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劝她住家属院
大白天的就脱光了贴一起,呸!你不觉得丢人,我還觉得丢人,
罗二锅,你怎么得這份工作的自己知道,
這日子能過就過,過不下去咱们就去离婚,孩子你自己带,我看到时你還有時間到处勾搭嗎?”
罗老师的老婆一顿输出,用力扯了杨老师的头发,洒一地。
阮清秋混在人群中,看得津津有味。
“别吼,我們回家說……”罗老师涨红了脸,忙把裤链拉上,把人推出门。
杨老师捂住脸,冲出去,头顶空了一片,還冒着血珠。
现在還沒开学,学校裡只有来准备的各科老师,還有校长。
阮清秋和苏白芷一起把银耳拎回宿舍,把门关上后,阮清秋才說:
“那個杨老师看着柔柔弱弱,不像這种人,沒想到……
明天村裡的婶子又有话题聊了。”
苏白芷坐在书桌前,开始写教案:
“人不可貌相,有时越是不可能的人,才越会干出突破道德底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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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忙,也沒耽误看八卦,吃饭时就当电子榨菜看。
阮清秋点点头,也拿出本子,开始写教案。
学校准备开学,各种通知发下来,還得交学期计划书。
下半学期很短,各個老师的课程进度都很赶。
只有苏白芷例外,她教的是美术和音乐课,稍微松动一些,
有主科老师想占她的课,她从不退缩。
因此不少老师私下对她意见很大。
而罗老师作为体育老师,却跟苏白芷截然相反,
只要有主科老师找他,他什么也沒问就让出课。
校长和教务处陈主任也不好多說什么。
开学前一天晚上,
二虎跑到学校叫苏白芷回家吃饭,她不去就在宿舍门口站着。
农忙過后,村民们并沒有闲下来,而是比平常更忙了,且大家都干劲十足。
梯田的稻苗长得很好,大家都盼着收割的时候,能有好收成。
罗大壮难得早早回家杀鸡,還把腊肉都切了,脸上的喜色遮掩不住。
因這次梯田的成功,他号召村裡人再开垦一座山,大家都积极配合。
红溪公社其他村的村支书,都来找他,想学学经验。
罗桂玲在一旁摘菜,瞥了他一眼:“阿芷的事,你怎么连我也瞒着?
现在村裡人碎嘴,這個农忙阿芷都沒来上工,
现在大家都传你這個村支书以公谋私。”
罗大壮处理鸡的内脏,淡笑道:“让他们說,
這事是军区那边让瞒着的,說是保护人才什么的,
具体的我也不懂,不過现在可以說了,要是再有人碎嘴,你就怼回去。”
這事他不担心,工分登记本大家都能看,苏白芷的名字不在上面,他们想說也只能私下讨论,沒办法捅到明面上。
不跟村裡人抢食,他们能多嘴什么?
“你就心大吧,胖四婶现在還不死心,還想把她侄子,那個死了两個老婆的鳏夫介绍给阿芷,眼高于顶,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罗桂玲想到這個,火气就窜上来。
她家阿芷要不是被亲娘给坑了,也不至于来乡下受苦。
罗大壮眉心紧蹙:“我跟她男人說說,破坏军婚是犯法的,让她别到处嚼舌根。”
罗桂玲拎着菜篮子到门口摘菜,走之前狠瞪了他一眼。
她脑子进水,才会指望這些男人上心。
女人的名声再重要,又不妨碍他们干大事,他们当然就能敷衍敷衍。
罗桂玲在门口的石墩坐着,几個邻居看到她,都从家裡拿出青菜,過来跟她唠嗑。
她们跟罗桂玲关系都不错,說话也不藏着掖着。
“玲子,你外甥女真有对象了嗎?不会是胖四婶的侄子吧?”
“她那個侄子人品不行,在初中還跟女老师眉来眼去,有次被对方男人打得几天下来不床。”
“玲子,你得劝着点,你外甥女多好的人啊,别被祸害了。”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劝着。
罗桂玲等她们說完,才接過话头:
“阿芷已经结婚,嫁了個军官。以后你们听胖四婶嚼舌根,就怼回去,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
要是她再往我外甥女身上泼脏水,我就撕烂她的嘴,把她男人干的那些破烂事都抖出来。”
“她男人干了啥事?”其中一個婶子,凑過来小声說。
村支书媳妇嘴巴是村裡最严的,她知道的八卦有多少,她们谁也探不到。
“梯田那边你们今天看了嗎?那稻苗比我們大队田裡的還长得好,肯定能有好收成。”罗桂玲直接转移话题。
說到這,几個婶子脸上的笑就深了几分。
這年头能吃饱,不用再吃红薯裹腹,日子就有盼头了。
“玲子,我家那口子說了,這事還是你外甥女提的還帮找到可靠的专家,到时村裡人都得记她的恩情。”齐耳短发的王二婶子笑着道。
旁边的罗二妞母亲赵翠梅:“還有上次救我家二妞的事,她就是我家的恩人。”
罗二妞脸上的伤口看着像被刀浅刮一下,村裡的医生說是遇到好医生,以后疤痕不会太明显。
其他几個婶子附和着,沒敢提上次特务的事,大家找借口回家了。
赵翠梅闻到屋裡传出的肉味,也借口离开,不敢多留。
她们离开沒多久,罗桂玲就看到苏白芷和二虎一前一后往這边走。
二虎来到门口拎着菜篮子往裡跑,去打水洗菜。
苏白芷刚进院子就被罗桂玲拉进堂屋:
“你怎么想的?结婚证扯了,不能一直住教师宿舍吧?
久了别人该嚼舌根了,陆同志沒什么表示嗎?”
“暑假前他就让我搬去家属院,我沒想好。”苏白芷坦言,并简单說了陆家那边的情况。
陆老爷子是個霸道的,沒经過他们同意,私自就把结婚证办下来了。
现在她进退两难,就算陆北宴愿意配合她离婚,他的领导估计也不会批。
罗桂玲眉心舒展,她還以为陆家嫌弃阿芷,才迟迟不让她搬进家属院住。
“你想什么?处对象不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嗎?
說到底,不搬进去,還是我們女人吃亏。”罗桂玲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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