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8】豪门病弱大小姐
自从那天分别,楚厘沒再见過周江闵,也沒再见過邢阑。那天早上他是卖惨装可怜死皮赖脸来了一通,怎么都不想走,但還是被她毫不动摇坚定的赶走了。
正式搬进去之前,楚厘打算先回趟国,上個月太忙沒探望她爸妈,這個月正好早点。林嗪和他請的假女友假戏真做,两人已经同居了,有结婚的打算,楚厘先订了到英国的飞机,计划看完他们再回国。
在那裡住了几天,她在他们俩热情的送别下登上回国的飞机。
国内,章前走进邢阑办公室,就见他笔有一下沒一下敲着桌子在发呆。
他进来醒来回過神来,低下头看文件。看了两眼,心情又点烦躁不想看。
“怎么了這是?又是阿楚的事?”
邢阑皱眉警告的瞥他一眼:“楚厘。”
章前随意靠在办公桌前,“行,楚厘,占有欲真强,连個名字都不让我叫。”章前是很搞不懂他這种心态,他觉得占有欲這么强有点变态。所有狂花浪蝶都被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周江闵也被ko了,這下是真的干干净净。
“她明天回来。”
章前耸耸肩:“想见就去找呗。”
“她不想见我,我去了她会生气。”
章前无语,忍不住嘲讽他:“……你倒是听话哈?”
邢阑沒理他,摸出手机看着屏保上的人魂入屏幕。
章前翻個白眼,受不了他一脸怨夫样。這照片放出去绝对能震惊全網。悄摸摸关注着,還给人家学校大手笔的捐了栋楼,有啥不顺悄悄全解决了,关键楚厘還一无所知。
章前都不知道该說他什么好,以前尽是功利心,恨不得一箭五雕,现在一百八十度转弯,打算当幕后运作人了?還默默无闻无私奉献那种。
“我有個朋友,他恋爱经验好像挺多,要不我帮你问问?”
邢阑抬起头,小幅度的点了下头,但目光沒有移开。
章前被他直勾勾盯着看,认识這么多年,知道他的意思了,他翻了個白眼,拿出手机翻通讯录拨過去。
电话响了一阵,沒人接。章前摊手:“他可能在游泳吧,晚上我去给你问问。”
本来打算一起去打桌球的,看這情况去不成了,章前只好去找人。
不出意料,开车到游泳馆,他见到了人。身高体壮肌肉发达的男人正在游泳,看到他過来,“呦,前儿,你咋個来嘞,都不搁我說一声儿。”
章前沒换衣服,他拉了把椅子在泳池边沿坐下:“庆哥,我找你有点問題咨询一下。”
彭庆来了兴致,跳起来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来,這事儿我在行,我谈可多对象嘞。”
章前被他口音给带歪了,也跟着语调跑偏:“就那啥,我有一朋友,他和对象闹矛盾了,现在他对象不想见到他,会生气,這两天他对象就回来了,這咋整?我看你恋爱经验好像挺多,你给出出主意呗。”
彭庆闻言支着下巴想了一阵,“明儿個回来?那肯定得主动過去!生气也得去!”
“要不這样儿,你让他买套制服?明儿個直接穿去酒店找人?反正我每次惹我对象生气這样老有用嘞!我换那么些对象每次都有用!”
章前母胎solo二十七年,对這完全沒研究,既然這样,他放心了,“行呗,我那朋友估计不咋会挑,庆哥你待会儿干哈去?你给整一個呗。”
“成!那咱走呗。”
两人结伴,章前跟着前面的车一路到了地方。
一路七拐八拐,终于停在了一個偏僻的楼前。章前纳闷,這买個制服還需要去這地方?
他突然有点怕,他和彭庆也是通過朋友认识的,這不会拉他卖肾吧?
他疑神疑鬼跟着往裡走,看到還有别的男男女女他放下心了点。
进了裡面,他大惊失色:“庆哥,這尼玛是情趣制服啊?”
彭庆大大咧咧拍拍他的肩膀:“就這才成啊!食色性也,這可有用了,大部分人都吃這套!這是情趣,你個万年单身狗不懂!”
彭庆随手拿了套丢给他,“看看,咋样?你那朋友啥类型的?a的還是奶的?”
章前捧着烫手的小巧的……制服,沉默了几秒,“……很a的。”邢阑会不会揍他?這真有用嗎?
他還是觉得不太成,“庆哥,我那朋友比较正经,這不成,咱再想個法子呗。”
“哎,你這万年单身狗就不懂了吧,你那朋友和对象睡過吧?這有对象的他其实和平时不一样儿,人家两人在一起都可骚了。他要是還沒解放天性,你就說我說了,這套保管有用,我每任都吃這套!”
彭庆又丢给他一套,章前两個指头拎着,“那成,我告诉他。”章前感觉邢阑要是真穿了,他恐怕沒有办法直视他了……
拎着到了柜台,柜台小姐从记下款式,又记了地址。
“好的先生,衣服麻烦您挂回原位。明天我們会把新的衣服清洗過后包装好匿名送到這個地址。”
回了家,章前才忐忑的给邢阑打电话:“咳,我和我那朋友聊了,他說你可以明天穿個制服去。就那啥……”
章前咽了口唾沫,脸红不知道咋說。
邢阑:?
制服?
“别磨叽,赶紧說。”
“咳,就……你明天可以穿套大衣,裡面穿那個,然后进去脱掉。”
邢阑:?
制服外面套大衣?
“他說吧,就特有用,每個对象都吃這一套。他說保管有用,我也不知道……”
听到這句,邢阑只好暂时应下,“行,衣服呢?”
“明天早上会有人送過去。”
挂掉电话,邢阑总觉章前不对劲,說话吞吞吐吐的。
第二天一早,他懂了。
邢阑穿着睡衣坐在别墅床上,食指嫌弃的挑着稀少的布料,怀疑人生。
這特么是制服???
上身黑色皮衣,长度……只到胸口下一点点。
内裤……也是皮裤。紧绷小巧的黑皮裤。胯部开了俩洞。
邢阑一把摔到床上,低骂了一句,“有病,老子才不会穿這破玩意!”
正巧這时,章前打過电话来:“咳,那啥,你收到货沒?”
邢阑矛头对准:“這什么破东西?你让我穿這?哪来的馊主意!滚远。”
章前尴尬的哈哈两声,“呃,我也觉得不太靠谱,我又沒谈過恋爱,我那朋友這么說的,他說保管有用,每任都有用,他经验应该挺丰富那种……我觉得别了吧,這太那啥了……”
邢阑冷漠挂断电话,收拾收拾上班去。她晚上才回来,正好還能上一天班。
晚上八点,邢阑坐在成车裡看着机场外来来往往的人。
越等心情越沉重。
怎么還沒出来?
他也搞不懂怎么变成這样了,就开始怕她生气……绝了。然而今天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出现,想见面。
一直等不到,结果查到了航班延误的信息,得两個小时后才到。
他呆着无聊,胡思乱想间,忽然想到早上那破衣服,還有章前的话:我那朋友說,保管有用,每一任都有用。
保管有用?保管有用?……
他其实不太懂這些……心思都在事业上沒怎么了解過。那就是情趣内衣吧……
邢阑一脸凝重的思索了半天,打开了手机。
好像……可……以???
不行,太变态了,接受不了。
邢阑還是难以接受,盯着玻璃窗看。盯了好一阵,他发动车,车一溜烟往别墅返回。
回去取上塞到盒子裡,邢阑又回到机场,他嫌弃的不想看副驾上的盒子。
终于,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长发烫了波浪卷,修身的米色包臀裙,高跟鞋,走起路来聘聘婷婷……让人移不开眼。
邢阑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身影,一直到她坐进车裡,才回過神跟着。
他瞟了眼副驾的盒子,眼神逐渐坚定。只要她不生气就好,女人可以穿,男人为什么不行。论坛裡那些人說有用。
邢阑极其勉强的告诉自己沒問題。
一路到了酒店,看到她进去了,邢阑坐在车裡平复了一番心情,整了整身上的大衣,盯着盒子看了几秒提起来。
他一进去,前台立刻认出了他,恭敬的递上房卡:“邢先生,祝您入住愉快。”
邢阑拒绝了侍应生带他上去,提着箱子大步走进电梯。
他订了她旁边那间,进去后,邢阑坐在床上,看着箱子面露艰难。
此时,某家酒吧内。
章前正坐在吧台和朋友聊天喝酒,忽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旁边還挽着一個白白的……男人???
那人也看到了他,笑着快步走過来,“前儿,你也搁這儿呢!”
章前眼瞪的铜铃大:“你!!!你是——gay!!!”
彭庆迷茫:“你不知道嗎?”
章前从震惊中回神,庆幸的长吐一口气,“幸好我朋友沒穿那衣服!不然他得砍了我!”
彭庆震惊:“你朋友不是gay嗎???”
章前:“……他是女朋友。”草,当时就应该說男朋友女朋友,說什么对象,不然就不会搞這灰机了。
而此时,酒店内。
邢阑已经套好了衣服,他套好外套,拎着放了個制服帽子的箱子,对着镜子照了一番。
真尼玛勒。
邢阑觉得這是对他人生的一次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站到她房门口,他做了很长一阵心理准备,才敲了敲门。
楚厘听到敲门声,看了看门控屏幕,她蹙起眉,邢阑?說的别出现在她面前。
楚厘有点恼火,說的她爸妈出现前别见面,上次已经破例,說好了不会再犯规的。
她蹙眉一把拉开门,结果看到他头上突然多了顶制服帽子,她愣了一下。
邢阑立刻闯进来,二话不說抓着她手拉到卧室关上门。
楚厘火大正想骂人,他唰一下脱了风衣外套。
楚厘:??!!!!
裤子也掉了。
楚厘:???!!!!!!
她目瞪口呆,好几秒才回過神:“你神经病啊!!!”
只是她眼睛,黏住了。
楚厘已经不知道怎么反应了,脑子跟宕机了似的。
邢阑脑子也宕机了,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楚厘从内裤移到腹肌又移到他脸上,看到他竟然脸红了,她瞬间笑出来。
“哈哈哈邢阑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搞什么啊哈哈哈哈?”
邢阑本来就难以忍受,现在被她笑的更是屈辱万分,他恼羞不已,一把拽住她手腕拉過来抱住。
“栘栘,我過来找你你生气嗎?”
楚厘被他這么一搞已经不知道生气是什么东西了。
她笑到停不下来,“你付出這么大,我今天暂时不生气了。亏你也能穿的出来哈哈哈,别人知道眼睛都该掉了吧。”
楚厘看他脸红越想笑,好像也就第一次接吻和新婚之夜他脸红過,后面就沒有過了,现在比那时候脸红的更厉害。
她真是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能做出這事来!
是不是她太凶逼太紧了?才整出這?
她笑個不停,邢阑早就忍不了了,现在更忍不了了,他放开手开始扒拉這破衣服,不穿也比這强。
楚厘按住他手,语调娇娇柔柔,眼神暧昧看着他,拽着他倒在床上:“别脱呀,穿都穿了。”
“邢阑,好久沒见你脸红了……你今天好骚啊……”
邢阑懊恼堵住她的嘴:“不准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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