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宋姨娘有孕 作者:夏染.CS “小姐。”抱月愤愤不平地說:“咱们要不把這件事告诉侯爷吧?” “小姐刚被皇上嘉赏,侯爷定会为小姐做主。” 江玉瑶想到父亲刚刚训斥她的模样,不由冷笑了一声,道:“如今這药我還沒吃就被查出来了,就算告诉父亲不過也就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暂且压下不提,暗中盯着那些人。” 抱月神色愤懑:“侯爷未免也太偏心了。” “明明大小姐也是侯爷的女儿,却一味的偏袒那边。” 宣平侯在书房骂江玉瑶的话,她也听见了。 侯爷根本问也不问,就判定了小姐有罪,那些话哪像是一位父亲对自己女儿說的话? 简直让人心寒。 她不敢想小姐心中会有多难過。 江玉瑶的神色却沒太多变化,她对她這位名义上的父亲已经彻底死心了。 “宋姨娘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嗎?” 抱月忙回道:“宋姨娘又递消息来了,說有好消息与小姐分享,希望能与小姐当面谈。” 江玉瑶垂眸思忖,难不成是有了孩子? 若真是如此,那毒鸡汤或许真能派上用场。 “让她晚点過来见我。” 夕阳西下,侯府完全笼罩在夜色中,昏黄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如今虽已入夏,可夜间的风依旧有些凉,风姿绰约的美人拢了拢外衫在丫鬟的搀扶下继续往前走,她身段苗條,一只手搭在小腹上,脚下的每一步都格外稳当。 “小姐,宋姨娘来了。”抱月在江玉瑶耳边轻语。 江玉瑶立即放下手中的书卷,道:“請她进来。” 不多时,一位美人就悄然入内,她生着一张柔媚的面容,一颦一笑比秦氏還要有风韵,重点是,她年轻。 她面对江玉瑶时并不骄纵,反而谦逊地服身给江玉瑶见礼:“奴家见過大小姐。” 江玉瑶起身相扶,笑道:“姨娘多礼了。” “听說你有好消息与我分享?”江玉瑶說着,目光下移落在宋姨娘的肚子上,笑问:“可是怀有身孕了?” 宋姨娘莞尔一笑:“真是什么都瞒不過大小姐,确是如此。” 江玉瑶拉着宋姨娘坐下,笑着說:“這可是好事,待你生下孩子,后半辈子也算有了依靠。” 宋姨娘抚着肚子,眼中忧思更甚:“可我担心我這孩儿是否能平安生下来。” “秦氏是個厉害的,先前她对我几番打压,若非小姐提前提点了我,我怕是早就被赶出去了。” “对了,小姐先前让我警惕秦氏所赠之物,我果真在一個手镯中发现了可使女子不孕的麝香。” “我有孕后一直将消息瞒着,我实在是怕我保不住這個孩子,還望小姐救我。” 江玉瑶温声安抚道:“别急,你是我带进府的,我自不会不管你。” “我們是同盟。” 宋姨娘抿了抿唇,问:“小姐可有办法了?” 江玉瑶握住宋姨娘的手,道:“如今你已怀孕,一直避着不是办法,不如将此事挑明且闹大。” “這是父亲這么久以来的第一個孩子,他定极为重视。” “只要让父亲知道你這一胎不安全,他必会提高警惕,派人庇护于你。” “而秦氏一時間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那我该如何做?” 江玉瑶笑着說:“你今夜回去就派人告诉父亲你有身孕了。” “待明日会有一份鸡汤送你,你假装喝上一口……” 宋姨娘细细听着,待她听完,不由眉开眼舒。 “大小姐好计谋,放心,我明日定演好這场戏。” 宋姨娘得了主意后,也不便在此久留,就连忙赶回去准备派人告诉宣平侯她怀孕的喜讯。 宋姨娘走后,江玉瑶也沒闲着,又嘱咐了抱月几句后便开始为明日的大戏做准备了。 秦氏在侯府這么多年,私下不知害了多少人。 可面对父亲她一直伪装得很好。 明日她就是要在父亲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让他自己去想,他不得子嗣的那些年,究竟是天意還是枕边人的人为? 待真相揭露的那一天,她不信父亲会容忍秦氏十来年以来对他子嗣的残害。 宋姨娘怀孕了。 這一條消息瞬时传遍了诺大的侯府。 有人欢喜有人愁。 宣平侯喜得都找不到眼,满脸兴奋地抚摸着宋姨娘的肚子,嘴裡不断念叨着宝贝。 他只有一個儿子,這么多年以来,他早就对生育這件事放弃了。 他也不是不羡慕别人家的子嗣旺盛,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始终沒有用。 如果一個女人不行,他毫不犹疑的认为那是女人的問題,可三個四個,五個六個都不行,這不由让他怀疑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先前他府中有一歌姬出身的美妾,他也宠了她好一段時間,可她的肚子却始终沒动静,后来她犯了错,他就将歌姬送于同僚,结果一年后,他就听說那歌姬生了個大胖儿子,而且又怀上了。 這件事极大的打击了宣平侯的自信心。 他总觉得别人哪怕当面不說,但背地裡指不定怎么嘲笑他是個不中用的家伙呢。 可如今不一样了。 他又有儿子了。 他笑呵呵地紧紧抱着宋姨娘,“柔儿,你真是我的宝贝,我的福星。” “你是咱家的大功臣,我要好好的赏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宋姨娘娇羞地推了他一下,千娇百媚地横了他一眼,而后道:“轻点,压到孩子了。” “好好好。”宣平侯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灿烂:“我轻点。” 這边是喜气洋洋,可秦氏那边却冷若冰窖。 秦氏死死捏着手中的团扇,咬牙切齿地說:“還真是個好运的狐媚子,竟让她给怀上了!” 兰青宽慰道:“夫人莫急,怀上算什么本事,生下来才是本事呢!” 一旁的桂嬷嬷也应道:“兰青說得有道理,就算生下来能不能长大還是两回事呢。” “哪像咱们衡哥儿都考上进士了,哪是那贱人的孩子能比的。” 秦氏捏着扇柄,给自己扇了扇风,而后冷笑一声:“嬷嬷說得是,就先让她得意着吧,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以为生個孩子,我就拿她沒办法了嗎?” “我是夫人,她生了孩子也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