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遥遥桃花旺盛 作者:月夏留光 261. 忽然,一道清脆干净的嗓音响起:“明哥。” 顾时遥向明卿寒招了招手。 明卿寒右手搭在楼梯扶手上,他刚上了一個台阶,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他转過身来,眸光神秘而幽深,他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顾时遥看起来心情不错,她简单地一介绍:“明哥,這是晏清,這是徐景之,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明卿寒点了点头,他懒怠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晏清侧了一下身体,与明卿寒眼神交锋数秒后,他温润雅致道:“九爷,久仰大名。” 徐景之认识此人,他万万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住进了督军府,他之前见過這個男人,他跟顾老板的关系非同寻常。 明卿寒不自夸,他谦虚道:“听說晏先生的生意遍布全国,要說久仰大名,实在不敢当。” 晏清和明卿寒他们两個人相互客套了一番,顾时遥瞧瞧這個,又瞅瞅那個,细细一看,她发现他们嘴角微微上扬,很像是两只笑面虎。 顾时遥仔细地询问了一番徐景之的伤势,那天他满身是血,她觉得他受了很重的伤。 现在他能够来督军府,难道他沒事了嗎? 徐景之给顾时遥解答疑问:“我受不了医院裡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医生說我沒什么大碍,只需要静养。” “我受伤這件事一直瞒着我的家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我只能来督军府了,等我养好伤,再回徐公馆。” 顾时遥点了点头,亲人的担忧最令人内疚,她說:“你今天就在這裡住下,人多才热闹,等温晏回来,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温晏?” 顾时遥“嗯”了一声,她赶紧說:“那日是温晏背着你去车上,把你开车送到了医院,要說你要感谢谁,最应该感谢他。” 徐景之来督军府這么长時間,沒有见到一個人影,他狐疑地问:“他人呢?” 顾时遥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她总不能跟徐景之說他们把明温晏丢在前线,她和明卿寒两個人溜了。 她把目光转向了明卿寒,不知该怎么回答。 明卿寒面部平静,他脸上波澜不惊道:“他去做了点苦力活,一会儿才能回来。” 徐景之内心产生了好奇,被顾老板這么一提,他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救了他,他必须要跟他交個朋友。 徐景之轻缓地往后靠在沙发上,他侧眸注视着顾时遥:“那我一定要当面好好感谢他,顾老板,谢谢你们昨天救了我。” 顾时遥沒有自行邀功,救徐景之,那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她把他当成朋友,在她看来,友谊比很多东西要重要很多。 顾时遥真诚道:“你我之间是朋友,我帮了你,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 徐景之微微一笑,看這样子,顾老板已经将慕熠臣当做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否则她也不会說這句话。 晏清低低地笑出了声音,原来顾老板還是一個小吃货。 他低下头,慢吞吞地将桌子上的礼物挪动到顾时遥眼前。 他眉眼含笑,顾老板這般迫不及待的样子,其实他早看在了眼裡,奈何他一直沒有插上话,否则顾老板早就吃上這些零嘴了。 “顾老板,来督军府的路上,我看见路边的小贩有卖糖炒栗子和红糖糍粑的,知道你爱吃,我顺便给你买了一些。” 顾时遥眼神贼尖,从坐在沙发上的那一刻起,她就注意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从去前线到现在,說句实话,她有些饿了,美食在前,哪有拒绝的道理。 顾时遥說:“谢谢你,晏清。” 明卿寒瞧了几眼桌子上的东西,他懒懒地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他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兴致盎然地听着他们闲聊。 遥遥就這么接受了一個男人送给她的东西,要說慕熠臣不吃醋,那一定是假的。 明卿寒勾了勾唇,遥遥桃花旺盛,慕熠臣以后還不得浑身醋味。 他很好奇,慕熠臣能狠下心来把這些桃花掐断嗎?关键是他跟這两個男人关系密切,他倒是很想免費看一出好戏。 不一会儿,明温晏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 還沒走到跟前,他听见一阵欢声笑语,明温晏抬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众人,他不顾一切形象,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明温晏一身狼狈,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苦着脸,闷闷不乐道:“遥姐,你好坏,你就這么丢下我跑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顾时遥捏起一颗糖炒栗子,她剥开皮填进了嘴中,她這一番举动似乎在试图掩饰脸上的尴尬。 她当着明卿寒的面,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我要等你,可明哥却說,让你自己一個人锻炼锻炼。” 明温晏心情郁闷,他看向明卿寒,当面进行了取证:“九哥,遥姐說的是真话嗎?” 明卿寒面容冷峻,他眼神阴沉,一双锋利的眸子扫射着他:“不妨你猜猜看。” 明温晏不想胡乱猜测,九哥這般冷漠,他根本不敢与他对视,他默默地承受了所有的委屈。 “一個两個都欺负我,我要去找老祖宗告状。” 明卿寒换了一個姿势坐着,這样他可以更加清楚地注视着明温晏。 他眼神中透出一股嘲讽,找老祖宗告状,明温晏简直是愚蠢至极。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觉得老祖宗会信你的话,還是会信我和遥遥的话?” 明温晏听见這句话,整個人愣住了,這個时候,他說不出一句话来。 他抬起眸子,终于瞧见了沙发上還坐着另外两個人,其中一個人他认识,昨天是他背着他,把他送到了军事医院。 明温晏摸了摸自己的头,伸出手指指了指徐景之,语气不确定道:“昨天你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嗎?你不躺在医院裡,怎么来了督军府?” 徐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