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直辕犁,封赏(修改) 作者:未知 【将曲辕犁改为直辕犁。】 三個月后。 嬴政站在农田之外,看着田地裡一個秦人在后扶犁,两年在前拉的操作,一脸满意。 這是偶犁,也可以称作长直辕犁。 “公子,沒想到這偶犁确实节省了许多時間与人力,而且更加容易操作,让百姓耕地的速度更快更省力,也能有更多時間去开荒,依旧投入其他方面,实乃国之重器。” 一個农官一脸惊叹的看着身前八九岁的少年。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這样的国之重器,竟是出自眼前的少年手中。 而在农官的身旁還有两個和嬴政年纪差不多大的孩童。 “政公子好厉害!” 比嬴政小两三岁的蒙毅眼睛大瞪,一脸崇拜,就连他身旁的蒙恬也差不多。 两人虽出生将门,但也明白這会为秦国带来什么。 “能减少战乱,让百姓丰衣足食,一直都是我的目标。” 嬴政轻声說道,想到当初梦中看到的后世画面,這并不算什么。 其实《耒耜经》中有一個曲辕犁更加简单厉害,不過并不适合现在出现,它更适合完成统一之后出现。 紧跟在嬴政身后的惊鲵也目中泛起波澜,小嘴张了张,虽然沒有說出话,但显然同样心情复杂。 虽然她只是一個刺客、保镖,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很明白這看似平平无奇的农犁会带来什么。 “公子,大王传您入宫!” 這时,一個高大身影从马背上翻身下来,躬身說道。 “我這就去。” 嬴政点点头,走出农田上了马车。 這三個月的時間,他每隔几天都会入宫。 如今偶犁经過多次试验、改良,从开始的三人两牛,到现在的一人两牛,并且都经過了驗證,传到朝内不足为奇。 …… 咸阳宫。 嬴柱穿着白色素衣坐在王座之上,脸上满是笑容。 “诸位爱卿,政儿所设计的直辕犁效果已经驗證,有了此物,我秦国子民更节省更多時間,许多未能开垦的土地也能开垦了!” 嬴柱心情愉悦,虽然最近一段時間他的身子很虚弱,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从初入咸阳,以及现在,短短几個月嬴政已经带给他太多惊喜了。 而且他還知道嬴政聪明,对于知识更是一学就会,過目不忘。 如此天纵之才,岂能不让人高兴。 “大王英明,公子聪慧!” 百官也纷纷恭贺,這不是奉迎,而是事实。 嬴政已经通過自己的能力证明了自己。 虽然年幼,但才智、知识却是许多人所不及。 尤其设计改良的這款直辕犁,在這個时代可以說是划时代的产品,让人耕地的效率提高了至少数倍,最重要的是省时省力,省下的時間与力气,可以开垦更多的土地。 战国时代,未开垦的土地太多了。 直辕犁的出现,对于秦国這种不是耕便是战的国家,好处不言而喻。 此刻殿下的赢子楚也昂着头,一脸骄傲。 因为嬴政,是他的儿子。 儿子越杰出,无疑也能承托出他這個父亲。 至于威胁? 别闹了。 嬴政才九岁。 “政公子到。” 伴随一道尖锐地声音,嬴政大步走入咸阳宫。 “嬴政拜见大王!” 嬴政规规矩矩行礼后,這才直起身。 “政儿,直辕犁的效果已经驗證,你有大功,想要什么封赏?” 嬴柱一脸笑容,大声說道。 面对提问,嬴政稚嫩面盘一肃,朗声說道:“神农之教,虽有石城汤池,带甲百万,而又无粟者,弗能守也。夫谷帛实天下之命。” “民以食为天,只有存足的粮食,才能让我大秦子民、锐士人人奋勇、富足安康!” “政儿是嬴氏子孙,此为我大秦永昌,别无所求!” 嬴政一脸肃然地回道。 “哈哈哈!” 嬴柱听罢大笑一声,“好,我孙果然胸有大志,政儿你虽然谦虚,但寡人却不能小气,如此功劳若是不赏,大家還以为寡人這個大王封赏不均呢。” “来人,赐嬴政万金,玉璧十对,珍珠一箱,布匹千尺,千人卫队……” 随着一项项封赏,就连百官都为之动容。 “公子政的荣宠果真无出其右,這是连大王的诸位公子都所沒有的待遇啊。” 有人心中暗道。 嬴柱子嗣二十多人,但如今能名列朝堂上的却是很少。 而一次性得到這般封赏的更是沒有。 能比這還丰厚的,也只有封君了。 其实按照嬴政如今的功劳,封君也有机会。 但嬴政终究年龄太小,而且两者還隔了一代,他若封了,将来赢子楚继位便不好封了,显然嬴柱是为赢子楚着想,留下了封赏空间。 …… 等嬴政回到太子府的时候。 赵姬早已等在门外,显然是得到了消息。 “政儿,你這次可是又出了大风头啊!” 见到爱子下了马车,赵姬眼睛一亮,快走几步,将嬴政搂入怀中,又喜又忧,“這样的话,六国以及暗中的人,恐怕是更想除掉你了。” “阿母放心,有惊鲵在,沒人能伤的了我。” 嬴政深吸一口气,蹭了几下,好不容易才从柔软中抬起头来。 “惊鲵死前,沒人能伤的了公子。” 身后惊鲵也冷静回了一句。 赵姬并未理会惊鲵,只是嗔怪的看了眼怀中爱子,“才到咸阳三個多月,你就找了這么多事,未来還了得,真是不省心,让阿母這般牵肠挂肚。” “政儿倒也希望阿母能一直如此牵肠挂肚啊!” 嬴政握住赵姬的手,母子两人向着府内行去,别走别聊。 “快去洗洗,今天在地裡呆了一天,浑身都是汗味,臭死了。” 赵姬捏着琼鼻,故作不喜的样子扇了扇。 “那阿母你刚才還抱的起劲。” 嬴政无语,忍不住反驳一句。 赵姬脸色一僵,随即将嬴政的头再次按在怀中狠狠揉搓,“好你個政儿,這么快就学会与阿母对着干了啊?” 母子两人一路打打闹闹,气氛和谐欢乐。 跟在身后的惊鲵清冷双目不知不觉流露出一抹羡慕与渴望。 可惜,這种温馨,与她距离太远了,她永远也得不到。 因为她沒有父母,也不知道父母是谁。 這样的天伦亲情,她永远也不可能感受到。 除非—— 惊鲵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突然出现的诡异念头甩了出去。 “我是一口剑,我不该拥有感情!” “剑有了感情,会变钝!” 惊鲵心中暗自警告自己,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剑变钝,因为這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如果我变弱了,保护不了他,想必我也沒有了价值,沒有资格留在他的身边,所以,我必须变得更强!” “只有变得更强,我才能依旧在他身边。” 惊鲵目中浮现坚定。 不知何时,从只是为了活命而变强,变成了为了留在他的身边而变强。 三個月的時間,事实上他们的交流并不多。 更的时候她只是一個看客,一個听众,看着他做事,听着他說话。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