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更改规则
现场宾客的成分裡,敌视洛赋的数量,远超朋友数量。
他们渴望着银月能拿出一场奇迹,挫一挫洛赋的锐气。
然而。
等了半天,那银月仍是站在道场内,一动不动。
這個状态,便让大家心裡有数了。
看来是不行了。
沧澜圣母也自嘲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本圣母在期待什么。”
“银月明明在五百飞剑时,便显出了吃力的迹象。”
“本圣母居然還期待她,能像洛赋一样,露一手让人猝不及防的神迹。”
圣母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旋即,沧澜圣母默默将注意力,从银月身上移开,转移到了洛赋身上。
“這個新晋沧澜道主,真是让本圣母意外啊。”
“不過,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一想到自己能够夺舍神婴,原地成神。
那小小的最强器师洛赋,在圣母的眼裡,立刻不值一提了。
纵然洛赋有天大的本事……
能跟神,相提并论么?
圣母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她完成了一番,完美地自我慰藉之后,便笑着摇了摇头:“银月,下来吧。”
“這一场,让他赢吧。”
银月低着头,默默后退了十丈,逃开了道场中央区域。
圣母的话,无疑给了她一個台阶下。
盛会的看客们,也都沒去落井下石。
毕竟還要仰仗圣母飞升渡劫,這点面子還是得给。
酒圣拎着大葫芦,醉醺醺地站了起来。
洛赋连战连胜,让酒圣,酒兴正浓,已经快喝多了。
他醉醺醺地指着圣母:“银月……”
“這边!”洛清风拨弄酒圣胳膊,将其食指调整了一下,对准了银月。
“银月丫头,你可别忘了自己說過的,比拼只有三场!”
“我們道主已经赢了第一场,和第二场的第一轮。”
“也就是說,再赢你一轮,這比赛就结束了。”
银月呼吸急促,娇躯颤抖。
再输一轮,天罗魂珠便要拱手送人了。
“你這样,小老儿给你支一招。”
酒圣喷着酒气,醉眼迷离:“你直接,拜我們道主为师。”
“那样输的就不丢人了,毕竟嘛,徒儿输给师父,也正常。”
银月猛然抬头,勃然大怒:“你再說一遍!?”
“我银月什么身份?你竟然让我拜洛赋为师?”
酒圣“哦”了一声,在自己嘴巴上轻轻扇了一下:“瞧我,喝多了喝多了。”
“是小老儿错了,你說的对,你的身份的确不配。”
說着,酒圣摇摇晃晃坐了回去。
银月气的火冒三丈。
但她此刻已沒有心情跟酒圣斗嘴了。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她的天罗魂珠。
再输一轮,就完蛋了。
失去天罗魂珠,她将永世不得成仙!
届时,還怎么跟圣母一起征战仙界,甚至踏入神界。
圣母便想提拔她,都提不起来了。
一想到這裡,银月的心,便慌乱成一团。
对面,洛赋已经重新回到了原位。
正淡淡看着银月,等待下一轮开始。
银月咬着牙,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做某种定夺。
旋即。
她目光一闪,抬头看着洛赋:“這第二场第二轮,比……猜物!”
在她說出“猜物”二字时,偌大的道场裡,有一人的表情,出现了轻微变化。
那负责提供飞剑的侍女,眼神微微闪過了一抹诧异。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银月身上,沒人注意到她。
但洛赋,注意到了。
接着。
银月招了招手,对那侍女道:“拿来!”
侍女快速思考了一下,从灵戒中取出了一個藏器宝罐。
银月指着藏器宝罐:“大家应该知道這是什么。”
“那么洛赋,咱们就比這個!”
“啊?比……猜宝罐?”宾客们很是惊讶。
“听說那洛赋在星汇城裡,已经猜過宝罐了,而且是百发百中的!”
“银月明知如此,却還要比這個?岂不是玩火么?”
一双双惊讶目光盯着银月,满是费解。
洛赋也略感意外,呵呵一笑:“你确定?”
银月点头:“确定!”
“但,玩法却有所变化。”
“咱们一边玩,一边介绍规则。”
說着,银月向宾客方向道:“請擎天剑宫长老,与太苍圣境长老,作为公证人。”
“請二老同时进入高塔。”
两位老者也不推脱,站起身来,便同时进入了高塔。
高塔内,可以听到,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但塔外,却听不到,看不到塔内的情况。
随后。
银月对高塔道:“现在,請二老,各自写下一個数字。”
“给三息時間。”
三息過后。
而后,又对花楼之上,圣母道:“圣母,银月信不過任何人,所以這一次,還要劳烦您一趟了。”
圣母点了点头,飞身进入高塔。
片刻之后。
圣母本人,亲自抱着一個藏器宝罐,走出高台,来到了道场。
宾客们默默点头。
“看来這一次,還是要猜测器材了。”
“嗯,第一轮猜测器材,是屏蔽五感之四。”
“這一次难度再度生机,是要透過宝罐来猜器材了。”
正当众人议论之际。
银月接下来的一番话,令所有宾客都沉默了。
银月指着藏器宝罐:“两张字條,都在宝罐内!”
“你我二人要比的便是,猜到宝罐内的……字條內容,并将两個数字相加之和,說出来!”
“啊!?”
“什么!?”
“猜……不是猜器材,而是猜字條!?”
银月规则的忽然翻转,令人措手不及。
本以为,又是大数减小数,随即锁定一件法宝呢。
谁知道,這次猜的居然是字條本身!?
而且,是两個字條都在裡面!
连剑宫长老,与太苍圣境的徐老,都只知道自己写了什么数字,却无法得知两数相加之和。
也就是說,现场唯一能够帮助洛赋作弊的,就只有将两個字條亲手装进去的,沧澜圣母本人。
酒圣瞪着眼睛,道:“不是比器道嗎!”
“字條算什么器?這跟器道有毛的关系?”
银月呵呵冷笑,指着藏器宝罐:“這东西,不算器?”
“呃?”酒圣一愣。
洛清风皱着眉头:“白老,以你对器道地了解,這样地比拼,难度如何?”
白衣器圣凝重道:“很难,非常难!”
“藏器宝罐号称是无法被看穿之物,但普天之下,要做到完全密封,几乎是不可能的。”
“老夫相信,道主赌宝时,正是通過藏器宝罐内,那飞剑泄露的轻微灵力波动,做出地判断。”
“可……字條,是沒有任何灵力波动,甚至不具备灵力。”
洛清风皱眉:“也就是說,道主必须想办法看穿宝罐才行!”
“那這比拼的便不是法宝地掌控能力,而是器道天赋了啊!”
白衣器圣点头:“沒错,器道学识,器道能力,器道天赋這三场比拼。”
“银月,显然是将器道天赋比拼,放到了這一轮!”
“這应该是她最最擅长的领域。”
为了先拿下一個胜场,银月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了。
但规则就是银月自己定的,她說第二轮就是這個,也无法辩驳。
道场上。
圣母负手而立,那藏器宝罐便在她身前缓缓悬浮着。
微笑道:“银月,這一轮地比拼,本圣母对你有绝对信心!”
“好好表现,让人知道,我沧澜圣母的属下,未必就不如沧澜道主。”
银月自信一笑:“圣母請放心,這一轮银月若是败了,甘愿提头谢罪!”
话罢。
银月信心满满地看向洛赋:“洛道主,這一次咱们不設置时限。”
“只要能写出正确答案,就算猜对!”
又改规则了!
宾客们心照不宣。
所有人都相信,這种比试,原本一定是设有时限的。
可第一轮五感猜宝地教训,让银月,把时限设定给取消了。
分明是,怎样对她有利,便怎么设定规则。
洛赋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行,你說了算。”
“让你输個哑口无言。”
银月呵呵冷笑:“狂妄自大,你根本不知道,你在面对谁!”
九天灵宫内,小沧冷笑:“你也根本不知道,主人的九天灵宫裡,有谁!”
“区区天罗叱咤妖,在我小沧面前玩這一套,嫩了。”
道场上。
银月道:“开始?”
洛赋点头:“开始。”
沧澜圣母闻言,心念一动。
随之,藏器宝罐,降落到了二人中间的地面上。
下一瞬。
洛赋淡淡扫了一眼宝罐。
便即提笔,书写。
三息過后。
落笔,结束。
宾客们,愣住了。
银月,也同样愣住了。
她,可還沒拿笔呢。
又這么快!?
又是三息,便写出了答案?
沧澜圣母,眼瞳收缩!
她深深地看了银月一眼。
心中道:幸亏银月這丫头有先见之明,把时限设定给取消了。
否则的话。
岂不是又输的体无完肤?
而且……
圣母,又看向洛赋。
怎么做到的!?
五感比拼中,至少能看,听,嗅,触,尝到器材。
洛赋猜的快,也算能够解释。
但……
藏在,藏器宝罐内的字條,他都能這么快猜到?
难道此子……能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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