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轮:练习室加练
直播结束,向虞之以绝对优势稳在第一名。
她也是到后来才知道,能秒人的标准是直接刷到一百万。
一百万啊,就算是要跟平台分成,也有五十万入账。
以前她只知道做主播赚钱,却不知道能這么赚钱啊。
虽然恶俗了点,但现在她就想知道這钱能不能到她手裡。
回到宿舍,大家的关注点显然不在钱上。
程萱:“向虞之,牛啊,你這次可真是逆袭了。”
“上一轮淘汰赛你是衰运加身,這次算是否极泰来了,躺着都能赢。”
向虞之心裡想着那五十万,手上的动作却是拿起相机收拾东西准备去练习室。
既然下了军令状,那就一定不能掉链子。
并且她也不想躺赢。
她想堂堂正正赢。
程萱诧异:“你還要去练?”
“嗯。”向虞之說,“技不如人就得多练。”
程萱哀嚎:“伱這也太卷了!”
她一激灵起身,跟她保证:“明天,明天我也跟你一起练。”
——
空旷的练习室内,向虞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舞蹈动作,再看相机裡的录像进行比对,然后再练。
直到腿一点也抬不起来为止。
向虞之喘着粗气、手握着把杆,一点点滑坐在地上。
脸上的汗珠不受控制的往下滴落。
忽地,耳边传来几下鼓掌声。
向虞之应声抬头,看到来人,作势就要起来。
宋凛快走两步制止她,“不用起来了。”
向虞之沒再动,反而疑惑道:“宋老师?你怎么過来了?”
宋凛也毫不顾及身上的衣服,学着她的样子,在旁边坐下,温和道:“我来看看我的队员有沒有像你這么拼的?”
两人的距离有些近,向虞之鼻尖都能嗅到他身上那高级香水的味道。
挺好闻的。
停顿几秒,向虞之双手一撑从地上站起来,干笑两声,“宋老师队裡的实力都比我好,不用加练。”
說来奇怪,向虞之面对宋凛时,总是有两股相对的情绪在互相交缠。
一种是距离感,作为她以前的墙头,他就应该跟其他墙头一样,好好在天上挂着,不要下凡也不要跟她有過多的接触。
另一方面在心底又无法控制的对他产生信任,每次跟他交流,就感觉宋凛就像是她的哥哥或者其他亲人。
明明不是這样的。
向虞之皱着眉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凛感受到身边的热源离开,低头苦笑一声,须臾又恢复如常:“你跟孟书瑶和好了?”
“不算吧。”向虞之耸肩,“互帮互助而已。”
“挺好,你现在還是不要树敌为好,她有一個表哥,是几家宣发公司的老板,你得罪她沒好处,要不然你以为上一轮她表现不好为什么還能晋级?”
向虞之皱眉,這节目說的好听,什么沒有内幕,现在看来也不過如此。
宋凛看她表情不是很好看,知道她的倔劲儿又上来了,于是也站起来,把手裡的矿泉水递過去,“不說這個,多喝点水,别太拼。”
向虞之低头,看向他手裡的矿泉水,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沒接,“谢谢宋老师,我不渴。”
宋凛在心裡长叹一口气,說:“早点回去休息,我有事先走了。”
宋凛离开后,向虞之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心裡有了几分迷茫。
几分钟后才重新起来。
身上的汗也消的差不多了,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一出门刚要关灯就碰到同样汗流浃背的许宥。
他身上穿的是无袖的黑色汗衫,已经全被浸湿了,脖子上挂着一條白色的毛巾。
肱二头肌還处于紧绷状态,青筋蜿蜒而下,上面带着细密的汗珠。
饶是向虞之已经见過无数次他的样子,還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她微微颔首,“许老师好。”
许宥转头看见她,同样点了下头,问:“练到现在?”
听到问话,向虞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直接怼了回去:“可不嘛,要不然我就得找出路了。”
——“我希望我們队伍有实力的人可以继续留在這個舞台,一些投机取巧的选手可以早点找其他出路。”
——“可不嘛,要不然我就得找出路了。”
许宥挑眉,心想:果然是有后台了,都能把人从唯唯诺诺变成呛口小辣椒。
“是该背水一战了。”他也沒什么好气。
向虞之:……
第二天练习时,许宥多看了向虞之一眼,就在她以为這人又要当众讽刺她时,许宥错开了眼。
晚上加练结束,两人又在练习室外遇见。
這次向虞之沒說话,只是說微微鞠了一躬。
第三天,向虞之再看见许宥已经见怪不怪,還搭话道:“许老师,你這是有演出?”
许宥脚步挺住,靠在门框上看她,“演唱会。”
“哦。”向虞之說完,正要抬手把灯关掉,忽而听见许宥问:“已经加练三天了是吧?”
向虞之一听他這個语气,就知道坏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许宥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在练习,還是在磨洋工白费功夫。”
說罢,侧身经過他走到练习室凳子前坐下。
向虞之咬牙:就知道,她就知道许宥還是不相信她!
可她這個人向来不服输。
不就是检查嗎?沒在怕的。
她把书包往地上一放,打开练习室内的音响,音乐声缓缓响起。
向虞之开口唱的同时,手裡捏了一個兰花指,往前走了几步,定住。
一個标准的戏曲开头。
漆黑的夜晚,走廊裡一片黑暗,只有练习室内发着光。
许宥隐在光影外,抄着手看,一张脸看不出一点表情。
但了解他的人就不难看出,他眼裡除了审视外,還带着些许欣赏,一天的時間就能练到這种程度,已经属于天赋了。
一曲终了。
向虞之气喘吁吁站在他面前,等着他的点评。
“才一首歌就累成這样?你肾虚?”
向虞之一噎,立刻呛声,“我练了一晚上,怎么就只有一首歌了?”
“你還挺骄傲。”许宥盯着她的脸,“一晚上你就练出来了個這?這种程度還想拿第一?”
作为队裡的导师,他自然知道她们的计划是在這首歌争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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