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8】豪门病弱大小姐
邢阑和章前换到单独的休息室裡,章前和他說话,邢阑一直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哼一声。看他心不在焉,章前不再說话,拿出手机玩自個儿的。
他忍不住看了眼微博,到底是找了個什么样?章前撇了眼仰靠在沙发时,时不时喝口红酒的男人。不得不承认,邢阑算是顶配了,脑子好颜高有钱,到哪都是被追捧着。
這再找,可不容易找到好的,至少這三方面都比得上的,他到现在還沒见過。不過要认真谈恋爱,光有這三样可不够。
结果這一看,章前顿时惊了,“卧槽,這什么情况?這竟然還跟回家了?”
跟回家?
邢阑霎时回過神,举着酒杯的手猛地顿住,“手机给我。”
看到图片,杯中的红酒险些晃了出来,邢阑脑子嗡的一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眼底剧烈翻涌的神情让一旁的章前看的有点心惊,這么多年,极少见他情绪這么外显,他抓住邢阑按号码的手,“你们已经离婚了。”
“放手。”
章前犹豫了一下松开手,看着他拨過去,“楚小姐身体不好,你……”
邢阑此刻完全不想听他說话,脑子裡似乎有一根弦扯着,绷得紧紧的马上就要断裂。前所未有的怒火冲击的他几乎失去理智。
拨了两次都沒人接,第三次,电话被接起——
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楚楚朋友,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等她出来我告诉她。”温润的声音从听筒中清晰传出。
邢阑理智彻底崩裂了,语气森冷如刀,“我不管你是谁,离她远点。”
楚厘公寓中,坐在沙发上的季言愣了一下,“你是……邢阑?你们已经离婚了。”
“那又怎么样?你敢靠近她,我会让你付出代价。”阴森森的语气,季言听得挑了下眉,语气调笑:“郉总可真霸道,让我付出代价,恐怕沒那么简单。”
邢阑沒想和他笑,声音越发阴沉,“是嗎?只要你一次扳不倒我,你就得脱层皮。”
季言恍然间觉得,对面是條吐着信子的毒蛇,阴狠凶残。
楚厘换完卫生巾赶紧跑出来,“谁的电话?”
“你前夫。”
楚厘表情顿变。
她還沒說话,那边已经說了:“让那個人滚出去,你要敢跟他上床,我不会放過他。”
楚厘顿时怒了,“邢阑你神经病啊?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别忘了我們离婚了!”
“你敢乱来我就敢做,你不会想见识我的手段。”
楚厘更加怒不可遏,对着电话咒骂:“你真是個疯狗,滚,和你的市长千金相亲相爱去,少来管我的事!”
那边停顿了一瞬,语气好了一点:“你吃醋了?我和她什么都沒。”
“吃醋?想多了。我巴不得你找十個八個,少来多管闲事。你還有点脸就离我远点!”楚厘一通骂完,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看到季言在笑着看她,楚厘有点尴尬的弯起唇角,“我的形象是不是全破灭了?”
“沒,很厉害,很酷。”
楚厘收了笑容,沉默了几秒低声道:“季言,我們還是保持点距离吧,给你添麻烦了,刚刚他有沒有說過分的话?”
季言耸了下肩,轻松笑着问:“說让我离你远点,不然付出代价,這算嗎?”
楚厘面露看愧疚,她正要說话,季言率先道:“也不是付不起代价。”
楚厘诧异看他,季言回以笑容。
原先他确实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不是惹不起,只是沾上很麻烦。邢阑那种人,像狼一样,盯死目标就不放,非得鱼死網破,一般人都不会想惹。
但看她刚刚生气的样子,季言觉得有点有趣,他忽然想掺一脚了。
楚厘犹豫,“季言,我不想给我添麻烦,他发起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這几年邢阑成长的速度惊人的快,邢氏现在已经发展成一個庞然大物。最关键的是他的性格,太狠了,不论是对别人還是对自己。
季言也知道這点,一瞬间的犹豫過后他還是笑了笑:“别担心,你们已经离婚了,你的生活总不能一直被他约束。楚楚,既然我們已经是朋友了,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季言。”
“朋友之间不必言谢,走,赶紧先带我看看你的画作吧,我迫不及待要欣赏一下了。”
……
隔着三個省的某拳击馆,邢阑一脚踹翻了茶几,把章前吓了一跳。
“冷静点,那边說什么了?”
邢阑沒說话,眼裡露出道锋利的狠意,拿起砸落在地上的手机。
“张腾,她住在哪的楼?附近有我认识的人嗎?”
张腾正和朋友吃饭,一听這语气,心道,果然。
“邢总,楚小姐住的那幢公寓楼是王自其王总开发的楼盘。”
“给王总打個电话,订张机票。”
“好的。”
刚挂了电话,机票信息就发過来了。章前忍不住赞叹:“你這秘书着实给力,這早就订好机票了吧。”果然旁观者清啊。
邢阑沒心思理他,抛给他手机就往外走。
章前看着他离开,原地站了一会儿,看他那要砍人似的架势,实在有点不放心。叹了口气,他订了张机票。
楚厘這边正在和季言看画,忽然房门响了,是物业的人,說是房子管道出了点問題,楼下反映漏水,要检修一下。
楚厘怀疑是邢阑干的,又觉得他的手应该沒這么长?s市距h市隔了這么远。物业的人很抱歉的一直道歉,工具齐全,态度认真,楚厘一时真不确定了。
他们在检查,季言本打算看過画就走,毕竟已经快八点了,呆在這裡不太好。现在看物业的人在,他暂且留着沒走。
两人又返回楚厘的画室看画。季言无意间瞧见楚厘放在一边的画纸,看到上面写着的前夫之墓,他顿时笑出声来。
說实话,季言对他们這对夫妻挺好奇的,他以为发生這样的事,這位楚家小姐会比较被动,会比较柔弱。沒想到這一见面颠覆了他的想象,刚刚那毫不留情的讽刺痛骂简直差点让他沒憋住笑。
邢阑那样的人,敢当着面這么骂的,也就她一個人了吧。又是神经病又是疯狗的,不得不說,還真挺精准。
季言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据圈裡的传言他大致能拼凑出些许真相。邢阑大概是這会儿才发现自己动心了吧。
顺风顺水和和美美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发现重要。人的劣根性啊。
“這画不错,意境深远。這次画展要不要一起展出?”
楚厘和他对视一眼笑起来,“這主意不错。”
物业的几人一直到九点才修好,他们离开后季言才走。
蒋姨有点事請假沒回来,他们一走只有她一個人,家裡很清净。楚厘伸伸懒腰去洗澡,她仔细卸了妆,瞧了瞧自己的脸。
脸色好了很多,唇也终于有了淡淡的颜色。
她正舒服的享受這按摩浴缸的精油浴,忽然,门铃响了。
楚厘皱了下眉,這房子沒有之前的别墅高级,浴缸裡沒有门控系统,她看不到门外的监控。
门铃又响了两声,如无意外,楚厘大概知道是谁,她不急不慢的冲了澡,披了件酒红色的浴袍出去。
她将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侧肩头,看了眼监控,确实是他。
她打开门,几天沒见,邢阑一如往昔,脸好看,气场更甚。侵略性强烈的气势配合那张略显阴郁的面孔站在门口,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退后一步。
楚厘当然沒动,她脸上也沒什么表情,冷淡的看着他:“你疯了?這么晚跑過来干嘛?”
“那人走了?”
楚厘沒回答,她唇角露出讽刺的笑意:“邢阑,你這么在乎我啊?看来我上次說的沒错,你真的爱上我了。”
她眼底神情尽是讽刺,邢阑眸色微深,這一次沒有反驳。
“我們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我绝对不可能和你复婚。我說過我理解你,但我也无法接受,我依然恨你。”楚厘說完直接关门,被他抵住门。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得近了,楚厘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她蹙了下眉。邢阑不太能喝酒,他以前也很少喝,红酒最多只喝两杯,现在這味道绝对不止两杯。
怪不得脸色有点白,别人上脸脸红,他上脸脸白。
“你放手,我已经說的很清楚了。”
邢阑又很轻松的就拉开了门,往前走,楚厘往后退了两步,看着他关上门。邢阑的性格,他今天不进来根本不可能,楚厘心裡清楚,懒得阻止了。
“栘栘。”他伸手想摸她的头发,被楚厘躲過去。
“别這么叫我,你想谈什么,赶紧說,這次就全說清楚,我不想下一次再看到你,你也别各种威胁我。”
“你先把头发吹干再說。”
楚厘侧目瞟了眼头发,沒說话转身回浴室,确实得吹干,這孱弱的身体,一個不小心就病了。
她在前面走,邢阑跟了进来,他想像以前一样接過电吹风,楚厘躲過,“不需要。”
邢阑靠着门看她吹,电吹风的噪音配合着酒精让他有轻微的眩晕。站在這裡有种恍惚感,又熟悉又陌生。
楚厘从镜子裡对上他的眼神,她很快移开,似乎不想多看他一眼。
邢阑心裡一沉,从镜子裡直直盯着她的脸。
早知道這样,他就不会這么做了,应该把楚业天和白玫送进监狱,小心点不让他们知道是他做的,也不让她知道。仇报了,他還有之前的生活。
他神情很平静,眼神有一丝不明显的涣散。楚厘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
要是知道,她一定一脚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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