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寅秋院 作者:越黄昏 当前位置: 百度搜索本书名盗梦人看最快更新 唐承念完全沒想到自己随意的举动,成了一股旋风,一路刮到了唐家,刮到了天枢峰。 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還是会這么做。 她之所以挖坑,只是单纯想要找到一個安全的休息地点而已。 在她认为最安全的十米深的坑裡,唐承念再一次发动庄生晓梦。 這一回,她要在梦境裡待满三天。 “噗——噗——” 唐承念从土裡钻出来,扑在地上吐了好几口灰,可還是觉得嘴巴裡有泥。 “好恶心啊!”唐承念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但是,這三天裡,的确沒有人来惊扰她。 果然,有得必有失。 她很快离开了這裡,离开之前,還将土掩埋回去,夯实了,不让人看出迹象。 将這裡的事情处理完毕,唐承念再一次朝新的方向进发。 “可恶,泡了三天,才300点经验值,系统也太小气了吧?” 唐承念虽然抱怨着,心裡却也知道,是庄生晓梦已经不适合让她练级了。 這回进入庄生晓梦,裡面的敌人更加厉害,打败他们很难,得到的经验值又不多。 看来,以后可以用庄生晓梦锻炼对敌经验,但利用它来捞经验却不可取了。 哎,還沒挖掘出一條获取经验的办法,居然就先失去了一個重要的经验来源。 万年靠打坐? 打坐能有什么经验呀!唐承念决定出去再想办法。 她出来,是为了寻找黄色令牌,而且估摸時間,红色令牌和橙色令牌也该要刷新了。 唐承念为了躲开人群,哪儿荒凉,哪儿偏僻,她就往哪裡钻,倒也多收获了两块黄色令牌。 可是,這样的想法,并非只她一人独有。 “這位师妹,請等一等。”一個浑厚的男声从她背后传来。 唐承念忽然发现脚底所踩的土地开始剧烈震动,這感觉很熟悉。 木刺! 她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往旁边一躲,可這回,她所選擇的方向地下却猛然钻出一堆荆棘,将她围在了中间,或者說,困在了中间。“真倒楣……”怎么偏偏就選擇了這個方向呢?唐承念刚感叹完,就发现刚才发动木刺的地方,四面八方都竖起了木牢。 “還真是狡诈。”唐承念恨恨地磨牙。 “這不叫狡诈,叫做谋略。”這一次,說话的人是個女的。 唐承念寻觅着声音的来源处,小心翼翼地转动头颅越過重重荆棘看了出去,终于看到了那個說话的人的面孔。這是一男一女,一個俏皮得灵动如雀,另一個君子般温润如玉。說话的是那個温润如玉的……少女。那青年模样俊俏神色轻佻,而女子却有种玉树临风的气质,神态稳重。 這两個人可真是奇怪。 青年名叫严尚墨,应该是唤她师妹的那人,而少女名叫严渔萱,看起来地位比严尚墨要高。 因为,唐承念注意到,這两人朝她走来时,是严渔萱走在前方的,严尚墨跟在她身后,面色却沒有一点不虞。 严渔萱朝她走来,在看清楚唐承念的面容后,忽而瞪大了眼睛,诧异地道:“是你?” “你认得我?” 那严尚墨听了严渔萱的惊呼,快走几步赶上来,望了她一眼,也跟着问道:“竟然是你?”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似乎与二位不熟悉吧?”唐承念一时被看怔了。 严渔萱飞快地收了惊讶的表情,重新恢复了淡淡的笑容。 “师妹不认得我們,但认得师妹的人却不少。”严渔萱笑道。 唐承念恍然:“哦,你们看了混战那场?” 听到她的反问,严渔萱竟然又一愣:“混战?” 严尚墨在一旁插嘴道:“我二人通過决赛后,就赶紧回去休息,沒看后来的比赛。” 严渔萱看了他一眼,便望了回来:“可惜啊,无缘一见师妹的英姿了。” 事实上,严渔萱现在也還是非常震惊。 她当初一直认为,唐承念是火灵根,在明月崖沒有出头之日。 想不到,再见面,她居然已经成为了本届百强的一员。 可,要知道,這個小女孩只是新入宗门啊! 才刚刚踏入修真界,便突飞猛进,她又如此年幼,假以时日,那還了得? 严渔萱很快决定,要与這孩子打好关系。 虽然這唐承念只有七岁,只是经過這几句话,和她的观察,她可不觉得面前這個唐承念是可以随意欺骗的七岁孩子。因此,她沒有說多余的话,也沒有做什么威胁,非常爽快地解开了木牢。见荆棘瞬间消失,严尚墨自然知道是谁做的,然而他看了严渔萱一眼,一句话也沒有說。严家人对外时绝不内讧,一切以地位论高低话语权,就算心中有不解,也要在无人之时询问。 “多谢這位师姐。” 唐承念很快辨明情况,当即答谢了一声。 严渔萱微微颔首,笑着邀约道:“师妹愿否与我二人同行?” “……這……”唐承念迟疑,她心底是不愿的,却也不愿意将话說得太绝。 严渔萱颇能看人眼色,见状,立刻改口道:“不過,若是师妹有别人邀约,那便罢了。” “這倒不巧,我的确和另一人有约,他大概不希望和其他人同行。”唐承念见有了台阶,自然不会沒眼力,立刻說道。 听了這话,严渔萱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却依旧笑着答道:“确实不巧,可惜。” “那,我便告辞了?”唐承念试探着說道。 “师妹且慢!”严渔萱拦住她。 唐承念也立刻回头,跟商量過一样:“何时?”她就是想知道,严渔萱這么好說话的目的,否则,被如此轻易地放走,她实在不能心安。现在,见严渔萱拦住她,她倒是放心许多。唐承念从来不怕别人所求,她只怕别人无所求。 “师妹新入宗门,可否加入過什么势力?”严渔萱试探地询问道。 “势力?”唐承念正如严渔萱期待的那样,皱起了眉,“何谓势力?” 严渔萱松了口气,不知,便是還不曾加入過,那么她還有机会,随即给唐承念科普了一番。 明月崖中,分为内门外门。 内门中有内门长老,外门中有外门长老,内外二门,由掌门统领。 在掌门之外,還有太上长老。 這些人,按照门规,管理宗门之中的弟子。 可是,在弟子中,也有意见相左,虑念不同,這些弟子,便分成了不同的派别。 久而久之,派别中有掌权者诞生,這些掌权者所掌,便为势力。 当然,能做势力之主的,只能是弟子。 如果這掌权者成为了长老,甚至是掌门,便必须退位。 严渔萱背后的势力“寅秋院”的掌权者,是她的哥哥,内门真传弟子严渔阳。 怪不得,這严尚墨对严渔萱如此恭敬。 唐承念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严渔萱是严渔阳的妹妹,平素看起来威风八面,只是她自家人知自家事,烦恼颇多。 她的亲哥哥是内门真传弟子,结丹境界,加上一张冷脸,无比威严,严家人,寅秋院势力中的其他弟子,从来不敢烦他。严渔阳虽然执掌主位,却将权柄交给她——這样一来,她不得不替哥哥去见同样位置的人,不得不背负着這样重的责任,忍受着旁人的苛责与不信任。 如果她愿意成为一個纨绔,哥哥也一定会同意,因为她是哥哥唯一的亲人了。 在许多年前,他们的父母便已因意外而故去。 但她不希望将所有责任都让哥哥去承担,而且她也不愿意泯然众人! 她从来只想成为哥哥那样的人,威风八面——靠的是自己,而不是狐假虎威! 因此,她一直兢兢业业,拼命为寅秋院做事,也努力修炼。 這样很累,但她也逐渐得到了别人的信任与依赖。 严渔萱最近修炼到了瓶颈,便暂且以寅秋院为重,努力吸收实力高强,或天赋卓绝的弟子。 如今发现自己错了眼,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自然十分希望将唐承念收入寅秋院中。 所以,刚才立刻解除木牢,在她的眼界中,這次外门弟子奖励已经不算什么,能够笼络唐承念才是最重要的。现在看来,一切发展,都向着她希望的方向走去。 “如何?师妹,愿不愿意加入我們的‘寅秋院’?” 严渔萱并沒有发现自己的两只手紧紧地绞着,看起来极为紧张。 “对不起。”然而唐承念還是說出了令严渔萱失望的话。 唐承念說了這三個字后,顿了顿,却忽然又抛出了一個希望。 “虽然知道了這些,只是我现在還是沒办法做出决定,毕竟這是大事,我不能随便对待。” “当然!”严渔萱见事情還有商量的机会,立刻充满希冀地道。 “等我和我的朋友碰面,我与他商量一下,之后再来找你,行嗎?”唐承念问。 “当然可以!”严渔萱极为欣喜地答道。 严尚墨诧异地传音问道:“就這么放過她?” “這场赛事根本不会死人,若是现在无故得罪了她,后患更大。”严渔萱依旧在笑,很有耐心地解释,“不是大事,我們沒有必要为严家树敌。” “是。”严尚墨能选在严渔萱身边,自然不愚蠢,很快理解了她话中的意思。 就在二人商议之时,唐承念一直言笑晏晏,目光柔和,心中却是不断思量。 這严渔萱与严尚墨都不說话,自然是在传音,但,他们是在商议什么呢? 不管商议什么,先做好准备最要紧。 她将一团火球凝在指尖,随时发动。 “师妹。” 严渔萱忽然望過来,吓得唐承念差点直接把火球丢過去。rs 新書推薦: 內容由網友收集并提供,转载至啦啦文学網只是为了宣传《》让更多书友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