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准备出海
他有点怕的瞅着前头的老太太。
然而徐春娇到了荒屋以后一扭头就进去了。
既然牛进家实际上沒大事,坑的也只是徐水生而已,其他人也就做鸟兽状散开。
牛进家忐忑的喊了几声‘妈’
他是想进去的,但是老太太新养了一條小狗。
牛进家摸了两块老太太晒的地瓜干丢到狗盆裡想培养下感情,但看狗子吃着吃着发现碗李地瓜干越来越少急眼了,跟碗干架呢又打消了进去的念头。
這狗子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认不全人的样子,别回头把他给咬了。
屋裡头的徐春娇一点都不想搭理。
她已经确定了牛进家就是個草包,就看目前這個人,从品质到能耐就沒有一样拿得出手了。
甭管是学开船還是工农兵,就這样的秉性和能耐,一样都指望不上。
同样的,瞅当时大和老二那点头劲儿,觉得弟弟老实承认沒啥問題来看,脑子也不大活络是肯定的。
老鼠生不出凤来,回头還不知道得给她惹多少事出来。
瞧老徐家的人就聪明多了
‘叮咚’一声。
百科馆发来审核通過的通知,不過第一篇都是免費,得在上传第二篇才能开始进入计费。
既然都已经进了百科馆,徐春娇顺道查了一下《远古歷史》
呵呵,原来今年是最后最后一届工农兵学员,明年都要恢复高考了。
《远古歷史》還挺有意思,徐春娇看得晚上点灯都沒有停下,而此时此刻知青点也在开大会。
由着墨水瓶改装而来的煤油灯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知青们首先肯定了李知青同志今日的壮举,至少公开了以后保住了大家伙的利益,少一個后门就能可能多一個知青能回城。
众所周知,虽然推薦上工农兵大学可以是知青也可以是农民,但论考试以及报效祖国那颗红艳艳的心,知青们不会输。
不過现在知青可是跟生产队长叫板,要是轻而易举的让事情翻篇的话,往后肯定要被穿小鞋的。
“咱们還能回城裡去嗎?”有個女知青问。
其他知青沉默着,心裡头也沒有肯定的答案。
上山下乡时都把户口往外迁了,保不齐這就是一辈子的归属。
李知青总结道:“所以我們得争取更多的利益。”
他的眼眸裡有跳动的火光,“咱们就跟上头提意见,要重新选一個生产队长!”
人不是随便說說而已。
以前生产队长都是靠上头指派,但是這一两年出现了社员选举的例子,先锋生产队也可以啊。
觉得找到了一條正确道路的知青们推举李知青带领他们干大事。
那個等着被退回原籍的陶知青鼓动道:“革命都是争分夺秒的,给敌人多一分钟就等于多一份意外,我提议趁着有大领导们坐镇,明天就把事情落实到位!”
李知青觉得是這個理,隔天也不跟队裡打招呼,直接就杀到了公社。
公社干事瞧见他就直翻白眼。
人昨了個痛快,可是上头领导說公社管理混乱,他们這正挨個写检讨呢。
几百字還不算完,那都得一千字小作文起跳。
饶是不待见,但公社干事還是硬着头皮问一问,是询问秋菊事件处理结果呢吧,那還早呢。
一听是要重新选生产队的队长,公社上上下下都震惊了。
万万沒想到就一個晚上而已,這一群知青居然又能想出新花样。
公社很重视,毕竟大领导们還关注着,于是苦逼的干事们被迫加了個班,有跟徐水生混熟了的趁着路過就顺路报了個信,表示那群知青鸡贼着,人家說了在劳动方面完全听从生产队长的安排,现在是行使的是民主的权力,所以多半能得逞。
徐水生失眠了半响,隔天早上起来嘴裡长了两個大燎泡。
白天干活都是各就各位還沒啥,等到傍晚下工了集体到生产大队记工分的时候,知青们就来了。
這会不仅要记工分,還得开一個小会,主要是部署接下来的出海捕捞方案。
徐水生铁青着脸正由着队上老渔民分配出海人员名单,看到知青们闯入后只感觉嘴裡的燎泡又得开始隐隐作疼。
知青们知道今儿开会部署出海任务,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由着李知青朗声說:“我們要求参加此次的出海任务!”
先锋队社员眼裡都有深深的迷茫。
取消细粮供应对社员们的打击不小,和以往争先恐后出海相比,此时的场面冷得要死。
然而,知青们却站得更挺拔了。
就是因为沒有细粮供应,他们才一定要争取到出海机会,這是觉悟的高度,不是物质奖励可以比拟的!
人群裡,徐春娇忽然‘啪啪’的鼓掌。
围绕在她身边的老牛家孙子孙女不明所以,也跟着‘啪啪啪’鼓掌。
知青们看過来,觉得這老太太還怪好的,按理說知青阻止了牛家人走后门,這会要扳倒徐水生,這老太太应该对他们恨之入骨才对。
只有徐水生知道亲姑姑這是在捧杀,让這一群不知好歹的知青苦一把。
之前有出海有细粮,他不让知青们出海,除了确实是要先紧着队员以外,還是为了安全考虑。
還沒编排成生产队的时候這就是個渔村,裡头的孩子在娘胎裡就跟着出海浪過了,大多熟悉水性而且還不会晕船,压根就不是這一群内陆来的知青可以比拟的。
城裡确实有游泳池,兴许有的知青也在江河野泳過,可那是大海,一個浪花打過来被卷下去人就沒了,绝对不会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徐水生张了张嘴也懒得和這一群不知死活的知青掰扯,說再多的话都不比一次真实的惨痛经历来得深刻,于是吩咐老渔民,“挑几個水性好的男知青出海。”
女知青们不干了,說好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呢,为啥不然女知青也跟着一起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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