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来人 作者:绯毓 绯毓 收费章節(8点) 秋月见禛身体僵住了,勾了勾嘴角,正待說。突然间就觉得天旋地转,待定過神来,就她和禛换了個位置。 只听禛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爷就让你看看,爷是不是老树。”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然后,便将秋月带入了属于他的世界。 浓香香分外宜,天将妍暖护双栖。 桦烛影微红玉软,燕钗垂。 翌日,秋月不免起得迟了,待醒时,禛早已离开。 夏悠琴听见内室有了声响,忙进来伺候,瞧了瞧床褥,又见秋月眉眼含春,自然知晓昨夜发生之事,面上不免带了三分喜色。 秋月见状,竟生出几分不自在,遂扶着她的手在镜前坐了,不再看她眼中几许揶揄的神色。 正想着,就见春纤和素云端着洗漱用具从外间进来,笑道主子可是醒了,府裡来人给主子請安了,說是福晋有事同主子商量呢。” 秋月心下疑惑,起身道可让她在外头候着了。” “正是呢,爷今早走时让奴婢不要打扰了主子,所以奴婢们也不敢进来禀主子,便让李嬷嬷在偏房等着呢。主子放心,夏姑姑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呢。”春纤笑道。 秋月轻轻颔了颔首,洗漱過后,便在外间接见了李嬷嬷。 因秋月肠胃弱,夏悠琴也不敢饿着她。李嬷嬷虽是乌喇那拉氏的陪房,到底不過是一個下人,断沒有主子迁就下人的礼,忙吩咐人上了早膳,自個则在一旁伺候着秋月用饭。 李嬷嬷低眉顺目的走了进来,给秋月行礼道奴婢给請年侧福晋大安。”面上虽看不出丁点,心裡却寻思着: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這年氏才起来,可比在府裡的日子安逸多了,也难怪這后院的都希望住到园子裡。既有机会见着爷,又不用早起請安,日子過的舒坦着呢。 這样想着,李嬷嬷不由替自家福晋不值了起来。福晋每日为王府琐事操劳,虽保养得当,终究是比這些人显得老态了,也难怪福晋每晚在镜前凝神伤心。 都是這些狐狸精害的 李嬷嬷心思百转,面上却仍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让人瞧不出分毫。 也正是因为她天生一副老好人的样貌,让乌喇那拉氏特别重视她。毕竟這副模样可比那精明之像,能让放心不少。 秋月虽不,但究竟前世电视剧看的多了,那表面良善的内心却并不一定如此。因而也不理会,只淡淡道李嬷嬷可是稀客,每次都肩负福晋的使命,說吧,這次又有事儿。” 李嬷嬷赔笑道可不是福晋的事儿,奴才是来传德妃娘娘的话儿。” “哦,既是德妃娘娘有命,那你還不快說,耽误了娘娘的事情,咱们可都担不起。”秋月一边闲闲的吃着菜,一边凉凉道。 “是,”李嬷嬷也不理会,躬身道,“前儿福晋进宫請安,娘娘便說已经很久沒见着年侧福晋、钮祜禄侧福晋和弘历阿哥了,便想让几位福晋過两日进宫去請安,奴婢就是来传话儿的。” “钮祜禄氏那儿你可去了。” “钮祜禄福晋那儿已经了,其他各位格格也都了。” “我了,”秋月敛眸淡淡道,“你下去吧,春纤,看赏,這大老远的,也不容易。” “奴婢谢過年福晋。”李嬷嬷笑道。 這福晋虽刻薄人,却是個大方的,每次打赏都十分丰厚,這也是她愿意往這边跑的原因。 “李嬷嬷,請往這边走。”春纤在一旁道。 “那奴婢就不打扰年福晋用饭了。”說完,朝秋月福了福,又对春纤道,“有劳春纤姑娘了。” 春纤一边带着李嬷嬷往外头走,一面抿嘴笑道嬷嬷是福晋身边的得力的人儿,春纤可当不起嬷嬷的抬爱。” 待李嬷嬷离开,秋月淡淡道這倒是個明白的,福晋身边果真都是能人。” 夏悠琴笑道那是当然,福晋管着王府上上下下好记百口人,若沒几個人帮衬,哪裡照管得這么些事,這偌大的王府,又可能像如今這般面面俱到。先不說像李福晋這般的,就說那些管家奶奶们,哪一位是好缠的。” 见秋月颇有趣致,忙替她夹了菜,继续道不出差還好,倘或一点儿,私底下就笑话打趣;倘或偏一点儿,自然会指桑說槐的抱怨。坐山观虎斗,借剑杀人,引风吹火,站干岸儿,推倒油瓶不扶,都是全挂子的武艺。且這些人都是在宫裡伺候惯了的,见過世面,這两年還好了些,刚建府那几年,福晋年轻,头等不压众,那些人明面上虽敬着,私底下可是不放在眼裡的。” 想到从前,夏悠琴面色微微恍惚,叹道那些年,爷和福晋都……也就是后来爷升了贝勒,后又晋了亲王,這府裡才像现在這般,规矩体统是京裡之首。” 秋月也能够想象禛当初的艰难,一個普通的皇子,在這么多权贵中周全,還要不偏不倚不同流合污,是多么艰难。 也难怪禛当年是坚定的太子党,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想到此处,秋月似乎能够理解禛对权利的追求了,幸苦汲汲营生這么些年,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换個角度思考,便是她,也会不甘心。 也难怪禩一党即便到了最后,禛已经当上了皇帝,也要是不是给他下点绊子。 想必,也是不甘心的缘故。 思考了半响,遂丢开了心思,用起了饭,一边问道福儿呢,沒见着他,可用了饭。” “六阿哥今儿醒的早,用了饭,在书房玩了一会儿,這会子小林子陪着练剑呢。”夏悠琴笑道。 說起福惠,秋月眼裡闪過笑意,“這么小,哪裡会练剑,只不過是胡闹罢了,也亏得爷這么惯着他。” 原来,自那儿出游福惠在桃花树下看了侍卫耍剑,便缠着禛给他做了一把小木剑。禛很是高兴,让他身边的一個亲兵每天早晨陪着福惠耍。 想到這裡,秋月又勾了勾嘴角:总說宠福儿,他那样子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夏悠琴也笑道爷這么威严,府裡哪個阿哥不怕,也只有六阿哥敢和爷亲近,爷自然也宠他多些。” 秋月勾起的兴趣,两人又說了会子闲话,吃吃聊聊的,待用了饭,秋月扶着夏悠琴的手起身道這儿交给春纤,走,咱们去后面看福儿练的样了,也顺便散散步,消消食。”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