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原谅你?
只能重新调查,然而郊外沒有那么多电子监控,查起来有点难,需要费点時間。
秦史皓发出聲明的第三天,秦烈回到帝都。
秦宅。
“找我回来做什么?”
秦史皓看着与自己长像雷同的儿子,心裡头非常愧疚;“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妈妈。”
“你是对不起我妈妈,但沒有对不起我。”秦烈冷冷看着他:“你去看我妈了?”
经過這些天的精神折磨,昨天秦史皓带着鲜花去看董玥,董玥是個好女人,是他辜负的她。
“嗯,去看了。”
“别去打扰我妈,她不想看到你。”
秦史皓去了,只会脏了他妈妈墓地的空气。
“烈儿。”秦史皓无奈叹气:“就算之前秦瑞凯跟秦胜天在秦家,我也是打算把秦家全部产业给你的,不信你看看我早就委托律师写好的遗书,裡面有日期。”
“呵,你以为我稀罕你這些东西?”秦烈漆黑的眼眸,带着锋芒冷意,周身温度也跟着下降,空气又沉又闷。
秦史皓终于知道自己以前有多么愚蠢,好好的一個家,非要弄得家破人亡。
唯一的儿子,這么痛恨他。
“颜酒酒的玉镯子,在我這裡。”
秦烈:……
难怪小骗子一直說她不知道玉镯子去哪裡了。
“我让人在她之前住的房间拿走的,那会儿……爸爸只是认为,你那么讨厌她,那就不要。”
沒有那個镯子,就算颜酒酒大吵大闹要嫁给秦烈,也沒办法。
秦烈眸色暗了下来:“我要你多管闲事了?”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說着打开椅子旁边的一個小格子,从裡面取一個熟悉精致的小盒子,放在秦烈跟前。
秦烈目光不经意间掠過他,也带着凉意。
“烈儿,我已经同意让慕眠回国念书,……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干涉,希望你不要,再那么讨厌我。”
听到這话。
秦烈拿玉镯的手顿了一下。
她回来了?
把玉镯收起来,沒有回秦史皓的话,起身离开。
今夜的帝都,雨大水深,恰如人生风雨,一個浪急足以吞沒一條生命。
秦烈刚走出家门,女佣立马为他撑伞。
雨水打湿了女佣瘦弱身子的同时,水花也溅湿了秦烈的衣服。
女佣大声喊着:“少爷,雨下這么大,睡一觉明天再走。”
“你回去。”
打开车门,淡淡对女佣說了三個字,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玉镯子的事情。
镯子在他這裡。
意味着。
他跟小骗子一点关系都沒有。
连夜回到蓉城,沒有直接回到学校,而是回别墅,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来到颜酒酒的房间。
每天都有女佣进来打扫,散开淡淡清香气息。
帝都雨下那么大,而荔城這边,抬头可见满天星辰簇拥皎洁明月,凉薄光线透過落地窗,为房间点亮一点点微弱的光线。
啪嗒。
灯光打开。
粉色系映入眼帘。
当初的小骗子就住在這裡,两年了,他第一次进门看這個房间。
既然找不到,那就别找了。
你永远都是我的。
秦烈站在颜酒酒的房间裡一会儿转身出门,下楼吃了点东西,回楼上睡觉。
八点整醒来。
刚下楼听到一個熟悉又甜美的声音。
“秦哥。”
走的那年,慕眠14岁。
再见已满17岁。
是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穿衣宽松而又休闲,马尾辫扎在脑后,干净清爽。
慕眠对秦烈的反应非常满意。
心中暗暗想着,那個沒脑子的蠢货,果然找出秦哥喜歡的类型。
還好她在回国前非常认真的调查了颜酒酒,得知她为秦哥换很多次穿衣打扮的人设,這次走豪迈拽酷炸类行的清纯路线,顺利吸引住秦哥。
聪明绝顶慕眠学颜酒酒走的人设打扮回国。
来到秦烈跟前,努力克制住内心激动的情况:“秦哥,你是要去学校嗎?可以带我一起去报道嗎?”
“你怎么在這裡?”
人可以刻意去伪装成另一個人,但是有些习惯却是无法改变的。
慕眠平日跟男朋友们撒娇习惯了,被秦烈這么稍微厉色的声音吓到,立马习惯性的抿唇,皱起眉头委屈到想哭,软着声音撒娇:“秦哥哥……人家……”
话還沒說出口,突然意识到自己犯大错了。
立马吞回肚子裡。
神色恢复自然看着秦烈:“秦哥,我以前跟奶奶都是住在這裡,所以回国,肯定是回家。”
秦烈這才想起這回事,然而還沒等他开口說话。
慕眠又来一句:“秦哥,你還在生我气嗎?”
当年她不辞而别,听小鱼儿說,秦哥难過很久。
這就是慕眠回来抢秦烈的底气!
秦哥是爱她的。
她也爱。
但是暂时的,秦哥对她以前不懂事的行为感到生气,男人都是一個样,只要女人哄哄,啥气都沒了。
“生气?”秦烈疑惑挑眉:“抱歉,我不知道你要回国,沒给你安排住处,這就让福叔给你安排一個住处。”
說着抬眸看向福叔:“福叔,带慕眠去俪佳公寓那套房子去。”
“秦哥,不用那么麻烦,我刚刚看了,在你房间旁边不是有一间粉色房间嗎?我就住在……”
“你进去了?”
“啊……是啊,我的行李都已经放进去了。”
秦烈脸色冷了下来:“谁让你们放她进去的?”
“少爷,慕眠小姐要住那個房间,我觉得反正颜小姐不会再回来住,也就……也就……”
“呵,你怎么会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住?”秦烈凉薄的眉眼,充满冷漠跟戾气,浑身如覆薄冰,让人不寒而栗。
慕眠愣愣看着秦烈,差点又沒忍住哭出来:“秦哥,我…不能住在這裡嗎?”
“去把慕眠行裡拿出来,让人重新打扫一下房间。”忽然想到小骗子细皮嫩肉,每次穿衣都那么整洁,会不会对什么過敏?
冷不丁又来一句:“顺便消毒一下。”
慕眠:……
内心受到一千万点伤害。
只是放一個行李进去,竟然叫人去消毒?秦哥怎么可以這样对待她?
“秦哥,你真過分,我還沒住,你竟然让人去消毒。”青青
秦烈挑眉:“福叔,带慕眠過去休息。”
“我不走,這個家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這裡有我跟奶奶的回忆,你怎么可以這么残忍赶我走?”
“秦哥,我知道你恨我三年不辞而别。”
“那会儿我年纪小不懂事。”
“而且……你也知道那件事是你爸爸一手策划的,根本不是我的错,我…只错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秦烈清冷目光毫无波澜,喜怒难测,声线极轻极淡的回答:“我姥姥养了你十三年,连死都沒能看你一眼。”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原谅你?”
“你有什么脸說這裡是你跟姥姥之间的回忆?”
“慕眠,你已经长大了,并且再几個月就要成年了。”秦烈身上的最后一点温柔也不见,冷冷淡淡,闲凉开腔:“想必你自己心裡比谁都要清楚,我們秦家沒必要替我姥姥再抚养你吧。”
尽心尽力抚养慕眠到十八岁,是姥姥给慕眠的承诺。
当时看她有一個吃喝嫖赌的人渣父亲觉得可怜,帮她一下。
竟沒想到养了一個白眼狼。
慕眠愣神。
有点懊悔回来。
如果沒有回来,秦叔叔就会供她在国外的学费以及每個月上万的生活费。
她選擇了不需要秦叔叔的学费以及生活费,回到秦烈身边。
本以为嫁给秦烈后,秦家的一切都是她的,她還会去在乎那些小钱钱嗎?人要有志,目光放长远。
万万沒想到,刚回来就遇到挫折。
不!不能這么放弃。
慕眠努力的安慰自己,现在不是還沒成年嗎?相信以秦哥对她的多年感情,一定会原谅她的。
然而,慕眠刚要跟秦烈讲话,秦烈直接离开。
“少爷,不吃早餐嗎?”
“不吃。”
盯着秦烈离开的背影,慕眠无数次想开口喊他,却因为憋屈跟紧张害怕,迟迟不敢开口。
卑微而小心翼翼的踩着秦烈影子,目送他离开。
心裡非常不甘心。
如果沒有那個蠢货的出现,秦哥也不会对她這么凶。
中午科研社。
“你家的事情怎样了?对了,李汉卿早上回帝都了。”颜酒酒随手拭擦着设备,对正在认真办事的秦烈念叨着;“秦瑞凯還沒找到,只要她一离开我的视线,就会心裡不安。”
“荔城的郊外几乎沒有监控,该哪裡去找他?”
秦烈漆黑的眼眸,笑吟吟看着她:“才一天一夜沒看见我,就有這么多的话。”
颜酒酒:……她哪裡說错了嗎?
不悦瞪着秦烈;“难道你认为我讲的這些那么不重要?”
那套房子去。”
“秦哥,不用那么麻烦,我刚刚看了,在你房间旁边不是有一间粉色房间嗎?我就住在……”
“你进去了?”
“啊……是啊,我的行李都已经放进去了。”
秦烈脸色冷了下来:“谁让你们放她进去的?”
“少爷,慕眠小姐要住那個房间,我觉得反正颜小姐不会再回来住,也就……也就……”
“呵,你怎么会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住?”秦烈凉薄的眉眼,充满冷漠跟戾气,浑身如覆薄冰,让人不寒而栗。
慕眠愣愣看着秦烈,差点又沒忍住哭出来:“秦哥,我…不能住在這裡嗎?”
“去把慕眠行裡拿出来,让人重新打扫一下房间。”忽然想到小骗子细皮嫩肉,每次穿衣都那么整洁,会不会对什么過敏?
冷不丁又来一句:“顺便消毒一下。”
慕眠:……
内心受到一千万点伤害。
只是放一個行李进去,竟然叫人去消毒?秦哥怎么可以這样对待她?
“秦哥,你真過分,我還沒住,你竟然让人去消毒。”
秦烈挑眉:“福叔,带慕眠過去休息。”
“我不走,這個家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這裡有我跟奶奶的回忆,你怎么可以這么残忍赶我走?”
“秦哥,我知道你恨我三年不辞而别。”
“那会儿我年纪小不懂事。”
“而且……你也知道那件事是你爸爸一手策划的,根本不是我的错,我…只错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秦烈清冷目光毫无波澜,喜怒难测,声线极轻极淡的回答:“我姥姥养了你十三年,连死都沒能看你一眼。”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原谅你?”
“你有什么脸說這裡是你跟姥姥之间的回忆?”
“慕眠,你已经长大了,并且再几個月就要成年了。”秦烈身上的最后一点温柔也不见,冷冷淡淡,闲凉开腔:“想必你自己心裡比谁都要清楚,我們秦家沒必要替我姥姥再抚养你吧。”
尽心尽力抚养慕眠到十八岁,是姥姥给慕眠的承诺。
当时看她有一個吃喝嫖赌的人渣父亲觉得可怜,帮她一下。
竟沒想到养了一個白眼狼。
慕眠愣神。
有点懊悔回来。
如果沒有回来,秦叔叔就会供她在国外的学费以及每個月上万的生活费。
她選擇了不需要秦叔叔的学费以及生活费,回到秦烈身边。
本以为嫁给秦烈后,秦家的一切都是她的,她還会去在乎那些小钱钱嗎?人要有志,目光放长远。
万万沒想到,刚回来就遇到挫折。
不!不能這么放弃。
慕眠努力的安慰自己,现在不是還沒成年嗎?相信以秦哥对她的多年感情,一定会原谅她的。
然而,慕眠刚要跟秦烈讲话,秦烈直接离开。
“少爷,不吃早餐嗎?”
“不吃。”
盯着秦烈离开的背影,慕眠无数次想开口喊他,却因为憋屈跟紧张害怕,迟迟不敢开口。
卑微而小心翼翼的踩着秦烈影子,目送他离开。
心裡非常不甘心。
如果沒有那個蠢货的出现,秦哥也不会对她這么凶。
中午科研社。
“你家的事情怎样了?对了,李汉卿早上回帝都了。”颜酒酒随手拭擦着设备,对正在认真办事的秦烈念叨着;“秦瑞凯還沒找到,只要她一离开我的视线,就会心裡不安。”
“荔城的郊外几乎沒有监控,该哪裡去找他?”
秦烈漆黑的眼眸,笑吟吟看着她:“才一天一夜沒看见我,就有這么多的话。”
颜酒酒:……她哪裡說错了嗎?
不悦瞪着秦烈;“难道你认为我讲的這些那么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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