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姐姐和她的小‘娇’夫_8
体育馆那边的庆典刚结束沒多久,大家正准备回家,结果突然有人上網看到热搜。
领导们都聚集在会议室,楚厘推门要进去,江枕河犹豫自己应不该跟着,他正要作罢,楚厘道:“你来也沒关系。”
楚厘一坐下,公关经理便赶紧道:“楚总,這次事件影响有些恶劣,刚刚徐氏那边已经发了微博,說是因为信任我們,所以才沒有检查酒有沒有問題,现在正在调查。”
路上公关经理已经和她大致說了情况,有人爆出食用酒心糖后食物中毒,而這酒,正是楚氏和别家公司合作提供的。那家的老板便是她来這個世界第一天见到的那人。
生产部的经理道:“我刚刚已经让底下的人去查了,但我相信我們的产品管控严格,不可能出問題。”
法务部经理若有所思:“公司举办庆典正在忙碌,刚巧這個时机爆出绝对别有企图。”
其他人纷纷赞同,楚厘手背敲敲桌面,“先去澄清我們的酒绝对沒問題,具体情况正在调查。”
“到底什么情况尽快查,沒事的人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挥挥手让众人出去,大家纷纷离开,总助李蓉留着沒走。
江枕河有种說不出来的感觉,這大半夜跑来,就瞎扯一会儿,什么解决方案沒商量出来就让走了?
待這层楼沒了声音,李蓉看了眼江枕河。
“沒事,說吧。”
“我們派去的人查到,徐氏现在就是個空壳,那位徐总已经计划跑路了。”
楚厘轻笑:“跑?他跑不了。那边的人找到了沒?”
“找到了,到时候他们会出来作证。”
“嗯,暂且先拖着,看看老鼠什么时候冒头。”
江枕河網上看了一圈本来有些担心,還想着需不要他帮忙,看這样子她早就有准备了。
回去的路上,江枕河還有一個疑问,“你既然知道,为什么還要开会?”
楚厘看他疑惑的样子沒忍住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眼睛亮晶晶的真像只大狗狗,還是只傲娇的大狗狗。
“当然是给别人看啊。”
江枕河這才猛地反应過来,他有些懊恼,居然问了這么蠢個問題。
他就這样悄摸摸的跟着楚厘又回了她家,他心裡有些喜滋滋,睡之前還想着是不是可以又回来了。
然而早上,楚厘走之前特地把他推醒。
“回你自己家去,我們還沒和好。”
江枕河:“……”
他发送乞求的目光。
楚厘拒绝接收:“晚上下班我不希望看到你在。”
她說完便出去了,江枕河知道她一向說一不二,无奈只能妥协。被她這么一搞,他也睡不着了,索性收拾完开了辆她的车去公司上班。
這才八点半,公司的员工看见這位太子爷简直惊呆了,這位不都十一点上班嗎?
江枕河郁闷回到办公室,以前不觉得什么,可现在看到员工那种看咸鱼的眼神,他突然心梗。
楚厘在公司员工们一個個都是敬佩的目光,到他這就是這样……
他打电话给财务:“公司的历年报表,给我送来。”
刚到公司的财务:“!”他沒听错吧?
财务经理甚至激动的给江枕河他爸一個电话打過去,把他爸激动了半天,一個电话回给江枕河:“儿子,听說你要看财务报表?”
江枕河:“……”默认他是個废物嗎?
好吧,是挺废的。
楚氏的事情,晴天集团的员工也都知道,江枕河出去吃饭的时候甚至听到员工在讨论,大家一看到他立刻住口,毕竟都知道楚氏老板是他们太子爷的前女友,听說楚氏庆典這位還去了。
江擎天更是心梗,自家的年会各种会這小子打死不来,结果人家女娃一提,屁颠屁颠就去了……
好不容易有個能制住這小子的,他们江家对他俩能在一起很看好。毕竟是亲家的事,江擎天特意把江枕河召唤過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江枕河与有荣焉,骄傲的坐在他爸办公桌上:“阿厘早就做了准备,她自己能搞定!”
江擎天无奈看着這屁股压他文件上的小子,心思一动:“楚家丫头确实厉害。”
他上下扫视自己這无法无天的儿子,“你說你开個破赛车能赚几個钱?以后他遇到個工作上合拍的楚丫头嫌弃你可咋整?”
江枕河:“……”
他从桌上跳下来,嘴硬:“我那赛车一個亿,哪破了?”
江擎天:“……”
“妈的個败家小子,1個亿,你好意思說,你那是老子的钱买的!”
江枕河心虚:呃。
江擎天无语,這小子是江家最小的崽,一大家子人宠着。他和秦晴当初又双双被断定生不出孩子,好不容易出来這么個小子,养着养着就给养废了,养成個无法无天的性子。
他又不舍得硬约束他,虽然把這小子弄来了公司,但也由着他,想着自己身体属实有点健硕,应该還能撑個十几年,便决定慢慢培养培养他对公司的兴趣再說。
江擎天叹了口气,“儿子啊,你說你继续這样,咱這集团以后咋?送人吧老爸不舍得。楚家那丫头是個好的,你俩要在一起,让她管倒也行,就怕這两個集团把她压趴了……”
江枕河一听,顿时拒绝,“不行,她现在就很忙了!”再来一個,他到时候一年别想见着她了。
他突然认真:“我管。”
江擎天听到這话反倒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他:“你說什么?”
“我管。”掷地有声的声音。
江擎天眨眨眼,一时有些恍惚,“儿子,你沒生病吧?”
江枕河:“……”
看他黑脸,江擎天坐直了些,“儿子,你這咋突然改变想法了?去人家庆典回来就基因突变了?”
江枕河忽的叹了口气,“家裡就我一個,還能怎么样?”关键他也担心,楚厘太优秀了,他现在年轻长得好看,但老了之后呢?楚厘万一遇到更契合更优秀的人怎么办?
以前他沒想過這些問題,這次庆典给他的震撼太大了。這些問題是他不得不面对的。
江擎天吃的盐多了去了,看他這個样子自然能猜到他想什么,他站起来拍拍江枕河的肩膀,“儿子,你想通就好,你老爹身体硬朗,不着急慢慢来。”
江枕河回办公室看了会报表,看到網上热搜已经成了‘沸’,他有点担心,便给楚厘打去电话。
楚厘那边忙過這一阵反倒沒什么事了,她正边喝咖啡边看经济学的书,“怎么了?”
“阿厘,你那边怎么样?要不要紧?”
楚厘淡定回答:“一切正常。”
江枕河放下心来,上班時間打电话,他突然觉得有种甜蜜蜜的感觉,忍不住想腻歪。
楚厘:“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挂了。”
“你在忙嗎?”
楚厘:“嗯,忙着看书。最近买了本经济学著作,挺有意思的。”
江枕河:“……”
楚厘:“我挂了?”
“……哦。”
电话戛然而止,江枕河听着嘟嘟嘟的声音,不想說话。真是一点都不浪漫!
網上的讨伐愈演愈烈,楚氏和徐氏的股价持续下跌。而两家公司都只在昨晚爆出后回应在调查,便沒了音信。
直到晚上,楚氏這边才放出卖出那批酒的检查,显示并无問題。
然而這個结果并不足以让網友信服,在有人刻意的推动下,很多人表示不管如何,避雷這两家。
楚厘为了做戏特地前往生产的酒厂,酒厂在隔壁省,开车开了四個小时才到达。
在厂内负责人的陪同下她逛了整個酒厂,晚上来不及回去便在附近的酒店住下。
b市某会所内,小麦色皮肤的高個子男人靠在沙发上,旁边一個中年男人坐着。
正是楚氏的商业劲敌臣氏集团刚上任的总裁,陈烨霖。以及白清清的远方亲戚,楚氏的股东,白广严。
陈烨霖语气礼貌,神情却不复之前酒会上在楚厘面前表现的那般温顺,“白叔,之前那批酒,怎么沒人曝出有問題,你确定让人做好手脚了?”
白广严皱眉:“我确定,那批酒裡有二百瓶都放入了石子。”楚氏监管太严格,他特地找了一处偏远的小厂才找到個合适的人,混入毒物的难度太高会被检测出来,最后找到個看封瓶打包的才办成。
陈烨霖也皱眉:“那批酒已经进入市场十天了,现在一個爆料的都沒有。”
“可能不是所有人遇到都会爆出来?或者酒被某些人买了屯在库房沒出售?”
陈烨霖眼皮微垂,掩藏着阴翳的本性,克制想动手的冲动。
问他?這是楚氏的情况,他怎么知道?
他下决断:“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不能再等了。我找人爆料吧。”
本来他不想沾手太多,线索太多一层层容易被查出来,现在顾不得了。
只要搞掉楚氏,臣氏便一家独大。商场本来就尔虞我诈,也就那位大少爷哥,蠢的不食人间烟火。
楚厘在隔壁省的酒店睡的正香时,網上再度沸腾。
楚氏酒业无良奸商的词條,出现在热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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