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亲亲
盯着女孩泛着笑意的脸庞,阎灲涌上說不出的感受。
抱着女孩打游戏的男人忽然俯身,咬上她的脸。
“你咬我干什么呀!”
“因为沒有手捏你脸上的肉肉。”阎灲坦然道。
這一次阮阮顺顺利利的清完兵,对面法师苟在塔底下,等小狐狸清完才放技能。
阮阮第一次沒有死。
她知道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自家防御塔裡,便乖乖地跑回去。
前几局也是這样子的。
头几次死得特别快,然后某一次死亡后有特别厉害的刺客哥哥来杀人,之后小狐狸就不会死了。
等兵线来的时候,阮阮好奇地在游戏界面看来看去,“咦?這裡有字。”
她读着局内聊天记录,有些一知半解的。
【法师清完兵就在塔底下发呆,绝了。。。】
【我們家是四打五吧?是吧是吧?团战永远少一人】
【這种意识和操作,参团也沒用,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法师,是指我嗎……”阮阮嘀嘀咕咕,忽地看见红衣刺客从野区出来,兵线也到了,两個人一起把兵线吃掉。
蹭完兵线,阎灲给了個假视野后去敌方野区蹲人。
沒想到后面居然缀上了小尾巴。
漂亮娇俏的小狐狸腰肢摇摆,头一次在一塔沒掉时离开中路,娇娇地跟在他身后。
“跟着做什么?”阎灲舌尖舔過上牙槽,“自己玩儿去,野区给你留了三只小猪。”
沒意识到阎灲就是“红衣姐姐”本人,女孩以为他不想让她到处跑,怯怯地停止了移动,“好、好的,三只小猪在哪裡呀?”
将小狐狸带到三只小猪的家,阎灲一边蹲人一边看女孩的屏幕,指导她怎么用技能。
小狐狸哼哧哼哧艰难地杀完三只小猪,阎灲也在团战中拿到五杀。
阮阮听到振奋人心的“五世绝连”系统声,又看见旁边是红衣姐姐的头像,瞪大了眼睛低呼:“好厉害呀……”
真是笨蛋。
阎灲心裡嫌弃,嘴角却不自觉往上提,等他注意到,轻咳一声,却发现阮阮看也沒看他,而是盯着屏幕裡的红衣刺客,眼裡都能蹦出星星。
脸上挂不住,恨恨嘬了口香软粉腮才罢休。
阮阮幽怨地瞅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
可怜兮兮的表情让阎灲变本加厉,游戏也不打,将女孩搂在怀裡好好啃咬了一番。
结果便是红衣女侠被击杀,小狐狸倒是依旧在塔下挂着机。
“你玩,我看着。”复活時間有些久,阎灲慵懒地靠在女孩肩膀上。
挂机的小狐狸动了,软乎乎的大尾巴在身后摇晃。迷茫的小狐狸不知道要做什么。
后知后觉地问,“我可以来找你嗎?”
“随便。”阎灲轻哼一声,语气傲然。
正当男人准备数着复活倒计时,就见妖妖柔柔的小狐狸跑到了野区裡,乖乖巧巧地跟在趁他死着来偷野的敌方打野身后。
一见到草丛裡冒出的小狐狸,敌方打野心一跳,迅速调开面板看了眼她的经济,又看了眼小地圖,脑中飞快计算着。
嗯……经济低,一套秒不了我,不足为惧;他们家打野還沒复活,安全;其他人都在小地圖上露头,离得远,支援不及。
于是对面打野轻轻松松、十分流畅且毫无负罪感地收走了小狐狸的人头。
阮阮被打懵了,看着和蓝buff倒在一起的尸体,不解又委屈,“你怎么杀我呀。”
回应她的,是男人闭上眼深呼吸,然后一個不轻不重的响栗打在女孩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那不是我。”
明明就是……又欺负我了……
女孩什么都写在脸上,清澈的眸子更是藏不住心情,眼底满满的不信任被阎灲捕捉。
“那是敌人。我是你的队友,杀不了你。”敌方打野玩的是上局阎灲選擇的角色,笨蛋小兔子居然认错了,傻乎乎地凑上去让人家欺负。
自己家的兔子只能自己欺负。男人眼眸一暗,掠過莫测光芒。
“啊,好像是這样!”阮阮憨憨地道,“那你是谁呢?”
得知真相的女孩大吃一惊,“你是、红衣姐姐……”
小狐狸還沒复活,阎灲杀光对面,带着队友打上高地,水晶爆了,游戏结束。
评分很快出来。
阮阮是個稚气未脱、注重分数的学生,看到自己29的评分,又看看红……不对,阎灲16的评分,微微叹一口气。
她其实对游戏不感兴趣,虽然玩游戏让她暂时转移注意力,不那么伤心难過了,可是這种逃避的行为让一向是乖乖女的女孩内心的自责更深。
如果姐姐知道她不仅沒有远离姐夫那個脾气不好的弟弟,還和他打了一下午的游戏,会不会生气……
虽然姐姐生气起来很温柔,但是一些惩罚的小手段让女孩每每想起来都不自觉打了個寒战。
退缩的情绪明显的表现在了脸上。
“不想玩了?”
“可以不玩嗎?”
阎灲拒绝路人的组队邀請,退了游戏将手机仍在一边,“可以。”
笑意還未完全展露,男人又加了一句,“别忘了,你還欠我十一局。”
对了,這是她欠他的,如果不陪他玩游戏,她只能用钱還了。阮阮沒有多余的钱,只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虽然、虽然有些怪怪的……怎么莫名其妙就欠了他。
阎灲点的外卖到了,外卖小哥笑呵呵地說了句,“你這真凉快。”
男人的脸一半处于阴影中,红发如同黑暗中的一团幽火,“是么,要进来坐坐嗎。”
他的身后,有個肌肤白瓷五官精致的小姑娘,歪着脑袋往门口看。
外卖小哥就是随口寒暄,连连摆手,“谢谢啊,不用了,记得给五星好评。”
转身按电梯的时候,他一脸莫名地摸了摸手臂,“怎么突然冒冷汗了。”
在外人面前,阎灲和阎缚一样沒什么表情,提着袋子走到餐桌,见阮阮一脸好奇地看過来,眉尾挑起,“瞧你那馋样,過来吃。”
女孩面上蔓延粉意,“谢谢你。”
晚上洗澡,阮阮找了一圈沒找到她的行李箱。
因为是借住,她所有东西不用的话都放在行李箱裡,小心翼翼地很。
忽然想起来,阎灲說她的行李箱归他保管了。
“需要什么。”男人抱臂靠在门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阮阮和他打商量:“可不可以让我自己拿?”
“不行。”小兔子收拾包袱跑了怎么办。
阮阮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都是女孩子的东西,還是洗澡要用的……
“那個,卫生间的门锁怎么是坏的呀?”
“搬进来第一天不小心弄坏的。”
两人磨来磨去,還是女孩退后一步,嗫嚅地說:“請你帮我拿睡衣,牙刷,還有保湿霜……”
阎灲拿着东西回来,阮阮抱着衣物去卫生间,看到睡衣上叠好的内衣内裤,蓦地红了脸。
快速洗好澡,吹干头发,细嫩的脸蛋抹上保湿霜,阮阮跑到阳台上洗衣服。
暮色降临,对面住宅楼的阴影不差分毫地遮挡阳台朝外看的视野,仿佛与整個世界隔绝。
女孩晾着衣服,细长的腿努力踮起,精致漂亮的下颚微抬,是暗夜裡唯一的光,柔和且炫目。
阎灲洗好澡,回到房间沒看到人,眉心一跳。
等他几步走到客厅,见团缩在沙发上的娇小身影,暗暗松了一口气,一丝残酷的戏谑立马浮上眉梢。
他沒有惊动快要睡着的女孩,将身上的浴袍解开,带着水汽的布料盖在她身上。
夜半时分,丝丝凉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阮阮不由得抓紧宽大浴袍,将自己全部缩进去。
冰凉的小脚紧紧挨在一起,长睫渐渐凝上冰珠,鼻尖被冻得通红。
望着女孩不自觉哆嗦的模样,阎缚走近了些。
男人似乎是什么冷气制造机,随着他的靠近,肉眼可见的冰雾缭绕,女孩抖得更厉害了,长睫乱颤,快要醒過来。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凝视着她的睡颜。
阮阮被冻得醒過来,眼睛睁开了一條缝,看到沙发边的颀长身影,一怔,随即眼睛亮起来,朝转身欲走的人伸出手臂,软软撒娇,“要抱抱……”
本该离开的人见到女孩的举动,神情微动,毫不犹豫地倾身。
迷糊的小兔子落入一個冰凉宽阔的胸膛,這是她自己求来的拥抱。
艰难回抱住那人,哼哼唧唧地道:“好冷,阮宝给暖暖。”
腰间的手臂倏地紧了,下颚被抬起,薄唇带着不容置疑地气势落下,撷住女孩微微嘟起的唇瓣。
沒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女孩乖乖张了嘴,配合地仰着小脸,手臂搂上那人的脖颈。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女孩双眸迷离,神情是全然的乖顺。
亲吻了一会儿,阮阮不满地哼哼:“阮宝要摸摸。”
大掌带着凉气,像撸兔子一样,有节奏地抚着她的背。
小兔子舒服了,也懂得报答。她伸手去摸那人的长发,却摸了個空。
小兔子瞬间惊醒,水眸充满惊惧,可那人的吻加深了,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将她的呼喊封住。
双目对视间,阮阮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后背爬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作者有话要說:脑补一下阮阮窝在阎灲怀裡,两人的手臂下垫着抱枕一起打游戏的画面~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