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伪男神X伪女神
轩辕天一义正辞严,“我确定刚刚碰到了东西,你们這样会吓到人,至少得十点后关门吧。”
白胡子大爷哼了一声:“年纪轻轻,居然信這些东西,這届年轻人不行啊。”
轩辕天一:“……”
白胡子大爷移开视线看向楚厘這边,也不知道是在和楚厘說话,還是在和苏肴說话:“你要找的我知道,跟我来。”
轩辕天一想說话,聂小琪扯住他,轩辕天一纠结了几秒,闭上了嘴,楚厘和他說来這裡是为了找她朋友,其余的沒多說。
楚厘和聂小琪对视了眼,跟进去。
這是间办公室,放着办公桌椅子,還有张长塌。
坐下后,老大爷笑眯眯道:“你们可以叫我提姆大叔。”
楚厘:“……我干脆叫大哥得了?”
提姆依旧笑眯眯:“好啊,提姆大哥也不错。”
楚厘:“提姆大爷,咱们直奔主题吧。”
提姆捋捋洁白的胡子,“嘿,你這丫头。你们来這裡,是为了找冬图草?”
楚厘沒說话,来這裡为的是苏肴的身体,還有另一個确实是冬图草。這個世界灵魂一旦离体,有点道行的人便能轻松让他第二次离体。
不弄到固魂丹她不放心,原剧情只写到苏肴灵魂回归就沒了,她担心后面又突然冒出什么幺蛾子。
提姆大爷沒继续這個话题,转而问:“小姑娘,你生辰什么时候?”
楚厘心中顿时警惕,她面色未变,轻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提姆见她警惕,解释:“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楚厘反问:“坏人会把坏人写到脸上嗎?”
提姆噎住:“你這丫头。”
“算了,小子,你呢?”
苏肴沒犹豫,直接告诉了他,他的生辰沒什么好保密的。
提姆在纸上划拉了几下,摸摸胡子:“怪不得啊,你這小子作死啊?你的命根本不会看到奇怪的东西。”
苏肴沒說话,他知道,以前有人给他算過,他八字阳气很重,天生遇不到那些。
大半夜的楚厘有点烦,“沒事我們就走了?”
提姆放下笔,神情认真了几分:“我可以教你们双修的道法,你们可愿拜我为师?”
楚厘:“……”
苏肴:“……”
“你们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正经教法。”
楚厘想给他個白眼:“你這是什么邪门歪道?”
提姆哼了一声:“我看你们俩才是思想不正!双修只是同步修行,怎么,你们想哪去了?”
“当然,你们要想那么修行我也不阻拦。”
苏肴尴尬的尾巴无意识摆动,楚厘抓住他乱动的尾巴,“不修,我們走了。”
她刚要站起,提姆再次阻拦,“你们再,唉,算了,你们要改变主意了可以来找我。”
楚厘假笑:“放心,不会的。”
提姆有些遗憾,“你這丫头!”他从柜子裡取出個小瓶子,“這是夷狄草的粉末,這小子情况特殊,用冬图草沒用,换成這個,不信可以问问别人。”
楚厘将信将疑的接過往外走。
提姆不忘补充:“好好考虑一下双修啊!你俩苗子很匹配,不修浪费了!你看老夫一百岁了這么健壮,不来吃亏啊!”
苏肴本来正在因为双修不自在,听到這最后一句顿时惊呆。
楚厘也惊呆了,回头:“真假的?一百岁?”
提姆骄傲:“一百零二!”
楚厘惊叹:“那我应该叫你提姆爷爷吧!”
提姆:“……這倒不必,我還是個年轻人。”
告别了提姆,楚厘叫上沙发上等着的两人走。
轩辕天一仍不愿意走,楚厘只好唬他:“大爷說了,以后关门了。”责任感爆棚的轩辕天一這才作罢。
回去的路上楚厘悄悄和聂小琪說了,聂小琪表示她要等之后回了山上问问她师傅,她不是很懂。
夜裡,又是共处一屋,苏肴悄悄趴在楚厘床头看她,若說上次那個婆婆见到她有些异常他只以为是因为他的缘故,可這次這個提姆大爷看到她时也露出了些许异样。
她又忽然翻了個身,手臂唰一下扫過来,苏肴赶紧跳开,目光恰巧落在她戴着的项链上。
银色的链子上,挂着拇指大的一块菱形玉牌。
他轻轻用爪子拨弄了一下,很普通的玉石牌子。每天都见她贴身戴着,之前忘记拿了也会回去取上。
這玉牌是护身符嗎?
正想着,楚厘直接一脚上来,脚伸到了头顶。
被扫到地上的苏肴:“……”有点懵。
知道她是学舞蹈的身体软,可也不用睡觉劈叉吧?……
苏肴无语凝噎,掉到地上让他感觉毛脏了有点受不了……
于是,他悄悄跑进浴室,关上门开始洗澡……
第二天下午一点,楚厘三人一猫到达码头登船。
船有些破,一晚上睡的着实不怎么样。床太小,楚厘這种疯狂动弹的根本施展不开,滚下床七八次。
到后来她暴躁了,猛锤床板开骂:“特么什么破床,這能睡人?又窄又硬!……”
苏肴本来蹲在一旁愧疚不已,紧接着,“咔哒”一声床被楚厘锤塌了……
换了间房,赔了钱,楚厘更暴躁了,被子一摊直接在地板上睡了。
第二天她腰酸背疼,顶着两個黑眼圈暴躁开始冲苏肴开麦:“都怪你!搞什么飞机,害的本仙女现在跑来睡破床,摔的皮肤都青了!……”
苏肴乖乖蹲着听她骂,时不时眨一下眼睛表示在听。
有一点愧疚,心底却莫名有种隐秘的高兴,她這样生动的样子比之前冷冰冰的好多了……
這個念头一出,他有些呆滞,他什么时候变受虐狂了?被骂還高兴?
苏肴心裡一咯噔,本能有点抗拒自己這样的状态。对楚厘情感上的微妙变化让他有种超出预期的恐慌。
以至于接下来的半天,他都沉默低迷着,楚厘发现他的变化,假装视而不见。
她要的就是這样。
傍晚红霞漫天时,他们到了。
這座小岛依然很原始,来的人要么为了采草药,要么为了捕猎。
岛上的原住民不多,镇子很朴素,都是木质的房子,路是土路,沒修過,整個一草木丛生的荒岛。
下了船到达最近的村子,村口就有一座三层的木屋,上面挂着牌子:比赫岛旅馆。轩辕天一和船上的人打听過,外来的人都会暂且在此处落脚。
老板娘是個中年女人,看到他们多看了两眼。
屋裡的條件依旧不怎么样,相比船上已经好多了。
聂小琪過来给苏肴又做了法术,這下楚厘看到了,她画了些奇奇怪怪的符文贴在猫身上,又把自己手指扎开滴了血在符纸上。
黑猫睁开眼的一瞬间,楚厘似乎看到有阵红光闪過。
“……似乎在那個方向,好像不在這裡了。”黑色的爪子抬起指向南边。
天色不早了,他们在此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三人再度出发。
林中蚊虫太多,他们穿着长衣长裤,汗流浃背,走到下午时分,才看到不远处出现了房子。
然而苏肴表示,并不在這裡。
就這样一路走走停停到的第三天下午,苏肴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信息。
這裡也是一处小镇。和一路路過的五处村落建设程度差不多。
村裡只有一家旅馆,楚厘进去问了问,大致描述了一下苏肴的长相。老板娘表示确实在這裡。不過他们早上出去了,现在還沒回来。
楚厘要办住宿,聂小琪有些担心:“楚楚姐姐,咱们就這样遇上万一打不過怎么办?”老板娘虽然沒细說,但很明显,他们是好几個人。
楚厘不以为意:“沒事,我和轩辕身手都不错,我心裡有数,不用担心!”
轩辕天一赞同:“我天天锻炼,每個星期都去打拳,放心!”
聂小琪见他们两万分自信,只好压下心底的担忧。
各自一回房间,楚厘和苏肴随便說了一句,立刻拿着包又出去了。
苏肴好奇,也担心她遇到危险偷偷跟了出去。
楚厘站在旅馆外物色着,暗暗打量路過的人。
她虽然說的自信,其实看過原书,知道根本打不過那两個人。
原书中是這样描述的:聂小琪躲在墙后,偷偷看着那两人。女人個子高瘦,手臂肌肉结实。男人壮的跟头熊似的,個子看着快两米。
所以聂小琪選擇偷偷跟着這两人暗暗寻找机会。剧情中,她最后是终于等到那两人独自出去时,打昏人,将苏肴的身体偷出来的。
而這個過程持续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她就一直跟着他们去各個村落。
更惨的是,這地方一处村落只有一個旅馆,担心住旅馆撞上,她一直都是带着苏肴原地露宿。
楚厘并不想在荒郊野外露宿半個月。
楚厘懂一点观相,迎面走来的男人,身高体壮,不苟言笑,但神情正直,眼睛沉稳有神。
为了以防万一,她暗暗呼叫系统。
系统:“主人怎么了?”
楚厘:“查一下,這個男人是不是好人?”
三十秒后系统回来了:“是的呢,主人!”
楚厘顿时双眸含泪,迎過去拦住那位大哥,语气焦急悲伤:“大哥,請问你可以帮帮我嗎?”
躲在树上的苏肴:這演技……好厉害。
“我男朋友被人下了法术呜呜,他们夺走了他的身体,现在来這裡找冬图草做固魂的东西……呜呜,我們都订婚了,马上要举办婚礼了……大哥你能不能帮帮我?他们长的很壮,我和我朋友应该打不過……”
楚厘一通卖惨叙述,跑出来的老板娘也听到了,见她眼睛红红,顿时赶紧安慰。
呆在树上的苏肴已经呆滞了:婚礼?
虽然知道她是在卖惨,但他心底還是生出种异样的感觉。
楚厘见此,再接再厉,她摸摸肚子,神情有些羞涩,又带着丝丝忧伤:“要是他出事,這孩子就沒有爸爸了……”
苏肴:“咳咳咳”他一口口水呛的咳的止不住。
楚厘一抬头,视线对上蓝眼睛的黑猫,顿时一僵。
苏肴瞧见她脸上一闪而逝的尴尬,他也不自在的不敢看她,猫尾无意识的晃动。
它别扭的跳下来,楚厘一把接住他,亲密的蹭蹭,泪珠在眼裡打转:“他被困在了這,我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苏肴吞了下口水,强迫自己镇定心神配合演出,他对自己的演技不是很自信,虽然婆婆的药水還沒過时效可以說话,但他决定還是闭嘴让她自由发挥吧……
楚厘乞求的望着那位大哥和老板娘,“大哥,大姐,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男朋友身上的特征,我绝对不会骗你们,求你们帮帮我吧。”
老板娘已然动容,“姑娘,我就說你们刚刚怎么怪怪的?原来是這样。”
他们這裡的确很多人来找那种草,隔段時間就能遇上来的人,岛上的人心知肚明,但都假装不知,不会插手。楚厘這会儿說的,两人其实大概信了。
老板娘看向那位大哥,换了楚厘听不懂的方言:“乔裡,那几個人确实看着有点怪,我当时就觉着小姑娘說的那具身体和气质怪怪的,咱帮帮他们吧,要不這小孩太可怜了。”
“行,我去找村裡的阿婆算算她說的真假,要是真的我找点人,等那些人回来抓起来。”
老板娘安慰的拍拍楚厘的手臂,“姑娘你别哭了,我們会帮忙的,别担心。你好好养胎,不然对宝宝不好。”
楚厘连连应声,抱着尾巴摇個不停的苏肴回房间休息去了。
一关上门,楚厘立刻绷起了脸,将猫放在桌下,坐在椅子上面对面盯着它的眼睛认真道:“你别瞎想,我和你沒可能了,刚刚那么說是为了让他们帮忙!”
她话說完,一直摆动個不停的猫尾徒然垂了下去。
璀璨的蓝眸注视着她,“……嗯,谢谢你。”
楚厘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了,苏肴回想她认真的表情,心情烦躁压抑。
他试图告诉自己這是因为他们以前是男女朋友,他对楚厘多少是有感情的,所以才会不舒服。
可這么說着,他自己都不信,他开始越来越在意她的话……
对她的关注度不自觉的变的很高。
問題解决了,楚厘轻哼着歌收拾东西。
突然,门被敲响,楚厘前去开门,她从门缝裡瞧了瞧,是老板娘!
苏肴亲眼见她从一脸轻松愉悦秒变哀伤担忧……
精分程度堪称神级。
老板娘手上端着一盏汤,“姑娘,這汤对孕妇可好嘞,刚刚那小伙子媳妇也怀孕,他给送来的,别难過了昂,对婴儿不好,今天他们回来我們村儿人立刻就把他们捉住!”
刚刚他们找阿婆算過了,阿婆早就看出来,那具身体的确被换了魂,只不過沒打算管。
楚厘柔柔的笑笑,道了谢回屋。
事情比她想的顺利多了,她也是临时决定這么做。在上個村落和老板闲聊的时候,知道這儿的村裡人都知道他们這些外地人来干嘛了,村裡也有懂這些的人,她便不打算偷身体了。
偷偷摸摸多麻烦,光明正大来好啦!
苏肴看她表情愉悦,一时又高兴心头又闷。
天色渐暗,两男一女踏着夕阳归来,男人身材高大,壮的跟头熊似的,女人高瘦,手臂上肌肉线條明显。
而另一個青年,身形颀长,冷白皮,茶色的瞳色配上微卷的茶色头发,自带清冷又温柔的感觉。
然而,和相貌气质有些违和的是,那双眼睛裡的色彩。时不时打量周围,眼睛似乎总无法稳定下来,看着就像将一只鸡的灵魂放在了鹤的身体裡。
楚厘抱着猫和老板娘坐在一起,他们三人走到门口时,楚厘明显感觉到他的紧绷愤怒。
她手指轻抚它的脊背。
苏肴愣了片刻,抬头看她,那股因为身体被人污染占用了的憎恶突然散了。
那三人不知裡面已经等着他们了,還在說着话。
浑厚的男声很响亮:“這草怎么這么难找?我們都找了這么久了!就差這一样做完法就放心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青年微凉的声线悦耳好听:“是呀师兄,真麻烦,走了這么多路,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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