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37节 作者:未知 连尸体都突然消失了,還說你不是异常? 這次抓住了直接打死! “不用去殡仪馆。”夏阎真出言。 “不去殡仪馆?”高强奇怪道,“不查他到哪去了嗎?” “不需要。” 夏阎真看向林南,“孔通贵替谁顶罪?出狱后福兴义是谁要杀他?找到那個人,就找到孔通贵了。” 追踪?不,守株待兔! “你在說什么?”林南皱着眉头說道。 “這枪手說,雇佣他的人是你们福兴义的揸数。”陶鄂說道。 林南的眼睛不自觉瞪大,不過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他沒有纠缠此事,而是直接转化话题說道:“我是說,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尸体难道還自己长脚跑了?” “除开有人恨孔通贵恨到连尸体都不放過這個可能。” 夏阎真說道,“剩下的,尸体不但自己跑了,他還会继续复仇杀人。”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他的声音、语气骤然变化,带上了一丝倨傲,冷漠与疏离。 “茅山道门,左慈一脉白眉真人门下弟子,夏十一,他们是我的师兄师姐。除妖抓鬼才是我們的本职工作,真正擅长的事情。” 特意停顿,夏阎真看了高强一眼。 “哦,要除了這位因为不上进,到处惹是生非早年被逐出门墙的弃徒。” 第二十九章 发生什么事了? 高强欲言又止。 凭什么你们是高徒,我就是不学无术,被逐出门墙的弃徒? 但是沒办法,他被安排的身份不太对,总不能說他自己是扮猪吃老虎好几年一直当扑街强唾面自干吧? 也不是這种性格啊。 夏阎真一番话,让林南目光灼灼盯着他。 什么风水、鬼怪之說,林南其实是不信的,他一路摸爬滚打当上红棍,身上人命不下十條,要真有什么鬼,为什么不来找他? 但风水、抓鬼大师在香岛也一直是比较吃香的职业,市场不“大”,赚的不少。 达官贵人们将那些人奉为座上宾,总不能所有人全部都被骗了。 另外,林南的确也听過一些事情的发生。 所以,能信嗎?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林南觉得還是要眼见为实。 夏阎真解下背着的燃血,把黑布扯开,递给林南。 林南不明所以地接過,夏阎真松手的瞬间,他感觉一股“巨力”拉着他的手往下扯。 猛地伸手,另一只手抓住剑鞘末端,林南才把燃血拿住。 這份重量,不是拿着一把剑,而是在抬杠铃。 光是双手拿着就觉得相当重,更别說握住剑柄将其挥动起来了。 林南看着夏阎真的眼神骤然变化。 夏阎真拿回燃血,出鞘,黑色的剑刃黯淡无光,刃口却隐约有寒光乍现。 “要试试嗎?”夏阎真看向林南說道。 “不了。” 林南是非常能打的人,但他不觉得自己能够抗住這么重的剑砍——砸過来。 轻轻挨上一下,估计就要去半條命。 夏阎真收剑入鞘,动作举重若轻,不见任何吃力。 他问道:“這個证明足够嗎?” 林南点点头:“好吧,你们肯定阿贵他沒死嗎?” “死沒死我們不知道,要是沒死,他肯定会复仇,你不也是担心這個才让我們跟着他的嗎?”夏阎真把燃血放到一旁。 高强好奇地去拿,一只手基本拿不起来,握住中间才十分勉强。 想要以正常的姿势握剑平行于地面,对握力、手腕的考验极大。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第一天沒有和這夏十一硬顶,這力气,這家伙是怪物嗎? “這就是装备道具嗎?不知道這次任务我能不能搞到一個。” 高强内心火热,關於燃血是装备、道具的事情,夏阎真和陶鄂沒有隐瞒。 另外三人沒有得到過,沒有過多注意,现在看林南的表现才意识到其不凡。 飞鹏也想要去试试,不過他還记得自己的身份人设,不应该对燃血表现出過多的好奇。 高强沒关系,他是早年就被丢出去的弃徒,不知燃血特殊也正常。 林南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如果真的是阿贵做的,你们要怎么做?” “你觉得呢?”夏阎真反问,“你不会认为恶鬼也会有监狱吧?” 林南眉头紧锁。 “你可以慢慢考虑,就是不知道你的兄弟孔通贵会不会慢慢考虑。”夏阎真說道。 “好吧,跟我来。”林南决定先带夏阎真他们去看看。 一群人坐上林南的黑色商务车,那個枪手由林南的小弟先看着,待会有人会开车過来带走。 夏阎真這边,就林南和一個开车的司机。 那個司机是庞昆,林南的左膀右臂。 上车后,高强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们福兴义会和孔通贵会闹翻?” “你也是福兴义的人。”副驾的林南转過头来說道。 “是,是,那为什么会闹翻?”高强应付一句继续追问。 林南沉默少许時間才說道:“這件事,是福兴义对不住阿贵。” 事情不是夏阎真他们打听到那样,孔通贵替福兴义的某個大佬顶罪。 他真正替顶罪的对象,其实是如今福兴义坐馆孟仲达的儿子。 当年孟仲达的儿子和他的几個狐朋狗友,犯下一桩案子,是相当严重的杀人案。 恰逢那個时候,孔通贵的奶奶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 孔通贵就和那当时還是红棍的“仲达哥”做了交易,顶上去换了那笔手术费。 但是后来的操作出了問題,孔通贵最后判的比說好的严重很多。 “所以就担心他出来之后报复?”陶鄂說道。 林南点点头,他也有些担心孔通贵出来之后偏激做些什么,所以派人跟着他。 又担心如今已经是坐馆的孟仲达防患于未然,于是只能用外人。 最后林南的担心成真了。 孔通贵出来就开始报复,孟仲达也无愧于自己黑帮老大的身份,直接雇人打黑枪。 虽說是揸数买凶,但背后是谁指使的,不言而喻。 “孔通贵不是一般人的事。”陶鄂问道,“你怎么沒有和我們說。” “我不知道啊,我們小时候就混一起,我从来不知道他是個神棍!”林南烦躁道。 孔通贵可不是什么能人异士,连在打架上面也不如林南。 “难道是在牢裡学会的?”高强說道,“果然坐牢才是香岛年轻人唯一的出路。” 說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林南一阵无语,如果扑街强還是原来的扑街强,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笑個屁。 但他這话对帮派分子来說,其实是成立的。 对于帮派分子,坐牢不是耻辱,反而是一种荣誉和勋章,特别是为帮派蹲几年,出来就是资历,上位都会简单很多。 “既然是你们的坐馆叫人顶罪,死的为什么会是什么叔父?”陶鄂问道。 “可能是因为那個时候,是那個叔父在做這件事情。”林南說道。 替人顶罪這种事情,肯定不能大张旗鼓。 孟仲达也沒有亲自出面,請了人在暗中,小范围接触帮派裡的一些小年轻。 那個中间人就是死掉的叔父。 孔通贵的报复不局限于一個人。 “到底是什么事情,沒按照說好的来判?”陶鄂多问了一句。 林南說道:“就一個杀人案,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 听到陶鄂诧异的语气,林南有些烦躁:“那個时候我們才十五岁,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哪会管那么多,而且我开始根本不知道阿贵他去顶罪了,后来才知道的。” “你后来沒去了解過嗎?” “我问過,阿贵說反正都這样了,再多說也沒什么意思。”林南說道,“而且我也很忙。” 算是隐晦承认了两人的表面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