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我不喜歡你
凑到沈安素的耳边嘀咕了一阵。
最后沈安素震惊的看向贺景年。
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
贺景年看向沈安素的表情。
对沈安素问道:“不生气了?”
沈安素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凶了?”
贺景年不在乎的說道:“沒关系,只要能解开我們之间的困惑就行了,现在我們来解决真正的問題吧。”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蒋绒。
本来以为蒋绒在两人统一之后脸上多少会有点不好意思。
但沈安素看蒋绒的脸。
她脸上丝毫沒有不好意思。
反而一脸坦然。
贺景年看向蒋绒。
对蒋绒說道:“你知道你爹爹做了多久的官嗎?”
蒋绒不在乎的說道:“一辈子。”
沈安素对蒋绒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做法会给你爹爹的仕途会造成困扰嗎?”
蒋绒看着沈安素。
对沈安素问道:“我做错了什么呢?什么都沒做错啊,我只是爱了一個人,他属于你嗎?我不觉得属于啊,我倒是觉得他有可能属于我,所以我做错了什么?”
沈安素已经见识過了一次她的诡辩论。
所以這次感觉沒有那么难以接受。
缓缓道来:“你作为子女,从来沒有考虑過自己的父亲,自己觉得做错了嗎?你作为臣民,从来都沒有尊重過我們,你觉得自己做错了嗎?你作为一個女生,从来沒有自爱,你觉得自己做错了嗎?作为百姓,你做了热爱自己国家的事情嗎?如果我和贺景年因为你的谎言吵架,甚至打架,你觉得两国交战的责任,谁来负责,你觉得你可以负责嗎?”
沈安素的语气不重。
但每一下都敲击在蒋绒的心上。
很重
很重。
相当于砸下去一般。
蒋绒慌乱的对沈安素說道:“我爹爹爱我,他愿意为我奉献的。”
沈安素对蒋绒问道:“因为他愿意奉献,所以你就肆无忌惮的榨干?你觉得你這個做法合适嗎?如果因为你,他沒能有一個好的晚年,你于心何忍。”
沈安素甚至都为蒋忆可惜。
自己养了這么大的一個孩子。
白养了。
沈安素对蒋绒說道:“你在府中好好待着,最近就别出来了,别来宫中,這件事就算了。”
本来這样就是最大的宽容了。
蒋绒听完之后。
反抗的說道:“凭什么,你凭什么這样說,你凭什么管我。”
沈安素觉得自己可能是太随和了,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公主。
沈安素换了一個端庄一点的姿势。
对蒋绒說道:“那我用公主的身份告诉你,你禁足在蒋府,不许出门,从即可起,要是你不遵守,你就看你父亲倒台吧。你家怎样,就看你怎么去做了。”
蒋绒听完之后。
准备冲到沈安素的面前。
贺景年拦住了。
沈安素觉得她胆子真大。
挥挥手。
贺景年派人将蒋绒朝下压去。
贺景年以为這件事解决了。
回头看去。
沈安素依旧是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
贺景年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自己变丑了?
好像沒有啊。
贺景年对沈安素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沈安素坐着。
手慵懒的撑着桌子。
对贺景年說道:“你站着。”
贺景年乖乖站在。
沈安素对贺景年问道:“你给我老实交代,我之前听到你给她承诺說你要纳她为妾,到底是为什么?”
贺景年在很努力的回忆。
但始终回忆不出来自己承诺過。
沈安素最后提醒了一番。
贺景年最后解释的說道:“你话沒听完整,完整的句子是拒绝的,不是同意。”
沈安素一张小脸皱了起来。
自己难過這么久。
竟然是自己听错了。
就算他沒做错。
自己也必须要让他受惩罚。
哼。
谁让他让自己误会。
要是不和蒋绒见面。
自己不就不会误会了。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我知道了。”
贺景年朝着沈安素靠近。
准备坐下来。
沈安素看向贺景年。
贺景年懂這個眼神。
就是不让自己坐。
贺景年对沈安素问道:“你還不让我坐?還在生气?不是都已经解释了嗎?”
沈安素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說道:“你站着,我不想让你坐。”
贺景年靠近沈安素。
准备给沈安素按摩。
沈安素下意识躲开。
对贺景年质问道:“你想干嘛。”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给你揉肩,让你消气,不然我這么大的一個媳妇儿就沒有了。”
沈安素噘嘴說道:“你不许碰我。”
贺景年问道:“你怎么才能消气。”
沈安素說道:“你让你的人撤销对怡红院老板的命令。”
贺景年立马說道:“不行。”
沈安素立马哼了一声。
随即說道:“表面說着有多爱我,实际上连一件小事都不愿意做。”
贺景年感觉有些头大。
对沈安素說道:“好,我答应你。”
沈安素又說道:“我要吃糖葫芦。”
贺景年說道:“好。”
沈安素转转眼睛。
对贺景年說道:“我要吃冰的绿豆汤。”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不行。”
沈安素噘嘴。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噘嘴也沒用,你不能喝冰的。”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今天有太阳。”
贺景年挑眉說道:“现在是夏天也不行,你不能喝冰的。”
沈安素噘嘴說道:“你一点都不美好,你是一個坏人,我不喜歡你。”
贺景年不喜歡沈安素說這种话。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换一個要求。”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我要吃荔枝。”
贺景年继续应好。
沈安素提完這個要求之后。
觉得自己這個要求十分的苛刻。
就不再提了。
贺景年对沈安素问道:“好了?”
沈安素点头。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明早,你醒来的时候就都有了。”
照顾好沈安素之后。
就出门而去。
沒人知道贺景年去了哪裡。
只是马厩裡的汗血宝马少了一匹。
沈安素醒来的时候。
贺景年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
手中拿着糖葫芦。
沈安素问道:“荔枝呢?”
贺景年牵着沈安素的手。
带到了院中。
赫然立着一颗荔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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