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姐姐和她的小‘娇’夫
“你们這才在一起半年,吵架倒是挺频繁。听小弟一句劝,吵架伤感情,追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追来,别为了小事儿吵。”
“是啊枕哥,楚厘姐虽然厉害,但也是女孩子嘛,得哄着来。”
……
b市市中心一处直插云霄的建筑内,顶层高级餐厅包厢裡,一帮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
而他们口中的主角,此刻随意地坐在餐桌主位,一言不发抽着烟,偶尔举起酒杯饮一口。一举一动都无形中散发着种自小养尊处优而形成的自信优越,和未经历過挫折的傲气。
包厢裡烟气肆虐,奶白色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神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满桌宫廷盛宴,随便一道菜都价值千金,在场的却沒几個动筷,只是抽烟喝酒,吵吵闹闹。
其中一個脖戴奇楠珠串的高個子手机突然响了两声,他一看,神情激动,唰的站起来,二话不說往外冲。
大家也都沒在意,继续吃吃喝喝闲聊。
“兄弟们,走起!”手臂上纹着條龙的青年豪气举杯。十多只酒杯撞击发出轻脆的响声,青年一口灌下,随意擦擦嘴,斜眼调侃旁边的人:“阿枕,這次打算啥时候回去求和啊?”
此话一出,一帮人拍桌狂笑。
坐在主位的青年脸沉下,一双桃花眼微眯,似笑非笑扫视這群人,“给老子再多笑一声?”
众人骤然收声,憋着笑互相推攘。一個圈裡的都知道,江家太子爷江枕河向来好面子,大家处惯了偶尔放肆一下,却不敢太蹦哒。
這帮人中有個特殊的,就是纹龙青年韩龙,他和江枕河是发小,关系很铁。
他大大咧咧一把抽走江枕河手中的烟,“俺滴哥,别抽嘞,你說你戒烟戒了半天,到时候嫂子知道再把你赶出来咋整。”
江枕河神情一窒,从烟盒中又抽出一支,“以后别提她,我和她掰了。”
此话一出,包厢内顿时雅雀无声。
江枕河皱眉,“别一個個死了人似的表情。”
韩龙不可置信的问:“這就掰了?你俩分多久了?”在這之前這两人冷战過好几次,最后都以他這位以往拽天拽地谁都不怕的发小主动低头求和结束。
前几天听說又吵架了,他只以为和以前一样,過几天這位再巴巴回去认個错,也就和好了……
江枕河侧首,目光落在落地玻璃外,這所灯火流曳的城市。
包厢两面墙都是洁净的玻璃,可以清晰看到這所城市的万千星火。這处高楼位置极好,站在這裡,像是将整坐城市踩在了脚下,美不胜收,让人心生震撼。
可惜约了她那么多次,一次都沒時間。
他随意将烟头丢入酒杯,轻飘飘道:“快两周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居然這么久了?!
包厢裡一片寂静。房间太大烟雾飘散不少,江枕河神情沒什么波动,只是一杯接一杯喝着酒,也不言语。
韩龙从震惊中回過神,一脸不信:“阿枕,来真的?你别過两天又巴巴回去了?”
江枕河正要点烟的手顿住,目光落在一众人脸上,顿时暴躁,什么意思?都他妈觉得他倒贴?
他冷笑一声:“這次就算她上门求我,老子都绝不回头!谁回头谁特么是狗!”
一群人霎时安静如鸡,這,来真的……?
“以后别跟我提她。”
包厢外,顺着未关严的包厢门,语气冰凉的男声清晰传入门口一男一女耳中。
西装中年男人目光微闪,不着痕迹的扫過旁边同样身着正装的年轻女人。却见她面色平静,似乎沒听出裡面的声音出自谁口。
拥有一個音乐家妈妈,這道嗓音独特好听的让人過耳便会记得。更何况,這是江家的宝贝疙瘩,圈裡心照不宣要避让的人,自然得多注意。
他都能轻易听出的声音,作为女朋友,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男人暗自感叹,這位楚总是真不可小觑,近几年越发老练沉稳了。可惜了,若再早几年,他一定很想好好合作。
两人沒有停顿的继续往外走。
【主人,你别走啊,你就這样走了?快进去啊!】
电子音突然在年轻女人脑海中响起。
【主人,你赶紧去挽回啊!去和男主解释一下。】
楚厘面色平静:“闭嘴。”
“小a,我說過好几次了,不要干擾我。”
系统停顿几秒,小声道:“可是主人,這次任务和以前不太一样,我怕你出现問題,你现在灵魂力量還不够强,不能失败太多次。”
“我自有分寸,我不希望你再打断我。反正你也沒什么用,做個工具人就行。”
系统只好闭嘴,說了主人也不听。但集团的系统,都是只能带主人进入任务世界啊,不是只有它一個沒用!
它恐怕是最悲剧的系统了,别家宿主和系统相亲相爱,它家主人不喜歡它出现,說它一出现会让她分分钟出戏……
电梯口一個青年抱着個盒子匆匆从电梯口跑出来,目光与楚厘对上,他急刹车停下:“楚厘姐!”
楚厘眸光微动,颔首示意算是打招呼,随即和客户缓步离开。
目送客户坐车离开,她坐上等候着的宝马车,司机在开车,她闭目休息,想起路過包厢听到的那句话——
‘這次就算她上门求我,老子都绝不回头!谁回头谁他妈是狗!’
够狠。等着瞧。
虽說分手绝大部分原因是原主的锅,但江枕河又何尝沒問題?
她這具身体是楚氏酒业的总裁,行事作风妥妥的工作狂女霸总,国内女富豪排行榜第十名,能力拼劲甩开某些男人一大截。
去年参加江老爷子的八十寿宴时,江枕河爸爸拉着原主让江枕河多向原主学习,上进一点,沒想到這位不学无术的太子爷莫名其妙对原主一见钟情。
死追了大半年,今年年初在一起后,原主不改其作风,一心在事业。而江枕河看上去是個不好搞的富二代,实则心思细腻,又要面子傲娇,总是弯弯绕绕說话兜圈子,就是不直說。
原主自然沒空关注他细腻的小心思。两人在一起半年平均一月冷战一次,终于半月前矛盾爆发,吵架分手。
在這之后,女主出现,江枕河虽然起初不感冒,后来慢慢动心了。
她此次的任务是和這位傲娇前男友复合,并且将這份连磨合期都沒過的感情推至相濡以沫的深爱。
這是前女友部的第一個任务,比她设想的简单的多,至少這位大少爷本身就有情。
餐厅楼道,抱着盒子的青年跑向包厢,還沒进门就喊:“兄弟们,我回来了!”
人未到先闻声,十秒后,脖戴奇楠珠串的青年出现在门口,他脚一踹门进去,又将门踹上,将盒子放在桌上,一开口就是:
“枕哥,楚厘姐刚刚来過了?”
江枕河一愣:“……?!”
“我刚刚在走廊碰到楚厘姐了,她应该是和客户,她沒进来啊?”
江枕河艰难的回想,他沒记错的话,刚刚這小子沒关紧门是吧?
到电梯口势必会路過這间包厢……
其他人也意识到了,有個青年打破寂静:“楚厘姐不会听到了吧?”
“听到什么?”奇楠珠串的青年看着一帮神色怪异的兄弟们迷茫不已。
江枕河看大家那目光,顿时不爽,怎么搞的他好像很怕似的?都分手了,他爱說什么就說什么!
“吃饭。听到就听到。”
他灌了杯酒口放狂言:“就是要让她听到!”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先低头?
更何况不是他的错,从刚开始都是他在努力,她只会工作工作工作,永远都工作不完,工作有那么重要嗎?!
她的事业永远排在他前面,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压根就不喜歡他?
虽然在追她时就知道她是個工作狂,但恋爱了還一周工作七天,几乎天天九点下班,收拾完就睡觉,這也太過分了吧?就连亲亲我我都给他规定時間!他和她的相处時間恐怕连秘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這谈的什么破恋爱?
节日几乎次次忘,礼物有也是秘书买,他特么都感觉自己像圈裡某些被包养的金丝雀,时刻等待忙碌的大佬临幸。
江枕河越想越冒火,他一连灌下几杯酒,神情不虞的扫向一帮安静如鸡的人,“都干嘛?给老子說话。”
不明所以一头雾水的奇楠珠串的青年挠挠头,真是奇奇怪怪的,管它什么呢,他的宝贝更重要!他欣喜分享:“兄弟们,這是我刚弄到的文玩宝贝!”
他麻溜将盒子拆开,打开裡面的红木盒,取出包裹在丝绸裡的三颗珠子,“看,我搞的三眼天珠!漂亮不?”
大家兴致缺缺,对文玩不感冒。一连灌了几瓶酒,已经有了醉意的江枕河抬头,眼睛盯着那颗珠子。
酒醉朦胧间,他想起她无意间提起,天珠可以招财纳福,她爸爸喜歡收藏。结果他压根沒能见到她爸,就吵了一架分手了……
兄弟们见他看,纷纷道:“七宝,枕哥失恋了,你反正有三颗,给枕哥一颗呗。”
青年正要答应,江枕河突然站起来,“我們k歌吧。”
众人:“……”并不想跟麦霸唱k,况且每次唱歌都在给别人降维打击!都快沒自信了。
服务员进来将设备打开,江枕河随便点了首歌,拿着话筒跟着唱,他已经有了醉意,头昏昏沉沉的,盯着屏幕硬生生将一首民谣唱的跟诀别情歌似的……
众人自动捧场欢呼喝彩,江枕河自动开启麦霸模式。一连唱了一個小时,他终于舍得放下话筒,接過递来的水喝了一杯,酒半醒了。
大伙去玩,包厢裡热热闹闹的,韩龙端着一碟花生過来,掰成四瓣咬着吃,他挪到江枕河旁边,“阿枕,沒事儿吧?你要喜歡嫂子回去再好好谈谈呗?”
江枕河态度决然:“沒什么好谈的,這次真玩完了。”
韩龙见他认真,沒再继续這個话题,他其实也觉得這两人不太合适,性格也太不搭了。
他转了话题:“对了,我那表妹刚毕业,从国外回来了,她做建筑设计的,你家公司還招人不,让她去面试一下?”
□□作为国内最大的房地产公司,几乎是做這行的人的梦想之地。
江枕河回想了一下也沒想到這位表妹是谁,他虽然对自家公司不上心,却也不会给公司添蛀虫,“让她去面试,走正规流程。”
“好的沒問題!”表妹得管,可也不能给兄弟添乱,求的也就是個面试机会,他表妹应该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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