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5)草食系兔妖男主【完】
楚厘:“……”
“小奶狮?”
小心躲着的乔骆:過分了岳父大人。
“爸爸,我真决定了,我就喜歡他。”
楚爸忧伤:“可那兔子弱了吧唧的,遇到危险连保护你都不行。”
“沒关系啊,我保护他。”
乔骆顿时感动的两眼泪汪汪,默默决定一定要好好修炼!让讨厌的岳父沒理由嫌弃他!
楚爸忧伤的想哭,“我家养了這么久的小白菜就被只心机兔子骗走了,爸爸难受……”
乔骆:“……”他?心机兔子?
您对自己女儿有沒有点清楚认知!是你家宝贝换了张脸来骗他的啊!還有,刚刚不是還很霸气嗎?這会儿竟然撒娇!
楚厘摸摸自己爸爸的狼头,“爸,祝我幸福吧!像你和妈妈一样幸福!”
楚爸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宝贝要幸福啊,爸管不了你。”
乔骆正激动——
楚爸:“要是觉得沒意思了,跟爸說,爸给你找别的。”
乔骆:“……”
轻手轻脚回到房间,乔骆還是感觉很郁闷,讨厌的岳父,一直教唆漾漾找别人!他眼睛一转,到浴室收拾了下自己,抱着枕头去敲隔壁的门。
他注意着走廊,门一开,乔骆可怜兮兮看着她:“漾漾,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他每次一做出這样的姿态,一米八几的大個子,却眼角可怜兮兮垂着,白白净净,楚厘每次都被戳中萌点,她本想拒绝的话咽回去了。
“我爸看到会生气的。”
乔骆阴测测的想,生气才好!气死他!哼。
他可怜兮兮:“我一個人睡沒有安全感,這别墅都是你们家的……”狼。
楚厘虽然觉得不会咋,但還是心软同意了。
乔骆抱着枕头躺下,楚厘還沒洗漱,她到卫生间洗漱,乔骆盯着浴室门,听着裡面哗啦啦的水声,思绪开始飘飞……
楚厘出来的时候,就见他一眨不眨盯着她看,她心裡翻個白眼,這家伙和她之前猜测的一样,又黏人又色!真的是只色兔子!
她面无表情无视他直勾勾的目光,在另一边坐下,靠着床头玩手机。
乔骆看了她一会儿,爬起来跪坐在她旁边,一把抱住她,眨巴着眼睛看她,满脸单纯:“我想做。”
楚厘:“……?”尼玛,脸皮越来越厚了!
明明两個月前還羞的不行!
她一把推开他,“我不想。”
乔骆跪坐着,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漾漾,你要吃兔兔嗎?”
楚厘:“……”
她冷漠脸:“不吃,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乔骆欲哭无泪,他那会儿不是喝醉了嘛……
他又扑過去抱住她蹭蹭,“那不吃兔子,吃大灰狼吧。”
楚厘抓住他乱动的手,想說话又停下,沒阻止他,反而亲亲他的唇角,眼神撩人,语调慢而长:“想怎么吃啊?”
乔骆瞬间被她引诱的神情勾引到,亲完,他已经无法忍耐的脱掉自己的衣服,要脱她裙子时——
楚厘拍拍他的脸颊:“对不起宝贝,我姨妈還沒走。”
乔骆:“……”
一盆冷水迎面浇来,透心凉。
楚厘坏坏推开他,悠哉悠哉继续翘着腿玩手机。
乔骆被她耍了,忿忿盯着她,一脸委屈:“漾漾,你好坏,我现在难受。”
楚厘侧目看他,弯起唇角:“啊,你才知道嗎?”
乔骆:“……”
他气闷捂上被子把自己裹住,滚到一边,扭過头不看她。
等了好一会儿,沒人哄他,他偷偷瞧了几眼,又滚回来,眼巴巴看她:“漾漾,真的嗎?”
楚厘低头看他,裹的跟個茧似的,就露出一颗脑袋,头发乱糟糟的,一双眼睛又亮又黑。楚厘顿时被戳到了,小奶兔太nm甜了。
然而她只能表示遗憾:“真的。”
乔骆眨眨眼睛:“那可不可以……”
楚厘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手,一脚踹過去,“滚。”
乔骆咕噜噜裹着被子滚到了地上,他躺在地板上撇嘴,躺了一会儿,看她還在玩手机,扒拉开被子钻出来,往卫生间走。
楚厘撇他一眼,唇角弯起。這样的生活,也不错。
……
在這裡住了一周,她妈妈渐渐接受了他,亲戚们也都觉得不错,甚至跟着他放飞自我学摇滚,只有楚爸,看乔骆哪哪不顺眼,就像在看小偷似的。
乔骆天天晚上跟楚厘惨兮兮的诉苦,“漾漾,你爸爸觉得我是偷走你的混蛋,呜呜呜,我太难了。”
“我斗不過你爸,他太会挑了,简直就是挑刺达人!”
楚厘揉揉他的头发,“加油!”
乔骆扁扁嘴,继续和岳父大人斗智斗勇,到后面他放弃了,躺平任嘲。
他一躺平,楚爸顿时沒劲了,懒得理他了,热情加入摇滚队伍。
乔骆:“……”
合着是觉得逗他好玩?不愧是父女,一样的恶趣味!
相处的很融洽,一切都很美好,只有楚厘亲哥楚祠回来后懵了,然后炸了,但被一家人集体反水阻拦,楚祠气的要死,找机会揍了乔骆一顿。
楚厘带着忧伤的乔骆告别家裡,和她怒气冲天的哥哥。
回去后,几人立刻开始继续乐队的事业。
乐队成立的第二年,luminous乐队這個名字走入大众的视线,新發佈的专辑席卷各大音乐榜单,大街小巷时长能听到他们的音乐。
第五年,乐队进入世界十大摇滚乐队前五,乔骆获得当届最佳摇滚男艺人,领奖当天,他现场求婚。
歌迷们为之疯狂,一直跟随的老歌迷们更是激动不已,从出道之初,他们就从沒隐瞒過恋情,有些人猜测他们要是分手乐队不得换人,从第一年,一直猜测了五年,等来求婚的现场。
视频被疯狂转发,這场恋爱,被人们津津乐道。
……
婚后三個月的蜜月旅行结束当晚,楚厘回到系统空间。
她从光幕床上坐起往外走,裙子换成了潋滟的红裙,长长的裙摆散着萤萤光点,加上這個世界本身笼罩着的濛濛雾气,宛如行走在仙境之中。
她還是比较喜歡红裙,或许因为她本体是红色的花,天生偏爱夺目的红色。
走到那所七色金属建筑,刚一进门,就见沙发上的人影,“楚楚,回来了。”
“姐姐,你任务怎么样?”
“挺好,玩的很愉快。”
楚厘在她旁边坐下,接過她递過的酒:“姐姐,系统世界出现能量波动,你知道嗎?”
姒御平静抿了口酒,“知道,沒什么大問題,你安心在任务世界玩就行。”
楚厘便不再管了,她喜歡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享受生活,是典型的享乐主义者,不喜歡自找麻烦。
聊了几句,她回房间休息。
這裡沒有月亮,也沒有白天夜晚,每天都差不多。她拉上窗帘,换了件薄衫躺下,手拂過,床上的薄帐落下,洁白的超大公主床,顶部闪烁着星星光点。
楚厘懒懒打了個哈欠,闭上眼睛。
只是躺下了,她反而睡不着了。
“小a,放首歌。”
“主人,什么类型的歌呀?”
“古筝曲子。”
系统愣了一下,想說什么又乖乖放了。
楚厘闭目仰面躺着,听着回荡的古筝乐曲。
她以前很喜歡古筝,毕竟她原本的世界就是古代世界,自然学的古筝。
如果不是……
她蹙了下眉,立刻截断思绪,“小a,关掉。”
系统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主人,要不问问姒御大人能不能把那個世界的情感抽取吧?”
“嗯,我先休息一下。”這個世界在世界中待的時間太久了,她感觉有点累。或者說情绪上有点累,她本来想呆更久,但那天出去玩,乔骆弹了古筝,那個曲风……
她乱七八糟想着,沉沉睡去。
……
“阿厘,我寻到上古之琴凤吟。你且看看可喜歡?”
一袭红衣的女子席地坐在桃花树下,面前漂浮着一把泛红的透明的古琴,琴身笼着一层红色薄雾。
她手拂過琴身,音色清脆,她仰头看向面前站立在面前的白袍男子:“凤吟?我怎么沒听說過?”
男子垂着眼,一双鎏金眼瞳柔情款款望着她,“此乃混沌初开所生,你祖辈那时還沒出生呢。”
“哼,老头子,那么老你很自豪嗎?”
“不,曾经沒感觉,如今有些自卑。”那双曾经古井无波的眼睛,像被拽入尘世,染了情爱。
那到目光情深入骨,微风拂過,带起一阵桃花雨。
楚厘猛的惊醒。她睁开眼睛望着床顶部星星点点的光亮,梦中那双眼的神情,依旧挥之不散。
她紧蹙着眉捂住头,低喃:“该死……”
系统担心:“主人……”
楚厘深吸了口气坐起来,出去到隔壁房间敲门。
“怎么了楚楚?”
楚厘跟她进去,“姐姐,你知道有什么抽离情感的方法嗎?或者消除记忆。”
姒御皱眉,顿时重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厘本不想她担心,只好简单讲了一下。
姒御皱眉思索,“太危险了,以后不要再乱来,遇到這种情况早点脱身。别担心,我想想办法。”
楚厘抱着她蹭蹭脖子,“姐姐,爱你。”
姒御笑笑,叮嘱她:“以后不要乱来了。”
“嗯,知道啦,有這一次,我也不敢了,谁知道他那么厉害。”
“确实厉害,我第一次听說故事世界有人能窥破世界真相。我马上要开启任务了,等回来我问问研发部。”
“這么快?”
“嗯,我回来挺长時間了,這個部门有任务开启時間。”
楚厘有些失望,送她离开后,她回到房间坐下。
发呆坐了一会儿,从抽屉裡取出一個盒子。
她捏起那多白色的莲花花瓣,拇指大小的花瓣,质地坚硬,上面串了一條金色细链。
如果消除记忆……
恍惚间她想起那时那人将链子放在她手中,說:“阿厘,這是我本体花瓣,链子为花蕊,可做储物空间,关键时也可护你三次。”
话本世界之物本无法带出,沒想到却出来了。這裡毁不掉它,那就丢回去吧。
她不想再被影响。
她捏着链子呼唤系统:“小a,随机剧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