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军犬分队 作者:未知 下到分队以后,日子就平淡了下来。 军犬分队在我們部队這座大山的最深处,之所以地势偏僻是为了防止传染病以及训练的需要,全队只有不到三十人,环境也很老旧,八十年代的老楼房。 刚到這裡时自己很是有点后悔,太偏僻了人也少,平时连個說话的人都沒有。 分配工作时我被分到了训导班担任副班长,由于两條怀孕母犬還沒有生产,所以一时之间還沒有属于自己的幼犬,平时就跟着几位老班长熟悉环境。 军犬分队有军犬四十几條,助训犬六條。除了种犬,立有战功的退役军犬之外,還在服役的军犬只有不到二十條,清一色的德国牧羊犬,也就是咱们通俗讲的“黑背”。 军犬的品种非常纯正,血统也非常的纯净。两只种犬五只母犬,都是从德国进口的纯种,它们专门负责繁殖,平时是不参加训练的,伙食费每天十八块五,而我們那时候的伙食费每天才只有五块四。 随着了解的深入,我逐渐对军犬有了清晰的认识,德国牧羊犬服从性好,智商也高,体型以及嗅觉都在中上,适合巡逻,守侯,边防,搜救,攻击力也强,成年聪明的犬能达到五岁儿童的智商,而且忠诚,不噬主。 部队为了保持军犬血统的不外流,以及特殊服役环境的需要。加上犬只发情期情绪是不稳定的,所以每只服役犬都是阉割過的,不管公母! 所以大家有时候有狗贩子或者养狗的卖狗时都吹嘘,我的狗是部队出来的,呵呵,那都是吹牛。正宗军犬的服役期限是出生的第二年到第六年,只有四年,立有战功的可以延迟退役期,退役后,如果沒有立有战功,是要被安乐死的。這一点,始终令我非常揪心,不過還好,军犬在服役时基本都能立有一点功劳。得以安度晚年。所以安乐死也仅仅是個规定,在我們分队从未被实行過。 此外每只犬出生后都会打上耳号,编入档案,血统追述到三代,也就是从祖父祖母那代都有记录。 军犬的名字也不是乱起的。例如:繁殖母犬叫“中华”。她的后代名字的第一字必须带“华”。 军犬的名字除了内部人员,外人一般是不知道的,训犬员也不会把犬只的名字随便告诉别人。因为知道了军犬的名字,喊它名字,它的警惕性就会降低,也就不会主动去攻击你! 沒犬的日子我在繁殖班帮忙给犬做饭,那段時間是我最郁闷的日子,要是回家,家人问我在部队干什么工作,我要是說說在特种部队喂狗?這也不是太好听啊,跟那些喂猪种地的好象也沒什么本质区别。 幸亏金刚炮沒有忘记我這個跟他一起扫了半年猪圈的战友,隔三差五的就過来跟我聊聊天。 一开始我着实让這個家伙感动了,后来才发现這家伙過看我来是有规律的。每個周二周五的晚上他一准儿過来。而這两天都是我們分队炖骨头的日子,我們分队的犬每天喂两次,早十点,下午四点,每次八两颗粒饲料,用骨头汤泡好。每周司务长都会去市场给犬买骨头,每次四头整猪的骨头,金刚炮就是冲着肉骨头来的。 時間长了,這家伙也不好意思老来白吃了,来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少了。 “老于,给你個好东西。”一天晚上金刚炮又来了,神神秘秘的掏出了個报纸包。 “什么?”我顿在锅灶旁添加着柴火。 “人参果。”金刚炮揭开了报纸。报纸裡面是一块儿手腕粗细的植物根茎,长有二十多公分,根茎的形状酷似人形,眉眼肢体具全,更夸张的是還有小鸡鸡,可惜的是腿部到膝盖处断掉了。 “哪儿来的?”我伸手接過端详着。 “前段時間巡查电網时看到的,被雨水冲出来半截子,一使劲沒全出来,断了一块。”金刚炮回答。 “不是人参果,倒有点像何首乌。”我翻看着手裡的植物根茎。爷爷是中医,我对于药材也有一定的了解,這块根茎很像何首乌,不過個头却大的出奇。 “放锅裡一起炖了,兴许吃了能长生不老呢。”金刚炮看着已经冒出肉香的大锅。 “人参果是水光溜滑树上长的,你這個是黑不溜秋地裡挖的,再說就算是,你這东西還断了腿呢,要把腿挖出来一块吃才行”。其实我压根不认为這东西吃了能长生不老,之所以让他去挖剩下那半截也是好奇心作祟,想過去看個究竟。 “行,正好明天又是周六,我带你去看看去!”金刚炮抓起一块腿骨堵住了嘴。 本来也是一时的好奇,谁知道跟金刚炮這一去,却彻底的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也让自己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产生了强烈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