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摸我?我岂是那么好摸的?【求订阅】 作者:未知 西宁,乌衣巷。 院子裡的枣树依旧翠叶葱葱,就连墙上斑驳的碎泥也一如从前。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一個男子走出,身后還跟着一個英武少年郎。 “师傅,今天還去周伯那吃面嗎?” “嗯!” 老周依然开着他的面馆,好像一如从前,看着眼前的男子過来,笑容依旧,只是称呼变了。 “君大侠,老规矩,两碗羊杂面嗎?” 君别离笑着点点头,就坐到墙角的位置,看着這小面馆,君别离的思绪突然飘到很远,先生,你還好吧? 距离西宁那场巨变已经過了一個月,西宁好像什么也沒变,但很多事都变了。 邢非身死,整個县衙都几乎毁灭,活下来的人都是和邢非无关的官吏。 不過就算如此,西宁却也沒有太多波澜,不是邢非身死无关紧要,而是镇抚军孙乾出手了。 邢非身死的原因都推给了白莲教,知县邢非在白莲教叛逆突然攻袭西宁时身先士卒,文人风骨傲世无双,战至最后一刻,不幸身死。 這也是邢非死后最后一块遮羞布,他背后之人才不得不忍了這口气,起码這结果沒有堕了他门下威名。 西宁捕头王一山,骁勇善战,斩杀白莲叛逆三十余人,功勋赫赫,升任西宁县尉。 有英雄就有狗熊,捕头江盛暗通白莲教,被时任西宁捕头的王一山,当场击杀。 這就是那天西宁县衙被毁的官方通报,沒人追究,也沒人复查,孙乾的奏报第一時間就被批复,速度堪比八百裡加急军事奏报。 老周他们原来的罪名也沒有任何后续,继续开着他们的面馆包子铺,生活依旧。 “君大侠,面来了,你慢用。” 老周笑呵呵地把毛巾搭在肩上,准备回厨房,想不到王捕头,哦,不,王县尉竟然這时過来了。 “老周,给我也来一碗面。” 說完,王县尉就坐到了君别离身边,“君大侠,冉少侠,有先生的消息了。” “真的?” 君别离一脸惊喜,王县尉连忙让他先平静一下,“其实也就是有人在荆山瀑布见到過一個像先生的读书人,還带着一只小白狗,至于以后那读书人的踪迹,就沒有别的消息了。 不過按照這行脚商人的描述,那人八九不离十就是先生,天下也沒人有先生那份气度。” 君别离听到這点点头,有消息就好,虽然不知道先生现在在哪,起码让自己也能舒服些。 “多谢王县尉了,那你继续吃面,我和小逸先回去了。” “君大侠慢走。” 君别离回去的路上,沒有几個人跟他打招呼,反而看都不敢看他,眼神闪躲。 梁凡离开以后,乌衣巷原来种种官府的优待彻底沒有了,除了老周他们寥寥几人依旧被衙门照顾着,其他人生活一如多年以前。 很多人抱怨過,自己不過是說了两句梁先生的不是,但也不应该如此赶尽杀绝。 乌衣巷二狗子這话一出口,就被他老爹差点打断腿,当初二狗子他爹就是少数顶梁凡的人之一。 “孽畜,我怎么养了你這么個东西,不說知恩图报,你也别落井下石說风凉话,活该如此。” 二狗子他爹声音很大,街坊们本来還在煮饭干活,声音都一顿,過了一会儿才正常。 有先生的乌衣巷才是令人敬仰的乌衣巷,沒有先生,呵,那就是贫民区。 君别离却沒有管那些,他按照梁凡的吩咐把枣子分配以后,便住进了梁凡的屋子。 先生不在,自己就好好帮他守着這房子,万一先生某一天就回来了呢? 君别离坐在梁凡原来躺着的石桌旁,眼神悠悠,“先生,你现在在哪呢?” …… 西山栈道。 “狗子,你慢点,摔下去我可不会救你哈!” 看着撒着欢的小白,前些天還有些抑郁的梁凡,忍不住笑了。 那天离开西宁后,梁凡也漫无目的,便随便选了一個方向,一路东行。 他看過无数的书籍,也包括了一些地理游历杂文,自然知晓一些著名景点,便顺着自己行走方向,参观一些被记载過的自然景观。 前几天在荆山瀑布,梁凡看着那壮丽景观,忍不住念出李白千古名诗:飞流直下三千丈,疑似银河落九天。 青莲剑仙果然诚不欺我,壮哉。 小白不懂這山河壮丽,但是它也明白這天地间任它奔驰的畅快,它也让梁凡明白了一点,狗子其实都喜歡撒欢,无论品种。 “走了,狗子,得去下個地方看看了。” “嗷呜。” 一人一狗,行走在栈道上,一袭青衣,气度不凡,如果有人看到怕是要赞叹一句,神仙中人。 等到山顶,梁凡俯瞰大地,心中豪情无限,一如前世死前泰山登顶,情难自已。 這就是为何他要亲自一步一步走上山巅的原因,就是因为這份感动,整個人的心灵都似得到洗涤,升华了一般。 “狗子,你跟着我是不是感到无比幸运,有哪條狗子和你一样,能踏遍千山万水,见识這曼妙世界?” 小白差点沒愣在当场,主人,有這么夸自己的嗎? 前段時間看你還心情不好,狗子我還想着安慰一下,想不到今天你就這么不要脸,你這哪来的抑郁心情不好,呸,骗我狗子感情。 想到這,小白的动作却和想法完全两样,一脸亲昵地碰了碰梁凡,梁凡忍不住哈哈大笑,狗子果然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啊。 …… 一個月以后,官道上。 天空阴沉,零丁下着小雨,但看這云层情况,怕過会儿就会有倾盆暴雨。 這时,一個车队正走在路上,中间的马车上探出一個脑袋。 “林护卫,夫人让我问你,附近可有落脚的地方?這天眼看着就要下暴雨了。” 林胜看了一眼地圖,笑着說道,“小翠姑娘不用担心,還有五裡地就有個客栈,我們可以赶在暴雨前赶到,让夫人放心。” “那就好。” “走,全速前进,半炷香時間内赶到客栈,注意不要让夫人和小公子受到颠簸。” “喏!” 整個车队瞬间开始加速,中间的马车裡,一個小孩子感受到加快的速度,不由好奇地从马车窗口看向外面。 “咦,娘,路上竟然有個人竟然带着小狗赶路,那狗好可爱呀。” 秦夫人正在打盹,被小孩子的声音弄醒,也不由看向马车外。 只见一袭青衣书生模样的男子,手上牵着一條小白狗,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 這人看着就是一個读书人,不過为何一人一狗独自在官道行走,连個马车也沒有,难道中途出了什么意外? 要是平时自己也可以让车队顺带着捎上這個读书人,不過现在眼看着就要狂风暴雨,自家的小祖宗也在车上,還是不要徒惹是非比较好。 毕竟這個天气下還能這么不紧不慢地走在官道上的读书人,要么是书呆子,要么本事不小,绝不简单。 不管哪种,此刻自己還是眼不见为好,一切安全起见。 梁凡看着从身边快速過去的马车,也沒有多加注意,反而牵了一下狗子。 “让你昨晚追兔子,现在知道错了吧!?” 原来梁凡本来带着小白在山林中闲逛,也沒管方向,反正到哪就算哪,這些都不重要。 可狗子看到一只兔子以后,竟然引起了它的注意,想来它从小长到现在,竟然都沒见過兔子,一下子就让它他兴奋起来。 而梁凡也沒有管它,反正自己也是随缘走,狗子追到哪個方向,到了什么地方都可以,无关紧要。 所以中途這么一打乱,梁凡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官道上,這天眼看着還要下暴雨。 “呸!是谁看到那個叫兔子的生物的时候,两眼放光,嘴裡念叨着红烧兔子头,不然狗爷我何必追它?” 我委屈,但我不說。 梁凡用灵觉扫了一下周围,发现五裡外有個客栈,也就不再多說小白,自己還是先去那客栈躲雨再說。 林胜此刻已经赶到了客栈,安排好整個车队,又让掌柜的安排好车队马匹的粮草,便小心护送着自家夫人和少爷去了天字号房间。 就在這时,林胜听到一個声音响起,忍不住看了過去。 咦,這不是路上看到的读书人想不到這人脚程挺快,不過林胜也只是有些惊讶,却也沒多加注意。 毕竟這读书人身上武道气息全无,应该就是一個游历的普通人,不用過多关注。 “掌柜的,可還有房间?” “先生来的正好,刚好只剩一個地字号房,不知道先生要不要?” “那就它了。” 付完掌柜的一夜定金以后,梁凡便跟着掌柜的上楼,刚好经過林胜的房间,林胜和善地对着梁凡点了点头。 梁凡笑着回应点了点头后,便住进了房间,小白一进房间就直接就躺在地上,今天心可真累。 梁凡坐下還沒多久,瞬间噼裡啪啦声音不断,暴雨已经来临。 過了一個时辰左右,天字号房间裡面,那小公子就再也坐不住了。 “娘,我可以到外面玩玩嗎?” 夫人想了一下,整個客栈几乎都是自己车队的人,自家孩子在客栈大堂玩耍应该也沒事。 而且现在差不多到了饭点,這次也就随它他的愿,省的闹腾,顺便在大堂吃饭也行。 “行吧。” “娘真好,谢谢娘。” 林胜小心护卫着自家夫人和公子下楼,這不是林胜小心過度,而是一個家臣对待主家最基本的素质。 梁凡此刻也已经到了大堂准备用餐,小白躺在他的脚边,慵懒地趴着。 那小公子瞬间两眼发光,接着就跑到梁凡身边,吓得林胜连忙跟上。 “這位先生,我可以摸摸它嗎?” 看到這孩子一脸可爱纯真的模样,梁凡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自己问问它,愿不愿意让你摸,它要是同意了,随你怎么摸它。” 要是大点的孩子可能還会生气,狗怎么能听得懂人话。 不過這小公子刚好处在相信一切的年纪,他蹲到了小白面前,“我可以摸摸你嗎?” 小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狗爷岂是那么好摸的,接着就把脸转到另一边,狗爷是那么好摸的? 林胜看到這忍不住心裡赞叹一句,好灵性的一條狗。 那小公子却快哭了,這小狗不让自己摸它,自己就這么让人讨厌嗎? 梁凡看到這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用脚挨了一下小白,小白這才极其不情愿地蹲到那小公子面前。 瞬時間,那小公子的脸由阴转晴,变脸一般,露出了一個开心的笑容,伸出自己的小手。 這小狗的毛,真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