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5)草食系兔妖男主
巷子深处,一家外观破旧的小店门還开着,旁边挂着破旧的木牌,上书:李氏鸭货。
這家店是以前跟舍友们在公园玩儿,小朋友過来叫姐姐,拿着鸭头给她吃,一宿舍的吃货,立刻把這家店划为常驻地点。
這店虽然又破又小,但老板手艺真的好。
楚厘一进去,老板娘乐呵呵的招呼,“小楚来啦,這些刚新做的,要多少?”
楚厘每样要了一堆,正要告别离开,裡面突然传出一声女孩子的惊叫:“啊啊,妈!老鼠啊啊啊!”
老板娘赶紧過去,楚厘也跟過去,小姑娘吓的一下扑在老板娘怀裡,老板娘四处看,“哪呢?”
楚厘扫视一圈看到了,肥硕的灰色大老鼠,尾巴翘着,两只豆豆眼亮闪闪。老板娘扯着嗓子吼,“老驴,抓耗子嘞!快……”
還沒待她吼完,只见白衣服的姑娘已经麻溜用塑料袋套住大老鼠,顺带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结。
老板娘:“!”厉害了妹子!
小姑娘:“哇!姐姐好厉害!”
楚厘面不改色,云淡风轻。
她想到什么,心裡一动,露出小白花的微笑:“张姐,我家养了只猫,這老鼠给我带回去喂它行嗎?”
老板娘赶紧挥手:“当然行喽,谢谢妹子!”
在老板娘和小姑娘惊叹的眼神下,她拎着老鼠和鸭货回到车上。
一上车,她将塑料袋丢到副驾,老鼠一直在袋子裡扑腾,楚厘侧头盯着它,脸色一冷,幻化出本体,狼的目光凶狠阴冷,老鼠尖利的吱吱两声,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楚厘幻象消失,也不管它听不听懂,用兽语威胁:“你最好给我乖点,等会儿乖乖配合我!”
老鼠瑟瑟发抖,两只前爪抱着点头。
楚厘看它居然开了灵智,沒再理它,开车回家。
到了公寓后,她将老鼠放出来,吩咐它几句,去敲隔壁的房门。
听到敲门声,乔骆猜到隔壁邻居回来了,拿着她托买的书开门。
门口的女孩子一脸慌张,让他愣了一下,“白漾,怎么了?”
“我刚刚进家,听到有响动!”
這公寓安保很好,不应该会有坏人进来,看她很慌,乔骆赶紧安慰:“你别怕,我跟你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乔骆也听到了声响。楚厘心裡盘算着,让乔骆抓個老鼠,到时候她借机感谢,一来二去就熟了。
然而,事情发展出乎她的预料……
老鼠一冒头,乔骆和两只豆豆眼对视了两秒——
动作极其飞快的躲到她身后,“有老鼠!”
楚厘:“……”
兄弟,要不要這么身手矫捷?
她无语凝噎,一脸恐惧直接换到他后面抓着他衣服,“有老鼠啊,怎么办?乔骆,好可怕!”
乔骆很想往后退,但這情况弄的他有点骑虎难下,硬着头皮和肥硕的大老鼠对视几秒,他吞了下口水,“呃,别怕,我来……”
楚厘稍微满意了点,胆子小了点,但還算有担当。他要是這样還敢跑,等在一起了非把他丢到老鼠窝。
乔骆试探上前,老鼠蹭一下冲进卧室,乔骆只好跟进去,楚厘飞快从厨房取了個平底锅给他,“要不拍死它?”
乔骆接過锅,喉结动了动,举锅跟进去。老鼠看到锅炸毛,被逼的冲进卫生间,想从马桶逃跑。
楚厘站在乔骆身后,看他怂怂的样子,翻了個白眼,一把给他推进去,动作利落唰的拉上门,站在外面一脸嫌弃的柔柔给他加油打气:“乔骆,加油呀!”
乔骆:“……”
他和站在马桶上的大老鼠目目相觑,老鼠尖利的吱吱叫了两声,乔骆硬着头皮举锅拍過去。
楚厘在外面听着裡面砰砰哒哒的声音,纳闷,他好歹是妖啊,就算是個弱兮兮的兔妖也能分分钟收拾了老鼠吧?這怎么這么长時間?一個法术不就弄死了?
卫生间门咔一下打开,打断了她的思绪,乔骆提着一個扁扁的黑袋子出来,白净的脸颊微微泛粉,眼神闪烁不敢看她:“呃,我弄死它了,丢在袋子裡了,這個锅看样子不能用了,我拿下去一起丢掉……”
他說完逃也似的出去了,楚厘迟缓的反应過来,那不是她家的厕纸袋子嗎?今天刚换的,裡面有她早上丢进去的卫生巾……
想到乔骆蹲在地上盯着血淋淋的卫生巾,红着脸将袋子弄出来挽上……
可真是太乖了。
原主本身狼性强势,喜歡這种好掌控乖乖的男生,当個挂件就很舒服。楚厘对這种类型也蛮喜歡,准确来說,她喜歡各种款,不同风味,谈起恋爱每种都不同,很有趣。
她到卫生间一看,地上的,一看便是已经清洁過了。
嗯,乖男孩。
她订了配送最快的餐厅,全是素菜,绝对兔子口味。菜一到,她立刻摆好,去叫乔骆来。
乔骆還沒从亲眼见到女孩子的卫生巾缓過来,看到她又尴尬又害羞,“呃,不用了,只是小忙。”
“我都订好啦,我一個人吃不完,不感谢你我不安心。”她适时的脸颊微红,似是想到了他整理卫生间。
傍晚金红的夕阳余晖打进来,为楼道裡添了几分色彩,她白皙干净的皮肤也被光芒映照添了些许生动。
乔骆看了两眼,立刻移开眼睛,更不好意思了。两人一個站在门内,一個站在门外,都羞涩的不敢看对方,面容都是显小的类型,看着就像两個纯情懵懂的少年少女。
他不好再拒绝,两人又回到她的公寓。
一进门,乔骆便闻到了蔬菜水果的味道,清香扑鼻。
到餐厅坐下,乔骆惊喜地看着满桌的菜,都是素的,沒有一点肉。
他心裡升起一点点遇到同好的开心,“你也吃素嗎?”
楚厘:呵,怎么可能?
她避重就轻:“最近一直在减肥呢,那天看到你盘子裡都是素菜,就全点了素的,怎么样?還对胃口嗎?”
乔骆沒想到她這么细心,态度热情了些:“嗯,我平时吃素。”
想起她刚刚說的减肥,乔骆忍不住道:“你已经這么瘦了,干嘛還要减肥呀?对身体不好。”
楚厘眸光一动,起了坏心思,她抬起自己的腿来,两人呈90度角侧坐着,她這么一抬起腿,乔骆刚好可以看到。
莹白的小腿纤细漂亮,夕阳透进来的光照射下白到有几分透明感。
她做着撩人的动作,语气却纯洁:“你看我的小腿有点粗诶,我想更瘦一点。”
她裙子长度本来到小腿中间,這样一伸起来捋到了膝盖上。乔骆看着那截纤细漂亮的小腿,脸瞬间红了,赶紧移开视线。
“沒有啊,已经很细了。”
楚厘打定主意勾引他,继续开撩,她忧伤地叹了口气:“别人都說漂亮的小腿是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
她伸手握了一下自己的小腿,還差一点距离。
“是你手太小了。”
楚厘伸出手,“小嗎?”
那只手漂亮纤细,指骨匀称。
乔骆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她手边,有点不自在的說:“你看,小了很多啊。”
楚厘看他羞涩,心裡暗笑。這种小纯情,让她恶趣味突然升起来了,就想看他脸红害羞,恨不得钻进洞裡。
她直接把手贴過去,反手贴在他掌心。
和异性接触,掌心相对,乔骆脸瞬间红透,還沒待他有反应,那只手已经伸走了。
“是小了很多哎!”
乔骆看她反应平常,嗯嗯啊啊应了两声,告诉自己沒什么。
下一秒,只听旁边的姑娘說:“那你的手可以握住我的小腿嗎?”
乔骆瞬间害羞到整個人都要冒烟,浑身僵硬坐着不知所措。
楚厘又抬起腿,直接拉過他的手放上来。
“你收住,我看一下!”
手下的皮肤滑嫩,乔骆脑子已经当机了,按照她的指示手合拢,果然拇指可以和中指相碰。
他反应過来赶紧收回手,红着脸扭回头紧捏着筷子,却沒心思吃菜了。
楚厘仿若沒发现,高兴的看着自己的腿,“既然這样,那我就不减肥了!”
乔骆嗯嗯啊啊又应了两声。
這顿饭就在他不断被撩的脸红心跳下,终于结束。
楚厘看他逃也似离开的背影,乐得笑起来,纯情的男孩子太有意思了。
她愉悦地哼着歌从冰箱裡取出鸭货,洗了手慢悠悠的啃着吃,脑子裡想象着乔骆现在什么反应?
隔壁公寓,乔骆双眼呆滞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他垂着眼睛盯着手,总觉得手上很烫。
怎么稀裡糊涂的就……摸了女孩子的腿和手?
手上似乎仍旧残留着那种柔滑的触感,他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心情。
時間一晃两天過去。
周三這天,就是他们乐队成立的日子。
前一天晚上,万璇便通知了楚厘也会去,老马和金子热情表示欢迎。只有乔骆懵了。
這两天他每次出门倒垃圾都悄悄看对面有沒有人出来,就怕撞上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她居然要来?!
周三上午,乔骆忍着别扭去敲楚厘的门。昨晚万璇吩咐了,让他接上楚厘一起来。
万璇已经和她說過,楚厘毫不惊讶。她已经收拾妥帖,穿着嫩粉色的裙子,长发编了一條松松的麻花辫。上面别着细碎的小白花,整個人清纯娇俏。
精心打扮后比之前更引人瞩目,乔骆多看了两眼。
楚厘一直观察着他的神情,明显发现,他应该更喜歡偏冷的那款,就是原主原先表现出来的那种。這种甜妹风应该不是他偏爱的类型。
不過沒关系,人最终喜歡的,也不一定就是理想那款啊。
要在一起,她就得慢慢暴露原主真实性格才行。现在怎么样,无所谓了,就這样她也有办法撩的他心动。
“白漾,那我們走吧?”
楚厘甜甜笑着点头,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心机发问:“乔骆,我這样打扮合适嗎?這個妆画的怎么样?是不是有点重了?”
她這么一问,乔骆沒办法,只能仔细看她的脸,女孩子的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眼尾的弧度微微上翘,鼻梁高高又小巧……乔骆看着想到他喜歡的女孩,真的挺像啊。
她怎么就是一只狼呢?学校那么多人,他一挑就挑了只狼……
可惜。
好再他也沒喜歡太久,以前一直听說,但他对八卦不感兴趣,下学期才意外见到人。不然现在得多难過。
“是我的妆画的不好嗎?”
她一出声,乔骆才回過神来,发觉自己盯太久了,他有点尴尬,但是,化妆了嗎?怎么看不出来?
反正看着挺漂亮的,他選擇糊弄過去:“很好看啊,很漂亮,我們走吧。”
楚厘暂且沒再折腾,乖乖坐在他车的副驾,乔骆车和她一個款,也是宝马,准确来說,是她和他买的同款车。
很快,两人到达工作室的地址,他们租了一处三层的别墅,位置选在他们四人中点的位置,离的都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别墅墙体是翠绿色,远远看上去充满了新生的力量。此刻门口已经停了三辆车,楚厘和乔骆刚到门口便听到裡面传来的笑声。
“等咱乐队打出名气,到时候全球巡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声音粗狂,听着很显然是老马的声音。
“還是先想怎么起步再說吧,现在想太远了。”冷静的女声,是万璇。
另一道阳光的声音道:“阿骆咋還不来?這带了漂亮漾漾行动就迟缓了?”
正要推门的乔骆顿时懵了一秒,下意识看向楚厘,看她似有点害羞,他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眼。
见到他们,客厅裡懒散坐着的三人视线顿时移了過来,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外形看着的确般配,几人看了一阵,万璇才开口,“漾漾,你可终于来了!”
楚厘笑吟吟快步過去坐她一边,亲近抱着她的胳膊,“璇璇姐,你们也太快了。”
万璇瞧了眼乔骆,冲她眨眼,低声问:“咋样?”
楚厘忧伤叹气,“還是那样。”
万璇舔舔唇,揽住她的肩膀,“等着,我给你想法子!”
楚厘头歪在她肩膀上,感激的蹭蹭。
老马打趣,“你俩关系這么好了?這才认识几天?”
楚厘甜甜的笑:“女孩子的友谊你不懂。”
万璇笑一声:“大老粗,你不懂。”
這会儿還不到中午,万璇看着机会提议:“咱们到楼上玩吧,等中午吃饭再聊。”
几人都沒什么意见,往楼上转移。這别墅原先是做轰趴馆的,玩乐设施很多,一楼原本射击,竞技电脑這些都被他们给弄出去了,ktv小酒吧桌球桌游這些都留着。
几人进了最左边的房间,万璇拿起乒乓球拍,问有沒有人和她一起玩?金子喜歡游戏,這会儿已经直奔街机那儿了,老马自告奋勇。
万璇看向乔骆,“骆子,漾漾之前跟我說想学台球来着,你教教她,我先打两把台球,待会儿我换你。”
楚厘和她暗暗对视一眼,眼裡露出笑意。
女主牌僚机,甚是给力。
万璇和年龄一般大,但老马不行,万璇性子强势,在几人裡有控场姐姐的苗头,乔骆性子本来就好說话又温吞,不急了基本不会咬人。她吩咐了,乔骆只好拿起球杆给处理示范。
楚厘当然会,原主也会,但這会儿她不会。
乔骆示范了几下,发现她姿势根本不标准,乔骆只好矫正她的动作,给她示范,“手要這样握,左手這样撑着,诶,這個指头這样……”
他绞尽脑汁說了好一阵,无奈伸出手拨她的手指,给她调整动作。
手指触碰的感觉让他耳朵悄悄红了。
“呃,這個上身再低一点,腿直起来……”乔骆很想說臀部高一点,但他实在不好意思……
“腰要直一点……”
楚厘故意摆着各种错误的姿势,就想看他愁又不知道怎么說的样子。
乔骆尴尬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落在她背部,“嗯,低点,再低一点……对,就這样。”他說完脸已经悄悄红了。
楚厘不再逗他,打了两轮,乔骆也打了两轮,万璇過来了,乔骆隔着楚厘伸长胳膊将球杆递给她,正想走,万璇心思一转,握着球杆一個脚崴,顿时撞向楚厘——
楚厘也猝不及防,她正身体大半侧对着乔骆,這么一撞,直接朝乔骆撞過去——
乔骆猝不及防被撞倒。
楚厘倒在他身上,两人呆呆四目相对,唇半贴着,時間仿佛凝滞了一般。
乔骆懵了,楚厘也懵了,老马和金子也懵了,只有万璇,已经稳稳站定。深藏功与名。
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身体紧紧贴着的触感,男性与女性身体截然不同带来的奇异感受,似乎有电流在流窜,明明只是一瞬,却好似過了许久。
楚厘回過神来,惊慌的爬起来,她红着脸捂着嘴巴,乔骆脸也已经红透了,他撑着想坐起来,一动,嘶,好疼。
背部似乎别到筋了,一抽一抽的,他顿时跌回去了,楚厘一慌,顾不得害羞了,赶紧扶他,“乔骆,你怎么样?”
万璇惊了一下,也赶紧過去扶,“伤到了嗎?”這都会伤到?這地上有地毯,不应该啊,以前這么搞都沒問題的。
最终结果是,乐队成立第一天,他们的第二地点是医院……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楚厘给了万璇一個目光:璇璇姐,這就是你想的法子?
万璇目光闪烁,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