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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者:璃子鸢
第五章

  殷长夏痛心疾首,常识害人啊!

  boss穿個嫁衣,他就觉得是個女孩儿了?

  大意了!

  一人一鬼继续朝着小镇进发,一路上殷长夏沉默寡言,像是突然变成了哑巴,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殷长夏时不时的瞥向离他三米远的boss……

  老婆竟是個男人!

  老婆比他還高大!

  心情变得凝重,犹如這被乌云遮蔽,阴沉沉的天空。

  十几分钟的路程后,已经快要抵达小镇。

  遥遥望去,便能见到小镇那朦胧的轮廓,和古朴阴森的建筑。

  此时耳畔又响起了机械音——

  [boss必须待在祭祠内,鬼宴才能开启。

  [請凶宅主人操控boss,尽快前往祭祠。

  若是无法开启鬼宴,怕是時間全部耗光,所有新人都得不到号码牌!

  這样的结果,必然是全体抹杀!

  自从殷长夏继承凶宅、需要育成boss后,自己就仿佛成了游戏的一环,如今连鬼宴的开启都需要他了。

  殷长夏脸色微变,总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什么关键。

  然而思来想去,還是得不出结论。

  眼下時間已经不多了,不能太過分神,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得尽早开启鬼宴。

  可操控……他要怎么才能操控?

  殷长夏小跑到boss面前,用打着商量的口气說道:“我沒了尸油,可能无法参加鬼宴,你先一步去宅院探查好不好?”

  boss:“……”

  见boss完全不乐意,殷长夏想起boss结冥婚都是挑了個男的,难道真的是基佬鬼?

  不,自信点,去掉难道!

  殷长夏满脸的纠结,决定牺牲自己的美色,充当一回甜言蜜语小骗子:“老、老婆?”

  boss咬牙切齿,恨得眼睛都快红了。

  为了不在殷长夏面前待着,他竟真的飞快离开。

  反正都是煎熬,两害取其轻的道理,傻子才不懂!

  殷长夏摸着自己的心脏,咚咚直跳,无比凄苦的呐喊:“看来boss還得哄,得叫老婆才帮我办事。”

  那他以后,莫不是得一直叫老婆了!?

  惨!

  boss尚未走远,听到這话差点又发了飚。

  怨气污浊了周围的树叶,被染成了焦黑的色调。天是暗的,他一袭红衣站在那边,仿佛時間都静止,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人喘不過气来。

  殷长夏高举着手裡的红线,一脸真诚的說:“老婆,就拜托你了!”

  boss咬牙切齿:“……”

  拜托?那就不要牵红线!

  他疯了一样的想杀了殷长夏,却又碍于红线强行忍住。

  只是那时而停留在殷长夏身上的目光,却显得更加阴冷,仿佛下一秒就要凶恶的撕裂他的身体一般。

  殷长夏浑身打颤,再一次认清,‘鬼都是可怕的’這個事实!

  他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红线,這才安心不少,心道鬼宴总算可以开启了。

  两人就此分开,五分钟的路程后,殷长夏也抵达了小镇。

  大雨霶霈,白雨如跳珠,连成庞大的雨幕。

  古老的建筑伫立雨中,一切显得荒芜破败,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死气沉沉。

  小镇张灯结彩,是用来庆祝喜宴的。

  然而這上面用的并非红色的绸缎,而是一圈圈白布,上面用白底黑字,同时写着‘奠’和‘喜’。

  最诡异的是,丧事和喜事竟在同一天举办。

  [报名倒计时:02:11:04。

  時間已经不多了,殷长夏躲在脏污的小巷当中,忽然听到街道另一头传来鞭炮和锣鼓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個脑袋,竟发现带着喜怒哀惧的四個面具人,将那口赤红的棺木抬了起来。

  街道上布满了人,成群结队看不到尾。

  然而裡面全是老人,完全看不到一個年轻人,他们脸皮满是褶皱,却强行露出笑容,偏要做出喜庆的模样。

  可再怎么喜庆也是抬棺!

  這样的画面,只教人心惊胆寒。

  恐惧在老旧的街道蔓延,仿佛喜怒哀惧四個面具人的每一步,都是扭曲的,充斥着满满的恶意。

  殷长夏脸色难看的注视着這一幕,忽然间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唐启泽!

  唐启泽压低了头,缓慢的跟在队伍后方。

  “吉时已到!”

  那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用来庆祝的唢呐声中,伴随着无数鬼鸣!

  他们眼眸弯弯,上牙碰下牙,只剩下骨头咔咔咔的声音,以此来伪装成笑声。

  抬棺的喜怒哀惧四鬼停了下来,队伍当中,有一人死死低着头,护着怀中所剩不多的香,根本沒注意到前方停下了脚步。

  烟丝袅袅,迅速燃烧起来,全都集中到了前方,喂养到了喜怒哀惧四鬼的身体当中。

  手裡的香不够!

  那人瞪大了眼,根本沒料到会這样:“不,不……”

  香,熄灭了。

  那股味道,便再也掩盖不住。

  寂静之后,便是发了疯似的声音——

  “有活人混在队伍裡!”

  “活人!?”

  “哪裡有活人?吃了他!吃了他!”

  殷长夏浑身发冷,连唐启泽也被眼前這一幕给惊到,冷汗侵湿了后背,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无数的手掌朝着那人涌出,宛如在讨食张着大口的鱼群。

  而那人,竟当真被众鬼撕扯致死。

  殷长夏震惊的注视着這一幕,顿时恶寒不止。

  难怪唐启泽会說,用尸油混入鬼宴是上策,而燃香却是下下策。

  因为燃香需要人的精气,那香……根本就不够鬼吃!

  街道一片狼藉,只剩下碎肉和内脏,以及混杂在雨水中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连同泥土的味道,一同弥散在空气当中。

  棺材被抬入了宅院内,队伍也进入鬼宴。

  殷长夏仍是全身僵硬,躲在离鬼宴场地极远的小巷当中,不敢有任何行动。

  害怕……怕自己会变得和那個玩家一样。

  他不知等待了多久,都沒见着boss回来,反倒是時間越来越近。当时操控boss进入祭祠,一方面是想开启鬼宴,另一方面的确是想让boss去找找号码牌。

  [报名倒计时:01:57:44。

  不到两個小时了。

  殷长夏手心都是粘腻的冷汗,耳膜裡满是那密集如鼓的心跳声。

  内心陷入了挣扎,他是真的怕鬼,可想要活下去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不能這样等死!

  思来想去,殷长夏還是打算冒险,得找個办法混入鬼宴!

  小巷后方却传来一個声音:“等等!”

  谁?

  殷长夏回過头,便瞧见一個青年,他鼻梁上戴着金丝眼镜,衣着彬彬,带着股文弱的书卷气。

  “你沒看到那些人全都是脚尖垫地,他们都是鬼魂,你還想直接从大门进去!?”

  殷长夏上下打量着他:“玩家?”

  那人点头:“我叫徐默,跟我来!”

  殷长夏眼神微闪,便跟着徐默一同来到了小巷的另一头。

  徐默:“你也注意到那边了吧?原本人是看不见鬼的,只有拥有阴阳眼的人才能看见。但阴气浓郁到极点之后,所有的鬼都会被感知到,可见這裡面有多危险。”

  他们穿過狭窄的甬道,亮光渐强的时候,便瞧见了一個小门。

  沒想到這裡直接连通了鬼宴主宅,只不過是偏门。

  建筑被树林遮挡,将那坚硬的轮廓都柔化了许多。

  附近聚集了许多玩家,见徐默领人過来,脸上皆是不善的表情。

  邱平不满:“徐默,不是让你去看宴会有沒有开始,你怎么捡人過来?”

  “棺材被送进去了,鬼宴已经开始,我并沒有偷懒。”

  徐默推了下鼻梁的眼镜,表情显得公式化,“再說了,都是玩家,会有三個問題的提示,多一份情报就多些手段。”

  邱平翻了個白眼:“什么多些手段,就他這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恐怕跑都跑不過别人!我看是多個拖累。”

  徐默:“邱平!”

  邱平恶狠狠的撞了下殷长夏,完全沒把徐默的警告放在心上:“别挡老子的路。”

  殷长夏倒退了好几步,本想稳住身体,结果還是摔在了地上。

  邱平越发轻蔑:“哼,垃圾。”

  殷长夏皱眉,眼神裡满是冷意,抬头注视着邱平。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只差一個火苗就会彻底燃起来。

  正当其余玩家纠结要不要阻止时,老旧的偏门‘咿呀’一声,被缓缓打开,两個人从裡面走了出来。

  周迎将手牌丢给了邱平:“接着。”

  邱平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周哥,這么快就拿到了?”

  周迎的目光放到了殷长夏的身上,在看到他的时候,眼瞳紧紧一缩。

  他足足愣了五秒之久。

  邱平顺着周迎的目光看了過去:“他?他也是玩家,徐默刚带過来的。要是周哥觉得是拖累,我一定把他腿给折了,绝对不妨碍我們……”

  周迎表情难看,正要开口,他身后的人便立即发话:“你敢!”

  邱平把腰压得更下去,双手来回搓着,做出谄媚的表情:“這……是我的办法太血腥了,让纪小姐害怕了?”

  纪今棠气愤的說:“周迎,管好你的狗。”

  邱平脸色微微扭曲,如果不是周哥喜歡纪今棠,他才沒這么好的耐心。

  這可是周迎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不讨好不行啊。

  可如今纪今棠却硬生生打了他的脸!

  他不得不讨好的对象,竟然在维护這垃圾?

  周迎:“别吵了,先拿好手牌,可以伪装成鬼宴的下人!”

  几人将手牌分了分。

  殷长夏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

  在触碰手牌的那一瞬间,脑海响起了机械声。

  [已获得鬼仆手牌,是否支付阳寿一個月?

  殷长夏:[是。

  [鬼仆手牌已生效,可隐藏活人身份。

  沒想到支付一個月阳寿,才获得了进入鬼宴的资格。

  殷长夏闷咳了起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如今他只剩下一個月的阳寿了。

  纪今棠三两步跑了出来,埋入殷长夏的怀裡:“阿祈,好久不见。”

  阿祈……真是好久沒听见的叫法了。

  他自小八字就不好,父母给他起了小名压压命,熟悉的人大多都這样叫他。

  殷长夏得了绝症,受不得這么大的力,被纪今棠撞得快要吐血:“纪今棠,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你還在生我的气?這才几年,你就跟我這么生疏了……”

  纪今棠眼眶微红,完全不想放开殷长夏,可看他表情极差,便误会殷长夏是在生气,满怀忐忑的說,“阿祈,沒想到你也进了這個游戏。”

  殷长夏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神经始终紧绷。

  看来现在掌控身体的,不是那個危险的人格。

  一想到纪今棠的另一個人格,殷长夏的脸色极度难看,竟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和纯良的纪今棠不一样,那個人格极度危险,是個不折不扣的病娇。

  纪今棠也看着他,完全柔弱的模样,沒有半点杀伤力:“阿祈?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殷长夏缓缓的松了口气,语气又变得疏远:“沒什么。”

  只要那個危险的人格不出现,什么都好說。

  纪今棠眼底完全一派天真,悄悄凑近了他:“我知道阿祈不喜歡,我不会让他出现的。”

  殷长夏:“!”

  纪今棠将殷长夏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头上,表情裡充满了迷醉,仿佛喝了酒,面颊上也染上了殷红:“阿祈,你会表扬我嗎?”

  心蓦然颤了颤。

  殷长夏脸色微变,便想离开纪今棠身边,可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力气极大,還强行放到自己头上,令殷长夏完全无法挣脱开。

  纪今棠原本的人格,不应该是柔弱的嗎?

  为什么力气這么大!?

  殷长夏木着脸,被强迫的撸了一把纪今棠:“表扬、会表扬。”

  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当初连瓶盖都扭不开的纪今棠,竟然有這样的怪力。

  手腕好疼。

  殷长夏的话已经敷衍到不能再敷衍,纪今棠的眼神却变亮,强行按着殷长夏的手,揉着自己的头,表情裡充满了餍足,犹如猫儿吃饱了食物似的。

  殷长夏:“……”

  這样的骚乱,自然引起了徐默的注意。

  這年头撒娇都這么硬核!

  也只有邱平那傻子觉得纪今棠无害,徐默的本能告诉着他,绝对不要靠近纪今棠。

  比起周迎而言,明显纪今棠更加渗人!

  徐默拧着眉,又缓缓将目光放到了那边——

  纪今棠穿着女装,柔和的剪裁衬得他的五官更加精致,犹如春花般,是被精心养出来的矜贵气。

  他的美貌是公认的,若是利用自己的美貌,怕是许多人都会争先恐后为他赴死。

  可一脸狼狈的殷长夏站在纪今棠身边时,却完全沒有被盖過去,光看那身形,便觉得胜了一筹,用最好的水墨也画不出的韵致。

  徐默不由想——

  如果殷长夏擦掉脸上的泥水,认真收拾出来,会有多么好看?

  徐默正看得入神,那边周迎终于忍无可忍:“你们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

  周迎就一直是队伍核心,众人恐惧鬼怪,早已经抱了周迎的大腿,尤其是邱平!

  他不得不讨好的纪今棠,竟然在殷长夏面前這样伏低做小?

  邱平气愤不已,觉得自己脸疼,像是被人狠狠打了几巴掌。

  邱平阴阳怪气的說:“你们都知道鬼宴boss了吧?听說是大凶厉鬼,吸食四方怨气。某些拖后腿的小白脸,怕是躲不過了。”

  這样的针对,也未免太明显了。

  纪今棠缓慢的,犹如电影慢镜头,一格格的转過头来,将满带恶意的目光放到了邱平身上。

  邱平:“……”

  明明纪今棠是躲在殷长夏身后的,需要人保护,比殷长夏更加不如。

  邱平却觉得,這目光犹如从最深的黑暗探来,扫過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充满着血腥味。

  邱平的身体不自觉发抖,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這是为什么。

  队伍当中一直不曾說话的柯羽安听到這些,忽然间发了疯。

  他眼眶赤红的說道:“哈哈哈,那是只怪物,他会屠杀玩家!”

  寂静在队内蔓延,嘶哑的声音犹如刀割那般,割向每一個人的神经。

  柯羽安留在這裡已经很久了,一直靠缴纳大量阳寿作为滞留游戏的代价。

  是的,這是新人都不知道的信息。

  只要号码牌沒被任何玩家获取,报名時間截止后,便可以靠着缴纳三十年阳寿为代价,继续這场游戏。

  柯羽安的阳寿已经被花光了,這已经是最后一次。

  徐默:“听說boss被更替了,换成了更强的?”

  柯羽安无法扼制的颤抖起来,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前一批玩家,就是因为进入鬼宴被发觉,他们被当成了百鬼的食物,当场啃食,连内脏都散落一地。现在boss换成了更强的,我們都是食物,谁也躲不過!”

  气氛变得凝重,众人神经紧绷。

  绕過荒草疯长的花园,众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您已成功混入鬼宴。

  [背景解密其三,抬轿的喜怒哀惧四鬼,乃是鬼宴管家,掌管着這裡的一切。小镇居民供奉着他们,每年以女子鲜血喂之,使其鬼力大增。便是他们驱使着小镇居民,找到合适的冥婚对象,企图炼成鬼王。

  [此次鬼宴已经是第三批,皆是一无所获。前两批进入鬼宴的活人,都被众鬼发现,在宴席上当场啃咬致死。

  殷长夏微怔,原来进入宅院后,会收到背景提示?

  周迎面色微沉,只得硬着头皮上:“进去吧。”

  邱平:“周哥,這不是厨房嗎?”

  周迎淡淡的嗯了声:“拿好你们的手牌,這可是在鬼宴裡保命的玩意儿。如果东西掉了或者遗失……”

  邱平吞咽了下口水,头皮发麻。

  他仍然沒忘记柯羽安刚才說的话,只要一想到那個画面,身体便异常僵硬,犹如被压着千斤巨石那般。

  众人朝厨房的方向走去,裡面正在火急火燎的炒着菜。

  大厨身躯圆润,脸色呈现不正常的青紫色:“快点、快点,宾客们可等不及了。”

  周围忙成了一团,纸人们把碟子顶在头顶,不断的奔跑着。

  大厨忽然停下:“啧,菜品不够了。”

  他举着大刀,缓缓望向了身后的人。

  那竟是個玩家,手上的手牌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大厨向他走来时,男人不断的蹬脚,头不断朝后,满是恐惧:“不……求求你……”

  大厨完全不理,手起刀落间,已经把人犹如砍鸡崽似的砍了下来。

  头颅掉落下来,滚了几圈,刚好落到了刚进门的几人脚边。

  那颗头颅仿佛還沒意识到自己的死亡,缓缓挪动着眼皮,表情满是恐惧,最终落了气。

  這血腥的场面,让在场众人脸色奇差。

  柯羽安终于忍受不住了,惨叫了起来:“啊啊啊——!”

  他受不了了!

  到底要经历多少次才能离开這個鬼游戏!

  随着他的尖叫声,纸人们手上不慎滑落,碗碟一同落到了地上,噼裡啪啦的声音,迎合着外面的鞭炮声,听着倒也喜庆。

  可這样的场景,只会越发显得诡异。

  大厨和纸人们停下了手上的活儿,那一双双空洞的瞳孔,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周迎铁青了脸:“妈的傻逼!”

  大厨缓缓朝着他们走来,手裡的厨具還染着血,這样的模样看着完全不像是大厨,反而像是一個屠夫!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缓缓后退,却不慎撞到了人。

  回過头时,却发现這是之前抬轿的——喜怒哀惧面具人当中的喜鬼!!

  喜管家不悦的說道:“這么大声,是想惊动外面的宾客嗎?”

  大厨举起染血的菜刀:“喜管家莫急,我马上解决掉他们!”

  喜管家‘嗯’了声,扫视着众人,缓缓将目光放到了沾满泥垢的殷长夏身上。

  他微微一怔:“等等!”

  众人心头大骇,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喜管家却靠近了他们,最终来到殷长夏的面前:“像、像啊。”

  什么意思?

  众人毛骨悚然的看着這一幕,只听身侧的喜管家爆发出一阵尖锐到极点的笑声:“真像逃掉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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