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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作者:湖坨坨
這得多腹黑啊,几人一致佩服。

  宁远突然问曲靖天,“现在出這么個事,正好可以让果果回来。要不要我打电话告诉她?”他可以拿脑袋担保,曲大半天不說话,其实是在担心什么。

  曲靖天摇头,“不用。”

  “你不会又派人跟踪了吧?”齐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可沒忘记当年叶果果失踪就是被這手段给逼的!

  齐国這么一问,宋小北也紧紧地盯着曲靖天,說实话,他最担心的就是這点。

  曲靖天沒理睬六只眼睛裡的不满,他懒懒地說了两個字,“沒有。”

  几人舒了一口气,可是心又提起来,她可是带走了花花,要是想跑,可真是轻而易举、无牵无挂呀。他们果然全是操心的命!

  “一百万,赌叶果果会回来。”一個声音突然□□来,门被打开,莫非凡进入。

  “你怎么认为叶果果会回来?”齐国问。

  “我只问,赌不赌?”莫非凡笑。

  “不赌。”齐国闷闷的說,這也是只高级别的千年狐狸,算计人起来一算一個准。

  “你分析分析给我听,让我听听值不值得赌。”宁远托着下巴思考。

  “小北,你呢?”莫非凡不死心,一群赌徒,今天竟然不跟风?

  “一百万,回。”宋小北翘起了一條腿,拿出烟,一人丢了一根。

  “靖天,你說话。”莫非凡看向曲大。

  曲靖天拿起烟,放到鼻子下嗅嗅,无所谓地耸耸肩,“行,赌多大我都接下,你们下注就是。”

  “老莫,你就說吧,分析出来,我跟一百万。”宁远說。

  齐国兴趣還是被勾起来了,按捺不住,“那行,我也一百万。至于押哪注,你分析完我再作定夺。”

  莫非凡坐进沙发,翘起了脚,不紧不慢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叶果果沒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恨曲大,也沒有她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仇恨。原因有几点:第一,当年曲大被金佳妮污陷入狱,她有机会跑路,可她不但沒有跑,反而去找我,固执地让我来为他辩护。第二,叶果果不是一個弱不经风的小女子,她有功夫,当年那一刀可以准备无误地刺进曲大的胸膛又不使他致命就可见一斑。她明裡打不過曲大那是肯定的,但要暗中刺杀他那绝对容易,她和曲大在一起生活也有那么长時間,他人易防,枕边人难防,曲大,你說是吧?第三,這次车祸发生,她完全可以带花花走,据我所知,曲老爷子给過她承诺,保证曲大醒来后不再找她麻烦。想想看,从到头尾,她有机会杀死你,有机会陷害你,有机会离开你,但她都沒有做,为什么?”莫非凡看向曲靖天,后者一脸动容和思索。

  “因为她对你心生感情,這种感情可以說是慈悲,但我更理解为爱情,叶果果不自知的爱情。叶果果是沙子,曲大却错误地用了一种把它紧紧攥在手中的方式,致使沙子溜走,现在,你放开手,它就在你手中。”莫非凡吐了一口烟,慢條斯理地分析。

  “谢天谢地,曲大,你幸好沒派人跟踪。”齐国长舒了一口气,“分析得很正确,一百万,回。”

  “有机会赢曲大的钱,不下手就傻子。曲大,一千万,受不受?”宁远桃花眼裡有了异彩。

  “多大都受。”曲靖天心情大好,“等她回来我們结婚,那千万就当礼金了。”

  “你们還结婚?”几人异口同声。

  “她把以前的结婚证黑了。”曲靖天语气颇为无奈。

  齐国有些傻眼,喃喃地說,“我发现找個黑客当老婆有很多乐子,要离婚都不用通過谁。”

  叶果果一行三人祭拜了卫奶奶,她又去祭拜爸爸妈妈,却发现那片墓地迁走了,在他人的指点下,她找到了新墓区,找到了爸爸妈妈的墓,她惊讶地发现,她父母的墓被迁到了一块宽敞的高地,一眼之下,满目辽阔,墓地周边种满了松柏,郁郁青青,笔直挺立,墓碑简单大气,在她父母名字的右下角,雕刻着一行小字,女儿女婿叶果果曲靖天立。

  守墓人還是当年的那個老人,据他說,這個地势是這片墓地最好的,每年清明,会有一家三口来挂坟,虔诚地跪拜,奇怪的是每年六月某天,总有一個高大的男人来這裡坐上半天,静静地抽完一包烟才走人。

  当老人說起那個日子,叶果果心跳加快,那天正是她死裡逃生的日子。她逃生了,另一個人陷入孤寂。

  卫英杰叹口气,也许此去,他能多一分安心。

  两天后叶果果送走了卫英杰,带着花花回了北京,曲靖天满脸柔情地柱着拐杖站在曲宫门口等她。

  “你怎么回院了?”叶果果上前扶住他。

  “爸爸,我看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好多坟,坟上好多石头!”花花第一時間向爸爸报告情况。

  曲靖天嘴角抽搐,连叶果果都一脑子门黑线,這话换到前几十年,是要关小黑屋滴!

  曲靖天搂住叶果果的腰,也报告情况,“医生說在家修养比较好,石膏绑久了可能会造成第二次伤害,所以已经拆了,再說已一個多月時間了,恢复得很快很好,面表伤口全部已痊愈,只有骨头沒有完全恢复,不能剧烈运动。”

  叶果果很是惊喜,“人家都說伤筋动骨一百天,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拆石膏。”

  曲靖天轻咳一声,“一百天是指修养期。”

  “比我预期的好多了。”与卫英杰别离的伤感被這個意外的惊喜冲淡了许多,叶果果仔细地询问医生說的话,有什么注意事项。

  “医生沒說什么,只說量力而行,什么都可以干......”曲靖天拉长了尾音。

  “那就好。”叶果果果然沒能理解那個意味深长的尾音。

  倒是花花沒让人失望,他很快接上,“爸爸,我們可以干一杯。”他向吧台跑去,他又看中了一個瓶子,特漂亮,特怪异,和爸爸干完酒,瓶子就是他的了。

  曲靖天脸色终于黑了。

  晚上,曲靖天躺在床上,等了半天沒见叶果果過来睡,他起身去了客房,看见母子两人都穿着睡衣半躺在床上,叶果果臂弯裡是花花的小脑袋,她手裡拿着一本画册,正在跟花花轻言轻语地讲故事。

  曲靖天走過去,被子一掀,坐了进去,一條大腿紧紧地挨着另一條温暖的大腿。一只手搂住叶果果,這样一来,母子二人全到了他怀裡。

  “花花,你這么大人還跟妈妈睡一個床,不好。”曲靖天不理叶果果瞪着他的大眼睛。

  “爸爸,你比我還要大呢,還跟妈妈一個床。”花花小脑袋挤呀挤呀,挤到妈妈胸前去了。

  曲靖天咽了一口水,将儿子推离妈妈的胸,“来,爸爸给你讲。”

  “你会讲嗎?”

  “不就是個金刚葫芦娃嗎?”曲靖天头伸過来,下巴擦着叶果果的头发。

  “才不是,是哪咤!”

  “哦,哪咤啊,我认识他。”曲靖天笃定地說。

  “真的啊?”花花一声惊喜,立即像一個球,从妈妈身上滚到他身上来,“爸爸,你帮我问问他,能不能把他的风火轮借我玩玩?”

  曲靖天一眼瞥见叶果果毫不掩饰地露出幸灾乐祸地笑,眼睛上的睫毛一颤一颤地跳动,嘴角上翘,他的手弯到她的耳垂,轻轻揉动。

  “這個啊,我是认识他,不過他不认识我。所以不太好借,不過我以后可以做一個风火轮给你。”曲靖天轻松回应儿子。

  “真的?”花花更高兴了,“爸爸会做风火轮?”

  “那当然。”从明天就开始征集风火轮最佳创造者,曲靖天觉得這相当有必要。

  “爸爸,你给我做個吧。”声音变得更加热切。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能不能把妈妈還我呢?”

  花花有些为难,他苦着脸坦白,“妈妈就是不喜歡跟你睡才跑的,她說你抱得太紧了。我也不喜歡跟你睡,你真的抱得太紧了。”

  叶果果脸红了,心裡后悔得要死,這就是她敷衍的结果,全被這孩子给当真了!

  曲靖天下巴在叶果果头上轻轻摩擦,“就为這個,你和妈妈跑客房睡啊?好吧,以后让妈妈抱着我睡就好了,随便她抱多紧都行。”

  叶果果暗中在他手上掐了一把,眼珠向上翻了他一眼。

  曲靖天读懂了两個动作的一個意思,流氓。

  花花想了想,觉得這個可行,“你明天就给我做风火轮,我就让妈妈抱着你睡。”反正他不稀罕抱着睡,像块铁。

  “明天不行,等爸爸手和脚好了立即就做,好不好?”

  叶果果瞪着這对父子,拿她做交易,当她是死的?

  可是很显然,一对父子的交易心太迫切,无法去理会她的心情,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叶果果被曲靖天坑蒙拐骗地带回了主卧。

  在宽阔的大床上,叶果果被曲靖天說的“量力而行,什么都可以干”折腾得唇干舌燥,娇喘连连。

  她抓住一個空隙,喘着粗气问,“医生不是說量力而行嗎?”

  “果果,我是在量力而行。”曲靖天牙齿轻咬她的胸,□□加大了冲刺

  就這样,在病号无度的求索中转眼又是一個月過去,叶果果提出要去山西,她要去找雷小米。

  曲靖天苦着脸,拉着她的小手卖萌,“果果,我伤還沒好呢,你走了,谁照顾我?”

  叶果果脸涨红了,“你哪有伤?做那事的时候手脚全沒問題!”不但沒問題,简直超强。

  “做哪事?”曲靖天涎着脸贴上来,搂住了她的腰,手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轻轻抚动,“是不是给花花生小妹妹的事?不過,怎么還沒动静呢?难道是我努力不够?”

  你已经比牛都還要勤快還要努力了!求求你别再努力了!叶果果只想大叫,不過她吼出来的却是另一句话,“曲靖天,你别岔开话题,我說我要去山西!”

  “带上我好不好?”曲靖天亲着她的脸,笑嘻嘻地问。

  “不好。”叶果果拒绝,雷小米不喜歡曲靖天,她可不想给她添堵。

  花花不知从哪儿钻出来,還沒问清去哪,就大喊起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要......”

  “闭嘴!”两大人同时开口,都对那大好河山那四字产生了恐惧。

  花花怔住了,黑宝石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后小嘴巴一翘,鼻子一吸,气乎乎地說,“我就要去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两大人一对眼,大笑,都被气乐了。

  最后叶果果還是带着花花同行,曲靖天却不在她的考虑之内。

  曲靖天幽怨地将母子两送上飞机。叶果果好笑地给了他一個告别的吻。花花特真诚地也给了他一個告别的吻,說,爸爸,我回来第一向你报告

  曲靖天捂住了他的嘴。

  在山西一坐小县城,在人来人往喧嚣杂乱的菜市场,在挂着一排挂猪肉的大排档,叶果果见到了她的死党,雷小米。

  她一手拿着明晃晃的大砍刀,一手抓着红白的猪肉,笑眯眯地问一老太太,“大妈,要瘦点還是肥点?”

  老太太說,“就腰那儿的吧,有点肥肉好,放锅裡一炸,菜特香。”

  “好咧,砍十元钱是吧?”

  雷小米手起刀落,一片肉削下来,挂到称上,将称一扭,给老太太看,“大妈,不多不少,一称刚好。”

  老太太笑得开心,“這一溜儿卖肉的,妹子,我就看好你的手法,漂亮!”

  旁边有人笑,“不止手法漂亮,這姑娘长得也是這卖菜裡面最漂亮的了!”

  雷小米大笑,放下刀,将案板上半截猪肉双手一托,挂到上面的铁勾上,用手拍拍,问,“大叔,你是要這個地方的,对吧?多少?二斤?好咧!”

  雷小米手法利落地切下一块肉,挂到称上,欲将称给大叔看,大叔一摆手,“不看不看,天天在你這儿买,還信不過嗎?”丢下钱拿起肉就走。

  叶果果紧紧地盯着那個彪悍的女子,只觉得眼睛酸涨,她终于明白宁远要她自己来看的原因了,正是他說的四個字,惊世骇俗啊!

  花花牵着妈妈的手,兴奋地說,“妈妈,那個阿姨好大的力!”那么一大块肉双手轻轻一托就搬上去了。

  “她就是妈妈跟你說過的,林黛玉和穆桂英的结合体。”

  作者有话要說:看见市场裡好多卖肉的全是女人啊,那手法利落得叹为观止,于是

  小剧场:

  花花问妈妈,“ml是什么意思?“

  果果脸一红,朝曲大睁目怒视。

  曲大眉心一跳,举起双手,哭丧着脸,“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果果压根不信,肯定是這流氓习性不小心传到儿子了。

  花花沒得到答案,以为妈妈沒听到,继续提问,“妈妈,ml是什么意思?“

  “闭嘴!”曲大要哭了,真不是他教的啊。

  花花郁闷了,指着瓶子气乎乎地說,“连這個都不认识,你们真笨,哼。”

  果果一看,愣了。曲大一看,愣了。是他们想歪了

  瓶子上刻着

  ml,毫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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