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聪明人也犯低级错误?培训正式开始
范雷轻轻点头,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只觉困意上涌,便轻揉着有些发昏的额头,在谢文渊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帐篷。
“老谢,怎么才到啊?”
這时,苏文面带笑意地从一侧走出,手裡拎着個热气腾腾的大茶壶,抬手给谢文渊倒了一杯:
“不对啊,我记得早上那会儿,纪年有问過我你是谁来着,你应该那会儿就到了吧?”
他說着,将搪瓷杯推到对方手边,调侃一笑道:“說!你這老小子是不是提前知道了我們在改培训方案,偷懒躲活去了?”
“伱以为谁都是你啊?”谢文渊一推眼睛:“我是临时接到了会长的任务,在外面忙了一天,到现在连水都沒喝上一口……”
接着,他便拿起杯子,不顾滚烫,往嘴裡狠灌了一大口热茶,這才长舒出一口气:
“這不,那边事情一结束,我就赶回来了。话說,明早就要开始正式培训了,你们這临时返工的方案能行嗎?用不用我再改改?”
“不用麻烦了,老谢。”苏文轻笑道:“我和范会长都是行伍出身,這些年在文叔和东叔麾下摸爬滚打,耳濡目染下,都知道怎么锻炼人。”
苏文說着,两指并拢,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說白了,东西都在這儿呢。弄個方案出来就是为了方便你们這些笔杆子。改不改也沒啥影响,大不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呗。”
“依我看,還是计划得细致一点比较好。”
谢文渊向后靠在办公椅上,双目微阖,有些疲惫心累地說道:“纪年這事不就是個例子嗎?计划得毛毛糙糙,伤了孩子的心不說,還半点好沒捞着。”
“是啊。”
苏文点点头,下意识說了句:“不過,老谢,你說這事還真是怪了哈。”
“我和老范本来脑子就不咋好使,還要分心操控军团卡,以保障学生安全,分析事情有纰漏很正常。”
“可你不一样啊……你這老小子脑袋最灵,想当初在青山秘境裡,就连‘大景妖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如今连你這個聪明人都开始犯這种低级错误,我都怀疑咱们桃源市制卡师协会是不是集体老年痴呆了,哈哈哈哈。”
苏文說着大笑起来。
他和谢文渊认识多年,彼此关系都不错。
他說這话也只是调侃,并沒有其他意思。
怎奈“說者无意,听者有心”,原本满脸疲惫靠在椅子上的谢文渊,听到這话,紧闭着的双眼瞬间撑起一道缝来。
“唉。”
迅速调整好情绪后,他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痴不痴呆我不知道,但咱们确实都老了,以后,這桃源,就是年轻人的天下喽。”
“是啊,我昨晚還看见三中那個叫李败天的小丫头在月下练刀,那两下子,可比我和范会长年轻的时候强多喽……”
苏文自顾自地說着,一旁的谢文渊却是抬手摘掉眼镜,在口袋裡摸索一阵,掏出块眼镜布,对着十分干净的镜片擦了又擦。
恰在此时,有人拉开了帐篷裡的照明灯。
灯光折射到镜片上,亮起一道亮橙色的微光,刚好晃到就坐在谢文渊对面的苏文。
片刻恍惚過后,苏文只觉困意上涌,思考速度都变慢了好多,脑力像是陷入了无边泥潭。
這时,一旁的谢文渊却忽然开口:“我早上找纪年解释了‘试探’的事,他表示理解。你就当這事彻底過去了,以后也不要再提。
不過就像咱们之前商量的那样,確認好他的身份后,就要加大对他的投资。
刚好,那孩子和我关系還不错,以后要有什么福利好处,就由我带着他领吧。”
“成。”
苏文又打了個哈欠,几滴眼泪随即流出,显然困到了极致。
此时,他的头脑就像是陷入了泥地,而谢文渊的话就像是一粒粒种子,植根在這片沼泽裡。
哪怕一觉醒来,他忘了对话的具体內容,谢文渊這寥寥几句,也還是会在无形中影响他的潜意识。
“行,我知道了。”
苏文耷拉着眉毛,紧闭双眼,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
本能說了句“走了”后,就摇摇晃晃地走向了帐篷深处。
……
第二天一早。
他从睡梦中惊醒,只觉头脑无比昏沉、间或抽痛,有点像是宿醉后的感受。
不過常年使用军团卡這种耗蓝大户、早就对头痛头昏等不良反应习以为常的他也沒有特别在意。
起床伸了個懒腰,简单洗漱后,就朝着墓碑别墅群的方向径直走去。
此时正是早上六点钟,因是初秋时分,天光還未大亮,晨风更是冷得吓人。
可当苏文路過墓碑群附近的一片空地时,却见学生们正三五成群地聚集在這裡。
一個個冻得嘶嘶哈哈,显然很早就在這裡等着了。
见他過来,二班尖刀班的班长赵文颖马上小跑到他身边,满脸认真道:“老师,二中受训人员集合完毕。”
紧接着又是两声“报告”,之后便是“一中全部到齐”和“桃李集合完毕”。
一旁的三中学生却是面面相觑。
打报告看似是件小事,可背后透着的意义却不同寻常:正常来讲,這种事应该由一個学校的领头人来做。
可因为是第一批抵达培训位置,三中制卡专业還沒来得及选出新的学生会会长和尖刀班班长,還未确定领头人。
不過在经历了“肉山诡事件”和“融合派事件”后,大家也都知道纪年此刻的实力要比他们强出一大截。
因此,都非常有默契地将目光投向了他所处的方向。
就這样過了大概半分钟,纪年再受不了這种怪异的眼神,便走出队伍,大声說了句“三中全员到齐”。
這一刻起,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成了三中众人的“主心骨”,也就是所谓的“灵魂人物”。
不過這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他倒也沒有過于在意。
就是喊完這一嗓子后,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让他有些许不适。
好在這时苏文拍了拍手,众人才将目光移去。
正当纪年以为苏文是在替自己解围时,這老家伙却是坏笑道:“都别盯着人家纪年同学了,不就是被一挑多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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