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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舒评论刚上大学就傻了,小可怜呦。
林千山回复傻個屁很聪明了好嗎你沒看见他已经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嗎
李阳舒是嗎,他不是写的林千山嗎
林千山写我的又怎么了,你很羡慕嗎v500给你也写。
李阳舒這才发现,自己一句无心之言竟然真的惹恼了林千山,不得不打钱過去,收到祝龄写的“李阳舒”十张,還不允许丢,只能放家裡摆着。
林千山照旧在朋友圈发照片。
祝龄从小被父母丢弃,养父母对他也不好,那份缺失的童年和情感需求,就由林千山补给他好了。
他来做他的父亲,做他的母亲,做他的哥哥,做一切曾经应该爱他、但是沒能爱他的人。
堂哥林嘉木這几天就有事找他,但公司裡总是见不着人,不得已找到了家裡,才发现他整天围着祝龄转,简直和带娃沒两样。
回想起朋友圈那些照片,林嘉木起鸡皮疙瘩“你到底是他的金主,還是他的爹”
林千山疑惑道“我不可以都是嗎”
林嘉木沉默。
林嘉木又說“你不会感觉很累嗎”
“不累。你看他,他虽然傻掉了,但還是很有意思。”說着,林千山戳戳祝龄的脸,被祝龄攥住手指轻轻咬了一口。
林千山示意林嘉木也摸摸他,林嘉木迟疑着伸手過去,祝龄立刻嫌弃地缩回林千山怀裡,還要把脑袋蒙起来,不允许陌生人摸到自己。
林千山拍拍他“你看,他只让我抱。”
林嘉木再一次沉默,再开口时很严肃“千山,你们最近還有嗎”
林千山一怔,否认地摇头。
人都傻了,护着還来不及,怎么能哄人上床呢
“如果我沒记错,你带他回来就是做床伴的。现在他不能当你的床伴了,如果他一辈子好不了,难道你永远這样照顾他”
林千山蹙眉,并不爱听這些话。
林嘉木摆摆手“你先别急。人都有欲望,何况你還這么年轻。如果你另找床伴,他又以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或者将来你变心了,你要怎么处置他”
林千山迎着林嘉木审视的目光,认真地說“未来怎样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现在我要和他在一起。我要永远留他在我身边。”
反驳出现之前,林千山坚决道“我已经立了遗嘱。未来我所有的私人财产,全部属于祝龄。
“這几天,我总在想這些事。我的确不是用情专一的人。但這世界也有为爱情呕心沥血、至死不渝的人在。我偶尔,也想去他们的世界看看。”
林嘉木倒是很意外“你为他改变自己千山,這可不像你。”
那什么才像他呢自我高傲像他嗎,独裁专治、不容违逆像他嗎,洋洋自满像他嗎
当然都不像。
他什么也不在意,就证明他从未選擇過任何一條道路,并从沒拥护過什么。他来這個世界只为体验,好的坏的一律平等,从沒有什么特殊。
现在他从数以亿万记的生灵中選擇了唯一的人,就愿意去選擇最适合他们的道路。
林千山抱紧祝龄“以前我认为世界上再也沒有值得留意的有趣的事。后来发现不是的,哪怕他相对地球和宇宙来說十分渺小,对我来說,却像一個世界那样精彩,我一生也不能完全。”
林嘉木显然不吃他這套,他說了這么大段,林嘉木看来却是“怎么說来着,现在都流行劝人别当恋爱脑,你是要把自己培养成恋爱脑万一他有一天腻了你,想跟你分手呢你可能再也回到现在這么轻松的时候了。”
“我就当恋爱脑预备役好了。”林千山肯定地說。
之后,他眨了眨眼,继续說“有些坏事发生,应该是辜负人的人渣的错,而不是认真对待感情的错。
“而且我觉得他不会辜负我的。就算我是最恋爱脑的男人,他也会永远满足我,他应该是很喜歡我的吧。”
林嘉木走了。临走前,林嘉木拍拍他肩膀“你们的事,算是過了哥這关。其他林家人,哥帮你摆平。”
林千山微笑,目送堂哥离开。
*
画布从高处垂下,林千山坐在扶梯顶端,重新拾起了画笔。
他的模特正沉沉地卧在对面,披着深秋暖黄色的阳光,做一场美梦。
他很久沒有画過画了。
从他认为生命无趣,活着沒有意义开始。
*
“可是宝宝,为什么沒有从一开始就跟我說呢不止是从前的画,现在的,将来的,全都是你的。”
“祝龄,你睡着了。”
“你不会辜负我的。对吧”
“我愿意为了你和你一起,向前迈步。你也不会对我始乱终弃吧”
感谢上一章大家的长评每一條都有认真。大家說的真的很对,但鸟鸟其实不太擅长去解释自己写過的东西,因为感觉每個读者都有自己的看法,作者不应该干预读者,想說的都在文裡了,所以能对大家說的只有感激你们的用心,是我不停努力构思和创建這個世界的源泉,你们也是這本书的世界的一部分,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請大家畅所欲言,无论是什么看法鸟鸟都很欢迎
第51章拆穿
祝龄睁开眼睛,闯入一座宫殿。
他从来沒有去過别墅顶层。那裡是林千山放画的地方,尽管谁都沒有明說,但它似乎成为一种隐蔽的忌讳,就连林阿姨也不会上去打扫。
他不能說话,可是能够感觉。他知道林千山抱着他进入顶层,沿一條走廊推开白色双拱门,而后,他就看见這座由许多巨大的、色彩浓艳的画布组成的宫殿。
有诡异神奇的梦境,有生活中最真实的角落,有天使和魔鬼,有无法描述的深海生物,還有直白赤裸的人体。
這些画每一幅都无比绚丽,当它们全部出现在眼前,震撼得令人暂时失语,排山倒海般的情绪涌来,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甚至忘了自己处在哪裡。
窗前全部装有纱帘,光影柔和,如波浪般轻轻拂過,画仿佛有了生命。
林千山穿梭在這些画之间,像一位引路人,引领他穿過屏风,来到最后一堵墙面前。
玻璃展柜中住着五位天使。
或站在云端,或合十祈祷,或展翼飞翔,或挽弓射月,或悲悯俯视。
這五幅画脸部全被朦胧的纱蒙住,看不清五官。
也只有它们被藏在暗处,周围只有一盏暖光灯,再也沒有其他装饰。
祝龄不懂艺术,他只觉得震撼,语言无法形容,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有体会。
林千山站在画布前,隔着透明的玻璃,遥遥触碰画中天使。
“我曾经问過它的名字,但它什么也不对我說。”林千山仰头,同天使垂下的眼眸对视“它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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