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携游香山(上) 作者:席祯 正文 本站公告 姘是夜,和槿玺都沒回宫,双双宿在迎玺小楼,准备第日前往香山秋游赏景。叶 這是第一次进槿玺的闺楼。在洗浴室洗漱完毕后,摒退丫鬟,相携来到槿玺的闺房。 “怎么样?参观了一遍,可有心得体会?”槿玺笑嘻嘻地看着若有所思的,偏着头打趣道。 “有。”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日后咱们有自己的家了,装潢布置都交给你了。”看得出来,迎玺小楼是槿玺自己布置的,温馨而舒适,很有家的感觉。 “当然沒問題,男主外,女主内嘛!倒时你别后悔就好,本该庄重大气的阿哥府,被我整顿的不伦不类……呵呵······” “不怕,只要住得舒服就好。”对此毫不介意。家是干嘛用的?当然是住的!别人如何评价与他何干?况且,以槿玺的审美眼光和动手能力,想让她搞砸都不可能。 “有你這句话就成了!·……对了,你上回說的商贸总行名,我還沒想出合适的呢,你可有什么好建议?”槿玺信手翻案时,发现了那叠被她当稿纸一样塞在抽屉裡的取名计划,方才记起這桩事来。 “這個不急,我派骆安在江南寻了块地,准备建总部用。過阵,若是皇阿玛同意,带你下江南走走,顺便去看看那块地,若是瞧着满意,开了春就开建。”慵懒地倚在床头,支着手肘看着槿玺含笑說道。 “江南?要把总部建到那么远么?”闻言,她诧异地抬眼,原以为他会在京城外郊买地建园,却不想,他已经将势力范围扩至江南去了。那么远,他们能顾得到嗎?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何况你家不在南京嗎?金陵是個好地方,南北皆顾······”說這话的时候,嘴角扬笑梨涡浅现,映照着摇曳的馨暖烛光,差点看呆了槿玺。叶 回過神,嗫嚅地說了句:“可你又不可能外放······”京的皇却将自己的势力范围建到江南,若是真有個什么事,救急都来不及。 “总部设江南,又不代表京城不建基地。东郊那处院虽然幽静,可已经被太发现了,行动起来难免束手束脚,爷思忖着索性在京城和顺天设两处分部,顺天有蜜语基地在先,离京城又远,建起来应该不难,难的是在京城,有太眼线盯着,爷還真不能大刀阔斧地筹建,免得他有事沒事就去皇阿玛那裡参爷一本烦!”槿玺撇撇嘴,京城虽然大可也吃不消他们這群圈地狂,巴不得将所有的好地都划入自己的势力范围,莫說他想找块上百亩的,几十亩都不见得顺利。 “呵······地儿自然有····…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自打骆安能独当一面开始,爷就已经陆陆续续地买下京城几处看好的地儿了。小汤山那裡的不過是小打小闹,纯粹为投资用,另外,還有几处,地处偏远的,如今倒是能派上用场了。” “你的意思是······地儿你早就备好了?”槿玺愣了愣忽而想到,眼前這人是谁啊,并不单单只是口含金汤勺出生的皇阿哥,還是有着近十年管理生涯的应氏总裁应昊啊……她用得着担心他的战略计划嗎? 如此一想,槿玺收拾好案上散落的稿纸,在挑眉不解的眼神下负手走至跟前,眼裡闪着灵动的笑意,說道:“小女還真忘了您的真实身份呢,想来也是,這点难题怎会难得倒您嘛······所以說,這些取名啊、扩业啊之类的琐事,自然是能者多劳咯······” “槿玺······”失笑叹道,“你在生气?因为我此前置办了不少地产?”他坐直身,将她拉坐在床沿,两人大手覆小手,相叠交握。(·)忘了你的专长,如今想起来了,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推卸责任了?要知道,我如今是你的福晋呢,若是太能干太强势,可是会被很多人說闲话的。” “呵······你会怕這些闲话?若是怕,也不会有现下這番成就了,现下女,能抛头露面的,除了出身商贾,便是混迹江湖,敢问阁下属于哪类?”好笑地捏捏她的鼻尖,虽然相信她不是在生气,可說完全不再管她那些产业,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呵···话說回来,混迹江湖也不错哦,至少自由无拘,哪像现在出個宫,還得算准時間,一旦错過了宫门合闭時間,来個夜不归宿,還有可能招来话柄······我真怀疑,你之前十几年都是怎么過的?若是换作我,肯定憋屈死了……” “你若是从婴儿开始就活在這個环境裡,也会习惯······”抚着她松散的长发,温柔地笑望着她。若說最喜歡她什么,应该就是如现下這般,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了,与她在一起,永远不愁沒话题。相反,即使眼皮重得昏昏欲睡了,她都能咕哝出几句让他展颜不敛的笑语。 “可怜的孩······”槿玺眯笑着揉上他的脸颊,早就想這么捏捏他了,平时总是被他捏来捏去,好不公平的說。 顿时失笑不已,不過见她玩得开心,也不去扫她兴,身往裡挪了挪,拍拍外侧的空位,示意槿玺躺上来,随后手指一弹,桌上那盏油灯就熄灭了······ 次日一早,天還未亮,槿玺就别過娘家人,被塞上马车,往香山驶去。 中途還去了趟“果之语”,槿玺亲自做了個杏仁栗蛋糕,又挑了几样糕点甜品,将四层漆花食盒装得满满当当,這才正式驶出京城,往西郊的香山行去,夫妻俩赏红叶去啦! 外表低调古朴的马车裡,布置却相当舒适。 槿玺和面对面坐着,中间的实木桌上,已经摆满了从“果之语”打包来的各色美味甜点。 槿玺冲了壶从费扬古那裡打劫来的极品铁观音,给两人面前的杯盏斟满,沒办法,绛蕊和喜竹被留在了小楼,這些伺候人的活,自然是由她来咯。 “好茶!”品了一口,由衷叹道,“你阿玛竟然愿意给你?也不怕你糟蹋了……” 槿玺也不生气,学抿了一小口,惬意地眯眯眼,“你不觉得我现在对茶已经很精通了嗎?谁再說我喝茶如牛饮,我就跟谁急!”說完,捻了块自己亲手做的杏仁栗蛋糕,满足地品尝起来。 “呵……”爽朗一笑,见她吃得香,也忍不住叉了块杏仁蛋糕,送入嘴裡,“唔,味道不错。连我這种不怎么喜爱甜食的,都觉得好吃。”說着,還举竖起大拇指朝槿玺晃了晃。 “還不算顶好的,按理,杏仁得配芒果才能彻底激发它的香味,可惜,這裡沒法种芒果,不過顺天的果之语有這款芒果蛋糕,有机会能去顺天尝尝就好了……”槿玺一脸的向往。 “会有机会的。”搁下叉,端起杯盏品茗,“等顺天的分部安置妥当了,咱们就南下一趟。” “皇阿玛会放過你嗎?想他起早摸黑地坐在龙椅上忙活,你倒好,不是准备下江南,就是打算去顺天,偶尔還来個香山一日游,日后還想出海游欧洲······你那几個兄弟岂会放你那么好過?” 槿玺才不信他說的呢,去江南也就罢了,好歹康熙也经常下江南。可顺天与京城,一個在天南,一個处地北,完全两個极端,一来一回,少說也得花上半年才算畅游。 要這么长時間,就算康熙他老人家首肯,那几個兄长会乐意嗎?都是一家人,凭啥他能如此优哉游哉?他们就得忙死累活?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乐意?他们巴不得爷离他们远远的。”抓了把瓜,有事沒事闲嗑着。 “咦?他们脑坏掉啦?”槿玺脱口而出一句大不敬的话,随后朝俏皮地吐吐舌尖,“抱歉,纯属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他们的想法真特别,一般而言,能多個兄弟分担不是好事嗎?” 就像她,当年有大假可放,却逃不過温婉笙、莫永絮两人的荼毒,导致她期盼良久的长假沒一次顺利成行,最后一次還要惨,直接给送回清朝了。也不知是好运還是霉运。 摇头失笑,“太是担心爷抢他的位,其他兄弟,则希望分散皇阿玛注意力的竞争对手,能少一人是一人。” “,太不去盯劳雍正,盯着你干嘛!”槿玺撇撇嘴,一想到那個长得像奶油小生似的桃花眼太就沒好气。 “咦?你不知道爷就是日后的雍正嗎?”敛下眼底的笑意,一本正经地问道。 果不期然,“噗······”槿玺一口茶刚抿进嘴,就喷了······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止不住的呛声····…5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