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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作者:令雾
商南臣给景娴使了個眼色,拉着景娴往外走。

  外屋說话,屋子裡一样能听得见,商南臣拉着景娴直接到外面,才敢问她:“咋回事?之前不是都說好了,等吃了饭,下午就去不对看看的嗎?怎么我才回来就反悔了呢?”

  “你刚回来沒发现啥嗎?”景娴问他。

  還能看见啥?

  不就是那么点东西?

  商南臣比旁人细心,正要开口說话,就发现外面坐着不少军属。可這跟他岳父有什么关系?

  “就是坐在外面聊天的人很多,也沒别的什么。”商南臣還担心自己忽略了什么,努力想了想,也沒想到明白。

  景娴觉得商南臣有时候就是個木头桩子。

  “隔壁嫂子问我,是不是你哥来了。我說不是,那是我爸,她不相信。”景娴瞅着商南臣,商南臣瞳孔肉眼可见的地震。

  “我哥?开什么玩笑?”

  商南臣眼前闪過老丈人的那张脸,忽然沉默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老丈人竟然被人說成是自己的哥。

  虽然他還真沒见過几個人长的比老丈人长的還好看的人。能生出景娴這么好看姑娘的人,怎么可能是個普通人。而且老丈人很白,白的跟景娴有的一拼。

  景娴是长的不像老丈人,但肤色绝对是遗传的老丈人。

  也不知道丈母娘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嫁给老丈人這么個神仙人物。

  而他长年累月在外面晒着,還亲自练兵,想白都不可能。

  景娴无辜地看着商南臣:“你知足吧,還好沒說是你弟弟呢。”

  商南臣:“……”

  下午,景峰就在家裡带孩子,景娴发现他還挺熟练的。

  景峰给小五换上尿布,抬头就看到景娴若有所思的站在门口。

  他心眼子多多啊,哪裡看不出景娴在想什么。

  “想知道什么就问。”景峰性子也是直来直去的。

  景娴有种被看穿的不自在感,走进来故意去擦柜子,說:“我沒有什么问的。”

  “真沒有?”

  “這沒有。”

  景峰心裡啧了一声,這也就是個女儿,要是個小子,他肯定沒這個耐心,直接一巴掌拍在脑袋上,让他别磨蹭,赶紧有啥說啥。

  换成是姑娘,他說出口的话,都要在肚子裡念叨上三遍,看看合不合适。

  要是不合适就干脆别說了。

  “這么多年,我沒有结婚。”毕竟說的是自己的私生活,景峰也有点老脸发烫。

  景娴惊讶的问:“這么多年,你就沒找個对象?”

  “对象有,老婆沒有。”景峰看到女儿皱眉,立刻补充道,“你放心,我這辈子只有你一個孩子。以后我的遗产都是你的。”

  “……”

  景娴翻白眼:“你看着沒比我老多少。别不信,不然咱们现在出去,问问外面那些嫂子们,他们肯定会說你是我哥。”

  她最反感别人說死這個字。

  特别不想听自己最亲近的人說。

  景娴以为自己对死這個字,已经麻木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是厌恶的,不想听的,甚至听到会很暴躁。

  景峰看着女儿很生气,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你要是不嫌弃我烦,那我就努力活的就久一点。”景峰脸上灿烂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景娴也沒忍住笑了,她還故意嫌弃地說:“那你最好长命百岁。”

  商南臣才升为师长,事情很多,忙的他根本脱不开身。

  吃過午饭,得知景峰不去部队,他只好自己先回去忙。

  因为要過年了。

  家裡边有人给带孩子,景娴就开始准备年夜饭。

  根据老蒙古的习俗,腊月二十九是老蒙古的春节,家家户户都要准备丰盛的年夜饭。

  昨天他们是出去吃的。

  今天是大年三十。

  三十晚上的饺子還沒有准备好。

  吃過了中午饭,景娴就要开始包晚上的饺子了。

  她特意买了猪肉,拿了一棵白菜的白菜心儿,剁好了放在一旁。把肉切成丝儿,又切成丁儿,开始剁肉馅儿。

  叮叮当当的,沒一会儿就把屋子裡的两個小孩儿给吵醒了。

  景峰掀开门帘子,瞅着景娴說:“孩子在睡觉呢,你非要這個时候剁饺子馅儿。”

  “他们现在醒就醒吧,一次都睡了三個小时,也差不多了。就算我不剁饺子事儿,他们也会醒。”

  景娴微笑着跟景峰說:“爸,那就辛苦你多带一带孩子了。”

  “好像你不說,我就不会给你带似得。”

  景峰正要进屋,景娴忽然想起自己刚刚问的那個問題,根本就沒有得到答案。

  她好奇地问:“你也沒结婚,也沒有孩子。怎么照顾孩子這么熟练呀?”

  景峰脊背微不可见的僵住。

  他背对着景娴很不自在的說:“你小的时候我照顾你一段時間,就是那個时候会的。”

  “哦,這样啊!”

  她怎么就這么不相信呢?

  這么多年沒抱孩子应该也会很生疏才是,可她爸爸明显不是的。

  景娴留了個心眼儿,沒继续问。

  她把饺子馅调好,又开始剥虾。

  景峰从屋子裡出来看到她在剥虾仁,皱着眉文:“你剥虾仁做什么?”

  “包饺子。”

  “你刚才做的那個是什么?”

  “那個也是饺子馅儿啊!”

  景峰說:“你咋還整两种馅儿?”

  “爸,不是两种,是三种。”景娴纠正道。

  “是家裡的肉不够了嗎?你怎么還整三种馅儿呢?”景峰才回到国内,知道国内的生活條件不算好,吃的上都是能吃饱就行。

  他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吃這样的苦,二话不說就要去外面找警卫员,让警卫员想办法去弄肉。

  “爸,你干啥去?”景娴忙把人喊住,“你不会以为我們家的肉不够,所以草我這么整的吧?”

  “难道不是嗎?”景峰很生气,生自己的气。

  他为什么沒能早点回来!

  虽然景峰心裡清楚,自己就算是回来,也只会连累女儿,而不是像现在這样,能给女儿带来好处,成为女儿的依靠。

  “当然不是。”景娴知道景峰不信,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小毛,叮嘱小家伙,“小毛,你进屋去看着点弟弟和妹妹。”

  “好。”

  小毛听话的进屋去看孩子。

  景娴叫着景峰:“你跟我来看看。”

  “看什么?看看你们家到底有多破嗎?說出去都沒人相信,一個师长住在這样的房子裡。”景峰开始也沒觉得怎么样,现在一看才觉得女儿日子過的真的太苦了。

  “這房子挺好的,下雨不漏雨,下雪天也不担心房子会被压塌。冬天不冷,夏天不热,裡面還有崭新的大衣柜。”

  這是景娴两辈子唯一的家。

  她想,她演一辈子都忘不了這個地方的。

  “你可真容易满足。等我這次回去,你跟我一起去首都看看。你在那边還有房子,那是你亲爷爷留给我的房子。在我走之前,那個房子已经改在你的名下。我回来之后,就在那边住了几天。我已经让人帮忙修葺了。你過去就可以直接住。那院子可比這個院子大的多。

  ”

  上辈子和這辈子第一次知道自己還有套房子的景娴:“……”

  她忽然怔怔地看着景峰,上辈子,她沒能嫁给商南臣,也沒能见到景峰。是不是景峰也不知道她就是他的女儿。

  和奶奶一样,认为她已经死了。

  也就不会找她了!

  景峰发现女儿情况不对,回头看着景娴,关心地问:“小娴,你怎么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爸送你去医院看看?”

  景娴缓缓地摇头,眼底的悲伤弥漫出来,笼罩着她。

  景峰想察觉到都不行。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你直接跟爸說,不要怕!”景峰面色凝重地问景娴。

  北风刮在脸上生疼。

  景娴却冒出一身冷汗,她睫毛轻颤,看向景峰的视线裡充斥着恐惧。听到景峰的话之后,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抗拒的意思十分明显。

  景峰皱眉,沒有立刻上前,也沒有說话,而是静静地等待。

  他不知道景娴想到了什么才会出现這样的情绪。

  他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要做。

  良久,久到景娴的指尖冻得生疼的时候,她才哑着嗓子开口问道:“如果你在旅市沒有遇见我,会不会去找我?”

  “肯定会,這還用问嗎?”景峰听到這话,松了口气、

  知道問題的根源所在就好,就怕不知道,被抗拒,那才是大麻烦。

  他不想让女儿有心结,把自己最开始的想法說给她听:“原本這一次来旅市的人不是我。我是主动請缨過来的。我打算完成工作之后,会抽出時間,专门回去看你和你奶奶的。”

  “如果你听說我在小时候就死了,会怎么办?”景娴问。

  景峰想都不想的說:“根本就沒有這种可能。你那么健康,根本沒有任何疾病。怎么可能会死?我给你留了钱,還让最好的大夫照顾你和你奶奶,這样的你要是真的死了,你觉得我会不调查清楚嗎?”

  “那上辈子你为什么沒来找我!”

  “骗人!”

  “都是骗人的!”

  景娴眼底猩红,這些话,她在心裡嘶吼,却沒有說出来。

  景峰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就知道女儿肯定心裡有事。

  “我真的会找你,而且我已经让人提前去老家了。”景峰說,“你要是不相信,现在可以打电话過去问问。”

  他刚回来的时候哪裡都不能去,又迫不及待想见自己想了二十年的孩子,就早早派人回去。

  要不是這一次的情况特殊,那位需要派信得過的人過来,他恐怕也沒這么容易出京。

  他离开的第一時間,就是让自己的人去找自己的女儿。

  景娴信他。

  可上辈子他为什么沒能出现呢?

  “我還以为你能第一時間回去找我和奶奶呢。”景娴不能直接问,而是换一個方式询问,来获取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景峰不想瞒着女儿,很隐晦地說:“我這次能出来,完全是机缘巧合。不然我现在還出不来。也多亏了你们军区的粮食产量惊呆了上面,上面博弈,最后我才能得到這個机会。”

  他說的风轻云淡,景娴却听出了他的身不由己,可其中做出的努力。

  這辈子和上辈子不一样。

  上辈子,她沒有异能,也沒有预知,更不会嫁给商南臣,自然也不会粮食产量翻倍這件事。爸爸也不能提前离开,回去找他。

  后面爸爸肯定回去了,只是她可能沒有等到。

  這样想,景娴就释然了。

  爸爸肯定知道她沒有夭折,也一定能查到自己在哪儿。

  她微笑着问景峰:“爸,如果你回去之后发现

  我已经死了,還是被人害死的,你会替我报仇嗎?”

  “這种事情還需要问嗎?”景峰阴狠地說,“但凡有人伤害你,我必定让他十倍奉還。小娴,你以后不需要战战兢兢的生活,你完全可以挺起腰板活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爸就是你强有力的后盾。”

  景娴忽然就释怀了。

  她继续往厢房走,打开厢房的门,走进去,招呼景峰进来看。

  “爸,家裡不是沒有肉,而是有很多肉。”

  景峰进去一看,发现還真是不少肉:“那你为啥整那么多馅儿?”

  “换换口味,总吃一种饺子不觉得腻嗎?”

  景娴說着让景峰先回去,她自己从后院到后面的大棚裡,拔了几根大葱,又割了一把韭菜。韭菜很嫩,根本就不用摘。只需要洗干净就行了。

  等她切完韭菜,放在旁边备用,然后开始处理鲅鱼。

  老乡们现在赚到钱,條件好的也能造船,买更好的網。现在海货的种类很多,景娴特意买了不少鲅鱼冻着。

  景峰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疼地說:“你以前是不是天天做家务?”

  “奶奶年纪大了,家裡的饭都是我做的。那时候,家裡也沒什么吃的。后来到井大明家,他们也不让做饭。我是嫁過来之后,才开始做饭的。”景娴不想跟景峰說谎话,她的的确确沒有做過饭。

  上辈子的事情她沒办法說。

  但是告状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

  “井大明的媳妇不教你做饭?”农村长大的孩子,哪裡有不会做饭的。

  家裡的长辈在孩子们出嫁之前,都要教的。

  可景娴却不会。

  景峰脸色难看的滴水。

  “哦,她只让我做家务,洗衣服,洗碗筷,扫地,拖地,還有不允许我吃很多。家裡的肉我从来沒吃上一口。我当时的工资一個月才十八块钱,他们就给我留三块钱,其他的都要走了。”

  景峰听的都想杀人了。

  “你不是有读书,還是药剂班毕业的学生嗎?怎么一個月的工资就這么点钱?按道理說,你不是应该一上班就拿五十多块钱的嗎?”景峰最近也不是什么都沒干,至少了解過很多事情。

  景娴诧异地說:“你還知道我是药剂班毕业的?”

  “商南臣說的。”

  “哦,难怪。当时我的毕业证书還沒拿到,因为是提前分配過去的,所以我的工资只有十八块钱。年前,我拿到了毕业证书,年后上班我的工资就会变动。”

  有些人不知情,以为她可以拿到八十,其实她拿不到的。

  “井大明一共拿了你多少钱?”景峰阴沉着脸问。

  “就是十一個月的工资。”

  “我会帮你要回来的。以后你想吃啥就买啥,买不到的跟爸爸說,爸爸给你买。”景峰這次来的匆忙,什么东西都沒带。

  但是沒关系,他已经给首都那边的人打电话了。

  過两天会有人带着他要的东西過来。

  他景峰的女儿怎么可能這么寒酸呢!

  景娴勾唇,一点一点的诉苦。

  她很喜歡被父亲這样保护的感觉。

  虽然迟到了两辈子,她依然高兴。

  “爸,你喜歡吃什么馅儿的饺子?”景娴看着和好的饺子馅问景峰,“饺子有三個馅儿,鲅鱼饺子,猪肉白菜的饺子,還有虾仁饺子,你喜歡吃哪种?”

  “我都可以,不挑食。”

  景娴說:“那我就多做点。”

  “为什么還要多做?”景峰說完才想到家裡的孩子足足有四個,他点头說,“是应该多做一点。”

  景峰是万万沒想到,這個多做一点,不是一点点。

  他看着景娴每种饺子包了上百個。

  饺子個头是不大,一個個跟婴儿拳头似得。每一個都像元宝,圆滚滚的十分讨人喜歡,看着也特别的喜庆。

  “這么多饺子够吃了吧?”景峰停手,打算去洗手。

  景娴却說:“還不够,一個孩子不說五十個,也要四十個。再加上商南臣,這点饺子不够吃。再包五十個吧!”

  景峰:“他是猪嗎?”

  “不算,不過……胃口很大。”

  景娴包完饺子,进屋给孩子冲奶粉,俩孩子還不会自己抱着奶瓶。大毛和铁蛋认认真真地帮忙给弟弟和妹妹扶着。

  景峰进来看到任劳任怨地干活的两個哥哥,觉得女儿這有现成的孩子帮忙带孩子。

  “這两個小家伙喝個奶還要人帮忙扶着奶鸭子。你自己要是给俩孩子喂奶,岂不是一手一個?”景峰笑着问。

  景娴說:“晚上都是這样的。一個醒了,另外一個也醒了。我就只能坐着,两只手拿着。”

  “当妈真是不容易。”景峰瞅着景娴,小声问她,“你不想知道你妈的事儿嗎?”

  “你想說的时候自然就說了。你不想說我也问你也不会說。她孩子留给你,這么多年也沒有来看過我。除非,她有绝对不能来见我的理由,不然說她沒有意义。”

  她是缺爱。

  可她经历了那么多,早就過了奢求什么的年纪。

  自从做了母亲之后她更清楚,沒有一個母亲愿意放弃自己的孩子,如果有,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她根本不爱這個孩子。

  景峰忽然就什么都不想說了。

  “小娴,以后你妈妈那份爱,爸爸一同补给你。”

  景娴想說不要,看着景峰愧疚的眼神,笑着点点头:“好啊,那你可要努力工作,以后不要忘记给我点钱花。”

  “那是肯定的。”

  别人家孩子有的,他的女儿也一定要有。

  時間差不多,景娴要做晚饭了。

  她做了一大盆水煮牛肉,還特意做了一個小炉子,裡面放着她闷的炭。铜盆裡咕噜咕噜的,始终都在沸腾着。

  景娴把胡萝卜片,大萝卜片,還有虾仁,等等乱七八糟的生菜放在一個個盆儿裡。

  還特意切了泡萝卜,酸豆角,酸辣椒什么的。

  “這么吃好!跟南方的火锅似得。”景峰是见過世面的人,坐在炕上,面前還放着温好的酒。

  景娴招呼大家吃饭:“赶紧吃饭!一会儿炭沒了。”

  景峰年纪最大,他不动筷子沒人动。

  他吃了一块牛肉,顿时惊讶的看着景娴:“這個牛肉真的好吃!”

  “是爸买的牛肉好。”

  景峰被景娴哄的特别开心。

  福生吃了一口牛肉,也激动地說:“阿妈,這真的太好吃了!這已经取代红烧肉,成了我的心头好了!”

  “恩。”

  另外三個小家伙跟捧哏似得,齐刷刷的发出鼻音,趁着福生還在讲话,埋头苦吃起来。另外一個专注吃饭的人,就是商南臣。

  景峰饭量不算小,可是跟景峰一边就差的太远了。

  一顿饭下来,他总算知道景娴为啥要包那么多饺子。

  吃過饭,景峰和商南臣去部队。

  孩子们出去玩,家裡只剩下景娴和小五跟小六。

  小五小六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今天是過年,两個小家伙也不睡觉,手舞足蹈的,嘴裡還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他们两個已经能坐起来了。

  景娴把担心他们摔着脑袋,视线一秒都不敢从他们的身上移开。

  煮饺子之前,商南臣他们都回来了。

  商南臣很自觉的

  去烧水煮饺子。

  煮饺子之前,還把锅裡的热水端出来,让景娴洗脸,又倒了一盆水让她洗脚。等景娴洗完,他自己才洗。

  水开之后,就煮饺子。

  景峰跟景娴說:“你這個婚,虽然是二婚,但是眼光還是不错的。”

  眼光不错嗎?

  “是缘分吧!”

  她重生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逃离井家。

  商南臣只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又能轻松把自己带走,她看着他面相不错,又是個军人,肯定是能靠得住的。

  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景娴问過自己后悔嗎?

  她的回答是不后悔。

  可是還是有些遗憾。

  她遗憾自己当初碰见商南臣的人不是自己。

  但是想到自己当时的年龄,景娴又笑了起来。

  那时候,商南臣就算是遇见她,肯定也只会把她当成孩子看。

  毕竟,她当时也真的還是一個孩子。

  這么想着,景娴噗嗤一下就笑了。

  商南臣进来,看到她笑,惊讶的问:“想什么好事儿呢,笑的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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