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绝杀
现在這些人再翻,最后也不知道是帮活着的人集齐而已。
回忆着自从进入祠堂后的种种,王烨不停的思索着。
‘咚...’
第四道木鱼声,响起。
這嘶哑的声音,仿佛死神传递的信号一般。
所有人的身体同时僵在原地。
哪怕名字已经出现在過灵位上,但是未死的人,都沒有例外。
谁知道這鬼东西,会不会重复写名。
第四個灵位上,字迹出现。
‘王烨’
他的名字,出现在了灵位上面。
王烨大脑飞速运转着,第一,他不确定自己的人皮面具,是否能够屏蔽灵位。
如果能的话,为什么還会出现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哭丧鬼。
這灵位究竟是以什么来判断其他人的名字。
面容?不可能,罗平已经替自己证实過了。
但...
现在屋内,還存在着另一個‘王烨’!
灵位上的名字,究竟是谁!
王烨瞬间站在一個蒲团前方,静静的等待着。
哪怕自己身上传来一丝异常,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坐下去,最坏的结果,自己也少半片屁股。
一秒。
两秒。
远处罗平的视线,死死盯着‘王烨’,充满了快感。
沒有异常么?
看起来,人皮面具可以格挡住灵位的侦查。
王烨轻轻松了一口气,看向那個顶着自己面容的家伙。
人影似乎有些轻微的晃动,王烨闭眼,沉下心来感受着,空气,似乎隐隐有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
‘王烨’的身体颤了颤,依然安静的看着灵位。
下一秒...
灵位剧烈的颤抖着,随后猛然炸裂,化作木屑。
所有人看着這一幕都彻底惊在原地,說不出话来。
這...
究竟发生了什么!
這是之前几次从来沒有发生過的异样。
而‘王烨’却仿佛本应如此一般,依然安静的站着。
但身后,王烨却明显感觉到,那股诡异的能量在缠绕在人影身上后,仿佛被吞噬了一般,直接消失。
一直坐在地上,陷入癫狂的青年,看见這一幕后,激动的站了起来,将腰间的一個布袋解开,在裡面掏出一把佛族戒刀,冲向灵位处,不停的劈砍着。
但...
戒刀崩碎,灵位安然无恙。
王烨看着這一幕,却有些震惊。
這布袋...
戒刀的长度,完全无法容纳在布袋之!
储物?
随着自己的灵异物品越来越多,那個双肩背包已经无法满足自己的需求了!
包括這次,为了装鬼,他特意舍弃了背包,只将几個重要的东西贴身带着。
如果有了這东西,将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便利。
或许,现在出手杀了這個青年?
但這样的话,会暴露一些問題,王烨有些犹豫。
不对!
之前死那個青年,同为佛族出身,应该同样有才对,毕竟两人看级别,应该相同。
只不過那人,身体化作烂泥后,沉入地底了。
王烨迈着僵硬的步伐来到那人死去的位置,在地面不停的搜索着。
终于...
角落裡,遗弃着一個布袋。
王烨装作有些好奇的样子,将布袋捡了起来,拿在手,随意的翻着。
随着能量注入,王烨可以清晰的看到布袋内的空间。
虽然不大,只有一平米左右,但...
這也强過自己那背包太多了。
只是這东西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王烨沉思。
空间异能么?
如同图书馆那個老人一样?
還是类似于古籍记载的掌佛国。
虽然暂时還不清楚這东西如何制作,但裡面,似乎有不少的好东西啊。
這几個青年纠结什么来路,只可以运气太寸,上来就死了一個,不然凭借那人的实力,以及一布袋的物品,自己想要杀他,需要费一番工费。
满意的将布袋挂在腰间,王烨微不可查的看了不远处仿佛疯了一般的青年一眼。
那家伙的布袋裡,好东西应该也不会少。
看来哪怕自己這趟古域沒有收获,单凭几個佛族的贡献,也能收获颇丰啊。
毕竟,這裡面不单有灵异物品,還有天组最缺少的...佛经。
或许自己可以在佛经上,借鉴,延伸出更多适合自己的东西。
不過不着急,這個青年随时可杀,看起来并不麻烦。
此时,祠堂内的念经声,再次增强,似乎每次随着木鱼的敲响,都会得到强化一般。
屋内的众人,此时情绪都隐隐有些不对了。
甚至王烨的内心,也有些浮躁。
好在他目前的精神力在拾荒城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所以依然沒有显示异样。
但青年,罗平,以及老汉的眼睛却越来越红了。
那年妇女看起来也不過是在苦苦抵抗。
几人翻找东西的速度越来越快,动静也开始大了起来,明显已经压制不住心底那股暴戾的情绪。
原本王烨以为,最先出事的应该是那個佛族青年。
但沒想到...
“哈哈哈哈!”
看起来能坚持最久的年妇女,突然发出了阵阵笑声。
笑声充满了癫狂,随后直接扔下老汉,麻木的向后堂走去。
她的步伐渐渐变的僵硬,麻木,在老汉震惊的目光,来到了后堂的佛像前。
几人同时冲进后堂,谨慎的观察着。
王烨则站在正堂之,找了一個能看清裡面的位置,默默的注视着。
妇女缓缓跪在佛像前,眼带着虔诚,双手合十。
随后,脸上被拉扯出一個难看的笑容。
隐约间,与佛像的笑容如此相同。
最后,她的身体在短短一瞬间内变得腐烂,宛如死了数月的腐尸一般,散发着恶臭。
再之后,肉的腐烂速度加快,成为一具枯骨。
甚至渐渐连枯骨都沒有剩下,化作一缕归尘,消失在佛像之前。
一股浓浓的恐惧感,在众人心间弥漫。
就连念经声,都已经开始杀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响起的木鱼声,不能坐的蒲团,以及嘈杂的念经...
仅仅门口第一栋建筑,入口处的祠堂,就已经充满了绝杀般的危机。
他们...
有些绝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