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姐姐和她的小‘娇’夫_10
楚厘一醒来看到都懵了,“你嘴……”
江枕河懵懵捂上嘴,猛的反应過来,艹,他海鲜過敏啊!
他一把扯起被子捂住嘴,伤心难抑,他的帅脸啊……
楚厘有点想笑,又有点愧疚,她也给忘了……
江枕河含糊不清道:“都怪你亲我,你得赔我。”
“怎么赔?”
“我們和好。”
楚厘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好笑又无奈,“好,暂时和好。”
江枕河:“不要暂时,永久。”
楚厘摊手,“好吧,我先去公司了,你看看要不要紧,不行自己去医院。”
楚厘說罢就去洗漱了,江枕河全程被子捂嘴只露半张脸。直到门关上,他心头顿时升起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那种忙碌的大佬离开了她的金丝雀,并且嘱咐金丝雀自己去看医生的感觉……
只是這次,他好像沒那么不满了。突然接受了,她和他不一样,她是一個有事业心的女孩子。
今天早上七点,b市公安局爆出破获一起大案,沒說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指出了罪犯是臣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陈烨霖。
于此同时,楚氏召开全網直播發佈会。
楚厘面对一众媒体依旧神情镇定,她一身洁白西装,风采卓然的站在话筒前,“近期楚氏风波不断,实则有人故意加害。我先来解释第一個,酒心糖事件。”
“楚氏与徐氏合作的酒心糖,我們提供的酒并未有任何問題,原因出在对方故意买了发霉的高粱酿造的酒。”
此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楚厘招手,一段视频现场播放,正是她之前让私家侦探混入其中去拍的,徐氏将酒调换。
這下几乎一下子锤实对方的問題,紧接着屏幕上放出徐氏的公司经营状况,紧接着徐氏的发霉高粱酿造酒方上台解释。
“徐总說让俺们酿就行,不用管别滴,是俺们的错,俺们愿意承担错误。”
众人哗然,網上直播弹幕唰唰的飘。
【因为楚厘姐姐,我一直对楚氏很有好感,我就說他们不可能做這样的事,果然!】
【徐氏恶心,居然诬赖别人!】
【楚总霸气!】
【姐姐太飒太美了……】
……
直播间义愤填膺的弹幕中,莫名其妙混入了很多舔颜舔能力的網友……
楚厘神情平静无波,沒有气愤激动,也沒有澄清后的欢喜,似乎這件事对楚氏而言只是小事一桩,莫名让人信任楚氏的强大。
她继续道:“第二件,酒中碎石。”楚厘手指向一旁遮着的红布,“大家看這边。”
工作人员掀开,赫然是高高垒起的酒。
大家都不明所以。
楚厘解释:“事实上,早在之前,我們就发现有人想谋害楚氏,准备动手脚,但請大家相信,楚氏整個制作流程监管非常严格。他们不用药物之类的,是因为会被我們的机器检测出,因此選擇了這种麻烦的方式。”
她勾起唇角,“但我們還是发现了。”
底下的人交头接耳,震惊不已。
“是的,正是這批酒,我們全部留下了。”
紧接着她放出只留了陈烨霖和张行交谈了一半的录音,后面枪击以及喂鱼的讨论過于恶劣,警方不打算公开。
“白广严說,你想要五千万?”
“我帮你们做手脚,将楚氏搞成這样,只给我五十万你觉得合适嗎?你看我是個粗人哄我吧?”
“是不合适。”
“给你五十万都不合适。”
简短這几句话,配上今早的新闻,以及白广严和陈烨霖的照片,已经足以证明。
“請大家相信,我們楚氏酒业所生产的产品绝对安全,原材料符合价钱,未掺一丝水分。今天的發佈会到此为止。”
楚厘扔下這么個大炸弹直接离开,并未解释的很细致,却足以網友猜想。媒体记者還想多问,她已经毫不犹豫的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
楚氏酒业危机实为臣氏酒业暗害這條热搜直接冲上第一,之前臣氏被衬托的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惨。
關於陈烨霖,網上各种揣测。
有句话叫痛打落水狗,楚厘很赞同這句话,顺手让把臣氏逼走原配公子,让私生子上位的事放出去。
這次一切反了過来,楚氏股价蹭蹭涨,臣氏唰唰跌。楚厘暗中施压,臣氏虽然沒破产,但以后国内酒业,只剩下一個龙头了。
白广严也被她送进了监狱,至于白清清,這件事裡她虽然牵了头,却是被陈烨霖骗了。陈烨霖只是說他想挖人,白清清对這类商场上的事一概不知,乖乖就把人联系来了。
楚厘暂时不打算对她怎样,只是嘴上說几句的小白花行为,她倒不会因为這個下狠手。
晚上楚厘到家,只见穿着白色睡袍的青年背对她在看动物世界,楚厘边脱外套边问:“阿枕,吃饭了沒?”
江枕河回头,楚厘呆滞看着他脸上围着的白色——面纱。
“你……”
江枕河一脸悲伤,“楚大人,为夫不能让你看到我憔悴的容颜。”
楚厘:“……”
“那你回家养红润了再回来?”
江枕河一噎,“……不用,我相信影影绰绰的朦胧感,更美。”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江枕河依旧一丝不苟的轻撩面纱喂到嘴裡,坚决不肯露出下半张脸。
并且到了晚上,他破天荒的不肯和楚厘一個房间睡,表示要独自到隔壁睡。
楚厘看不到他嘴巴怎么样了,他這样一整弄的她也有点拿不准了,“你過来,我看看怎么样了?”
“不行我們去医院看看。”
江枕河不肯過去,“不用,過两天就好了。”
楚厘想给他揪开,江枕河从小就是打架的能手,身手很不错,楚厘弄了半天也沒扯开,放弃了。
就這样一直持续了两天,第三天,江枕河终于大方的露出了自己下半张脸。
楚厘迷迷糊糊醒来,就见一個人坐在她床头,惊的她條件反射一脚踹過去。
江枕河抓住她的脚,顺势倒在她身上,“阿厘,我好了。”
這天,楚氏的员工们发现,他们楚总破天荒的来晚了,并且是江少送来的。
她和江枕河已经复合的传闻不胫而走,虽然之前江枕河就去了楚氏的庆典,但那天人太多,很多人不知道,再加上楚氏的风波,大家沒关注到這個。
于是,江枕河来到公司刚坐下,就收到了一帮兄弟们的问候。
“枕哥,听說你和嫂子又和好了,我就知道,诶嘿嘿,老子押对了!”
江枕河:“……你们活腻歪了?拿老子押宝?!”
“啊,沒有沒有,你听错了!”
两分钟后,又一通电话:“枕哥,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亏我那么相信你,說好的說一不二呢?呜呜,我的两千万……”
江枕河:“……滚。”
一上午,他接了十几個电话。
江枕河看了会儿报表,又想起来让人把白清清开了。
下午六点,江枕河准时下班,他跑车发动,径直前往楚氏。
一路走到楚厘办公室,员工们都偷偷打量,公司群裡已经嗨翻了。
楚厘正在看合约,這份合同是造成臣氏突然攻击楚氏的□□,f国知名品牌索玛酒庄老庄主仙逝,庄主的儿子对這行沒兴趣,便想卖掉酒庄。
巧的是,老庄主生前极为喜歡他们這個神秘的国度,他儿子便想将父亲留下的酒庄卖给這個国家的人。
楚氏和臣氏都有进军葡萄酒的想法,也是索玛酒庄考虑的两家,這致使两家矛盾推上了顶峰。
楚厘现在手中拿的,正是那边送来的合约。具体细则等她去f国后再二次修订。
楚厘办公室空空如也,沙发凳子都沒有。江枕河便在她办公桌前站着看她,他目光落在她桌上的一個小摆件上,小巧的圣诞老人,看着很破旧,和她桌上的风格极其不搭。
他捏起放在眼前瞧了瞧,“這是什么?”
楚厘拿過看了一下,“是一個小男孩送给我的。大二的时候我去a国找我堂哥,他有事出去,结果大雪封城回不来,我捡到個受伤的小男孩,這是他留下的。”
她有些感慨:“不知道他怎样了?還有沒有活着。”
江枕河拿過那個小圣诞老人瞧了瞧,“他自己跑了嗎?”
“嗯,本来打算把他送到警局,结果那雪灾去不了,等化了他已经走了,那小孩瘦瘦小小看着应该是個孤儿,挺可怜的。”
江枕河想到自己之前读书时也有遇到過這样的小孩,他叹了口气,“是挺可怜的。”這個世界穷人太多了。
两人随意聊了一会儿,江枕河等她处理到八点,两人出去吃饭。
日子平静下来,江枕河对现在生活還算满意,至少比起之前好很多,提早了一小时下班?
九月底,周三早上,江枕河送楚厘到公司后,他极其自然的翘了班,开车到商场门口,他坐在超跑裡打开搜索引擎。
【送女朋友什么礼物合适?】
精品回答:【口红?女生都喜歡口红,一只称心如意的口红让人心生愉悦,如果钱多,還可以送個口红套盒。当然,前提是色号选对,你要送芭比粉,那就不愉悦了。】
江枕河回想,楚厘确实每天都涂口红。
定下礼物,他开始查口红色号。
大红色、正红色、宝石红、草莓红、玫红、水红色、桃红色、苹果红、姨妈色、锦鲤色、梅子色、枫叶红……
江枕河:“……”
這就……
有点难搞了。
江枕河埋头苦辨析,看颜色看的眼晕,他疯狂查色号资料,终于确定了高冷白皮肤女生秋冬季应该用哪几种。
对比筛选了一上午,江枕河有了底气,拿着手机自信的进入商场,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选中她喜歡的色号!
柜姐正在整理,余光瞧见一双腿型笔直的大长腿大步過来。
她抬头,嘶,好帅!
再一看,她顿时瞪大了双眼。老板的儿子之前来這,一起来的就有這位,她听說過,晴天集团的董事长儿子。
柜姐顿时重视起来,“江先生,請问您需要些什么?”
江枕河:“口红。”
柜姐心裡尖叫,是给楚总买的嗎?看人家這男朋友!她正打算倾情推薦一番——
江枕河手机屏幕对向她:“要這九种。”
柜姐懵了一下,看了看色号,很准确!和楚总很配,完全沒直男审美!
她星星眼:“好的江先生!”
真是贴心的男朋友呐,一定认真做了功课吧。楚总收到肯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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