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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回府

作者:绯毓
待弘历背完秅布置的所有文章,康熙已经大笑了起来,“好,好,不愧是我皇家子孙,老四啊,你养了一個好儿子。” 秅面色依然淡淡的,对弘历道:“還不谢谢你皇玛法。” “弘历谢皇玛法夸奖,不過孙儿尚年幼,不過才学了点皮毛,以后要学的還多着呢。常听阿玛皇玛法的学问是最好的,比上书房的太傅還厉害,孙儿以后要是能有皇玛法一半的学识,孙儿就心满意足了。”弘历满是敬佩谦虚道。 康熙赞赏道:“好,学无止境,你小小年纪就有這种觉悟,可比有些大人强多了。” 三人谈笑间,一阵风似的跑进来一小人,還边跑边道:“阿玛阿玛,福惠送花花给你。”话间,人已经趴到秅的怀裡,将手裡的白芙递给秅。 秅习惯的搂住福惠,忙对康熙道:“皇阿玛恕罪,都是儿臣沒教好,叫皇阿玛见笑了。” 福惠扭過头,這才发现屋子還有一個慈祥的老爷爷,圆圆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康熙,歪着小脑袋奇怪道:“老爷爷,你是福惠的皇玛法么” 弘历见福惠如此不尊敬,還是像平时一样沒大沒小,忙下跪告罪道:“皇玛法恕罪,六弟還小,不懂规矩,還請皇玛法不要责备。” 秅也道:“福惠,還不快给皇玛法行礼。” 康熙捋了捋胡子,对跪在地上的弘历更为满意,小小年纪就知道兄友弟恭,因笑道:“弘历快起来,福惠年幼。朕不会追究的。” 弘历松了一口气,“谢皇玛法。” 福惠倒底年幼,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歪着小脑袋,迷惑的看着弘历,又看看上首处的老爷爷。又扭头看看秅。 康熙见状。又哈哈笑了起来,向他招手道:“你叫福惠,過来皇玛法這边。”福惠看了看他,又瞅了瞅自個阿玛。 秅搂着他站好。道:“皇玛法叫你呢,快過去。” 福惠嘟着嘴道:“可是阿玛還沒有接福惠的花。” 秅黑线,眼裡闪過一丝无奈。接過他手裡的花,道:“现在可以了吧。” “嗯,”福惠点了点头。又是一阵风似的跑到康熙那裡,将另一只手裡的红莲递给康熙,“皇玛法,福惠也送你花花。” 康熙笑着接過,看着他精致的小脸,“福惠啊,为何要送朕花呢” 福惠笑道:“额娘。送花是表示喜歡的意思,福惠喜歡皇玛法。所以送花。” 康熙感兴趣道:“你为何喜歡朕,這是你第一次见朕吧。” “福惠喜歡笑,皇玛法也喜歡笑,所以福惠喜歡皇玛法。”道這裡,他又偷偷的瞟了一眼秅,自以为偷偷的,实际全室的人都听到了,“阿玛就经常這样。” 着,做出一副冰冷的样子,“就是這样子,阿玛总是不笑,王府的人都怕阿玛。” 福惠小大人似的学着秅平时的样子,他本就长的同秅又七分像,逗得康熙又笑了起来,“老四啊,朕理解你先前的话了,朕的众多皇孙中還沒有像福惠這個性子的,沒想到你会养出弘历和福惠這两個孩子,你果然是会教孩子啊,哈哈……” 秅对福惠這性子早就淡定了,颇有些无奈道:“皇阿玛的是,儿臣对他這性子也头疼的紧。” 康熙笑道:“也有你头疼的时候,朕還以为你不会有其他情绪呢,看来小福惠還立了大功。” 秅无语,皇阿玛怎么也像孝子一样了。 见秅不回答,康熙又问福惠道:“怎么你一個人跑回来了,跟着你的人呢” 福惠道:“额娘和我一起回来的,咦,额娘怎么還不进来。” 康熙心下了然,侍卫怕伤着福惠,自然允许三岁的稚童进来,秋月是大人,沒有他的口谕,自然被侍卫拦在外面了,因道:“萱年氏进来。” 秋月在外面见了這多出来的侍卫,自然猜到康熙在裡面,进来下蹲行礼道:“年氏請皇上金安。” 她穿着一身湖青色晕鸀缎绣飞蝶连裳旗装,外罩了件青莲色缎织折枝花卉比甲,戴着一支流苏坠的素银凤钗并一支莲花翡翠簪,耳朵上是一对碧鸀的水晶坠子。 “起来吧。” “谢皇上。”秋月低垂着头,守礼的站在秅的下手处。 康熙见她虽未施脂粉,但仍难掩清丽礀色,身礀更是像一朵清癯的白莲花般孤傲清高,不由暗自点头道:“以前总觉得老四太過冷情,不想是他眼光太高。這不,自从娶了年氏,他内敛的感情都放出来了。” 這番想着,因笑道:“朕是想明白为何福惠要送莲花给朕和老四了。” 福惠却沒听這句话,只想着额娘都给皇玛法行礼了,他是不是也该行礼呢這样想着,便也问了出来。 康熙听了他的童言童语,又笑了起来,“朕允许你不行礼。”弘历怕福惠太過年幼,出什么不好的话,也伴在康熙左右陪康熙聊天解闷儿。 這一天,康熙心情极好,也显得特别开心,观莲所常常听到康熙、福惠和弘历這一老两少的笑声。 自這天开始,康熙便常常要弘历作陪解闷儿,偶尔也让福惠過来。 但福惠究竟太過年幼,不能离了父母身边,秅自有公务,又不能常让秋月作陪,只得放弃了福惠逗趣的想法。 幸而弘历常常陪其左右,康熙也能聊以遣怀。 夏日一天天過去,很快便到了金秋九月,众人也踏上的归途,为康熙六十一年的千叟宴作准备。 冬去春来,很快便迎来了康熙六十一年。 秋月看着窗子外面的皑皑白雪,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不知不觉,她已经在此世過了十八個年头,如今也有二十三岁了。 二十三岁的她,已经生下了两個孩子。而前世,她也不過才二十岁。 两世为人,她也已经是四十三岁了,配今年虚岁四十五的秅,正好。 夏悠琴进来,见秋月又站在窗子前,幸好窗户关着,忙上前握住秋月的手,看是否着了凉。 秋月笑道:“不用這么小心的,如今有了福儿,我知道照顾自己。” 夏悠琴见她手暖,也放了心,一边麻利的蘣她穿了外袍,又端水伺候她洗漱净面,“這会子天已经不早了,主子還要過去给福晋請安呢,早饭已经好了。” 着,便唤了小丫头进来摆放。 秋月洗漱完毕,见桌上摆着一碟桃仁酥鸭、一碟薄皮鲜虾饺、一碟金丝烧卖、一碟豆面饽饽、一碟酥姜皮蛋、一碗碧粳米粥并一小碗燕窝粥。 秋月端起小银碗盛的燕窝粥,用了几口,吃了两块酥鸭和一個烧卖,就不想用了。 夏悠琴轻蹙眉头,劝道:“小主子如今病着,若主子不多用一点,也病了的话,谁来照顾小主子。主子您還是多用一点吧,這皮蛋可是您素日最爱吃的。” 完,又叹道:“现如今天气愈发的冷了,小主子又病着,福晋也不免了主子的請安。” 秋月冷笑道:“她正等着我求她,给她低头伏小呢” 完,也不多言,知夏悠琴的对,复将燕窝粥吃了,又用了两個饽饽,便将剩余的菜赏给夏悠琴、春纤、素云三人了。 用過早饭,漱毕,夏悠琴伺候秋月换了皮靴、戴了暖帽斗篷,便往乌喇那拉氏的正院行去。 自秋月进府,便一直是独宠之势,乌喇那拉氏虽明面上贤惠,却也仍要妾室们日日請安。而秋月从避暑山庄回来后,乌喇那拉氏更是敲山震虎一番,让众人都按时請安,是已秋月不得不早起。 到了正院,屋子裡早就坐了几個妾室,见秋月进门,纷纷請安行礼,秋月也都心不在焉的受了。 乌喇那拉氏出来便见坐在正位下手处的秋月蹙着眉,眼裡萦绕淡淡的忧伤迷茫,与平时的清高淡然不同,真是我见犹怜。 见乌喇那拉氏出来,众人又是一番行礼。 待行了礼,乌喇那拉氏让她们坐了,对秋月关切道:“听人六阿哥病了,姐姐见年妹妹也是弱不禁风的,妹妹還是要好生保重自個身子,這样才有精力照顾好六阿哥。” 秋月蹙眉道:“谢福晋关心,今儿有事求福晋,福儿正病者,离不开妾,還望福晋免了妾這段日子的請安。” 乌喇那拉氏心裡高兴极了,自打年氏进府,何曾看她服過软,如今为了福惠,她不也服软了,自称为妾,哼。 然,她心裡虽這般想着,面色却只是疲惫的笑了笑,“這是自然,也是姐姐不对,這段日子都累晕头了,忘了這一茬。六阿哥既病了,打明儿起妹妹就不要過来請安了,好生照顾六阿哥是正经。” 在有三天便是康熙为预庆他七十岁生日举办的千叟宴了,也正是因为這個缘故,秋月和福惠今年不能去温泉庄子上养病,不得不留在府裡,不得不每日给乌喇那拉氏請安,不得不低头做小。 秋月得了信儿,也不等人来齐,只颔首道:“既然福晋允了,那就不打扰福晋理事了,妹妹先告辞了。” 完,起身福了福,扶着夏悠琴手施施然离开了上房。(。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启蒙书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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