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别有用心 作者:未知 新兵连裡,娄靖平看了刚刚拿到手裡的信,气得直发抖。 左卫国压根就不知道這回事,正从自個宿舍過来,高高兴兴地准备找娄靖平一块去图书馆。 既然已经当了兵,那就好好干,一辈子当兵是不可能的,還是得考大学才行,左卫国打算学经济管理這方面的內容,上辈子他打理着娄燕妮留下的饭店,磕磕绊绊倒也发展得不错,但很多东西不懂,還是吃了许多苦头。 娄家兄妹几個都是读书的料子,娄靖平是因为时代的原因,而娄燕妮则完全是因为家庭突逢大难才会辍学,像双胞胎,上高中时正好赶上恢复高考,后来果然就双双考上大学。 如果娄父還在世,娄家不可能是现在這個样子,当然如果娄父還在世,上辈子和這辈子,娄燕妮都不可能会嫁给他。 左卫国现在都還记得,娄燕妮每天繁重的家务過后,满脸温柔地陪着孩子念书的样子。 从一开始她就把孩子们教得很好,然后像培养双胞胎一样,教孩子们读书上进,教他们做人的道理,即便是他上辈子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前,对此也依然感激。 左卫国打算自己考大学,還想带着娄靖平考大学,当然他沒有明說国家要恢复高考的话,只拉着左卫国看书,說争取以后去军校深造。 娄靖平本来就是爱读书的性子,又加上两人是同一個地方来的,两個感情处得還不错。 “靖平……咝……”左卫国刚踏进娄靖平的宿舍,就被一记实打实的拳头,揍到撞到门上,左脸那边迅速充血肿起,嘴角边還起了血丝。 娄靖平从小就跟着娄父下地,十五六岁的时候开始挣满工分,這两年更是挖堤担土都能干,一身的腱子肉可不是到部队裡才练出来的。 因为要去图书馆,两人沒有去操场打球活动,這时候宿舍裡只有他们俩。 “娄靖平,你疯了是不是,我得罪你了!”左卫国被這一拳头也打出了火气,他满心都是替对方着想,可对方呢? 简直莫名其妙! 娄靖平看着左卫国就来气,敢情這混蛋是有所图才会接近他的,“左卫国,你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不知道我妹妹有对象了嗎?” 左卫国一愣,皱眉看向娄靖平,不明白他怎么会這么說,随即脸色一变,视线落到娄靖平手裡捏着的信上,“你截了我信?” 娄靖平恨不得再揍他几拳,不過這裡毕竟是新兵宿舍,事情闹大了,两個人都得不了好,左卫国虽然混蛋,但其中也有他失察的缘故,怪他识人不清。 当着左卫国的面,娄靖平把信撕得粉碎,扔进了公厕的粪坑裡,娄靖平连垃圾桶裡都不敢扔,只能這么处理,這信留着就是個祸害。 又把娄燕妮被人威胁的事告诉了左卫国,才一把抓住左卫国的领口,“左卫国,你最好不要再动什么心思,要知道你是结了婚的人,你這样对得起你媳妇嗎?” 左卫国张了张嘴,他并不是沒有考虑過這些,那封信裡其实什么也沒写,只是就之前他唐突的行为,向娄燕妮道歉。 他并不知道会被有心人利用,去威胁燕妮。 至于邢小娟,左卫国闭了闭眼,知道自己现在說什么都是徒劳,他闭了闭眼,“对不起,我保证不会了。” 娄靖平放开手,“最好是這样,再让我知道你乱动什么心思,我就是拼着這兵当不成,也不会放過你。” 下午的训练,左卫国脸上的伤自然被人注意到,大家问起,左卫国也只說自己是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碰伤的。 左卫国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過完年后,娄燕妮再上班,就调到了译电组的办公室上班,跟她一起进来的還有杨丽花。 杨丽花到底還是通過父母的关系进来了,虽然沒有如愿赶走娄燕妮,但暂时只能這样儿了,這個年假杨丽花一点也不好過,在家裡被父母盯着,天天就是背译电码,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有数字在自己的眼前飘。 经历了一周多的地狱式训练,杨丽花自认比娄燕妮出色许多,等她上班时,却发现娄燕妮已经开始在开始背中级译电码后半部分。 简直人比人气死人!杨丽花特意打听了才知道,娄燕妮上学时就以背诵出名,学校裡比赛背红壳书,娄燕妮是背得最快最好的。 杨丽花歇了同娄燕妮比较的心思,反正最后都是比不過,何必自取其辱,“娄燕妮,你和左卫国到底什么关系,他是不是喜歡你?” “杨同志還是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吧。”邮电所裡来的电报不多,均下来一天也就二十来封的样子,工作量比较轻松,娄燕妮把精力都放到了译电码上。 听陈所长說,黄桥镇虽然有二十六個大队近百個生产队,但是拍电报的人還是少,像城裡的,哪怕是街道上的邮电所,高峰时期,一個小时拍发的电报最就能达到近百封。 娄燕妮喜歡把知识都握在手裡的感觉,她也期待着下一次的技能比武,她還答应了韩凛要给他寄奖品的,怎么也不能让他失望才是。 提起工作,杨丽花就哑口无言了,她进了译电组就进吧,她爸還非得拉着她,拜托娄燕妮多照顾她,多教她,害得她特别沒面子。 “你說一下呗,我又不会跟邢小娟說。”杨丽花不情不愿地翻开译手码的手册,她爸妈特意交待了她姑姑,现在她每天回去,至少要背200個字,才能休息。 娄燕妮压根不就相信她,对邢小娟也很是头痛,她完全无法理解,邢小娟一门心思要同她做朋友的劲头,到底是为了什么。 “燕妮,下個月我和柱子办酒,你要来啊。”王秋果笑眯眯地趴在柜台上,她今天是来给在她矿上的三叔来拍电报的,她下個月要办酒了,问问她三叔一家回不回。 张柱子体检的时候被刷了下来,他爹娘都挺失望的,不過张柱子本身倒是沒什么,不去当兵正好,他和秋果也到了结婚的年纪。 电报就五個字“果婚归否”,下個月才办酒,其实完全可以写信通知的,不過王秋果三叔家裡孩子多,又跟着农村户口的三婶,虽然是在矿上,生活其实特别困难,真正的一分钱要掰成两瓣花。 王秋果提早把电报发過去,主要也是为了让王三叔家有足够的時間写信回,多省几個钱。 邢小娟进邮电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娄燕妮在回答王秋果。 “你结婚,我肯定要去的。” ps:书友们,我是鲸蓝旧事,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支持小說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閱讀模式。請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