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进去了又出来了
虽然日子過得优哉游哉,但是陈铮却知道距离自己正式成为先行者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在年初三的早上,陈铮就跟着老爸把爷爷奶奶送了回去。
年初四那天,陈铮的父母要去噩梦空间冒险,当然也是有惊无险地度過了。
终于,年初五一早。
陈铮刚起来不久,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陈铮看了一眼手机,许军洪他们還沒有出门。
那估计就是老爸的那些同事来拜年。
好,可以继续睡了。
陈铮打了個哈欠,再次躺到了床上。
沒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和有人进屋的声音。
老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陈铮,客人都来了,你還不出来帮忙?”
陈铮应了一句:“我堂堂先行者……”
话說了一半,他還是爬了起来,一边叽咕着:“我堂堂鬼王……”
說到這裡的时候,他已经换好衣服,走過去打开了门,然后对着母亲挤出了一個笑脸。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噩梦空间,沒有阴界,那么陈铮更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名普通人。
最好就是那种可以天天躺在家裡被父母照顾的普通人。
就像现在這样。
“赶紧刷牙洗脸,然后去见见客人。”刘慧芳小声說道。
陈铮:“知道了知道了。”
又是被迫营业的一天。
陈铮连忙過去刷牙洗脸,然后走到了大厅。
陈铮的老爸陈贺在公司裡面也算是個小主管,今天来的人都是陈贺部门的下属。
陈铮走出大厅看到了大厅除了自己的老爸之外還坐着另外四個人,一個年轻的办公室女郎,一個中年的大叔,還有两個年轻男性。
陈贺开口說道:“這是我儿子,陈铮。”
“姐姐好,叔叔好。”陈铮上前打了個招呼。
那個中年大叔拿出了一個红包交给了陈铮,陈铮连声道谢。
不過陈铮的目光很快就被旁边的女白领吸引過去。
陈铮觉得她有点眼熟。
在哪裡见過呢?
那個女白领似乎也在打量着陈铮,忽然她的脸色一变:“你,你。是你?”
陈铮闻言也是一愣。
陈贺在旁边问:“白薇?你怎么了?”
白薇指着陈铮:“我,我在噩梦空间见到過你。当时,当时你不是已经……”
她捂住了嘴巴,最后一個字沒說出来。
那個字在這個时候說出来不吉利。
陈铮听白薇這么一說,也回忆起来了。
他是见過這個女白领,应该是在希望号长途车上面。
白薇坐在一個绷带人的身边,最终她也成功从长途车那個地圖逃了出去。
“我记得你了,白薇姐你好。那次在长途客车我运气好,沒出事。也逃出来了。”陈铮随口說了句,算是解释。
白薇点了点头:“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這时候,刘慧芳从厨房裡面拿出了一些点心和茶水招呼大家。
而陈铮也坐在了陈贺的身边和其他人聊了起来。
他们主要谈的事情都是一些公事,陈铮也听不太明白。
陈铮时不时拿出手机查看,他忽然看到了一條消息,消息是十五分钟前发過来的。
许军洪:遇到了信姐和霖队出城,他们听說我們要去找你,說要一起来。
陈铮:“……”
她们這么闲的嗎?
就在這时候,中年同事周日星cue了陈铮一句:“对了,阿铮你今年高三?准备高考了?”
陈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吧。”
這时候,刘慧芳换好了衣服从房间走出来:“我出去买点菜,你们中午都要留在這裡吃,不许客气。”
陈铮站起来喊了刘慧芳一句:“妈。”
刘慧芳看向陈铮:“嗯?”
陈铮說:“我和你一起去?”
刘慧芳表情有点疑惑:“嗯?今天怎么就想到陪我去买菜了?”
陈铮:“嘿。好久沒有和你上街了吧。”
周日星說道:“嫂子,不用客气了吧,我們等会就……”
陈贺打断了周日星的话:“留下来陪我吃個饭呗。”
既然陈贺都开口了,其他人也只能答应下来。
陈铮来到了刘慧芳的声音,开口說道:“妈,我刚才收到同事的信息,說是我的两個领导也要来。”
刘慧芳:“……”
陈铮:“别紧张,她们都很好說话的。”
刘慧芳:“那正好我再去多买点菜。”
陈铮点头:“那走吧,我帮你拿东西。”
母子二人难得一起出一次门。
陈铮他们家的小区就有一個菜市场,步行過去大概七八分钟。
刘慧芳一边走一边问陈铮:“你的领导是男的還是女的?都多大了?”
陈铮想了想:“都是姐姐,也就二十多吧。”
刘慧芳一愣:“都這么年轻啊?”
陈铮耸了耸肩:“其中一個還是催眠师,沒准她還帮你们催眠過。”
陈铮记得有一段時間李信還特地過来准备负责這一片区域的催眠工作。
刘慧芳点了点头:“那得多做几個菜才行。”
很快二人就一起走到了小区的菜市场。
這裡的菜市场在春节也会照常营业,甚至可以說春节可以让菜市场有一波销售的小高峰。
刘慧芳带着陈铮逛了一圈,买了一些加菜的熟食,什么烧鹅,什么脆皮烧肉,什么肥叉烧之类的。
另外,刘慧芳也买了一些蔬菜。
最后她问陈铮:“你的领导是哪裡人?要不要买点饺子之类的回去?”
在问這個問題的时候,她已经朝着饺子店的方向走去了。
陈铮皱了皱眉头:“這還真不知道。应该有一個是本地人吧。”
陈铮說這句话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微微的寒意袭来。
寒意传来的方向,正正就是饺子店的方向。
现在陈铮的灵力已经远超常人了,要是在他的周围发生什么灵力的波动与变化,他都会第一時間感应到。
這种寒意,有可能是超自然事件!
他心念一动,马上蹲了下来打算在地上画一個封禁印记。
至少要保护大家不要被拉扯到噩梦空间裡面。
就在這时候,一道人影快步在旁边走過来,他在陈铮身边走過的时候低声說了句:“交给我。别慌。”
陈铮反应過来,应该是先行者组织派来保护他父母的那些人。
那個人比陈铮的反应更快一些,甚至已经画出了封禁印记。
陈铮想了想:“妈,我們走吧。”
刘慧芳:“什么?我打算去饺子店那边看看呢。”
陈铮拉着母亲朝着市场外面走去:“先行者办事,先行者办事!請所有无关人等跟我离开市场!”
他一手拿着母亲,一手出示了先行者的特殊证件。
刘慧芳愣住了。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言不发地跟着陈铮往外走。
而其他人听到陈铮的声音也纷纷跟着陈铮走出去,就连菜市场裡面的商贩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与此同时,陈铮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灵力的波动。
他也沒有回头看,他知道是自己的前辈在做事情。
菜市场内的人们倒是也沒有非常恐慌,也许是在噩梦空间经历多了,在遇到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依然可以井井有條地分散离开,更不会出现什么混乱与踩踏的情况。
等陈铮带着老妈离开市场之后,他就說道:“妈,你先回家。我在這裡帮帮忙。”
刘慧芳:“帮谁的忙?”
陈铮指了指裡面开口說道:“我有同事在裡面处理了。”
刘慧芳迟疑了下:“要不我在這裡等你?”
陈铮摇了摇头,說着他把手上的东西塞到母亲的手中:“你在這裡太危险了。妈,你快回去,我等会就回来。”
陈铮一边說着,一边转過了身子在市场的墙壁上又画了一個封禁印记。
画完之后,陈铮就开始组织市场裡面的人疏散。
要不是先行者一直有安排先行者守护陈铮的父母,而且陈铮又在這裡的话,恐怕這菜市场裡面的人都要被吸入噩梦空间了。
刘慧芳提着一堆东西,看着儿子认真的身影,脸色十分复杂。
她觉得自己的孩子长大了。
但是,她又不想自己的孩子太快长大。
她抿了抿嘴,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圈红了。
陈铮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母亲离去的背影。
他在心底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他希望也希望老妈可以理解。
随后,他又马上投入了工作状态,看向了市场高声喊了一句:“還有人嗎?裡面還有人沒出来嗎?”
這时候,市场裡面已经空荡荡一片。
唯有在饺子熟食店那边被一個方形的结界覆盖了。
在结界之下,是一股浓郁的血色。
那一股血色不停地冲击着结界,但是却无法冲破那個方形的结界。
看得出来,被特意派過来這边巡逻的先行者很强。
那血色再怎么凝聚都轻松被打散。
不一会儿,陈铮就看到了结界内的血色被灵力打散。
陈铮见状也快步走了過去。
结界散去之后,陈铮看到了一個拿着杀猪刀,带着围裙的胖男人倒在地上,那個先行者站在那個男人边上。
那個先行者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蓝色外套,穿着一條运动服,他的长相平平无奇,就是那种走进人群中很快就被遗忘的那种外貌。
刚才的战斗似乎沒有消耗他多大的力量。此时他的脸色十分平静,双目落在那個男人身上。
先行者沒有任何的动作,显得十分谨慎。
陈铮走過去一边走一边汇报自己的身份:“我是淮海市先行者,第二小队编外成员陈铮。”
“第七小队,林子越。”
說着,他对着那握刀的男人扬了扬下巴:“這個男人刚才被吸入噩梦空间了。”
陈铮走到了林子越的身边:“他进入了,又回来了?”
林子越說道:“对,他的状态不太对。身上有一股煞气。”
煞气,也是一种特殊能量,有点像灵力,怨气之类的力量。
陈铮看向那個那個持刀的胖男人,看到了他就像是晕過去一般,靠在墙壁上,手中却一直握紧着一把猪肉刀。
猪肉刀上面,染满了鲜血。
林子越的额头上闪過了一個印记,陈铮照葫芦画瓢,额头上也闪烁起一個印记。
陈铮看到了那個胖子被一股血色覆盖,那股血色就像是想要从胖子的身上涌出来一般。
這個人,被污染了。
陈铮意识到,林子越站在這裡不动的原因是什么了。
他应该是沒有净化的技能,无法帮這個胖子净化。
“林哥,你是不会净化技能?”
林子越看了陈铮一眼:“对,不過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叫支援了。李信好像就在附近。”
陈铮說道:“這,其实我有净化的能力。”
林子越:“你?”
陈铮笑了笑,心念一动手电筒就出现在手上。
林子越眯了眯眼睛,却沒說话。
陈铮把手电筒对准那個胖子,使用了【普渡】。
灵光落在胖子的身上,他身上的血色开始于灵光对抗起来。
两股光芒不停地交错纠缠。
而那個胖子的身体就在這一刻变成了战场。
他那肉乎乎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肌肉上出现了一道一道的红色纹路。
陈铮持续地输送出灵力,血色渐渐地被压制。
就在這时候,那個胖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陈铮看到這一幕,不禁眯了眯眼睛。
他看到了胖子的眼白处布满了血丝,身体更是不自然地扭曲了起来,紧接着猛地站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你這個臭婆娘!”胖子举起手中的砍肉刀,发出了一声怒骂。
林子越說道:“你继续。”
說完,他就一個闪身走了過去:“封!”
陈铮看到林子越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一起,朝着胖子的身上一点。
胖子的身上出现了一道一道蓝色的,就像是冰块一般的锁链。
锁链一瞬间就遍布了胖子的全身,把胖子绑得死死的。
林子越回头问陈铮:“你還能支持多久。”
陈铮回了一句:“很久。”
林子越:“嗯?”
陈铮继续输送灵力,他的灵力就像是用之不尽一般,胖子身上的血色很快就被手电筒上的灵光压了下去。
咣当一声。
胖子的手一松,猪肉刀掉在了地上。
就在猪肉刀松手的那一刻,胖子身上的血色顿时消散。
陈铮收起了手电筒,林子越则是用力托住胖子的身体,把他扶到了一边的地上。
就在這时,地面上的猪肉刀忽然抖动了一下,紧接着飞了起来如同飞剑一般飞向陈铮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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