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 章 (2+1)“莫种植员……
“這……莫先生,這物资的话,我們可以让工作人员過去帮忙搬进来的。”工作人员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不能拂了莫遥的面子,只能是硬着头皮地对他說道。
……
莫遥垂下眼看他,点了点头。
左侧旁的老者一听,乐呵地冷笑着:“既然是好东西,那大家一起去看看呗。”
他话這么一說,其他人便跟着附和。
“是啊。”
“我們可都沒见過那么多好东西。”
“年轻人你应该不会嫌弃我們沒见過世面吧,哈哈哈哈……”
看似友好的话语,他们的脸色更多的是暗讽,莫遥扫视他们一圈,看了老者一眼,沒太大反应地颔首点头。
“跟我来吧。”他淡声道。
他說完,带着王小天离开座位,其他人见状,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過去,连所长脸色都微恙起来。這群人都是捐赠者,他都惹不起,只能冒着冷汗地跟着上去。
莫遥边走,边看讯息,刘郁又发過来消息了,說丽丽阿姨带着莫离去往发送礼品的大堂那边,還给莫离拿了個小礼盒。接着她离开去给莫离倒水的间隙裡,那個男人上去了。
莫遥心中担忧地蹙起眉,立马问:[如何了?
[莫离被拉走了,我跟着過去,他们朝着孤儿所南边废弃的游乐设施的方向過去。]刘郁立刻发来了新的讯息,還给他发送了定位。
莫遥脚步微顿,停了下来。
旁边王小天紧张地抬起头看向他,因周围人太多,又不乏有不少的异能者,王小天很是担忧却沒有问出来。
莫遥垂眼看向他,对着他轻声道:“小天,你带他们過去,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喂,你该不会是要跑路吧。”那老者见状,便想着拦下他。
莫遥精秀的眉梢不悦地拧起来,這老者三番五次的挑衅他,性情再温和的人也有不耐烦的时候。
他的嗓音冷彻下来,說道:“我的人還在,为什么会觉得我要跑路?還有,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我過来孤儿所就是专门为捐赠的事情来的?”
场面气氛瞬息冷下来。
众人热闹哄哄地看着,都是不嫌事大的无聊人士,反正看别人吵架也很不错。但還沒有吵起来,旁边的工作人员就出声做和事老。
“莫先生是過来领养孩子的,這捐赠的事情是顺便。”他标准的职业场笑容,說话滴水不漏。
老者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就你话多。”
工作人员憨厚地笑了笑,沒再继续說什么,指引着他们前往到停车区的方向。
莫遥等他们离开,便朝着南边的位置過去。
刘郁给他发送了定位地址,莫遥只需要根据导航就可以找到,他沒费多久時間,走了十几分钟就看到那個所谓的废弃游乐园。
說是游乐园,這裡不過是一些老旧破的孩童活动游玩的设施,因为年代久远,又疏忽于打理和修护,這裡看起来乱糟糟,一片荒芜潦草,很少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莫遥短靴踩在枯枝叶上,发出窸窣声响,他微眯着眼打量周围,這裡见不到任何人影,想来他们可能进入到裡面更偏僻的位置。
想到什么,莫遥开启了屏蔽装置,启动前他先问了刘郁的所在位置在哪裡。
刘郁回他,自己身处在靠近裡面位置的一栋废弃破旧建筑物外面,因为怕打扫惊蛇,他沒跟得很近,现在莫离和那個人已经进入到裡面了。
[收到。]莫遥发送完,下一秒整個人从原地消失,重新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十米外。
因为沒有其他人在,又开启了屏蔽装置,他用瞬息移动用得毫无负担,很快就看到了刘郁所說的那栋废弃建筑物。
建筑物的第一层的大门前還挂着“图书馆”的模糊字样,望到裡面一片废墟,都是杂乱的破旧书柜等东西。
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很隐蔽的作案地点,怪不得那人渣会选在這個地方对孩子动手。
另一边,莫离惊恐地被提着后颈部的衣服,他脸上挂着泪水,不知道是被吓到的,還是被拉扯痛的。
拉扯着他衣领的男人恶狠狠地把他摔在了地面上,地面上有坚硬的石子,莫离的手掌很快就被磨破流出血丝。
那人蹲了下来,一双阴冷的双眸看着他,冷冷地拍拍他的脸颊,讽刺道:“啊,跑了,還穿得這么好看回来,是勾搭上了谁?嗯?”
“不說话?看来你是忘记了我之前怎么教导你的……”說這话时,他露出笑意,手却沒有停止,从腰带裡拿出来了一條有两指多粗的鞭子。
這鞭子上面,缠绕着一條带着尖锐刺头的绳索,只要打在人的身上,就能勾住人的皮肤,带出来血肉。
莫离看到這鞭子,整個人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紧紧地抱住脑袋,差点把莫遥交代给他的事情都忘记了,他太害怕了。
那种刻进到骨髓裡的痛,仿佛又爬满了全身,他惊恐地求饶,跪在地上的求他放過自己,不要再打他了。
但每次得到的,却是更加疯狂地肆虐。
這次,青年沒有得到莫离狼狈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地痛哭流涕地求饶画面,他很不满地蹙起眉。
他抬起腿踢向他的肩膀,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气,莫离就整個身子跌倒在地上。
“乖乖的,把衣服撩起来。”他命令道。
莫离這次沒有听他的,拼命地往后瑟缩地逃,害怕過后,莫离想到他遇到了莫遥,有大哥哥在,這個人再也不能打他了。
他還牢牢地记着莫遥說的,他们還沒出现时,尽量地拖延時間,還要保护好自己。
他会保护好自己的!
莫离想着,他不会让這個人再对他下手了!
刚這么想,那人便嗤笑了起来,他挥出去的鞭子,在半空中发出“啪嗒”的刺耳声响,鞭子落地,扬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咳……”
莫离被這灰尘呛得无处可逃,惊恐地继续后退,一直退,退到他的后背抵上了一面书桌,他再也沒有机会逃脱了。
“啊,逃呀。”
“你怎么每次都這么不听话呢。”
那人還在自言自语道:“我都說過了,见到我的时候,要乖乖地跪在地上叫我主人,都這么久了,你怎么又不听话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鞭子再次挥出去,眼看着就要打中莫离的脸。
下一瞬,忽然出现個高大的人影,随着人影出现的還有一道泛寒的冷光。刘郁的手臂锐化成长刀,快准狠地直接砍断了他手中的鞭子。
物化出来的长鞭就這样被砍断,掉落到地面上,和他奢想好的痛苦求饶的画面相差太大了。
那人被激怒,面目可憎地怒斥道:“你是谁!”
骂完,他就看到了刘郁的脸,震惊了一下。
下意识地喊道:“怎么是你?”
“看来你认识我。”刘郁冷着脸挡在了他和莫离之间,看着他說道,“异能者虐待妇女儿童可是要坐15年或无期监.禁,看样子你并不想坐。”
那人皱着眉,心裡暗暗骂着莫离,原来高攀上了刘郁,怪不得会這么不听话。
可是那又如何,他只要从這裡逃走,刘郁就沒有证据抓他回监管部。等控诉下来,他早跑到其他基地去了。
想到做到,他神色狠厉地对刘郁出手,他的异能是物化,和刘郁道异能有几分相似,不過物化也要看好不好使用。
因为他的异能,一直得不到重用,才永远被其他人压着。這让他逐渐地心裡扭曲变态。
他的手中重新出现一條长鞭,长鞭有三米多长,挥舞时能发出破空声响,被击中的话,多多少少也要被他带走一块肉。
刘郁面色微微凛然,沒想到這人被撞破了事件,還不束手就擒,反而想要靠武力离开。
冷刀迎面過去,十几秒中裡,两人对打了数招,那人明显打不過刘郁。
他阴骘的双眼划過冷光,忽然调转方向,手中的长鞭舞向了不远处被吓得呆愣住的莫离。
刘郁一顿,反应過来时,长鞭已经快要来到莫离的面前。
他化作长刀的手臂再也沒有收敛力道,砍了過去。
那人见状,立马侧身躲過刀锋,却還是不小心的被刀尖划破肩膀,鲜血迸射而出,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沒有放弃地继续朝着莫离過去,下一瞬就来到了莫离面前。
他露出癫狂的笑容,這贱人竟然让他受伤了,那他就不会留下他了,举着长鞭的手臂不顾伤口地挥去……
蓦地,不远处忽然出现一抹人影,人影出现得太突兀了,那人短暂地愣了一下,就看到一個长相精致漂亮的少年出现在面前。正是旁观录制视频的莫遥。
莫遥使用了瞬息移动,還有“虚幻的坚硬强盾”,他挥出去的长鞭在半空中被无形的东西阻拦。
惯性之下,挥动的长鞭反弹回到他的脸颊。
他眼眸微微一缩,连忙侧开脑袋,可左脸依旧被反射回来的长鞭刮出血痕。
“嘶——”
他痛苦嘶声,看向莫遥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了。
“你……是谁!”
被彻底惹怒后,他开始不管不顾地想要再次出手,但刘郁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刘郁冷冷道:“在动,我割下你的头。”
那人:“……”
他阴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被莫遥抱在怀裡的莫离,到了這刻,他总该是反应過来了。這几人是专门设下陷阱引他上钩的。
而他竟然傻傻地,還想着怎么惩罚那個杂种,這個贱人,竟然算计他。
“你,会死得很难看的。”他桀桀地笑了起来。
因为他的笑,莫离吓得又缩回到莫遥的怀裡,莫遥连忙安抚地拍着的后背,放轻声量道:“沒关系,他再也沒有机会对你怎么样了。”
說完,莫遥拿出压制手环,扣上了那人渣的手腕上。
“哈哈哈,小朋友你可别被這贱人给骗了,我当初也和你一样,傻傻地对他好,但他却是怎么对待我的?竟然找外人来对付我。”
既然逃不掉,他也不会让這群人好過的。
莫离一听,攥紧莫遥的衣角,连忙地摇头喊:“大哥哥、我、我沒有……我不是坏的,我沒有……”
“我信你。”莫遥安慰他,“你不用担心,他說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沒有。”
說完,莫遥看到莫离破了皮的手掌,心疼地拿出纸巾给他擦拭消毒,因伤口不大,莫遥简单地包扎两圈。
做完,他看向收起刀锋的刘郁,“刘哥,我們回去吧。”
抓到人,又录制了证据,這人逃不掉了。
但只有莫离一個人,想要让這人渣被判.无期還不够,他還要去问问所长,让所长帮忙调查,這裡的孩子有多少人被這人渣给虐待過。
……
因为莫遥捐赠了一笔颇为丰富优质的食物,這让所长很是激动。听到莫遥還因为這事来的,所长又是气愤又是懊恼,后悔对所裡的孩子关注不周才会导致這样恶劣的事情发生。
所长表示,他会尽快处理好這件事情,不会让莫遥等待太久。
事情搞定后,莫遥带着莫离回到江队家裡,因为江一皙不在,莫遥不敢擅自做主让他留下来住。
只留他和王小天跟刘郁他们在家裡吃了顿丰盛的午餐后,让王小天带着莫离返回到养殖场。莫离虽很不舍,但還是很听话地对着莫遥說谢谢后,跟着王小天离开了。
屋裡剩下的两個人对视一眼。
刘郁道:“所长来信息了,說是有16名孩子曾经遭受到他的虐待,其中有三名是和莫离一样的长期受害者。”
闻言,莫遥眼神冷淡地捏着指腹,說道:“监管部那边說,這人嘴很硬,什么话都不說。因为鸮奇队长不在,他们一时半会還沒有得到有效的口供。”
“這人,我也着手让人调查過了,他叫周朋悦,和我原本同一届,我們同时面试的后勤部管理员,因为筛选的問題把他筛选了下来。”刘郁說,“后来,他就在救助站任职,目前担任的是管理员之一,因为职责权限和平时以礼待人,几乎沒人知道他還有這样的嗜好。”
莫遥微眯起眼:“怪不得,這么久都沒人发现。”
加上這個人擅长伪装,要不是他们揪出来,還有证据在,所长听他们說一开始都是不信的。
“不過你放心,就算他不承认也沒有用。他這人不止有這变态嗜好,他還喜歡把施虐的视频记录下来。我的人去搜了他的住处,发现了不少视频。”
现在那些视频转交给了监管部,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判决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的過去两天。
這日,莫遥收到高层部的准确回信,說是已经确定好日期,就在這個月底的28号。距离28号剩下3天,莫遥问他们,這次去的時間多久。
這次他们的回答棱模两可,說是可能需要几個月,也有可能要一年之久,反正這是個长期的出差。
莫遥有将近一個月沒见到江一皙了,這一去就要這么久,忽然间十分不舍得。
他关了通讯机,看着拿出来的“巨人国的金色黄豆”,想了想重新塞回到收藏夹裡。既然他要离开基地這么久,那么這黄豆种子种在后勤部裡,他是带不走的。
如果按之前他在驻扎地那般,让直升机运送食物,他又舍不得每次浪费500的贡献值。舍不得花钱,這黄豆种子自然就是要带回到C区基地种植了。
他可以像是在江队的后院裡一般,在C区基地裡规划出一片土壤,翻耕种植农作物和蔬果。
想着,他抬眸望向野生苹果林,数百棵苹果树盎然生长,碧绿的叶子长势茂盛,又再为下一波结果期蓄势待发。
莫遥踩着黑漆漆的土壤過去,来到苹果林前,先是看到了几桩两個成人腰粗的蘑菇棒。蘑菇棒光秃秃的,结過两次羊肚菌和平菇的它们,可以拆开塑料膜,把裡面的木屑取出来。
混合上肥料,再进行過一段時間的发酵后,掩埋入土壤裡,成为新的肥料。
莫遥吩咐人把這几桩蘑菇棒带走,带去到培育房裡,用来做成培育房的促进种子发育的肥料,有木屑的稀释和发酵后,就不会肥過头把小苗们给杀死。
等看着蘑菇棒被带上车,他拉過来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对着他說:“记得這要留给研究所那边提供的种子们,我提供的那些用不上的。”
被拉住的人莫遥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沒打算问人家名字。
然后,那人看是莫遥吩咐的,立马把這话给记下来到本子上,对他恭敬道:“好的莫种植员,我会将话给带到的。”
莫遥:“嗯,麻烦你们了。”
“诶,小莫這是做什么?”
林路沅過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工作人员把木头桩子搬走的情况,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他好奇地看向莫遥。
莫遥把话又讲一遍给他听,說完,他对林路沅的道:“林哥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有种子要给你。”
說着,他就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兑换的种子。
除了兑换区裡新出现的“大战僵尸的豌豆”、“原始的油麦菜”,最多的還有“幸福的玉米”。
玉米可以作为主食,又可以制作成玉米面粉等,他一口气兑换的数量不少,抱在怀裡足有好几斤重。
這要是种在田地裡,那种植面前不会低于上千亩。
“你的能力又进步了!”林路沅感慨地出声,一边双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装着种子的袋子表面。
隔着袋子,能抚摸到裡面的种子各异的形状和大小,就宛若他时不时起伏的情绪一般,每次程度都不尽相同。
他笑笑,问莫遥接下来這几天的打算。
“我听說高层部做出决定了,已经确定了日期,不知道你這边還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們去做的。”
两人边聊着天,边从田裡走出来,一直朝着主道路走。
他们的目标是去往试验田,观察前阵子种植下去的“巨人国的金色黄豆”,說是已经长到了三十公分的高度,分出不少枝杈,叶面和枝條上的绒毛也在变化,比起之前的看起来,是沒法光着手去触碰了,会被扎到。
莫遥回道:“打算趁着這几天,多研发出一些种子给你们,到了C区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還挺舍不得的。”
他垂下眸,眼睛看向面前逐渐倒带的土壤,黑色的土壤层一踩,能踩出一串串大大小小的脚印。
不仅有他的脚印,還有车轮碾压的痕迹,很深,把土壤压得实实的,用铁锹才能挖的动。
“這個問題好解决,我們這边经常有猎者队两边跑,想要带东西過去還是很方便的。”林路沅淡淡地笑着,又补充了一句道,“不止如此,半個月一次的供应链,你要是想要见,我把苏负责人的联系方式给你。”
“好呀。”莫遥沒拒绝。
很快,他的通讯机裡有多了一号人物的联系方式,他沒主动去问,等需要的时候再联系也不迟。
“哦对了。你和刘郁处理的那件事有结果了嗎?”林路沅想到什么,问起他来。
他說的是孤儿所的事情。
莫遥目光沉沉地冷下来,秀气的眉梢带上了一丝厌恶情绪說道:“嗯,监管部的给我們消息了,說是明天就有判决书下来。”
林路沅看着他,问道:“去嗎?”
莫遥摇摇头:“我不去,但我有让小天带莫离去现场看看审判结果。”
他要让莫离走出這個童年阴影,能做的就只有让他亲眼地看到恶人得到恶报,让他看到那個对他下毒手的人渣,永远一辈子都要在监.狱裡待着。
“也是,他去的话多多少少能得到些藉慰。”林路沅轻叹一声,那孩子他也看到過了,十一岁的年纪,竟然比七八岁的孩子看着還要小一圈。
瘦得只剩下骨头了,看到陌生人时很胆怯,不敢上前。现在和王小天熟悉了,就一直跟在王小天的身后。
因为怕被嫌弃,他总是主动地找事情做,给鸡圈裡的鸡们换干净的水源,帮李明石和**励们割牧草。
這三人纷纷找莫遥吐槽,再這样下去他们都沒事干了。
莫遥听到也很头疼,他這两天每天都往养殖场跑,也亲眼见到了他努力想要表现自己的模样。
除了头疼,他更多的是心疼,但小孩子也有自尊心,莫遥沒有直接地让给他不要干活,只是和他說道,在什么样的年纪就要做什么事情。
“我决定好了,在离开基地前,先把他的学习给安排上。”莫要振振有词道,正好他要把在学识区裡借的书還回去,到时候问方娅姐学识区還要普通学生嗎。
很快,两人就来到试验田。
他们還沒看到“巨人国的黄金玉米”,忽然莫遥的面前先跳出来对话框。
[叮,恭喜宿主“原始的圆白菜”已经成熟,請宿主赶快收割哦
莫遥:熟了?
這几天忙着干其他事情,他都忘记了后勤部裡還种植了数百颗“原始的圆白菜”,现在它们都熟了,正好在他离开前收割起来。
“林哥……”
他喊住走在前面的林路沅。
林路沅停下脚步,回過头看向他:“嗯?怎么了嗎?”
莫遥道:“圆白菜熟了。”
林路沅跟着欣然笑道:“好好,我這就安排。”
他有條不絮地把這件事安排下去,最后,他对通讯裡的人說道:“收起来的圆白菜,留下两筐送到江队家裡。”
“另外,你安排個人過来,我這裡還有部分种子,你先交到培育房那边,剩下的我来处理便好。”
莫遥仰着脸看着他安排,沒有出声打扰,直到他关了通讯,莫遥才出声道:“林哥,基地裡還有苹果树种子嗎?”
“嗯?”
林路沅以为自己听错了。
莫遥重复道:“苹果树种子。”
“沒有。”林路沅好奇问,“怎么忽然问起這個?”
莫遥踢踢脚尖,挑了重点說道:“我想在养殖场裡开发出一片苹果林。”
“這是好事!”林路沅替他开心地說道,“要是种植出来了,那产量供应给全基地的人也绰绰有余了。”
“就是不知道小莫你要多少,我這边是沒有,但研究所裡肯定還剩下一些。”
因为有了莫遥研发的苹果种子,研究所裡对之前的苹果品种停止了研发进度,着手开始研发起野生苹果树。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研究所裡的苹果种子数量应该不大。
莫遥嗯了声,打算等会有空了再问问杨跃,现在他们還是先去看看“巨人国的金色黄豆”吧。
试验田裡种植黄豆的区域被围了起来。
八株长势茂盛的的黄豆就在警戒线裡面安静地待着,莫遥跨步进去到裡面,走了几步才来到它们的面前。
他還沒来得及细看,面前跳出对话框。
[叮,系统检测到“巨人国的金色黄豆”土壤养分不足,为避免影响发育,請宿主立即施肥哦
“你们還沒给它们施過肥料?”莫遥抬眸看向跟着进来的林路沅。
林路沅摇头,說研究所很在意這八株黄豆植株,不允许后勤部人员插手,他们那边派程少阳每天過来一趟,除了做记录以外,還会定期摘取样本带回研究所。
现在种子播种下去有二十来天了,再不补给养分的话,可能就会影响到发育問題。
莫遥眼珠子一转,试验田裡的工具屋并沒有放置莫遥的肥料,他要是想要给黄豆施肥,就得在系统裡领取。
但是……
莫遥纠结了起来,不确定要不要让林路沅跑一趟,让他直接去之前的工具屋拿肥料過来。
少年不自觉地拧着眉梢,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两指习惯性地轻捏着指腹。
林路沅望過去时,看到的便是這样一副场景。
他低声地问:“很急?”
“嗯。”莫遥点点头,扣着手指头地說道,“這次不给它施肥,這一天的時間裡它们应该不会继续生长。”
“那……”
林路沅皱起眉,确实挺急的。
他连忙联系了自己的助理,让他過来时一并将肥料带過来到這边。
等待期间,莫遥的眼睛直直地落在黄豆植株上面,碧青的叶子,上面有细细小小的绒毛,一触碰就能感受到尖疼手感,他沒有用力去捏,只看了几秒,就又把手收了回来。
两人又因为野生苹果树的种子闲聊了几句。
因为莫遥的养殖场不是秘密了,把野生苹果树种在养殖场裡,就算后面结果期成熟需要采摘,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但林路沅還是很好奇,莫遥怎么忽然就想要把苹果树种在养殖场。
“其实畜牧也是爱吃苹果的。”
莫遥先說了這句后,停顿了一下,解释道,“我沒打算给它们吃,但這是個可以出现的现象。”
他思索着說:“养殖场裡,光靠牧草改善绿化环境還不够,有了苹果树,或者空气质量等都会有所提高。”
他沒有說的是,他還想乘机跟高层部裡讨价還价,给养殖场裡引入一條活水河。
那么光是有牧草是不够的,得需要更多的條件来达成。
譬如,养殖场裡有上千棵苹果树呢?
那么,单靠一條直通的水管可能不够用来做借口,挖掘出来一條两米多宽的河流。
在他们不注意时,把海藻群放入到裡面,让他们自由繁衍生息,养出更多的海藻群出来。
等时机成熟了,這海藻群也就顺理成章地留在他们的养殖场裡,谁也拿不走。不仅如此,可能還会被当做是供应样本的源头,能源源不断地给研究所那边提供不间断的海藻样本。
……
時間点点過去。
两人聊了一会后,林路沅的助理姗姗来迟。
他是开着车来的,下车时,還带着一大包肥料,莫遥接過来打开一瞅,裡面竟然躺着几十袋。
莫遥:“……???”
林路沅也看到了,挑眉问:“怎么拿那么多過来?”
助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怕不够,就多拿来了一些,要是太多了等会就放回到之前的工具屋裡。”
“不用。”莫遥說,“留着放在這边的工具屋,以后需要用到了就给使用上。”
說完,他蹲下身来,拿出肥料,一包包地埋入到每棵黄豆植株的周围土壤裡面。
助理一看,面色复杂地看向自己的上司。
他低声說道:“林哥,研究所不让我們负责黄豆植株的事情,這……莫种植员给黄豆苗们施肥会不会不太好?”
他說得很小声,但莫遥還是听到了。
莫遥扬起脸看向他,对他說道:“你放心,我等会会跟研究所的程助理交代清楚缘由的。”
助理囧红着脸连忙点头,他沒想到自己說得這么小声了,莫种植员還是听到了。
林路沅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沒事:“小莫不会记仇的,你以后不用偷摸的說,有問題直接问小莫就行。”
助理:“……”
莫遥:“……”不,他還是比较记仇的,但是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仇。
莫遥沒出声反驳,对着助理笑了笑,拍拍双手起身,看着恢复状态的黄豆植株,取来水管,给它们都浇透水后跨步走出种植区域。
三個人還沒上车,好巧不巧地,就遇到了過来试验田的程少阳。
程少阳有许久沒看到莫遥,温和地走過来,笑着招呼:“莫种植员,好久不见。”
在看到陪着莫遥一起過来的林路沅,他也沒有感到意外,反正在后勤部裡,莫遥的身边都会有后勤部的人在,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好久不见,程助理。”
莫遥和他寒暄完,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道:“我能问问程助理,现在研究所裡還有苹果种子嗎?”
程少阳了然地看着他,问道:“莫种植员想要多少?”
“有多少就来多少。”莫遥很是豪爽道,“我都可以的。”
程少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就知道既然能问這個問題,那么在意的就不是数量,而是够不够的問題。
“還不确定,我需要回去清点后才能给你答复。”程少阳谦和地說道。
莫遥嗯了声,道:“不急不急,這两天都有時間。”
他看着程少阳要去观看黄豆植株,他就跟着過去,把他刚刚做的事情简单地交代一遍。
接着他补充地解释:“其实像后期提供的這些蔬菜种子,包括巨大化的南瓜,和完美形态的牛角椒,在生长期内都要施肥的。我過来的时候,黄豆苗正到了缺乏养分的阶段,已经给它们施過肥了。”
程少阳微微怔愣了一下,有点意外莫遥会忽然给他交代這么多。
這在之前,這都是交代给后勤部处理的事情,他忽然就想到,莫遥這是在提醒着他,既然要负责黄豆苗的生育生长情况,就要清楚地知道黄豆苗该在什么时候施肥。
程少阳沉默了一下,說道:“明白了,多谢莫种植员提点。”
“我不是在提点你。”
這下子,轮到莫遥有点疑惑了,他只是把能交代的事情交代研究所罢了。
况且,除去最开始的不好的印象外,研究所后来对他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特别是江博士和杨跃。
他们都对自己很好的,他总不能藏着掖着,然后等着他去了C区基地后,研究所因为沒有及时给苗苗们施肥就出問題了吧。
于是,莫遥說:“其实我不說的话,你们在发现苗们发育出問題了就知道需要施肥了,這并不难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