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晋江文学城独发
楚厘打了個哈欠,惺忪着双眼朝他挥挥手,“我睡去了。”
沈奎现在半点睡意都沒有,精神异常亢奋,心裡升起一股强烈的不舍感,明明她就在隔壁。
“嗯,回去睡吧。”
楚厘哦了一声,沒半点留恋啪的关门回去了。
沈奎有点怨念,之前還說句甜甜的晚安,现在晚安也沒了。
他回到自己家,了无睡意,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翻出稿纸唰唰唰开始写……情歌。
楚厘睡到傍晚才醒来,她习惯性拿過手机一看,沈奎给她发了一串信息。从中午十二点发到现在,傍晚五点。
她洗了個澡头发也不吹湿淋淋的往对面走,刚按了一下门铃门就打开了。
门口的青年衣着干净整洁,头发打理整齐,整個人光彩照人,精神饱满,又酷又帅。
楚厘:“……”怎么突打扮起来了?以前不都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嘛?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這……
沈奎摸摸她头发,拉着她手拉她进来,边往浴室走边說:“门的密碼改成和你一样了。”
楚厘震惊,這也……太上道了吧。
沈奎给她搬了個凳子,楚厘坐着,从镜子裡看着他给她吹头发。
他這是一谈恋爱就决定当個二十四孝好男友?整個人精神面貌都改变了!
不对,他以前也挺体贴的。看来她真的要变成有手有脚的废物了。
“沈奎,我饿了……”
“头发干了吃。”
“哦……我饿。”
沈奎看向镜子,她闭着眼睛,长发被抓的有点乱,手乖乖放在膝盖上,一身粉色的裙子,手臂白白细细伸出袖口,看着跟個大号娃娃似的。
這种感觉很奇妙,之前也做了很多亲密的举动,但和现在不一样。现在忽多了更多亲近感,满足感,更加凝结不再虚实
漂浮的甜蜜感。
明明只是多了一個承诺,却都奇妙的不一样了。
坐到餐桌前,楚厘慢吞吞喝着汤,“沈奎,我明天要去参加一個聚会。”
聚会?沈奎抬起头来。
“我很早就加的一個群,大家认识很多年了,关系很好,决定要面基。”楚厘暗中观察他的深情。
沈奎立刻就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了,现在說出来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他有点怕她生气,心裡犹豫了几秒還是沒說。
“我陪你一起去吧?”
楚厘摇摇头:“不行,大家都沒有带家属的!我自己去就好啦,我后天就回来!”哼,還不承认。
沈奎一阵纠结,群裡男男女女都有,他记得他进去前還有個貌似叫叫小鬼的男生和她年,关系好像不错……
楚厘继续喝汤,对他的纠结视而不见。
“厘厘……”
“怎么啦?”
沈奎抿了抿唇,一口气說出来:“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楚厘杵着筷子,眨巴着眼睛看他:“什么呀?”
沈奎顿时忐忑起来:“呃,就是……”
“你有沒有觉得我的名字有点熟悉?”
楚厘一本正经的装傻:“沈奎?啊,不熟悉啊。”
“英文名。”
“seth……啊,想不起来。怎么了嘛?”
她說想不起来,沈奎却突有点不太高兴了。
楚厘:“……”這男人,竟還给她不高兴!是谁不肯相认的?
她恍大悟,一脸震惊,手颤巍巍指着他:“你、你……”
沈奎点头,“是我,好巧。”
楚厘:呵呵,巧尼玛。
她不按套路出牌,唰的一下站起,往后挪了一步,一脸惊恐:“怎么会是你?太别扭了,不行,我接受不了,我先回去想想……”
她說完就往门口跑,沈奎都被她一系列反应弄懵了,他以为会是生气或者惊喜,怎么是這种反应?
他回過神赶紧起身拉住她,“厘厘。”
楚厘果断往出拽手,一副我好慌
我不听我不听的玛丽苏样子。
沈奎伸手抱住她,瞬间将她抱的动弹不了。
“冷静一点,别這样。”
“为什么接受不了?”
楚厘一通胡扯:“我不想和以前扯上关系了,你以前很幼稚,我不喜歡,你一句话沒說就消失了,還有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你竟一直瞒着我……”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弄得沈奎一下有点不知所措,虽他实在难以理解這有什么逻辑关系。
楚厘悄悄瞄他一眼,拍拍他的手,小声:“你先放开手呀。”她装模作样的抹抹眼角,一脸悲伤:“沒想到我們的恋爱刚开始就要结束了,虽我很难過,但是這真的是我的雷点。”
她戏精的满脸悲伤不舍:“再见……”
“我不意。”
楚厘瞄到他脸色顿变,声音也冷了,脸色阴沉有点吓人,她完全不怕,故意搞事:“你不意也沒用,分手有一個人說就好了。我們就此好聚好散吧。”
“你是认真的?”
楚厘瞄他一眼,明明见他脸色很糟糕,還是作死点头。
沈奎倏的放开手,沉默往后退了一步,“你的感情這么简单就可以破碎。”
楚厘望着他失望的眼神,心一跳,不是吧?玩脱了?他不应该霸王硬上弓嘛?
沈奎转身径直往卧室走,楚厘愕,懵了几秒,赶紧追上去,在他要关上门的时候扶住门。
“沈奎……我错了,我开玩笑的呀,你别生气。”
沈奎脸上一片冷淡,眼中浓浓的失望:“玩笑中一定藏着几分真心,我不会强迫你,再见。”
他說完就扒拉她的手,楚厘懵,不是吧?他這是什么脑回路?
“沒有,我真的是开玩笑啦,你的說法有什么证明嗎?一点都不可信。”
沈奎:“再见。”
楚厘:“……”认真的?
她气愤的从门缝踹了一脚他的腿,“你個大混蛋,再见就再见!我都說了开玩笑了!”
她转身往外走
,刚迈出一步又被扯了下手腕,她沒站稳往后倒,撞进温暖的怀抱中。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又俯身搭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笑起来:“好玩嗎?”
低低的声音笑起来性感勾人,但楚厘现在很气愤:“你耍我?”這家伙,演的真像,刚刚她都以为他又抽风真钻牛角尖了。
“沒有,只是配合你。”
楚厘气愤脚往后踩他一脚:“谁要你這么配合了?”
沈奎也穿的拖鞋,踩上去還真有点疼,他语气委屈了一点点:“好疼。”
楚厘顿了一下,默默拿开脚。
沈奎唇角勾起,眼中尽是笑意,语气却失落压抑:“你說分手,我真的很难過,以后别用這個开玩笑好嗎?”
楚厘心裡顿时愧疚,她明知道沈奎是沒安全感的人。
她转回身,就窥见他平静面容下的压抑,越是這种不想外显却无法意志的泄露,越让人心疼,楚厘心立刻软了,也有点难受。
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口蹭蹭。
沈奎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之前有過不少亲密动作,但她這么主动,這样抱着,是第一次。
楚厘仰头,望着他的眼睛软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說了,你别难過。”
沈奎立刻抓杆子上,他面容忧郁的问:“你的聚会可以带上我嗎?”
楚厘本来就想带他去的,她故意犹豫了一会儿:“好吧……但你要好好表现哦。”
這個结果,双方都很满意,沈奎精心准备,甚至临时敷了個面膜。楚厘也很期待,带個大帅哥,又是大明星去,完全满足了她的虚荣心,非常有面子。
第二天上午,楚厘和沈奎去做了美容,又去做了造型,精心挑选了一套情侣装,乘机前往s市。
下午两点,他们到达聚会地点。
聚会地点是在一幢六层高的主题酒店,外观看上去……嗯,很像鬼屋。
整幢楼他们都包了,楚厘和沈奎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上五楼。
电梯在往上行,楚厘牵着沈奎的手抓的
更紧了,她仰头看向沈奎,“我有一点点紧张……我今天漂亮嗎?”
沈奎拨了拨她腮边垂下的发丝,安抚她的情绪:“不用紧张,你今天非常漂亮,像小仙女一样。”他手更握紧了一些。
电梯门打开,楚厘深吸了口气。
结果电梯一打开就直面数道目光,交谈声不约而的停下裡了。
這裡场地很大,是沒有任何隔板墙的一层,格局像是沒有装修的商场,一眼可以望到很远处的三面玻璃,只简单的刷了白墙,铺了地砖,电梯口不远处就是许多处沙发,其它地方零散摆着各种凳子玩乐设备,样式奇多。
此刻,七八道目光都看着他们。
望着一张张陌生的脸,即便在網上已经很熟悉,楚厘這個社恐還是瞬间攥紧了沈奎的手。
沈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牵着她往前走。
离得近看到他们两人的面容大家更震惊了,尤其是看到沈奎。
蓄了一把胡子的大叔震惊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沈奎:“seth?”
另一边沙发上的梳小辫的青年也唰的站起走過来,“ohmygod!”
沈奎礼貌点头:“是我。”
胡子大叔震惊的问:“太不可思议了,真沒想到,但是你是群裡的?”
這时另一边沙发上的长发女人站起来了,捏了下楚厘的脸,“宝贝,你是小艾吧,真漂亮。”
楚厘几乎一瞬间就认出来了:“仙仙姐姐!”
“哎,”女人应了一声,看向沈奎:“你们俩果在一起了。”
沈奎和她对视了一眼,很久以前的记忆碎片突浮现。
其他人面面相觑,楚厘左右看看他们俩,“怎么了呀?”
沈奎朝她解释:“仙仙会儿给我們占卜過,說我們俩会在一起。”
他這么一解释,其他人都不傻,顿时猜到他是谁了。
大家打趣他们,“沒想到你们俩一直有联系,還变成男女朋友了,這是
咱群第一对吧?”
說了一会儿话楚厘渐渐熟悉自起来,他们和網上的形象她基本都能对上,“不是還有玫姐姐和瑰姐姐嘛?她们俩才是第一对。”
“不算,她俩进群前就在一块了。”小辫青年瞅她:“小艾,你不厚道啊,你這都谈恋爱了居還藏着掖着,在群裡半句都沒提過。”
楚厘看了眼沈奎,晃晃牵着的手,甜蜜蜜的笑:“其实我們俩才在一起,话說你们都沒看出来什么嘛?”
沙发上坐着的绿t青年出声:“我看出来了,小艾你就是场演唱会的漂亮妹妹吧?煤老板家的千金?”
楚厘打量了几眼,青年长相清秀,浑身带着股书卷气:“怪怪,是你嗎?”
“对啊,是我。”青年站起来,“终于见面了。”
沈奎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圈,心裡升起警惕,虽他自觉他沒哪点比不上眼前這個人。但他少了后来退群后五年的相处。
“你不是有事不来嘛?”
青年笑笑:“群裡第一次聚会,不来太遗憾了,我請假回来的。”
說话這会儿,又有人到了。
有点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一进来大家都惊讶了,這张脸,经常在财经杂志上看到。
“嘿,是我,大伙儿,我是阿糊。”
大家這下更惊讶了,随之又一個气质优雅的女人进来,也是财经杂志上常出现的脸,“猜猜我是谁?”
楚厘旁边的旁边的绿t青年喊了声:“姐。”
女人在楚厘旁边坐下,摸摸她的头:“小艾,我想见你特久了,果很可爱。”
“鱼鱼姐。”认识這么久,种陌生感几乎瞬间破灭,楚厘抽出被沈奎拉着的手,抱着她胳膊蹭蹭:“我也好想见你!我早该想到的,我爸经常和我說起你呢,說你特别努力!”
章语大大咧咧笑笑,御姐范瞬间消失:“天天开会,都烦死了。你這臭丫头,想见我之前說见面咋天天跟我打哈哈?”
群裡十五個人,算上
沈奎十六個人都齐了,大家围坐在一块聊了一会儿,各自做了自我介绍。
大家都认识很久了,简单介绍后很快熟络起来。六楼是一個特大型密室,大家一致意上去玩。
楚厘以前只在網上玩過,這种现实版带机关的密室她第一次玩,兴致满满的问沈奎:“你玩過嗎?”
其他人也看過来,沈奎面不改色点了下头。
玫忍不住打趣:“seth在小艾面前和我們面前這是两张脸吧,說真的,要不是现在看到,我都不敢相信你会有這么宠的眼神,到时候你粉丝知道下巴该掉了。”
沈奎露出一丝笑意,看了楚厘一眼:“等今年年底我把专辑改成情歌主题,他们会更惊喜。”
“什么?发情歌?”
“我去,一言不合就撒狗粮啊。”
大家顿时又嘈嘈开,边說边往裡走。
楚厘扯扯他的手:“你写了嗎?”
“写了。”
“你竟都不跟我說!我要第一個听到!”
一帮人嘻嘻哈哈一点也不生疏,沒有因为刚刚自我介绍的身份有任何疏离,大家都兴致颇高,還像之前在網上一样平等的相处。
十六個人一起进去,经历了道道机关暗器,一個小时后就剩下了六個人。
三男三女,她和仙仙還有章鱼怪姐姐,沈奎胡子大叔和哈哈怪。
从宝箱裡开出来的图纸上要求三個人分别进入西南北三间漆黑的房间内,剩下三人分别坐在這個房间对应的角落。每個角落两块墙都空着漆黑的一大块地方,足够一個成年男性通過。
大家视线移向了某对一直牵着手的情侣,哈哈怪坏坏笑起来:“你俩這局要分开!”
沈奎正要拒绝,楚厘用力抽出手:“好呀好呀!”
沈奎:“……”
“沒我你一会儿就淘汰了。”刚刚莽撞的好几次差点被淘汰,要不是他反应及时,现在哪還能站在這裡。
“不,你护着我都沒有参与感了,输了就输了!”
沈奎拿她沒办法,看了看
两处地方,哪一個都……
仙仙提议:“要不這样吧,我們三個女孩子进小黑屋,你们三坐角落?”
楚厘:“可以可以!”
大家都意,除了沈奎有点担心,但還是在五票,关键是自家票的否决下服从安排。
楚厘进了北边的小黑屋,门砰的一声巨响,自动甩上了。房间内瞬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安安静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她感觉自己变成瞎子了,摸索着试图从墙上寻找有沒有开关,脚下突拌了一下,她差点摔倒,條件反射惊呼了一声。
而她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外面的房间,坐在西北角落的沈奎顿时心提了一下。
房间裡沒了声音,他勉强平静下来,安慰自己她胆子很大,看恐怖片都不怕。
這边房间裡依旧是昏黄的光线,中央圆桌上的石牌突开始转动,沈奎瞟了一眼,不为所动的冷漠脸看着。
他背对坐在角落,按照规则双手合十着,背后忽被一個冰凉的东西触碰了一下,他依旧不为所动,规则要求不准发出声音超過50分贝,不能离开蒲团,姿势不能改变。
三個男人都沒发出一点声音,忽西边的房间也惊呼了一声。
随即北边的房间开始传来惊叫声,先是叫了一声,停了几秒,又开始响,一声比一声惊恐。沈奎瞬间坐不住了,胡子大叔闻言压低声音赶紧道:“兄弟,冷静啊,血槽马上就快流满了。”
沈奎看了眼圆桌周边在从四個房间延伸的细管流淌而出的血液,此刻已经将圆桌地下一圈的纹路填满了大半。
他以前玩過這种游戏,什么都接触玩過,知道只是游戏,理智上很清醒,情感上却开始波动。
“啊啊啊啊——”
惊恐绝望的惊叫声又一次响起,沈奎顿时绷不住了。
一头小辫的青年赶紧低声叫住:“seth,冷静啊,這就是個密室,马上了。”
“啊啊啊啊,走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连不断的凄惨叫声闯入耳中,沈奎彻底绷不住了,沒错只是個密室,不值得她害怕。
他看了眼就剩四分之一的空白,起身一脚踹上木门。
“滴滴滴滴——禁止破坏道具,禁止破坏道具——”
沈奎仿若未闻,“fair,我退出,把门打开。”
他說完安全词,隔了几秒,门突打开。
房间内,楚厘正站在墙边对着话筒卖力的演,门突开了,她愣了一下,她通過了?不是說還不行嗎?
一道人影冲进来,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厘厘,你怎么样?”
楚厘懵,推推他:“我沒事啊,你们已经赢了嗎?”
沈奎愣了一下,低头看她不像害怕的样子,“你刚刚……”
楚厘欣喜和他分享,“我刚刚完成解谜看到了线索,我還意外触发了特殊任务!”她指指话筒,“就录制一段恐惧到极致的音频,足够吓人就算合格,可以得到一個任务提示!”
沈奎:“……”
楚厘看他表情凝滞,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怎么了?”
沈奎难言的吐出几個字:“我放弃任务了。”
楚厘笑容僵在脸上,顿时明白過来,“我的声音不会能传到外面吧?不是吧?”
沈奎艰难的点头。
楚厘:“……”破密室,就尼玛的绝!
“密室提前打开,两人未完成任务,out!游戏继续,剩余玩家請按照指示进入3号密室。”
和他们四人解释了一番,楚厘和沈奎出去后又和已经被淘汰在五楼坐着聊天的大伙解释了,得到了大家一致对密室方的谴责批判。
最后又等了一個小时,淘汰到只剩下了仙仙一個人,大家都以为這已经玩完了,仙仙却抱着最终的奖品出来了。
[本次游玩全部免費
大家顿时懂了酒店为何要不遗余力的让他们输掉。
下午又在五楼玩了各种机器,傍晚吃過饭,有几個小伙伴表示得回去了,不再這裡住了,最后只剩下了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