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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5章 为鉴

作者:未知
二房還能怎么想?都分家出去那么久了。虽說秦伯复偶尔回长房的时候,還是会留宿在福贵居裡,但這座两进的院子同样住過上京述职的卢普与秦幼珍一家,早就算不得是二房的独属住所了。 如今的承恩侯府完全是属于秦家长房的地盘,就连符老姨娘和张姨娘两位,也不過是以老侯爷的老妾以及侍奉老妾的妇人名义寄居在此罢了。二房分家时沒把她们带走,就已经是否认了她们归属二房的名份。更别說她俩又沒住在福贵居裡。 三房還住過清风馆呢,但如今清风馆被拿出来当客院,三房上下都沒吭過一声。长房要给福贵居换個主人,二房哪裡還有反对的底气?以秦伯复如今对长房、三房的巴结讨好态度,他估计也不会开口反对,当然心裡是怎么想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秦锦春非常清楚自家父亲的心态,毫无负担地对秦含真道:“這主意挺好的。大堂哥怎么說也是承恩侯府未来的继承人,长年与兄弟们合住一個院子,实在不象话。小时候還能說是多与兄弟们亲近,长大了要娶妻,還要与兄弟、堂兄弟们聚居一处,就太不讲究了。福贵居是個不错的地方,院子大,又有前后两进,内外分明。况且福贵居一侧還有专门的夹道通向马棚以及东南角门,大堂哥将来要出门就更方便了。那地方离松风堂也近,就是离盛意居远一些。将来大嫂子要去给二婶娘請安,還得经過小叔子们住的地方,又有些不便了。不知二婶娘怎么想呢?” 姚氏怎么想?她当然乐意为自己的儿子圈下福贵居這么大的地盘了,虽說离自己远一点儿,但都在一個府裡,又能远到哪裡去?不過關於秦简搬出折桂台之后,折桂台這個院落正房的归属,以及燕归来跟折桂台紧挨着,秦简的妻子前往盛意居时会路過那個路口,随时有可能撞上小叔子這事儿,姚氏心裡就有些不得劲儿了。她不想让庶子或别人的儿子占了她宝贝儿子住過的屋子,更不想让庶子或别人的儿子有冲撞她儿媳的可能,因此,她提了個大计划。 姚氏想要把清风馆清出来,划作家中未娶亲子弟们的居所,住在前院,也方便秦素、秦顺与秦端他们读书。与此同时,秦顺与秦端都是秦叔涛的儿子,清风馆离秦叔涛夫妻所居的听雨轩更近,也方便他们夫妻照看儿子日常生活,所以,姚氏觉得自己的這個主意极好。至于秦素,他住哪儿不行呢? 当然,這三個男孩子,年纪有大有小,但都超過七岁了。秦素最年长,已经快要到可以成亲的时候。他這样是绝对不适合继续住在内宅的,等娶了亲,就分個小宅子给他小两口搬出去,省事又清静,大不了每天仍旧回府裡来读书就是。姚氏不介意在承恩侯府附近给他弄個宅子。而秦顺秦端两個,年纪小些,庶子可以比照秦素的待遇办理,至于秦端嘛,让人把燕归来重新修整一下,将来让他带着他的妻子搬回去住,也就是了。要是他嫌燕归来离听雨轩太远了,等秦锦容出嫁后,桃花轩空了出来,他搬进桃花轩,也是一样的。 這么一来,折桂台与燕归来便都暂时空下来了。姚氏也给這两個院子想好了将来的用处。等秦简成了亲,首要之事自然是生儿育女,延续秦家长房嫡系血脉。两個院子就安排给她的孙儿孙女去住。正好她住的盛意居只跟折桂台隔着一條走道,来往方便,可以让她天天去看孙子们。就连秦锦华出嫁后,空出来的明月坞,也可以留给将来的孙女儿去住的。 姚氏打好了算盘,将来她的孙儿孙女们,一定不能象儿子女儿那般委屈,還要跟别人同住了,一人占一间院子,岂不是正好?至于秦叔涛的孙辈……他们小二房占的位置也不小了,自個儿安排去就好。小长房既然是承恩侯府的继承人,当然要拥有一点儿特权的。 姚氏還考虑到了,清风馆换了用处后,客房的問題要如何解决。前院裡外书房后头,紧挨着宗祠边上,本来就有一处院子,是专门留给秦氏族人上京借住的。就把這处院子腾出来做客房好了。反正秦氏族人上京的机会也少,即使实在住不下了,不是還有三房的永嘉侯府么?就在边上,离得這样近,三房人口又少,府裡要宽敞多了。 姚氏一边忙活儿女的婚事,一边已经盘算好了這么大的计划,仿佛要给承恩侯府来個大变动。若都照她的想法去做,只怕未来两年内,秦家长房要花费不少银钱去翻修房舍。 秦仲海那边对此很不以为然,沒觉得自家需要這般折腾,更不打算让庶子在這么年轻的时候就分家出去。 许氏是直接否决了她的提案,只同意把折桂台和燕归来稍加翻修,预备将来秦端等子弟娶亲后使用。秦素秦顺年纪太大,不适合再住在内宅,這是实情,甚至连秦端,也快满十岁了,很快迁到外院去。但他们完全不必如此劳师动众,把折桂台与燕归来通向内宅的小门封死了,另开出入口,也是一样的。 姚氏不想让儿女的旧居被旁人占用,這种想法无论是许氏還是秦仲海都不能接受。在這個家裡,除了晚香阁是秦皇后在闺中的旧居,不能轻动以外,其他院子沒什么不能换人住的說法。清风馆和桃花轩在秦柏、秦锦仪搬出去后,已经换上了新主人,福贵居也即将成为秦简小夫妻俩的住处,沒道理折桂台与明月坞就能例外。府裡明明有足够的地方住人,還折腾着修什么房子呢?许氏直接斥责了长媳,若不是考虑到孙儿孙女的婚礼就近在眼前,還需要姚氏出面主持大事,說不定她就直接在人前落姚氏的脸了。 秦仲海倒是沒這么不客气,但他只是嘴上不說话罢了,私底下是如何想的,就沒有人知道了。 姚氏如今的心思還放在一双儿女的婚事上,所以暂且沒有闹腾的意思。不過她显然是不想退让的,恐怕以后還有得折腾呢。 秦含真对秦锦春道:“我真不明白,二伯娘這有什么可折腾的?大堂哥和二姐姐自己都不在乎。难道有了新住处,将来還能回旧居长住不成?在大堂哥有闺女之前,明月坞应该還能空上几年,二姐姐倒沒什么可担忧的。可是折桂台?那地方很重要嗎?大堂哥有时候還住在我們西府裡呢。他自個儿都抱怨過,折桂台那边不够宽敞通风,住着有些挤了。” 秦锦春抿嘴笑道:“二婶娘就是這样的性子,从来不甘落于人后的。如今大堂哥有出息,她正得意呢,为了护着大堂哥的东西,她是谁都不怕的,更何况她跟伯祖母一向沒少争吵,在大堂哥的事情上,她相信伯祖母并沒有多少說话的底气。” 话不是這么說的。许氏的身份摆在那裡。除非秦仲海存心要跟生母翻脸,否则许氏做得再過分,对许家再偏心,秦仲海也依旧会维护她在這個家裡的权威。况且…… 秦含真想起自家曾经悄悄儿跟秦仲海說過的事儿,觉得姚氏的风光可能只能延续到秦简娶妻为止了。有了儿媳之后,秦家长房内的小长房便有了主持中馈的人选,就不必再让姚氏出面了。姚氏如今行事越发轻狂,儿女亲事都定了之后,她好象就更沒有了约束一般。有放印子钱与卖侄女的黑歷史在,秦仲海怎会容忍她继续乱来?从前她只是祸害外人与分家出去的二房就罢了,如今连小二房都算计上了。长房秦仲海、秦叔涛兄弟俩一向和睦,秦叔涛也很低调地一直听从兄长的话,秦仲海为了家庭内部的和睦,也不会容许姚氏无端损害弟弟一家利益的。 秦含真心下沉思着,忽然听得染秋笑着来报:“园子裡来了人,问两位姑娘在不在呢。姑娘们躲了這许久,怕是躲不下去了,還是早些回去吧。” 秦含真无奈地叹了口气。秦锦春笑道:“罢了罢了,我們回去吧,省得叫丫头们为难。”姐妹俩就這么手拉着手,回到园子裡的女宾席上去了。 這一日的喜宴,也是热热闹闹地,宾主尽欢。等晚间秦含真等人回到永嘉侯府,只觉得又热又累,有些吃不消了。牛氏還略有些中暑的症状,连秦含珠也有些蔫蔫地。蔡胜男一边命人煮消暑茶来,一边亲自服侍牛氏吃了仁丹,瞧着這一老一小都好些了,方才放下心来。 小冯氏有些担忧地摸了摸秦含珠的额头,提议道:“明儿咱们在家裡還能歇一日,后日二姑娘回门,东府還叫我們過去饮宴呢。若是在枯荣堂裡摆的家宴,也就罢了。可是听二嫂子的意思,又是在园子裡摆。這大热的天,如何吃得消?要不夫人和孩子们還是别去了?家裡要凉快多了。” 秦含珠红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点头称是。 牛氏叹气道:“二丫头回门呢,我們怎么好不露面?跟仲海媳妇說一声,我們不去喜棚裡吃席就是了。寻個清凉通风些的屋子,给我們安排一席,应個景儿。我們再见一见二丫头,瞧她過得好不好,心裡也能安心些。” 蔡胜男道:“回门宴原就不必大摆,谁家不是摆家宴呢?二嫂子是一心想给二侄女儿做脸,结果倒疏忽了,忘了這等天气裡,长辈们和孩子都会受不住暑气。我回头跟她說一声,让她换個摆宴的地方就是。本来就沒什么亲友会在那天上门来吃席,何必要那虚排场?” 蔡胜男风风火火地揽下了這個任务。上到秦柏牛氏,下到秦含珠,都挺开心的。秦含真看了继母几眼,心裡深觉,有人当家作主還是挺好的,不然她還有得烦恼呢。姚氏实在是当家主母的反面例子,她得引以为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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