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会养的起你们的
阮念念慌忙道:“好了,等一下。”
說着胡乱的把衣服整理了,然后去开门。
男人身上带着水汽,一进门,就格外的有压迫力。
他进门拿了毛巾,把头发擦了擦。
然后看到地上的水,還有旁边的衣服。
阮念念有点慌忙的去拿自己换下来的衣服,闭了闭眼睛,她怎么把這個给忘了——
幸亏江燃的目光也沒多留在上面。
他弯腰把她的洗澡水端出来。
阮念念把衣服已经收起来,先放起来,准备明天洗了。
今晚,有更重要的事情。
阮念念想到這還有点兴奋。
她在屋裡等了等。
有几分钟了,還沒看到江燃进屋,她心裡有点着急,這可是新婚夜啊。
江燃就不着急?
阮念念拉开门正准备出去。
一开门,就撞上了要进来的男人,他脊背硬,胸膛也硬,浑身都散发着侵略的气息。
阮念念吃痛“呜”了一声。
江燃瞬间慌了神:“沒事吧?”
他低头去看,天上悬着月光,屋裡是小煤油灯,一点也不亮,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她白皙的脸。
江燃凑近,刚想仔细看。
阮念念忽然踮起脚尖胳膊勾住了他的脖颈——
顿时。
江燃的大脑一片空白。
阮念念的经验也只限于穿进来那晚,但是上辈子沒少看小說漫画,這会虽然不熟练,但也比愣着的江燃好许多……
只是很快,男人就反客为主。
夏夜,两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薄汗,借着煤油灯,她能看清楚,江燃额头上的汗水。
阮念念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只是,乐极生悲——
关键时刻,阮念念忽然想到一件事。
沒有工具!
她還不想太早生娃,往后躲了一下。
她這一躲,江燃的眉心拧着。
染了谷欠的眸子這会沒那么骇人,但是,紧绷的下颌却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太好。
阮念念小声道:“沒那個,我怕怀孕。”
江燃反应過来她說的什么意思,身形僵硬了一下。
她今天不让打自己那個小白脸的时候還說和他生孩子,那只是为了拦下他?
男人的脸在黑夜冷到极致,深沉的眸子盯着她:“你不想和我生孩子?”
阮念念慌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就是不想這么早生孩子,咱们家现在大人還吃不饱呢,要是生了孩子,娃也吃不饱怎么办?”
阮念念考虑的是实际問題。
江燃道:“我会养的起你们的。”
阮念念直觉,這会不是讨论這個的好时机,明明看着他還挺难受的,从床上起身,凑近他,趴在他耳边低语几声。
江燃脸上瞬间不自然。
阮念念自己說了解决办法,然后就自顾自的去实施自己提出来的方案,不過,不過這方案刚刚实行,才碰到目标,她的手猛然被一只大掌抓住。
“我去洗澡。”
說完男人就下床出去了。
阮念念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凌乱的自己,心道,她也有点不舒服啊。
长叹一口气。
明天她要去找找那個工具。
江燃又冲了一個冷水澡。
回来的时候,阮念念還沒睡,目光扫在他身上。
那眼神就跟带了勾子一样。
江燃拿着毛巾擦了擦身子:“别撩我。”
阮念念真是被冤枉了:“我什么都沒做啊。”
江燃……
他总不能說,她看自己一個眼神,他情况就不对。
绷着张脸不說话。
阮念念躺在床裡面,脑子裡却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今天她在供销社留意了,供销社的肥皂要四毛一块,香皂四毛五,除此之外還要票。
她今天用椰子油和棕榈油做的皂,放在后世一般当家事皂洗衣服用,但放在现在,她做出来的比现在洗脸的皂要好用。
至于失败,阮念念实在是不担心失败,上辈子她各种比例都试過,這种只是最基础的。
一斤油才六毛钱,這一斤油可以制好几块皂,成本不高。
要是可以拿到县城卖就好了。
只是,以江燃的情况,若是被抓到卖东西,那事情就大了。
阮念念头疼。
为何,别人穿越都带空间,物资,她就一個人穿越了?老天不公。
阮念念想了正事。
江燃也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消失了,当下心裡又有点奇怪,她怎么不看自己了?
胡乱的把身上的水擦干净,躺在阮念念的身边。
男色在前,阮念念脑子裡的正事瞬间消失不见了。
她還多看几眼,江燃直接把灯吹了。
顿时室内一片黑暗,陷入黑暗后,人的五感好像会自动更敏锐一些。
阮念念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装作迷迷糊糊的靠近他,手先环上他的腰身。
男人的呼吸一重,到底是沒說什么。
他不說什么。
阮念念被父母宠的不是见好就收,而是,蹬鼻子上脸,她的手不老实的拉着他的衣摆……
手再次被抓住。
這次江燃死死的抠握着低声道:“睡觉。”
阮念念吐了吐舌头,心想就差一点点,只好闭眼睡觉。
她入睡很快。
江燃看着她的睡颜,自己沒有一点困意,脑海裡不自觉的想到刚刚的吻,刚刚的一切,甚至還想到他趴在自己耳边說的话。
浑身不自在。
她怎么对這些事情,那么娴熟?
难道是之前和那個小白脸做過?
江燃心裡泛酸。
不对。
脑海裡浮现一片暗红。
江燃想不明白,也不想了,手抱着怀裡又香又软的人,才闭上眼睡觉。
只是他睡了不久。
外面传来几声鸟叫声。
江燃睁开眼,把薄毯小心翼翼的盖在阮念念身上,然后悄无声息的下床。
第二天清早,天還蒙蒙亮,阮念念就睁开眼了。
下意识的去看旁边的人,沒看到江燃,嘀咕了一声這么早就上工便下床洗漱做饭去了。
要說原主也不是個勤快的,她在城裡的工作轻松,到了乡下,地裡的活计赶不上来。
要不不去上工,要不然上工也是拿最低的工分。
阮念念沒准备不上工,她心裡计划着,换個轻松的工作,比如宋辞明,他因为有林支书這层关系,每天的工作轻松的很。
就是政/治学习前,给大家读读报纸,時間不长,二十分钟,不累還有不少工分。
从原主的记忆裡知道,宋辞明想去小学当老师,不管是老师還是念报纸,对于阮念念這种沒做過重活的,都比下地种田好。
她還有宋辞明的把柄在手裡,等到他一结婚,就是自己行动的时候。
阮念念肚子裡正在酝酿坏水,门口咯吱响了一声,她整個人被吓了一跳,這村子裡,天還沒彻底亮呢,是坏人還是……阿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