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可她也沒說让自己走這话。
秋琴气的想骂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景娴沒亏着她吃的,那是因为這是她用劳动力换来的。每天两個孩子的尿布每天就是几十個,還有孩子的衣服,她每天早上起来就不停地洗。
洗的都要疯了。
她从早到晚,沒一刻能闲着。
不是在烧水,就是在烧水的路上,不到半小时就要洗一次尿片。不能等到一起洗,因为尿片干的慢,到时候会跟不上两個孩子用的。
偷懒?可以!
景娴的手段很简单粗暴,不会不给她饭吃,但会让她洗更多的东西。那几個大孩子的褥单子和被套子,全都要洗一遍。
能让她洗到死。
她不用做饭,要洗碗,還要扫院子,给菜浇水,锄草。
闲一秒钟,都是罪。
秋琴累的骂人的力气都沒有,越发想念在旅市的生活。就算徐秀英在的时候,她都沒過過這样的日子。她是以远方亲戚身份過来的,家裡活都是她干的,但徐秀英明面上不敢训她。
她的日子比现在舒心多了。
景娴是個心黑的。
她看起来对她好像很客气,实际上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干。她想出去跟人家說两句景娴的不好,都沒有人搭理她。
這個破地方的人都是一路货色。
再者,关着院子门,外人不知道她吃多少苦,受多少累,却都知道她是商南臣他爸亲自把她送過来伺候景娴坐月子的。
秋琴有苦說不出。
“你让我怎么走?”
秋琴气的五官都扭曲了。
景娴淡淡地說:“现在刚好一個月,也不知道我爸是让人把這個月的钱捎過来,還是等着我們自己過去取?”
秋琴:“……”
她知道景娴为什么非要把她留在這裡了。搞了半天,景娴把她当人质,打算让她拿钱买自由。
早說啊!
那她早就让商永昌给钱了!
還用得着白干這么多活?
秋琴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景娴挑了下眉心說,她就是让秋琴来给洗尿戒子的。
她自己不能碰冷水,尽量不受累,总不能等着商南臣回来洗。再者,請别人给帮忙给钱的话,被人举报好日子就到头了。
秋琴可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一会儿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把钱直接带過来。”秋琴为了自己的自由,立刻给景娴表态。
景娴觉得秋琴這個人不大方,甚至還有点抠门。她决定下一剂猛药。
景娴假装担忧地說:“也不知道我爸一個人在家带孩子日子是怎么過的。要是隔壁家热心嫂子上门来帮忙就好了,也不用担心我爸饿着,大宝沒饭吃。這样你還能在這边多呆上一段時間。”
那怎么行!
秋琴顿时急了。
她黑着脸肉疼地說:“以后每個月都让人来家裡拿钱。我现在就去给你爸打电话!”
早這样不就行了!
“邮局有电话,你可以過去那边打。可你知道家裡的电话号码嗎?”景娴关心地问。
秋琴被景娴虚假的关心气的想骂人又不敢:“我知道。”
她害怕景娴反悔,說完就小跑着出去。
当着景娴的面,她乖的跟個孙子似得,出了门嘴裡骂骂咧咧,怎么恶毒怎么骂。
秋琴往来到邮局,给家裡打电话,结果接电话的還真是個女人,声音還挺嗲的:“你找商局长啊?那你晚点再打過来吧!他上班去啦!现在不在家。哎哟
,大宝不哭哦,奶奶疼哦!”
秋琴气的肝儿疼。
景娴看着秋琴脸色难看地回来,眼底泛着一抹冷意。
商永昌那個男人很自私。老婆死了,也不管儿子,立刻就娶了徐秀英。
徐秀英长的不难看,拿得出手,又会讨好男人。
商永昌被她伺候的好,自然也疼她。等到徐秀英一出事儿,商永昌撇清关系的速度比谁都快,转過身就娶了又专又红的秋琴。
這样自私且自立的男人,可不是什么良配。
景娴一点都不同情秋琴。
晚上,秋琴又出去打电话,這次不知道說了什么,秋琴开始收拾东西。
吃過晚饭,两個孩子還沒睡,四個小家伙围着两個小不点在炕上,也不用景娴照顾孩子。她坐在炕头跟商南臣說话。
“秋琴要回去了。”
“回去?”
商南臣一怔,那表情让景娴无语。
“你還以为我会让她在咱们家干一辈子啊?”
“你怎么舍得让她走了?”商南臣机智地转移话题。
景娴很想說一句,你爹什么样你心裡就沒点数嗎?
“我本来也沒打算留她多久。你爸一個人在家裡孩子,呆了這么久都沒打电话過来让秋琴回去,你都不觉得不正常嗎?”
商南臣问:“有什么不正常的?”
“你自己带带孩子试试?”景娴啧了一声。
商南臣脸色难看,觉得挺丢人的。
“你是不是听說啥了?”
“沒有,不過中午秋琴去打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人也很浮躁。进来拿尿布出去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不用问也知道,她心裡肯定担心什么。洗尿布的时候還咬牙切齿的,你觉得你爸那边会是個什么情况呢?”
商南臣觉得丢人。
“晚上秋琴再回来,脸色好看许多。她早早就把东西收拾好,等着明儿走。”景娴让尚商南臣收拾点东西出来。“家裡的土豆给她拿几個,院子裡的菜也给她装点。卤的猪头肉,给她切個二斤。海带不是還有嗎?也给拿点。”
“你還挺大方的。”尚南岑打趣道。
景娴翻白眼:“她虽然人不怎么样,可是能老老实实给小五小六洗一個月的尿布,也不错了。不给人家钱,還从人家兜裡要钱,再不给点东西,你等着让秋琴恨死咱们吧。”
面子活,她可会做了。
“挺好。”
她那点小心思,商南臣還看不穿?
他笑着起身去收拾东西。
按照景娴說的,他把东西都抓在筐了,放在屋地上,等着明儿商永昌的车過来接秋琴的时候,一起给拿出去。
翌日。
景娴六点就起来给孩子喂奶,俩孩子吃饱,又玩了一会儿才睡。
商南臣把早饭做好,她坐在炕沿边上吃早饭。
商南臣和景娴在西屋吃饭,秋琴跟四個孩子一起在东屋吃。
秋琴倒是沒什么胃口,她时不时看向外面,想知道车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
秋琴望眼欲穿,以为人要下午才来的时候,车子终于到了。
商永昌沒来,只让司机来接的。司机掏出一百块钱递给秋琴。秋琴拿着钱,很不想给景娴。可是不给,她就走不了。
她有种预感,她就是上了车,景娴也能把她弄下来。
她把钱递给景娴:“這是這個月的钱,等到下個月,我会让人捎過来。或者你们让人過来拿也可以。”
“好。”
秋琴故意說的很大声,她還以为景娴会不好意思,谁知道景娴大大方方的說了声好。
真是厚脸皮!
秋琴愤恨地坐上车,直接让司机开车离开。
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在這儿。
秋琴走后,宋宁几乎天天過来,她看看小五,又看看小六,恨不得抱着两個小家伙一辈子不松手。
“你别一直抱着,等后面我自己带的时候不好带。”她可是沒办法同时抱着两個孩子。
“你现在不抱以后想抱都抱不了。”宋宁抱着小六,稀罕的不行。
小六很白,像雪团子似得。
刚出生的时候小小一团,现在两個孩子明显长高不少,体重也上来了。
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皮肤嫩白,特别讨人喜歡。
宋宁舍不得松手。
“你要是喜歡就自己生一個。”景娴见状說道。
宋宁和廖宇分手后,不少人给宋宁介绍对象。让景娴沒想到的是,廖宇跟孙红霞搞上了。许凝得知消息那天,還特意来找景娴說過這事儿。
宋宁好像還不知道。
景娴也看不出来她到底還喜不喜歡廖宇,就算是喜歡,廖宇也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她這样的情况,還是尽快和别人处对象比较好。
“我倒是想生,可也沒人愿意跟我生啊?”宋宁把小六放下,又去抱小五。“哎哟,小五长的可真好看!以后肯定好說媳妇。”
“你不是相了好几次亲嗎?就沒碰见中意的?”景娴一边叠尿布,一边问宋宁。
宋宁摇头:“沒有。”
“你该不会還喜歡廖宇吧?”景娴皱着眉问。
“怎么会?上次我哥過来,特意把套麻袋,把廖宇给打的鼻青脸肿的。廖宇那几天都带着帽子去上班,可丢死個人了。我当时觉得特别解恨,后面再看到廖宇就更沒什么感觉了。”宋宁也沒想到自己能這么快就从這件事儿裡走出来。
可她也的的确确对那些相亲对象不感兴趣。
“我想跳舞,到舞台上去跳舞,想跳一辈子。”宋宁知道结婚以后再去跳舞,肯定会被婆家厌恶,所以她现在不想结婚。
她故作轻松地說:“反正韩玉梅同志也管不了我,我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她也不能逼我结婚。”
“你就不怕被人指指点点啊?”景娴觉得這想法在现在可以說是叛逆。
宋宁毫不在乎這些:“人活在世上是为自己而活。别人說什么,我也不掉一块肉。我過好自己的就可以。”
“你能這么想就行。”景娴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你是不是這周要回去?你要是回去的话,能不能帮我找一套高中的课本?”
宋宁问:“你要高中的课本做什么?”
“大毛把初中的课本都看完了。他想看看高中的书。我就想着问问你沒有门路,能不能帮忙弄两套课本来。要是有关农学的书,也帮我买些回来。”景娴拿了五十块钱给宋宁。
宋宁沒要:“等我拿到书之后再說。”
“也行。”
景娴也沒跟宋宁拉扯。
“明儿要是不忙就早点過来,给你拿点东西带回去。”
“你這還沒出月子怎么就能做好吃的了?”說到吃的宋宁就兴奋了。
景娴:“……”
“我腌了点酸豆角,還有酸萝卜。酸萝卜不多,你用一点五花肉,炒着吃很下饭。還能多放一段時間。”景娴去年做了不少,宋宁吃過。
现在听到有酸萝卜,恨不得让景娴直接给她都拿走。
“你也别拿太多,韩玉梅肯定会拿回娘家的。”宋宁是一点都不愿意让舅舅家占便宜。
从她记事起,舅妈表姐就沒少来占便宜。
她新买的裙子還沒穿,就被舅妈给表姐拿走了。表姐明明穿不上,可是舅妈還是拿
走。拿走就算了,也不是自己穿,而是拿去送人。
她還记得去舅妈家,看到自己的裙子穿在舅妈领导家孩子的身上时,那种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跟妈妈說,想让妈妈替自己讨回公道。
可是妈妈却跟她說:“宁宁,你已经长大了,是個大姑娘了。也要体谅一下舅妈家的难处。舅妈为了工作,只能這样做。你失去的只是一條裙子,可你舅妈得到的却是能让一家人填饱肚子的工作。”
宋宁沒有拿回自己的衣服,也沒能讨回公道。
委屈的回了家。
从那個时候开始,她就不喜歡舅舅一家人。更不喜歡表姐。表姐每次過来,都偷偷拿她的东西走。她想抢回来她妈就說:“你有那么多东西,你表姐什么都沒有。给你表姐怎么了?”
她给了表姐,她就沒有了。
她的东西都是爸爸和爷爷奶奶给她买的,她凭什么要给表姐!
宋宁哭闹,她妈就打她。
宋宁心裡有恨。
“你给你哥,让你哥吃。而且,這個很简单,也下饭。要是放一点辣椒味道就更好了。”
“行吧。”
宋宁暗自决定,回去就给宋峥,宋峥吃不完送人都行,就是不给韩玉梅。
第二天,宋宁過来。
她们還在聊天,忽然听到喇叭裡传来一個晴天霹雳的消息。
商南臣一天都沒回来,等到睡觉的时候才回家。
夫妻俩沒說话。
日子平淡的過了半個月。
景娴终于出月子了。
這天,她洗了個澡,坐在炕上逗着两個孩子玩。
商南臣回来的也挺早的,在外屋做饭。
景娴闻着香味,惊讶的问:“你买肉了?”
两個孩子睡着了。
景娴穿着鞋下炕,看到锅裡大块大块的肉,顿时吞了下口水。她觉得自己现在好饿,能吃得下一头牛。
“這是這個月的票。”
商南臣把钱给景娴,裡面還有票。
景娴把东西收好,有点遗憾地說:“我要是還在上班,這個月肯定也发工资了。”
“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娘几個。你什么都不用想。而且你也不是什么收入都沒有。上面决定给你发奖金,只是這笔钱還沒下来,要等一段時間。”
景娴惊讶的问:“還给我奖金?”
“可不是?”
商南臣已经有好长時間沒碰她了,這会儿看着景娴站在身边,把人搂在怀裡,啃了一会儿才把人放开。
他哑着嗓子說:“别招我,等会儿吃了饭再說。”
景娴脸腾地一红。
想到自己刚刚被他亲两口就有了感觉,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变了太多,以前她可不這样。
她应该是很喜歡他的。
也很喜歡他亲自己的感觉。
身上那种過电的感觉,舒服的让她发出羞耻的声音。好在孩子们不在家,家裡也沒有外人,不然她肯定沒脸见人了。
商南臣虽然說松开了她,可是那双手可不老实。
他凑過来,在她耳边低声說了一句话,景娴嗔怪地把人推开:“你說什么呢?”
她不可能在他面前站着了,别說他忍不了,她自己都有点忍不住。
景娴转身往屋子裡走。
商南臣看着她因为怀孕,身材变得比之前丰满许多。就是那小腰根本不像刚生完孩子的女人,還是那么细。
肉在锅裡炖着。
商南臣往灶膛裡塞了根木头,追进屋就把人抱在怀裡:“媳妇,我這段時間想死你了。”
“天天见還想?”景娴沒好气地說完,還翻了
個白眼儿。
商南臣被這個白眼勾的魂都沒了。
“你现在比之前更好看了。”商南臣低声說,“你看看這裡,比之前更大了。”
景娴握住他的手,低声說:“你别乱来,孩子们会醒的。還有,那几個大的也马上就回来了。”
“我能干什么?”他就是過過干瘾。
俩人啥也沒做,就這么抱着亲了亲。
景娴却觉得這比真的做了什么還累,她半靠在他怀裡,浑身发软,酥酥麻麻的。她很喜歡他的轻抚她的感觉,让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被呵护的。
被人珍视的。
他越是這样,她越是觉得自己真的爱上了他。
至少此时此刻,她真想永远永远都不和他分开。
“现在外面情况不稳,魏师长暂时也不能退休。這对你来說是一件好事儿。今年的粮食大丰收,是大功劳一件。就是可能不能对你明面上进行表彰,但是奖金肯定会给你的。”
商南臣很骄傲,骄傲的媳妇這么厉害。
景娴倒是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表彰:“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一想到有钱,整個人都轻松了许多。這两個月,我沒上班,也沒有工资可以拿。手裡的钱恨得掰成八瓣花。现在好了,不管给多少,至少也是一笔进项。”
“你不用担心這個。”商南臣心疼地亲亲她,“有我在。”
景娴静静地靠在他身上。
要是這样過一辈子也挺好。
她很满足。
宋宁前几天把书给拿来了,還有不少农学方面的书。景娴如获至宝。
大毛也每天抱着高中课本不撒手,有些地方不懂,景娴就给他讲课。
景娴提前把高中的课本全部都看完,弄懂之后再给大毛上课。
“你听得懂嗎?”景娴问大毛。
大毛点头:“听得懂。”
還有外语,学习外语很难得。
但是這個难不到景娴。
景娴在末世的时候,他们小队有一個外国人。景娴每次看专业书籍,都要问他。那個人干脆就教她学外语。一来二去,景娴就学会了,后来手裡拿着一本字典,遇见不会的就自己查字典。
长年累月下来,她的英语水平达到了一個非常不错的水平。
用来辅导大毛是可以的。
“你真的要上高中嗎?”景娴觉得大毛的年纪還小,“你现在读高中,等到毕业之后就面临着選擇。你年纪小,当兵也沒有這么小的孩子。以前還能读大学,现在只能選擇下乡或者工作。”
“妈,我上高中。”
大毛语气坚决。
景娴看着大毛,知道這孩子迫不及待想下乡。
可下乡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這么小的孩子到了乡下连工分都只能拿半個。
她也不能跟大毛說,“你家裡人把你送過来,就是为了保住你。只要你们兄弟好了,他们才能安心。”
等到商南臣回来。
景娴发愁地把這事儿跟商南臣說了。
“你们部队有沒有读军校的名额,给大毛争取一個吧。他還是個孩子,想下乡肯定更是不行的。在乡下,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要干活。他一個孩子根本赚不到一個工分,去了也是陪着家裡人吃苦的。去军校還能多学几年。”
商南臣抱着她,拍拍她的背:“這事儿我来处理。再說,這不是還有两年呢嗎?”
“也是,是我着急了。”
景娴觉得孩子既然要养,就要好好养。
十月初,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全国人民都在欢呼。
所有人都喜洋洋。
宋峥开
车過来,递给景娴一百块钱:“這是商叔让我拿来的。”
景娴看到钱心裡才痛快,招呼宋峥进屋。
她给宋峥倒了一缸子茶水,宋峥喝着,跟商南臣說着话。她自己拿了钱和票打算去副食厂买点肉回来。
宋峥過来,家裡肯定要做的丰盛点。
半路上,她碰见许凝,许凝就跟她去副食厂买东西。
“廖宇和宋红霞要结婚了。”许凝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個惊雷。
“结婚?這么快?”不怪景娴惊讶,“当初他跟宋宁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一点结婚的打算都沒有。现在看来,這人就是故意吊着宋宁的。宋宁沒抽他两巴掌,那真是便宜他了。对了,這事儿宋宁知道嗎?”
许凝要头:“這事儿怎么敢然宋宁知道。”
“宋宁不喜歡他,为什么不能让宋宁知道?”再說,這种事情宋宁早晚要知道。
许凝往后看了看,见沒有外人,才低声跟景娴說:“宋宁现在不结婚,也答应见人家。我婆婆现在在家裡大发雷霆,上次我回去,我婆婆都恨不得吃了我。宋宁上次跟家裡吵架,所以沒和我一起回去。”
景娴安慰许凝:“你也不容易。”
“是啊,也就是宋宁是個通情达理的人。不然,我肯定会被他们闹得离婚。”许凝也舍不得宋宁嫁人,有宋宁在,真的非常有安全感。
她们俩走到副食厂门口,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廖宇就站在车旁边。
许凝看到廖宇,皱了皱眉,厌恶地說:“我现在是真的不想看到廖宇。每次看到他,我都抑制不住,想要给他一耳光。”
许凝拉着景娴绕路,忽然景娴看到站在廖宇对面的人,忙把许凝拉住。
“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宋宁?”
许凝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宋宁。
“這個王八羔子找宋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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