!
一時間,打板子的声音和男男女女哀嚎的声音响彻院落!
原本沒有被叫来的侍从们也被吸引到附近,只是略一张望,個個都白了脸。
公主府的侍卫们個個人高马大,這三十大板打得毫无水份,三十板下去,沒死也去了半條命,不知道得养多久的伤!
沒等板子打完,白浅双手束在身前,漫不经心地說道:“规矩是要立的,既是不敬主子,何必拿主子的银钱,這個月的例钱便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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