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你說什么萧暮云你确定沒看错嗎”
助理:“不可能看错的,他带了一個孩子。
俞鹤林的双脚一软,“噗通”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
萧暮云
贺启秋居然把萧暮云带回了家。
他要做什么
那他算什么呢。
就算他是贺启秋养的一條狗,他也不能一声不吭的就把别的人带回来
上次和贺启秋吵了一架,他原以为自己主动道了歉,服了软,贺启秋就会原谅自己,可现在,萧暮云回来了,他這個替身已经沒有存在的意义了,贺启秋的身边,還有自己容身的地方嗎
萧暮云的情绪彻底的崩溃,心脏越跳越快,手心全是汗水。
他再也坐不下去了,匆亡的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
“帮我订机票,我立刻回去一趟。”
俞鹤林是在中午时分回到贺启秋的别墅的。
他一进屋,就看到餐厅坐着两個人。
一大一小。
俞鹤林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
萧暮云正在给嘟嘟夹菜,听见门口的动静,他快速抬头看了眼,然后很快的收回了视线,把青菜放在儿子的碗裡,语气淡淡的:“快点吃饭,吃完去把昨天的数学题做了。”
“哦。”小家伙立马低头,“吭哧吭哧”的吃完碗裡的东西。
萧暮云抽了张纸,给儿子擦嘴。
“去吧。”
嘟嘟立马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阵风似的跑去了二楼的房间。
萧暮云這才拿起筷子,吃自己的饭。
俞鹤林讽刺的笑了声。
他真的不知道,這個萧暮云心理素质得有多强大,才能像沒事人一样,继续在這裡吃饭。
俞鹤林扔下了手裡的包,慢慢走到萧暮云面前。
“萧暮云。”
萧暮云抬头。
俞鹤林呼吸下意识的收紧。
他和萧暮云实在太像了,四目相对,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只可惜,大概在所有人的眼裡,他只不過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赝品。
不管是贺启秋還是那些调侃他是低配版的萧暮云的粉丝,都从来沒有把他俞鹤林当一回事。
俞鹤林曾深深的嫉妒過萧暮云。
可直到這一刻,亲眼看着這個坐在自己面前,面不改色的男人,俞鹤林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你和贺启秋昨晚上床了嗎”萧暮云楞了一下。
他知道俞鹤林会来找他兴师问罪,但沒有想到他会问的那么直接。
俞鹤林肩膀紧绷着,一巴掌拍在了萧暮云的面前:
萧暮云捏紧了筷子。
昨晚他和贺启秋沒有做到那一步,他是用嘴帮贺启秋解决的。和上床也沒有什么区别。暮云夹了根青菜,咬了一口,淡淡道:“我不是自愿的,是他逼我,你要是心裡有火,去找贺启秋撒吧。”
“你要是能让他放過我和我儿子,我真的感激不尽。”
俞鹤林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贺启秋真的和萧暮云上床了。
两年
他跟着贺启秋两年,贺启秋都沒碰過他一根头发。
他渴望了那么久的东西,反而是萧暮云弃之如敝屐的
可笑,真可笑。
可是,他能做什么呢。
萧暮云說的沒错,他是贺启秋带回来的。
他不相信,回来的路上就给小戴打了电话。
小戴說,是贺启秋拿那個小孩,逼着萧暮云当自己的情人。
小戴還說,两個人一见面就吵了起来,甚至都动了手。
贺启秋居然也会和人吵架
他還以为,贺启秋永远只会冷着一张脸呢。
俞鹤林只想笑。
“你在嘲笑我是嗎就算贺启秋把我当你的替身,那我也是在他身边待了两年的!”
萧暮云一愣。
什么鬼。
替身
萧暮云仔仔细细的把俞鹤林打量了好几遍。
他不說自己還沒发现,俞鹤林好像的确和自己长的有那么几分相似。
所以,俞鹤林也不是贺启秋的男朋友
贺启秋真他妈作孽。暮云一句话沒說,俞鹤林自己先崩溃了“
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眼睛不知不觉染的通红。
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股股咸涩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涌。
“咚一
一只碗被放在了俞鹤林的面前。
俞鹤林一惊,慢慢抬头。
萧暮云递了双筷子,脸色有几分不耐烦:“有功夫哭,不如填饱肚子吧。”
俞鹤林猛然把碗打翻:“谁他妈要你同情我!
碗裡的鸡腿滚在了桌面上,萧暮云皱了下眉头,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为了一個alpha,把自己搭进去,太不值得。我要是你,趁這個机会狠捞一笔钱,早跑了。”
俞鹤林目瞪口呆。
萧暮云把那只鸡腿夹了起来,狠狠咬了口肉,含含糊糊:
“我和他交往五年,六年吧。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萧暮云一边啃鸡腿一边說:他也就长的好看了点,实际上小肚鸡肠,喜怒不定,心眼小的和绣花针一样。”
俞鹤林:
萧暮云顿了顿,又說:“我不知道你和他上床是什么感受,舒服還是不舒服,但我是很不舒服的。沒有技巧,不会前戏,還不喜歡戴套,不讲卫生。”
俞鹤林:
萧暮云:“你也是alpha,娱乐圈那么多小我看最近那個叫郁清的就很火,是我喜歡的类型,可爱,软萌,還会跳舞,小腰肯定很软。”
俞鹤林:
萧暮云啃完了鸡腿,又给自己盛了碗汤:身为過来人,我友情提醒你,双的。”
這一番话說的俞鹤林脑子都蒙了。
萧暮云是故意的還是认真的
“你還想背叛贺启秋一次”
萧暮云皱眉,他放下了碗,扭头過,很严肃的纠正俞鹤林:
俞鹤林:“你就不怕我把這话告诉他萧暮云有几分理直气壮:“老子当年出轨的时候怕了嗎”1292615
俞鹤林:“你当年为什么要出轨”
萧暮云:“不是說了嗎,我還是更喜歡omega,像郁清那样的。”
俞鹤林還要问。
萧暮云已经给他重新盛好了饭:“俞先生,我对贺启秋真的沒有兴趣,几年前我選擇和别的人一起生小孩的时候,我就打算和他一刀两断了。”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俞鹤林猛然站了起来:
說完,俞鹤林转身离开。
等晚上,贺启秋一回来,俞鹤林便迫不及待地把萧暮云中午說的话一股脑的全部告诉了贺启秋。
贺启秋的脸色骤然间阴沉。
沒有理会俞鹤林,贺启秋就让上小戴把萧暮云带到自己房间去。
萧暮云被带进房间后,贺启秋就关上了门。
俞鹤林刚要上前,就听到了萧暮云一声痛苦的惨叫。
一瞬间,心脏被揪紧,俞鹤林心裡全是心虚,像是干了什么坏事怕被人发现一样,匆忙的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萧暮云沒有出来吃早饭。
俞鹤林见管家行色匆匆,忍不住叫住了他:怎么了”1292615
管家面色有几分为难:“那個,萧先生发烧了。我刚给贺先生打了电话,贺先生說,发烧了就发烧了,人又不会死,让我不用管
說着說着,老管家叹了一口气。
“這不管怎么行呢,這烧要是不退,可是要把人给烧糊涂的。”
俞鹤林手心全是汗:“他好好的怎么会发烧
管家又是叹气:“還不是昨晚,贺先生他哎,也不知道贺先生昨晚怎么发那么大脾气。
管家走后,俞鹤林回了自己的卧室,他坐立难安,脑子裡全是昨天晚上萧暮云的那一声惨叫。
是因为他嗎
因为他和贺启秋告状,所以萧暮云才会被收拾。
俞鹤林在房间裡走来走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再也忍不住了,快速的下了楼,来到了萧暮云的房间门口。
推开门,一览无余的房间让他有些惊讶。萧暮云正躺着一张不算大的行军床上,整個身体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一個小男孩坐在萧暮云的身边,小手紧紧的牵着萧暮云的手。
萧暮云紧紧的拧着眉头,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依稀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不适。
他额前的碎发全部被冷汗浸透,微微张着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呼吸。
那個小男孩听见了身后的动静,回過头看了他一眼,继而有些戒备的把萧暮云挡在了背后。
俞鹤林:“你爸爸发烧了。”
小男孩低下了脑袋。
“我知道
俞鹤林愣了愣。
坏蛋
是說贺启秋嗎
小男孩:“而且是他把我爸爸弄成這样的。”
俞鹤林愣了几秒,然后走到水池边,把一條毛巾用水打湿,然后递给了嘟嘟。
嘟嘟立马反应過来,把毛巾放在了萧暮云的额头上。
萧暮云哼了两声,动了下。
脖子上的项圈一下子脱落。
俞鹤林骤然愣住。
是他看错了嗎
为什么萧暮云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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