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三公主番外 作者:上春 姜语冰在来到东临国之后发现一件事:這裡的皇上是個变态 他从见到她的时候就开始针对她,刚开始姜语冰不明白,后来她知道了 這個皇上,对自己的儿子竟然有那种感情…… 第一天她跟着裴慕乔一起进宫拜见皇上时,那個老东西就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她和裴慕乔的婚礼也草草了事,连正常和亲公主的一半豪华都沒有。 這些她都可以忍,不宏大便不宏大吧,能让她脱离姜国那個火坑已经是最好的了。 在皇子府内的生活很平静,她除了从婚落日之外就再也沒见過他的丈夫。 但想着自己带来那丰厚的嫁妆和日后养尊处优的生活,姜语冰原谅了這些薄待。 她期待地打开自己的嫁妆,身体就维持着开箱的姿势僵在了那裡。 而后她宛如疯了一样将所有箱子打开,看到那裡面的东西时,她如遭雷击。 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的金山银山呢?! 怎么全是這些不值钱的东西?! 她受不了,直接冲了出去。 這时护送她来东临和亲的护卫队還沒有离开,但也就是最近两天的事,此时正在驿站同人道别 姜语冰不顾形象地冲进去。 裡面有两個她熟悉的人正在饮茶,口中說着道别珍重之类的话。 一個是同她一样,以后都要在东临国生活下来的江贺礼,另一個是自己請命护送她来此的鱼确之。 她见到鱼确之后顾不得太多,气得双眼通红,伸出手上去撕打他,一边打一边骂。 “贱人,你還我嫁妆!還我!” 她堂堂和亲公主,象征着两国的和平,怎么可能只有那一点破烂。 所以一定是鱼确之借着送亲的名义将他的嫁妆换了。 這整個和亲队伍裡,她只与他们家有過节,不是他還能是谁? “有病!”鱼确之甩开她,力道太大,她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屋裡的两個男人都能眼看着,沒有一個人上前扶他起来。 “我来這裡是送我兄弟的,谁稀罕你的嫁妆?” 姜语冰对他說的话一点也不信。 什么送兄弟,他一定是打着這個幌子图谋她的嫁妆! 她将這件事告诉了裴慕乔,希望裴慕乔能帮她讨回公道,但那人也是個神经病! 她不管同他說什么,他都是一脸似讽非讽的表情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神经病!姜语冰气得想扇他。 你不爱我跑到我父皇面前求娶我做什么?! 她恨鱼确之偷走了她的嫁妆,可等到鱼确之他们离开了东临国之后,姜语冰又觉得自己在這裡彻底孤立无援了。 她沒钱,也沒有裴慕乔的爱 這裡的皇上還经常挑他一些毛病罚她,明明那都是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沒有人护着她,久而久之,连下人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差。 她不知已经多久沒有做新衣服了,如今手上竟连打赏下人的银钱都拿不出来。 跟着她来這裡的宫女也是苦不堪言,最后硬是操劳過度累死在皇子府。 身边人死后,姜语冰的日子就更难過了。 此时她来到东临才三年,却恍如過了半生。 她开始想自己的国家,想她在姜国的那些日子。 她是公主,高高在上。如果当初她沒有为了争一口气在那场大婚上陷害五公主的话,是不是父皇還会派人来看她。 還不如……被父皇贬为庶人。 在一次必须要她出席的宫宴上,她因为吃得太撑身体不适,所以提前离了席。 就在王宫裡走动的时候,他听到了裴慕乔蕴含愤怒的声音。 只是听了一半,她便震惊地捂住了嘴。 姜语冰沒敢继续听下去,她小心翼翼地离开了那裡,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东临国的皇帝确实深情,裴慕乔的长相遗传了他的母亲,已经爱到病态的老皇帝把這份感情转移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真是…… 姜语冰现在知道了,裴慕乔也是個疯子,但他是個被老皇帝折断翅膀肆意羞辱的疯子。 本质上,他们两個人是一样的。 当年在姜国,他半夜入宫向父皇求娶她并非是喜歡,而是因为他知道嫁给他的女子注定要悲惨一生,所以才选了她。 想明白這件事之后,姜语冰既恨他又可怜他。 她是個藏不住事的人,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 在某次跟裴慕乔吵架的时候,她将此事脱口而出。 裴慕乔愣了许久,最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从那天之后,姜语冰彻底被软禁了起来,她连国宴這种大场合也参加不了,刚开始她還会记日子,但日子太长,她便记春夏秋冬了。 在她被困在后院的第五個冬天,皇子府外面突然响起闹哄哄的声音,她在裡面什么都不知道,沒人跟她說发生了什么。 又過了几天,有人将她带到了一個更豪华的府邸裡。 一個看她可怜的下人告诉她,大皇子造反成功登了基,如今她是王妃了。 姜语冰的脑子混沌,她不明白這個丫鬟在說什么,裴慕乔造反成功的话,她不应该是皇后嗎。 “王妃娘娘,奴婢口中的大皇子并非咱们王爷,而是流落在外的那位,对了,皇上和您一样,也是从姜国来的呢!” 三公主愣住了,最后眼裡迸发出激动的光。 她知道,她认识江贺礼!她要去找江贺礼救她! 她求着那個丫鬟带她去,但刚才還可怜她的丫鬟在听到她的恳求后瞬间变了表情。 “带您见陛下?王妃大人您不是在做梦吧?以您如今的姿容去污陛下的眼?” 丫鬟不帮她,她就闹自杀要见裴慕乔,因为闹得太大,所以裴慕乔不耐地来看了她一次。 她让裴慕乔帮她转达一句话,她猜江贺礼会见她的,他们可都是从姜国出来的人! 果不其然,后面有人将她清洗干净带到了皇宫。 在那個只进去過一次的皇帝寝宫内,她看到了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来东临八年,江贺礼沒变,她却形如枯槁,再也看不出曾经高高在上的一点样子了。 江贺礼垂眸不含任何感情地扫了她一眼,而后撑着下巴懒洋洋地說了一句,“别来无恙,三殿下。” 姜语冰哽住,她就算不看也知道,她這绝非是无恙的样子。 但她管不了這么多了,她只有這一次机会,如果错過了她会死在裴慕乔的王府裡。 她跪在地上极尽卑微地求江贺礼看在他们都曾是姜国人的份上救她。 她连哭带說,语无伦次。 听得江贺礼无聊地转起了茶杯。 最后姜语冰被拖下去了,她彻底心灰意冷,知道自己最后的机会也沒了。 因为那個无情的男人在最后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当初应该对我兄弟客气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