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艺术品
“他,他,他,他们要過来了。”地中海大叔指着前方說道。
背心大叔也无法继续淡定下去了,他看向了林培培开口說道:“您赶紧想想办法。”
林培培面不改色,双手捧着小兔子图图。
只见那小兔子慢慢地脱离了林培培的双手,它的身上开始闪烁起淡淡的粉色光芒。
但是這样的变化却并沒有让那一团一团的灰影停步,他们的口中一直念念有词說着“食物”,“食物”。同时继续朝着林培培他们三個人靠過来。
就在這时候,图图在半空中变大,身体开始变成人形那肉乎乎的躯体开始长出肌肉,身上那柔软的绒毛变得就像是钢毛一般坚硬,它的嘴巴冒出两根尖牙,双目变成赤红色。
它那将近有三米高的身躯挡在了林培培与那些灰影之间。
它,就是林培培的底牌!
它出现之后,直接就张开嘴。嘴裡喷出一道红色的炽热光芒。
光芒所到之处,那些灰影吞噬殆尽。
图图并沒有收起光芒,而是继续朝着地面上喷射。
下一個瞬间,一個光圈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地面上。
是出口!
与此同时,图图身上再次闪烁起一阵光芒。紧接着,它就开始变小,短短一秒钟它就重新变回了小兔子玩偶的模样飞到了林培培的手中。
林培培的脸色也在這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细密的汗珠出现在她的额头上。
她不动声色地說道:“图图让我們走进那個光圈。”
說着,她也沒有理会身边那两個中年人,抱着兔子就走了過去。
地中海大叔和背心大叔闻言,也连滚带爬地跟上。
当他们三個人进入光圈之后,下一瞬间他们就回到了走廊裡面。
走廊裡除了他们三個人之外,空无一人。
林培培抱着小兔子玩偶在角落上坐了下来,她的脸色依旧很差,胸口一起一伏。
两名中年大叔见林培培沒說话,他们也不敢作声。
不安感在空气之中弥漫。
也不知道過了多长時間,他们感觉到空间一阵异动,一個扭曲的人影缓缓地出现在走廊上。
林培培猛地站起来,而那两個大叔则几乎是同時間爬到了林培培的身边。
下一刻,许军洪就出现在他们三個人的面前。
许军洪衣衫褴褛,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许军洪一個激灵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环视四周,他嘴巴微微张开,不停地喘着气。
林培培走上前,在许军洪面前蹲下来:“你回来了。”
许军洪回過神来仰头看向林培培:“培培……其他人呢?其他人回来了嗎?”
他挣扎着站起来,他看了看两边却沒看到沈明静,金多宝他们。
他走向了墙边的挂画边上,看到了那一幅雨夜森林的画。
“他们,是不是留在画裡面了?是不是被永远留在画裡面了?”许军洪的眼睛有点红。
他,沒有把其他人救出来。
林培培走到了许军洪的身后,举起了小兔子:“图图說,你尽力了。”
许军洪回头看向了林培培,他吐了一口气:“那又怎么样?”
林培培說道:“我們,去找陈铮吧,也许還有办法救他们。”
许军洪怔了怔:“找陈铮?对,要找陈铮。不知道他有沒有被吸进去画裡。”
“图图說了,陈铮沒事,他在往裡面走。”林培培說着,回头向那两個中年大叔问道:“你们還能走嗎?”
他们一起站了起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說道:“可以的,可以的。”
许军洪开口问:“是在裡面?”
林培培点头說道:“对,在裡面。”
……
与此同时,在画廊深处一個幽暗的小房间裡面。
房间的门被推开,光线从外面照射进入房间。
隐约可以看到,在房间裡面摆放着一個個玻璃罐子,却无法看清楚到底罐子裡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身穿执事制服,长相英俊帅气的无眠馆长推门而入,赵浅月就跟在他的身后。
此时的赵浅月,双眼一片迷离。
砰!
关门声响起。
赵浅月一個激灵,清醒了過来。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這裡是哪裡?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无数的记忆画面在她的脑中闪過。
她,刚才居然不受控制地跟着馆长来到了這裡。
這裡就是无眠馆长口中的那個收藏室!
就在這时候,无眠馆长的声音响起:“女士,欢迎您来到我的收藏室!這裡收藏的,都是我最爱的艺术品!請您,细心欣赏!”
话音刚落,他伸手打开了灯。
灯光亮起,一個又一個的艺术品出现在赵浅月的面前。
赵浅月捂住嘴巴,发出了一声惊呼:“啊~”
无眠馆长笑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在赵浅月面前的艺术品,是一個個放在玻璃罐子裡面的……人体器官。
在她左前方的是一個用绿色液体浸泡着的一双耳朵。在那一双耳朵的旁边,是一個被黄色液体浸泡着的大脑。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人的手,人的长腿,人的牙齿,人的心脏。
赵浅月万万沒想到,无眠馆长說的艺术品,居然是這些!
她想走,但是她现在一走不就代表了她不懂艺术了嗎?
可是眼前的這些所谓的艺术,她真的是看不懂啊!
“也就一般般吧,我在,我在其他地方见過更丰富的藏品。”赵浅月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颤抖,恐惧让她失去了演下去的勇气与能力。
沒有普通人可以在面对這些的时候,還可以保持冷静的。
不過,无眠馆长却似乎沒有注意到赵浅月的异常,他开口說道:“你看到這双手了嗎?它们是我从一名伟大的画家手上切下来的。他画的画很好看,但是那在我的眼中并不是最好的艺术品,可以画出名画的双手才是。”
“還有,這耳朵。你看到了沒?他是一個音乐大师的耳朵,她听過无数优秀的音乐作品,对于我来說,她的耳朵就是最好的艺术品。還有……”
就在无眠馆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时,赵浅月往后退了半步,她的背贴紧收藏室的门。
要逃出去,她要逃出去。
她一边這样想着,左手一边摸向了门把。
她尝试着轻轻扭动门把。
然而,门把却被锁上了。
出不去!
陈铮,陈铮你在哪裡?
還有其他的先行者们!
你们随便来個人救救我啊!
就在這时候,无眠馆长猛地一转头看向了赵浅月。
他的脸依旧是那么英俊帅气,甚至還扬起了一個阳光明媚的笑容:“嘿,女士。您知道嗎?你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你猜猜看,我這個房间裡面缺少什么艺术品嗎?”
赵浅月吞了吞口水說道:“是什么?你可以直接說,我們不用浪费時間。”
无眠馆长再次笑了出声:“哈,对。您說得对,对艺术的追求,是刻不容缓的!您刚才說,您看過更好的收藏间,您见過更多优秀的收藏品。我相信您!”
他說话的语速很快,整個人的状态开始变得疯狂。
赵浅月抿着嘴,不敢說话。
无眠馆长接着說道:“我啊,這裡缺了一双眼睛。我无法离开這裡,我看不到更多的艺术品,但是沒关系,真的沒关系。因为您看過了,对我来說您的眼睛就是我想要的艺术品!”
“你知道嗎?我已经等了很久,等了很久了!”
赵浅月猛地转头,疯狂晃动门把。
可是门把纹丝不动。
门也纹丝不动。
她,无处可逃!
“亲爱的女士,来吧,留在這裡吧。您的灵魂将会与您的眼睛一起留在這裡。到时候,您也可以在這裡看到更多的艺术品,可以看到以后我收集回来的其他收藏……”
“也许您也可以和它们成为我的朋友不是嗎?”
赵浅月猛地一個转身冲向了无眠馆长的那些收藏品,她抱起了那個装着大脑的玻璃罐子:“你,你别過来,你過来我就毁了它!”
赵浅月话音刚落,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麻。
无眠馆长冷笑一声:“呵,呵呵。您,是在威胁我嗎?您觉得,在這裡威胁我有用嗎?”
他的眼睛裡面闪烁着红光。
這红光就像是带有一种說不清的魔力一般,让赵浅月动弹不得。
赵浅月张着嘴,但是却說不出话来,眼泪凝在她的眼眶,慢慢滑落。
她知道,自己這一次应该是逃不掉了。
她看到了,无眠馆长的左手出现了一支画笔,右手则是出现了一把手术刀。
无眠馆长走到了赵浅月的面前拿出画笔开始围着赵浅月的眼睛动笔:“您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您的眼睛就是艺术品,我会把它们完整地取出来的。”
赵浅月很想說话。
她很想告诉无眠馆长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狗屁艺术家,自己根本沒有见過什么好的艺术品,甚至连画展都沒去過几次。
她什么都不是!
可是,她說不出话来!
她感觉到,无眠馆长就在她的脸上画好了纹路,那是开刀的纹路。
只要无眠馆长画完了,那么他就会直接动刀子。
咚咚咚!
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赵浅月听到敲门声一個激灵。
是陈铮?
還是其他先行者?
她从无眠馆长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疑惑。
那就意味着,這一次的敲门是出乎他的意料。
无眠馆长并不知道敲门的人是谁。
无眠馆长似乎沒打算去回应,而是抬起了握着手术刀的手。
可就在這时候,敲门声又响起了。
咚咚咚。
這一次的声音急促了许多。
這让无眠馆长觉得有点心烦。
在他看来,自己现在正在进行艺术创作,任何一名艺术家在进行艺术创作的时候都不可以被任何外界因素打扰的!
谁敢打扰他,那就毁灭吧!
无眠馆长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他放下了画笔,拿着手术刀走到了门边开口问道:“我现在沒空,不想死就滚!”
他不想浪费時間与门外的那個人纠缠,要是门外的那個人愿意离开的话,那他可以暂时放過他。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這一次敲门声還居然敲出了节奏感。
那家伙肯定听得见自己的话!
他是想找死嗎?
无眠馆长猛地拉开门,他二话不說就一刀朝着门外的那個人捅過去。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两道贴脸射来的灵光。
佛心手电筒,灵光子弹。
双重灵光攻击!
两道灵光落在无眠馆长的身上,炽热光芒覆盖在他的身上,冲击力让他往后退了了半步。
他手中的手术刀也刺了個空。
灵光点燃了他的身体,他那一身帅气的执事服被烧成了一片一片的碎布,他那一张英俊的脸庞也开始溃烂。
“啊——”他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体一扭躲過了灵光。
与此同时,从外面照射进来的灵光也消失无踪。
无眠馆长看向了门口,他看到了一個身穿运动服的年轻人手中似乎正拿着一個酒葫芦正在喝酒。
正是陈铮!
赵浅月也看到了陈铮,她心中激动不已,希望之火再次燃起。
“我要杀了你!”无眠馆长发出了一声怒吼,提着手术刀冲向陈铮。
他刚踏出半步,身子凭空消失。
下一刻他就闪现出现在陈铮的身后。
紧接着,一刀刺出。
锋利的刀尖刺在了陈铮的身上。
撕拉一声。
他感觉到手术刀割破了陈铮的衣服,却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卡了卡。
轩辕幻甲术!
幻甲被刺破,最后落在天罡正气甲上面。
手术刀无法刺中陈铮的身体。
甚至无法对他造成一丝丝的伤害。
陈铮握着手电筒的右手反手一挥,朝着无眠馆长的脑袋敲過去。
可无眠馆长所处的那個空间,一阵扭曲。
他的身体居然凭空就消失了。
陈铮吃了一惊。
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左大腿外侧一阵冰凉。
原来无眠馆长传送到了他的左侧,手术刀避开了他上半身的防御,直接刺向了他的大腿。
陈铮的大腿沒有护甲保护,直接就被割破。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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