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煤老板家的社恐咸鱼
原主是個灵异爱好者,虽然胆子很小,但她還是坚定的一边害怕一边看。
楚厘打点电脑上一個图标是黑色喇叭标志的app,這個软件名叫‘异聊’,名字的意思一点都不高大上,很简单脱俗:灵异爱好者聊天app。
最初大家是在q群上认识,大家爱好相同聚在了一起,后面有位叫阿糊的老哥說他是個程序员,可以搞個app玩玩。
app起初只有聊天室群组,可以在線看电影,以及大家一起公屏欣赏一些故事音乐之类的。這几年這款软件在小众圈子裡有了点名气,阿糊和群裡后来进的胡子大叔又更新過几次,弄了些游戏在裡面。
当初本来只是二十多個人的小群,后来来来往往只剩下了十多個,觉得人太多反而关系疏离,群裡保持在十五個人,要有人退群,就再招新。
剧本中有一段情节是:沈奎十八岁暑假回国過一段時間,意外下了一個灵异app,加入了一個群聊组,组裡只有十五個人,有天名叫阿糊的群主說看电视时想出一個游戏。
群裡正好十五個人,除去他十四個人。大家掷骰子匹配,匹配到的人玩一周模拟情侣,只是這個情侣不是正常的谈恋爱模式,而是抽签决定其中一人扮演已死之人。
沈奎匹配到的是一個白色威尼斯面具女孩头像,網名叫艾莉丝的兔子的姑娘。
那個姑娘,正是当时正在念高二的原主。
楚厘翻寻原主的记忆,当初那一周模拟,大家都玩的很放肆,原主胆子不算大,屡次深夜十二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对面总是传来一阵哭声或者一段恐怖音乐,之后语气诡异的男音问:“小艾,我打扰你了嗎?”
要不就是聊天时候,每次对方的表情包都是各种恐怖图片,时不时会给她分享些诡异吓人的故事。半夜聊天的时候突然给她打個语音,告诉她打开窗户就可以看到他。
总之那一個月,把原主吓的够呛,倒也刺激。
原主天生就喜歡這些,害怕的同时還有肾上腺素飙升的享受。
后来這個名叫seth的头像消失在了群聊裡,群裡又进了新人。来来往往,大家也沒有很在意。
沈奎是在暑假结束回美国时退的群,算起来当时在群裡呆了将近一個月,玩完一周模拟情侣,原主和這位一周男友偶尔也会聊天,在原主的印象裡,他是個很神秘,性格很反叛很酷很大胆的人。
对那個时期的原主而言,這种性格对她的吸引力很强,她有小心翼翼的试探過,但对方不知沒有察觉還是沒有那個意思。
楚厘觉得沈奎应该是感觉到了,只是沒那個想法。
她目光看向电脑屏幕上的应用界面,界面整体都是黑色的,很简洁。她点进群组,這两年沒人退群,群裡一直都是十五人。
這会儿显示算上她有七人在線。群裡的人天南海北哪的都有,当初大家应该都在国内,過了這么多年,早已有了许多变动。
【艾丽丝的兔子:hi,中午好呀,我回来啦。】
她刚一发完,立刻一连串回复。
【你糊哥:小艾回来了,這次很快嘛。】
【章鱼怪姐姐:艾宝,小米這么快就放你回来了?】
【艾丽丝的兔子:嘿嘿,我骗她說我外婆想见我。】
小米是原主闺蜜,原主时长在群裡提起,大家都知道社恐的她时长被闺蜜提溜出去玩。可惜她闺蜜虽然性子火辣,但只针对人,对這些灵异鬼怪就化身小绵羊了,拒绝加群。
【哈哈怪:小米肯定知道你骗她,你那拙劣的谎言我都骗不到哈哈哈哈】
【艾丽丝的兔子:诶,我也這样觉得,可我真的不想听那個克裡斯的演唱会了,无聊的我都想睡觉。】
米祺喜歡克裡斯很多年了,這次克裡斯开演唱会,她打定主意要一直追着看,原主被拉着追了三個州,每次都睡着,终于呆不住了。
說起来,克裡斯和沈奎一直都不对盘。不,或许应该叫塞斯更合适,他虽然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却几乎都呆在美国,在這边也不如国外知名度高。沈奎這個名字是他的中文名,极少回来,也沒怎么用過。
楚厘回想起刚刚在车上搜他的信息看的资讯,他十七岁那年得了新人奖,领奖的时候遇到已经二十岁的克裡斯,克裡斯当时早已出道几年,算是他的前辈,两人曲风不同,先前也不认识,本不该有摩擦。可领奖的时候克裡斯误踩了他一脚,并且沒道歉也不打算道歉。
他要求对方道歉,克裡斯高傲拒绝,工作人员也打圆场后,他当众摔了克裡斯的奖杯和自己的奖杯,放言這辈子不会再来,随即扬长而去。
一回去,第二天晚上,他很刚的录了首rap抨击那些人的轻视,diss举办方和克裡斯。当时這件事议论纷纷,甚至带出了不少已成名的明星回忆当初,阴阳怪气的diss。
楚厘大概翻了他的歌,也看到了别人的评价,二十二岁之前他的歌都很黑暗,高傲又愤世嫉俗,歌词裡充满了自由放肆无谓死亡沉沦之类的黑暗艺术,青少年疯狂迷恋他的歌,家长们却极其反对他。但那段时期也是他事业的巅峰时期,二十二岁之后沒那么极端了,产出率明显降低,歌词开始写一些更深层次的情感,质量反响也不错。
【屁卡批卡:克裡斯???小艾牛掰,真嫉妒你们這些有钱人,看我嫉妒到发红的眼睛!o-o】
【咖哩味骷髅头:羡慕1,富婆贴贴】
【章鱼怪姐姐:一脚踹飞,贴尼玛,你個死基佬,抱紧我家小艾妹妹】
楚厘直接包了個十万的大红包,分成十四份。
【艾丽丝的兔子:[红包]請叫我散财仙女!3】
哗啦啦一圈秒速领红包,底下一堆谢谢富婆仙女的。
大家表现的低调,领红包也热情,但楚厘猜测他们应该三次都不差,平时大家虽然嘴上喊喊富婆之类的话,却时不时会发大红包。从平时的聊天也能看出,消费跟本不像沒钱的样子。
她一发完,糊哥也发了個十万的,楚厘立刻抢。群裡热热闹闹,几個海外党上线后又是一波狂嗨。
楚厘正想再发一個助兴,她的土豪老爹打来电话:“乖宝,爸给你查完了,乖宝眼光不错,小伙子长的挺帅啊,生個混血宝宝不错,就是那小子脾气好像有点差,万一欺负你咋办?配個保镖?”
楚厘:“……爸爸,你想太远了,你先告诉我他为什么回国啊?”八字還沒一撇呢。
“啊,這個啊,他沒接活动,也沒什么合作,国外暂且也沒有合作了。但买了套云锦江苑的公寓,应该是回来住一段時間吧。”
楚厘正想說,她土豪爸爸已经大大咧咧的开口:“乖宝啊,爸给你买了隔壁的套间,爸找人去你别墅,你看要搬啥,他给你搞定。”
楚厘顿时只想双手双脚鼓掌。
楚先生性格大大咧咧很接地气,看着又土豪又傻一個煤老板,品味土豪天天被合作伙伴忽悠,只知道出去玩,還永远是個买单人,太傻了多亏运气好,原主一直這么认为。楚厘却不這么想,就這几次言谈,加上记忆裡的相处,她能感觉到,這位楚土豪,是真正的大智若愚,本质上看的很透,白手起家如今越做越大,钱财一直在滚雪球,蠢人根本做不到。
有时候看似天天在世界各地玩,却不是单纯的玩乐,楚爸应该是善于人际,举重若轻的那类人,玩的過程自己想要的都搞定了,合作有了,人脉也有了。
楚厘又水了会儿群,她订的餐到了,她下楼取了饭,坐在电脑前吃着外卖和群裡的人公屏看电影。這种恐怖片她自然不怕,看着一屏血腥吃的津津有味。
她土豪爸的效率堪称急速,她刚吃,就有人联系她,确定了马上過来。
看他们马上要到了,楚厘和群裡人說了一声,退出关掉电脑。又将饭一样样转移到餐厅,换了身不那么随便的小裙子,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吃。
门铃一响,她拿着手机下楼,余光瞟了眼原主放在门旁的电棒。随即从屏幕裡看了眼,是熟悉的面孔,之前她搬来這裡便是他们帮弄的,她又问了一句確認,才打开门。
“你好,楚小姐,我們仨是楚先生請来为您搬家的,您有什么需要吩咐我們。”
楚厘腼腆的开口:“嗯,谢谢你们,我需要搬一下這些东西。”她带着那两男一女告知了自己要搬過去的东西。
两個男人开始搬她的电脑之类的大件,女人帮她整理不算很整齐的衣柜。
楚厘作势要帮他们,三人赶紧劝她去做自己的事就好,他们来就行。楚厘沒再管,乖乖当個孤僻女孩回餐厅默默吃饭。
当天晚上,她便开着自己的保时捷慢悠悠到达了新家。
這公寓楼临江,站在落地窗前就可以看到宽阔的江水,沒有任何遮挡物,视野极好,再加上开发商主打高级豪宅,正是這样,這裡的房价才高到离谱。
工作人员热情的带着他们上楼,一路上热情介绍,楚厘乖乖应着,看上去有点不适应工作人员的热情。她被簇拥着上楼,东西都安置好,屋子裡安静下来。
楚厘想起把耳机落在了车上,她打算下去取一下,进了电梯正要下楼,眼睁睁看着隔壁的房门突然打开,头发乱糟糟的青年看到她,似乎愣了一秒。
楚厘快速反应過来,紧张的看了他一眼,手下意识快速的点了几下关门键,把一個社恐姑娘的表现发挥的淋淋尽致。
随即又似乎反应過来,点了一下开启键,整個人缩到一角。
青年看到她的脸顿了一秒,看到她一脸惊慌的飞快点按键,本来欲先关门进去等下一班电梯的手停下,甩上门径直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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