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再现异人
“有這個可能。”
岳丘答,叹了口气。
“但是目前来看,我們别无選擇。要应对大比,只有羌的实力是足够的。”
“希望别出什么意外。”李叔略显担忧,目光也随即投向场中。
乐城大比的机制是残酷的,尤其是上半区下半区的争斗。
一旦落入下半区,意味着每一次的团会大比,都要与排位靠前的比,這样的机制下,一般只有第六和第七的比赛是最有争议和看头的。
至于其他比赛……差距過大,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后六位要跻身前六位,几乎沒有可能。岳丘派出的羌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对阵最后一位,他们明显实力不够,派出的最强者,竟也只有荣耀巅峰,被羌三两招斩落马下。
“流苏派出的人果然和前几次不一样。”
岳丘的注意力更多的都是在流苏那边,作为第一团会,他们派出的人样子也并不普通,长的一对牛角,身形更是壮硕不似普通人族。
他的对手虽然是王级,但几乎被他碾压,刚入王级的领域竟是被他活生生的撕碎,吐血倒下。
“遗种血脉封王嗎?”看到這一幕,岳丘微微皱眉。
這便是這些隐世宗门和隐世家族最难对付的地方,也是岳丘一直在隐忍的原因,他们有着长久的底蕴,对应的便是数不清的底牌。
强者,宝物,术法。偶尔拿出来一個,就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胆寒。“羌能敌過他嗎?”李叔问。
“应该……可以吧。”岳丘也不太确定。
遗种天生强大,但天生强大的代价便是他们天生有着血脉的枷锁和弊端,修行大多缓慢,到不了王级。
可凡事也有例外,越难做到,往往代表了做到后的收益。
叶战天当时那么受人畏惧,那么多人都要镇杀他在封王前,有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是近几百年来最强的龙瞳者。
“第二轮比赛开始,請上下半区的选手各自确定下一轮对手。”
很快,第一轮比赛迅速的结束,正如岳丘预料,上下半区的位置還是沒有发生变化,第七团会的人手最终也被第六团会击败。
啪嗒,啪嗒。
叶凡也在此时到来,看着眉头紧锁的岳丘,打趣般道:“怎么,岳丘大人還怕输了比赛嗎?”
“叶王。”看到叶凡,岳丘挤出笑意,“你怎么来的這么晚?”
“有些事情耽搁了。”叶凡摆手,在岳丘身后坐了下来,目光则是看向了场中。
“想不到,一個乐城的团会,竟然基本都有王级的强者。”
“有些底蕴罢了……”岳丘赔笑,心中则是打鼓,尤其是叶凡的目光锁定在羌的身上时,鼓声更是隆隆作响。
“叶王,你知道丰于去哪儿了嗎?”先发制人,岳丘果断发问。
“丰于?”叶凡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他怎么了?”
“今日大比,丰于实力不错,我本想派他上场,可却一直沒有联系上。”岳丘說,“我让人去打听,說是有人见過丰于和叶王在街上行走……”
“奥。”叶凡仿佛后知后觉,“昨天刚来,对乐城太陌生,让他带我走了一圈。”
“稍微夜间我和他便分离了,我還以为他回去寻找你了。”
“沒有。”叶凡的回答算是在岳丘的预料之中,不過此刻他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想把叶凡的注意力锁在自己這裡。
“叶王难得来前线,是该到处看看才是,像你說的花云楼,有十大名妓,個個都“身怀绝技”,据說体验過的人都是欲罢不能,流连忘返啊。”
“十大名妓。”听到這话,叶凡扬了扬眉毛。
他从嫖前辈的嘴裡倒是经常听到這個词。
“乐城這样的地方,能成名妓,只怕来历也并不简单。”叶凡說,话语中的调侃溢于言表。
“叶王說笑了,名妓也是妓,有背景谁還会去当妓。”岳丘笑呵呵的回应,“乐城虽然是特殊了一点,倒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倒是摘的轻巧。”叶凡摆手。
“……”
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但是很快,随着比试的开始,叶凡還是注意到了场中的几個特殊人物。
“夔牛一族,竟然還有封王的人物。”叶凡率先锁定的是流苏手下的强者。
那对牛角太显眼,而对于和夔牛一族打過许多交道的叶凡来說,更是十分熟悉。
“也是奇怪。”听到這话,一旁的岳丘附和,意有所指的道:“早听闻夔牛一族已经追随叶王,這裡却出现了另一個。”
“是他们一直豢养着的嗎?”叶凡有些猜测,夔牛一族的来历他很清晰,這么强大的王级,不說从沒出现,至少近三代,肯定是沒有的。
除非是被人养着用资源堆出来,若是在族群之内,只怕出众之时便已经沦为季家奴仆,哪有什么封王的机会。
“能堆出一個遗种血脉王级,這個流苏,身后的力量……有些惊人。”
叶凡看向流苏,正巧,对方也看向自己,两人眼光交错,流苏却是先避开了。
“杀人了!!”
场中,突然的惊呼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一眼望去,一号场内,此刻,一杆长枪穿透了一位强者的心脏,他躺在地上,而羌坐在他的身上,蜷缩警惕,像是一头捕食的恶狼。
“不好。”看到這周,岳丘顿时感觉汗毛竖了起来,正想站起,叶凡却是按住了他。
目光射去,锐利难当。“嘿嘿。”尸体上,羌却是咧开嘴笑了,叶凡的目光看来,他也看了回去。
双方眼神交错,下一刻,却是都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完了。”岳丘身后的李叔反应更快,在发现双方的反应时,第一時間来到了羌的身边,想要抓起他离开。
啪。
但叶凡的反应同样不慢,在下一刻,他也出现在羌的身边,一把按住了李叔的手。
“叶王,竖子顽劣……”李叔急忙要解释,言语间,慌乱难掩。
“嘘。”叶凡比出噤声的手势,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羌。
“你来自哪裡?”
“你来自哪裡?”羌反问,也是盯着叶凡,“你身上,怎么有我們的血脉?”“我奶奶是异人族。”叶凡說,羌的话已经透露来历,他眼中困惑却难解。
“我见過异人族的人,但和你不同。你的血脉……和我有亲近感?”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