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晋江独发-2更
走到一半,眼看就快到了,楚厘放下手,“诶,不疼了。”
她挪动了几下身体,“真的不疼啦!”她顿时又精神起来,看了看外面城市的灯火。看到了另一边高高穿過楼房露出的闪着梦幻粉色灯光的摩天轮。
“塞塞,我們去那裡吧!我們去坐摩天轮!”
“诶,你转呀!”
“不转,先去医院。”沈奎平时她說什么都由着他,這次他态度很坚定。
“哎呀,我真的沒事了,不去医院了,大半夜的我不想去。阴森森的一点都不好,我們去摩天轮嘛。”
她一撒娇,沈奎差点又忍不住想妥协了。
他又硬下心,“不行,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天天看恐怖电影都不怕,還害怕医院?摩天轮改天再去。”
楚厘郁闷鼓鼓脸颊:“那医院也可以明天再去嘛。”、
看他還是坚定往医院行驶,楚厘遗憾的扭回头看了眼远去的摩天轮。
前面红灯,沈奎伸手摸摸她头发:“乖,明天去。”
“好吧……”
這附近就有医院,开了俩個路口,十分钟就到了。
医生给楚厘检查,沈奎就在一旁看着。医生年龄有点大了,不知道網上的事,也沒认出他们俩,只是心裡感慨了句這对小情侣长得真好看,感情也好。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和蔼的笑笑,看了一眼眨巴着眼睛乖乖的楚厘,又看了眼一直紧张盯着這边的沈奎。
“沒什么問題,小姑娘是不是平时不爱运动?這身体有点虚。”
“嗯……运动的有点少。”被年龄看着比自己爸爸還大的医生和蔼的问,楚厘有点害羞。
“年轻人要多运动,身体才好。”
楚厘不好意思的点头,“谢谢医生伯伯。”
“不谢不谢,小姑娘平时是不是作息也不太规律?气血有点虚。”
楚厘惊讶:“作息有点
颠倒……”
医生看出她惊讶,解释:“我学過点中医,回去多运动,作息還是要按规律的来,饮食也要注意。小姑娘你這身体不太行,年轻人啊,现在不注意,以后容易問題。”
医生說完看向沈奎,沈奎立即道谢:“谢谢您,我会多注意,春节快乐。”
楚厘也跟着感谢:“医生伯伯,春节快乐,谢谢您。您不回家嗎?”
“我儿子女儿都在国外,家裡就我一個人,索性来值班了。”
楚厘一时有点心酸。
从医院出来,回去的路上,楚厘又看到了摩天轮,她想去看,沈奎便开车带她去了。
今天是春节,游乐园人有点多。沈奎车裡常备着口罩和帽子,他戴好,给楚厘也戴上口罩,两人牵着手穿過人群往摩天轮走。
即便穿着简单,两人凭借身形依旧吸引了不少不目光。弄的楚厘紧张的抱紧他手臂:“我們不会被认出来吧?”
沈奎压低帽檐,“应该不会,我們走快点。”
结果眼看就要走到,一個小姐姐拉着一個小哥哥惊喜的看着他们,沈奎顿时警惕,比了個噤声的手势。
小哥哥反应很快,立刻捂住了小姐姐的嘴。
小姐姐反应過来,激动的小声问:“我可以和你们合影嗎?”
沈奎有点不愿意,他平时只签名,向来不喜歡合影。
小姐姐知道他的习惯,摸了摸包包沒摸出笔,一时有点着急。楚厘拉拉沈奎,小声道:“照一张吧。”
她說了,沈奎只好答应了。
四人拍了一张照片,沈奎平淡嘱咐:“不要发到網上。”
小姐姐连声答应。
沈奎拉着楚厘往摩天上走。
粉色的摩天轮,每個盒子上都有一颗粉色的爱心。
楚厘激动的看着外面,沈奎和她趴在一边看。
摩天轮一点点到达最高点,楚厘转過身,仰头看着他,她今天穿的平底鞋,身高足足差了一個头。
楚厘凝视着他的眼睛,灯光打进来,他眼睛裡仿佛闪着一颗颗星星,又柔又
亮。摩天轮到达高点,她踮起脚尖,沈奎配合的垂首,双手扶住她的腰。
亲過很多次,每一次亲吻依旧像有一阵电流穿過,从唇蔓延到全身,酥酥麻麻,心脏加速跳动,甜甜的蜜意流淌而過。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空气都变得甜蜜。
“厘厘,我爱你。”
“塞塞,我好爱你。”
几乎是同时出声,楚厘和他对视着,都笑起来。
摩天轮缓缓降下,楚厘靠在他胸口,心裡痒痒的,忍不住蹭啊蹭的撒娇:“我总是忍不住和你撒娇,怎么办呀?我是不是太黏人了?”
沈奎低头亲亲她头顶的发丝,眼裡俱是笑意:“那刚刚好了,我正好喜歡你和我撒娇,也喜歡你黏人。”
楚厘下巴抱着他腰下巴贴着他胸口,仰高了头抬起眼瞧他,“我可爱嘛?”
“可爱。”可爱的犯规。
沈奎說完突然想到什么,正色起来:“厘厘,我們从明天开始调整作息吧。”
楚厘表情僵住,缓缓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要。”
沈奎往前走了一步,将她堵住,“你可是答应了医生了。”
楚厘眼睛微闪,她当然是瞎答应的啊。
“从后天开始,我們一起调整作息,每天早上我带你一起去跑步,然后晚上再锻炼一会儿。”
调整作息她還勉强可以接受,一听跑步她不干了,“不,我不去,我不喜歡跑步。”
“那拳击?”沈奎這次是打定主意了,之前他沒注意,现在一想,从认识到现在,她就从来沒动過,每天吃完就躺着坐着。
沈奎瞧了瞧她一直纤瘦的身体,吃那么多還不胖,果然是身体不好吸收不了营养。這么一想,他更坚定了。
“我不要嘛,我們在摩天轮上诶,你干嘛說這些不开心的。”
沈奎只好闭嘴,“好,我不說了。”等明天直接开始做就行了。
楚厘還不知道他的想法,见他不說了,拉着他往下走,“我們快点回去叭,我想睡觉了。”
沈奎再一次坚定决心,
作息乱就算了,他也作息混乱,還不运动就不行了。
回到公寓,楚厘洗完澡快乐睡下,完全不知道這就是她最后一個满足的睡眠了。
第二天中午,她向往常一样起来就跑到他家。
她的洗漱物品就在他家摆了一套,一粉一蓝两個杯子,楚厘握着牙刷和他站在一起刷牙。
她含糊不清的說话:“我好想变高一点点呀。”
沈奎平时刷牙不喜歡說话,她說话也只是应几声,现在他特意停下来,漱掉嘴裡的泡沫认真道:“瑜伽可以长高。”
楚厘无奈,他這是非要让她动嘛。
她故意劝退他:“那你要和我一起练嗎?我一個人我不要。”
沈奎纠结了几秒,下定决心:“好,我陪你一起练。”
楚厘惊呆:“瑜伽老师是女生诶,你不嫌丢人嗎?”
“嫌啊,你不是不想自己去嗎?”
楚厘被他打败了,“那我們散步行不行呀?你跑步,我多走走。”
沈奎知道她不爱动,慢慢来吧。
刷完牙出来,沈奎去做饭了,楚厘靠在门口玩手机,突然她看到一條消息,昨晚她和沈奎去玩合影的照片。
她蹙起眉,将手机送到他面前:“塞塞……”
沈奎沒多惊讶,“人心难测,别总轻易相信别人,你太傻了,沒见過這社会多少黑暗面。”
看她有点丧气,沈奎安慰她:“小事,乖乖去玩会儿游戏,别看這些资讯了。”
晚上,不到九点,沈奎就拉着她睡觉。楚厘躺在他床上,半点睡意都沒有,一心只想玩手机。
“好了,别动了。乖乖睡觉。”
“你睡得着啊?這還不到九点啊,我們都是三四点才睡的!”
“睡不着,闭着眼睛慢慢就睡着了。”沈奎往她那边挪了挪,“厘厘,我想抱着你睡。”
楚厘停顿了几秒,滚了两圈,滚到他怀裡,沈奎立刻抱住她,手指理顺她的头发,“睡吧,明天七点钟的闹铃。”
他怀抱的温度暖暖的,楚厘闭上眼睛,头枕着他胳膊胡思乱想。她张了张嘴巴
,又闭上了,就是想說话,不想睡。
安静躺了她感觉很久很久了,還是睡不着。沈奎一直很安静,抱着她的手也很规矩,沒有乱动,只是搂着她的腰。
楚厘轻轻挪了挪头,悄悄看他,轻轻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见他沒反应,她低声叫了一声:“塞塞~”
他沒反应,楚厘轻轻拉起他手臂,轻手轻脚的想钻出去,胜利在即之时,头顶响起一道声音:“去干嘛?”
楚厘僵住,转回头露出個乖巧的笑脸,“我渴了,想喝水。”
窗帘隐约透进的灯光让他眼睛似乎折射着不明显的光,理智又冷静。
楚厘有点心虚,扭回头下地去倒水。
她到了厨房,沈奎却跟了出来,他从冰箱裡拿出一瓶红酒,“睡不着喝一点吧,晕了就睡着了。”
楚厘:“……”
“我不喝。”
沈奎给自己倒了一杯,轻品了一口,愉悦的微眯了一下眼睛。
“這酒味道很醇,少喝一点点,你一会儿就想睡了。”
“不,是我一会儿就醉了。”
沈奎喝了两杯,依旧面色如常。
楚厘小口喝着水,非常想去看部电影。
“塞——”刚吐出一個字,话猝不及防被堵在口中,酒气浓重的液体流入她口中,楚厘顿时蹙起眉推他。她被迫咽下,难喝的皱紧了脸,他一松开,楚厘立刻灌了口水想骂他。
却被他按着又吞了一大口。
楚厘气愤不已,看着他自己将剩下的都喝了。
“好喝嗎?”
“难喝,你讨厌。”
“這酒劲很大,晕嗎?”
楚厘晃晃头,明明才喝了两大口……
沈奎放下酒瓶站起。
楚厘也跟着站起来,她晃晃头,猝不及防突然被抱起,她吓到惊呼一声,條件反射手缠上他脖子。
這次躺到床上,她真的有睡意了。這具身体对酒精的接纳度实在很低。
第二天楚厘睡得正好,咚咚哒哒的闹铃声瞬间将她吵醒。她看了看四周,旁边已经空了,卫生间传来淅淅沥
沥的声音。
昨晚睡的太早,她现在也不想睡了,打了哈欠坐起来。
洗漱完,沈奎为了氛围,带她到公寓楼的公共健身房。让楚厘惊讶的是,健身房裡最多的,竟然是大爷大妈。
這些退休的叔叔阿姨们一個個精神抖擞,做着各项运动,反倒是年轻人比较少。
楚厘边看电影边慢走,沈奎就在一旁快步走热身,随即跑起来,楚厘看他一眼,继续慢走偷懒。
沈奎跑了一会儿,无奈停下,過去直接给她加速,楚厘只好快步走。
每天這样折腾,持续了十多天,终于到出国的日子了。沈奎這两天一直想让她尝试器械,這下总算要停了。
沈奎看她這样有点无奈,她怎么会這么不爱运动?她一撒娇他又舍不得,只能每天自己纠结。
出国這天天气晴朗,一月底气温依旧很低,好在這所城市沒那么冷,楚厘穿的粉嫩粉嫩的,拉着被迫穿粉色情侣毛衣的沈奎往机场走。
到达罗马时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在头等舱睡了一晚,楚厘精神饱满的拉着他往外走,后天就是演唱会,也就今天明天两天時間可以玩。
一出机场她就见到了米琪,旁边站着身形高大的男人,衣着极有品位,典型的浪漫意大利人。
之前楚厘和米琪视频的时候,安格森就很自来熟的和她打過招呼,還用怪异的中文和她聊過天。
安格森早就知道了楚厘男朋友是沈奎,倒沒多惊讶,用意大利语和他打招呼,沈奎熟练的用意大利语回应。
塔吉是中意混血,自小在意大利长大。她跟着外公外婆长大一直用的意大利语,沈奎也是跟着外婆外公长大,意大利语中文都学了。他也会去爷爷奶奶那边住,呆的久法语英语都很自然就会了。
在七岁之前,他的童年生活很幸福。
他们俩在聊,楚厘拉着米琪走在前面,两人小声念叨分享這段時間发生的事情。
沈奎和安格森就跟在她们俩后面。
很早以前,楚厘和米琪聊天的时
候就经常畅想這样的一幕,一起带着男朋友去玩,一起去自驾游。
可惜這次自驾游因为沈奎時間关系,只能短暂的进行两天一夜。
第三天清早,沈奎早早就去排练了,他已经有足够的舞台演出经验,不用大准备,稍微商议排练一下晚上就有把握了。
晚上七点,米琪和安格森来接她,三人一起去演唱会现场。
這次沈奎主打的就是這次發佈的新专辑,不像以往现场live沒有座位,這次是演唱会的形式,他们的座位排在了最好的位置。
现在還沒开始,米琪在她耳边问:“艾宝,塞哥打算让你上台不?這次不是都是情歌嗎?”
楚厘摇头:“我和他說了,我不上去。等最后一场在威尼斯的演出我再上去,我之前不是說我們俩当时匹配当了一周情侣嘛,那时候我的头像就是一個威尼斯面具。”
這次演出进行的很顺利,观众反响热烈。虽然不像live那样躁动狂热,但這样的流行情歌也有不一样的味道。
米琪和安格森都有工作,第二场在米兰的演出他们沒去。
第二场之后,紧接着就是楚厘期待的最后一场,威尼斯站。
第二场楚厘沒去,這次她在后台的休息室躺着看实时转播。她只练了最后一首,她不是歌手,唱一首大家会惊喜,唱多了就不一定好了。
等到最后一首已经快十一点了,這段時間她刚调好的作息又不规律了,一点都不困。
楚厘已经画好了妆,听到前台的邀請,她提着裙子往前面走。
沈奎贴心的打下了光,光柱一直随着她的脚步移动沒,镶了碎钻的裙子走动间流光溢彩。
她出现那一刻,台下便爆发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楚厘又点腼腆的走到沈奎旁边,沈奎牵住她的手,用英文向台下介绍:“這是我的恋人alice”
“我看到網上大家对我們感情很好奇。”沈奎将话筒指向台下:“告诉我,你们好奇嗎?”
“好奇
——”
沈奎唇角弯起,“我們相识在一個恐怖群聊中,在一次七天匹配情侣游戏中我們匹配到了,她当时的头像时一個威尼斯面具。”
“后来沒了联系,再遇到我們成了邻居,那时我們互相不知道。泰瑞尔那家伙捣乱,但他的捣乱,拉近了我們之间的距离,不再是单纯的邻居,好感开始发酵。”
沈奎說的很简单,台下的观众听的很认真,“這之后,就如你们所见。”
沈奎摊手,“我說的不婚不恋被打脸了。”他转過头看着楚厘露出幸福的笑容。
楚厘弯起唇角,想起他說的话:我想让所有人见证记住我們的爱情。
“好了,让我們开始今晚的最后一首音乐吧。”
這首歌是沈奎写完沒发的一首,如同那时在泰瑞尔演唱会上演唱的那首,他唱rap,她钢琴演奏吟唱。只是這次,是他自己做的词写的曲,唱的也是他们俩的爱情。
……
演唱会结束出来,换完衣服,两人直接前往沈奎刚在威尼斯买的房子。
到家时,已经两点了。
别墅装修的文艺浪漫,昏黄的灯光洒過水晶帘。
浅浅的不知名花香弥漫室内。
——”
沈奎唇角弯起,“我們相识在一個恐怖群聊中,在一次七天匹配情侣游戏中我們匹配到了,她当时的头像时一個威尼斯面具。”
“后来沒了联系,再遇到我們成了邻居,那时我們互相不知道。泰瑞尔那家伙捣乱,但他的捣乱,拉近了我們之间的距离,不再是单纯的邻居,好感开始发酵。”
沈奎說的很简单,台下的观众听的很认真,“這之后,就如你们所见。”
沈奎摊手,“我說的不婚不恋被打脸了。”他转過头看着楚厘露出幸福的笑容。
楚厘弯起唇角,想起他說的话:我想让所有人见证记住我們的爱情。
“好了,让我們开始今晚的最后一首音乐吧。”
這首歌是沈奎写完沒发的一首,如同那时在泰瑞尔演唱会上演唱的那首,他唱rap,她钢琴演奏吟唱。只是這次,是他自己做的词写的曲,唱的也是他们俩的爱情。
……
演唱会结束出来,换完衣服,两人直接前往沈奎刚在威尼斯买的房子。
到家时,已经两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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