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黑招子
她让顾景慎从饭店裡预定了一個月补身子的套餐,等她坐月子起来,娘现在明显气色红润,显然身子骨恢复了。
接下来日子,苏清瑶心满意足地改善了七顿,這才觉得缓過劲来。
由于膳食搭配得当,苏清瑶做完月子,原本的臃肿不见了,整個人觉得自己浑身轻松,她称了称体重,居然跟怀孕前一样了。
也就是說,坐月子瘦了将近十斤,一般在孕期,孕妇正常都会增加二十多斤体重,除了胎儿和羊水,身体别的地方不可避免变胖,一個月子,就回到怀孕前,可真是惊喜。
婴儿小的时候,带得并不费劲,大多时候吃了睡,睡了吃,一天几近十六七個小时都在睡觉。
等他们睡着,苏清瑶就有大把空闲時間,她等沒人的时候,溜到空间整理东西。
裡面东西不少,零零杂杂都是這几年搜罗来的,突然看见角落的箱子时,這箱子還是当初在孟河大队,苏家老宅的树下挖出来的,犹豫片刻打开,再次看见带着她的生辰八字的纸條,一時間感慨万千。
那纸上秀娟的小字,显然是女人的笔体,這应该是她亲娘的字,而一箱子东西是她亲娘留下的,只是最后阴差阳错被钱银花抢了去。
苏清瑶把纸條放回去的时候,突然碰触到上下两层间的隔板,发出笃笃笃的空鸣,這裡有夹层??
她心神一动,撬开夹层,裡面横躺着封泛黄的信。
亲爱的女儿:
你看到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這個世界上,很抱歉,不能陪着你成长,不能看着你从一個不知世事的婴儿,成为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人生路很漫长,难免坎坎坷坷,但愿吾儿安康幸福。若是你得知自己的身世,不必惊慌,更不必仇恨,世事皆有定数。
你爹心地忠直,奈何世事艰难,吾儿不必多加责难,若是遇见你哥,便相认吧,总归多個人护着你。
万物冥冥皆有定数,身而有青莲,重来则生空,吾儿莫要担忧,這是机缘,后世多行善,积德而有余庆。
惟愿吾儿心随事愿,永久安康。
不知道当初她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写下這一封信的,总归心中沒有怨恨,只有遗憾和嘱咐。
苏清瑶看完這封信,眼角不知不觉湿了,她不知道有個从未谋面的人,這样爱過她,牵挂過她,甚至前世她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顾景慎推看门,看见清瑶趴在桌子上无声流泪,他疾步走過去,“瑶瑶你怎么了?”
他想起很多产妇容易得抑郁症,前些日子看清瑶乐呵呵的,他就安心了,接着把心思花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上。
前些日子,他刚成立了新公司,许多公司规章制度一开始就得制定好,执行好,等公司走入正轨,自成体系,管理起来就方便了。
现在熟悉流程的人很少,再還沒弄顺之前,他放不了手,所以白天呆着公司的時間就长了些。
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瑶瑶,都怪我不好,不应该把你自己留在家裡。”
苏清瑶抬起头,小脸挂着泪珠,眼圈红红的,“三哥……”就像小猫在撒娇。
顾景慎心裡更是心疼,他抱着清瑶,“别哭了,我以后多在家陪你。”
苏清瑶這才意识到顾景慎說什么,她摇摇头,“不是,我是看到一封信,心裡觉得难受。”
一封信?
他们两個還沒通過什么信呢,想到孙心怡曾经提到過高梧的信,他心裡暗暗嘀咕,该不是哪個送得吧?
“谁的信呀?”他尽量轻描淡写,掩饰内心酸意。
“我娘的信。”苏清瑶的声音還带着鼻腔。
顾景慎這下子松了一口气,“行了,你要是還为娘受伤的事情难過,我再多送一個月的营养餐。”
“不是”苏清瑶摇摇头,“是我亲生母亲的信。”說完,她把信递给顾景慎。
顾景慎看着這泛黄的纸张,尤其是看到“身而有青莲,重来则生空。”
他瞳孔微缩,他清楚的记得,清瑶胸口有青莲胎记,平时他们做得激烈了,他感觉青莲隐隐泛红,仿佛莲花绽放,更加娇艳。
苏清瑶沉湎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沒有发现他的表情,“我以前都不知道,還有這么個人如此牵挂我。”
顾景慎更加搂紧她,想到小丫头前世今生的重重遭遇,他觉得心裡堵塞的难受。
“嗯,以后我們再去祭奠一下她吧。”顾景慎說道。
苏清瑶点点头,她觉得现在无比幸福,跟顾景慎在一起,一家人团团圆圆,還有两個疼爱她的娘,现如今更是有了宝宝,她觉得生活无比幸福圆满。
毕竟是娘的信,苏清瑶最后把這封信拿给苏铭看,他表情异常复杂。
沉默半晌,“你娘是個奇女子,风华绝代,若不是当初我苦苦追寻三年,你娘不会嫁给我。她受了這么多苦,却最后时刻她也沒怨過。”曼儿心胸之宽阔,远胜于他。
清瑶心中仍然有疑问,她问道:“那這個玉坠也是我娘留给我的,玉坠与青莲這有什么联系?”
苏清瑶拿出玉坠,直到看到那封信,她才把玉坠上的青莲,同身上的青莲联系起来。
“你娘身上也有青莲,以前你娘提過,在她们家族女孩带着不同的青莲,就会有不同的机遇,而這個机遇若是不用,便能转给子女。”
“转给子女,那么她就沒有机遇了,她……”苏清瑶蓦然說不下去了。
苏清瑶不知道還有這么個渊源,她从来不知道這個青莲竟然是母亲把生机让给她,让她能够又重新再活一次的机会。
苏铭眼睛红了,“她,彻底走了。”
机遇沒了,便沒有重新来過的机会。
苏清瑶的心情沉重下来,她沒想到青莲胎记的背后還有這么個故事。
“好了,闺女要是你娘知道你過得好,她就踏实了,你别多想。”苏铭安慰她。
苏清瑶勉强笑了笑,可是這么沉重的爱,让她震撼中带着說不出的遗憾。
等到苏铭走后,顾景慎安慰清瑶說道:“等孩子大一点儿,我們一起去看看娘。”
苏清瑶把头杵在顾景慎的怀裡,闷着头点了点。
顾景慎见清瑶這几天怏怏的,时常翻弄青莲纹饰的箱子,他笑着說道:“苏靖远总算求婚成功,在夏天就要结婚了,眼看着就两個月了。”
苏清瑶還沒把這封信给哥哥看,不過她想了想,這封信毕竟提到哥哥,那么就等哥哥结婚后再给他看吧。
“那挺好,我們送点什么礼物好呢。”苏清瑶琢磨起来,无论从她這裡,還是从景慎那边算,都应该送重礼。
“我最近看了一辆车,正好他们還沒买车,你看送车行不行,要不送一套家具也行。”顾景慎說道。
一般女方陪嫁送车,或者家具居多。
苏清瑶想到苏靖远還在外面租房子,而明萱嫁過去后,俩人连個现成的住处都沒有。
他们俩现在别的不多,就房子最多,“要不咱们送一套房子?”
现在房价并不高,但是确是很实用,“那就把咱们這條胡同最末尾的那家房子给了他们吧。”
跟大舅哥住得太近,那可不行。
苏清瑶沒想那么多门道,心想反正离得不远,要不就那一套吧。
俩人正商量着,听见外面一阵疾步走来的声音,苏清瑶纳闷地朝外面张望,抬眼见到苏玥玥满脸泪痕的跑进来,清瑶放下手中的东西,搂住她,心疼的问道:“玥玥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苏玥玥显然很伤心,只是抱着苏清瑶哭,不肯說话,苏清瑶又急又担心,正要开口再问。
郑清扬穿着毛衣跑进来,毛衣外套着的开衫歪歪扭扭,扣子是错位系着,上還有隐隐口红印,而玥玥根本沒有擦着口红,苏清瑶瞬间明白了,她瞪了一眼郑清扬,再瞪了一眼顾景慎。
顾景慎觉得他好无辜,不過现在老婆生气了,他一把把郑清扬拉到门外。
“你這是咋回事?”顾景慎沉声问道。
小姨子跟清扬谈对象,他可是默许了,要是两人出了乱子,清瑶晚上估计连床都不让他上了。
现在他本就可怜,照顾完孩子,每天只有丁点時間荒唐,這要是出了事,他的幸福小日子,可就想也不用想了。
郑清扬垂头丧气蹲在墙角,“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喝了两杯酒,结果就成這样了,我现在還懵着呢?”
“那你脸上的口红印那裡来的?還有這衣服?”顾景慎指了指被扯得变形的毛衣。
郑清扬擦了擦脸,“我都不知道啥时候的事,我就喝了两杯,然后就迷糊了。”
顾景慎本来還以为郑清扬把持不住,听到這裡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你在那裡,都跟谁喝的酒?”
郑清扬捂着有些发疼的脑子說道:“就是在酒店,跟咱们公司新客户,哎,就是从南边来的那一個,還带着一個女秘书,特别能喝。”
“哥,你可得相信我,”郑清扬搔了搔头皮,“别看我岁数大,我還是是個雏。我可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你可得替我說好话呀。”
顾景慎踢了他一脚,“滚!”
接着问道:“咱们公司都有谁一起去了?”
“就是小郑,小章,那俩也全喝趴下了,那女秘书整個厉害,一女的喝倒两個,我不服气,就喝了两杯,然后就中招了。”
他捏起郑清扬的指头,果然,上面有红泥的痕迹,看来郑清扬签了不该签的东西,现在市场鱼龙混杂,沒有后世的规范,坑蒙拐骗下黑手的更是层出不穷。
顾景慎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儿,按說就算是圈套,骗钱就行了,为什么還找整出這桩桃花事件?
“玥玥怎么会去饭店?”顾景慎蓦然问道。
郑清扬哪裡知道为什么,等他迷糊醒過来,就看见苏玥哭着跑开了,他撒腿就追,可是苏玥上了公交车,他只好回去打了出租车追。
苏清瑶哄着苏玥玥哭了一气,“你总得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苏玥玥微微带着鼻腔說道:“今天中午有人约我去酒店,等我到了,推开门,就看见……”想到這裡,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就看见郑清扬怀裡抱着女的,那個女的看见我进来,還在郑清扬脸上亲了一口,向我示威。”
苏清瑶皱了皱眉头,按說郑清扬不会這么荒唐吧,以前看着那孩子也挺老实的。
“事情你弄清楚了嗎?会不会是误会?”苏清瑶问道。
要說郑清扬想学坏,那肯定早就浪的沒影了,這么多年沒听說他胡乱鬼混過,再說要是不靠谱,三哥不会允许郑清扬跟苏玥谈对象的。
“什么误会,我亲眼看见俩人抱在一起,那個女的坐在郑清扬腿上,正要解衣服,我进去還耽误俩人的好事呢。”苏玥越說越生气。
“要不,咱们问问清扬?”苏清瑶觉得若是有误会還是解开好,若是沒有误会,她也不会再让郑清扬靠近妹妹。
“哼,我才不问,反正以后我是再不想跟他有牵扯,我們俩各走各的路。”苏玥倔强說道。
這时门被推开,郑清扬蔫嗒嗒走进,看见苏玥玥小跑過来,“玥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喝了两杯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看见苏玥的眼肿的像核桃,心疼的不行了,抬起手想要帮她擦掉眼泪,却被苏玥躲過去,“别碰我,脏。”
這句话就像闪电一下子劈中了郑清扬,他不可置信看着苏玥,“苏玥,老子怎么就脏了,我三十好几了,我连女人的手都沒碰過,老子到现在都沒有亲過嘴,为你守身如玉,你說說老子怎么就脏了。”
顾景慎见他越說越不像话,重重說道;“郑清扬!”语气中带着警告。
“三哥,你别拦着我,今儿這事得好好掰扯掰扯。”郑清扬委屈地說。
苏玥看着他,“我推开门就看见一個女的坐在你怀裡,毛衣都扯成這样了,脸上還带着口红,你還敢說你清清白白的。”
郑清扬有些蒙圈,“啥女的?”
“你還敢抵赖!”苏玥气得指着她。
他觉得自己都断片了,等等,好像他看见苏玥過来,扒拉個人扔到地上,就追出去。
至于是男是女,是人是鬼,他都沒看清好不好、
“我那是中招了,酒裡有药,我喝了两杯就模糊了,等我醒来就看见你了,他娘的,是谁這么玩老子,老子跟他沒完。”郑清扬咬牙切齿說道,這招太狠了,不仅坑了钱,把他老婆都坑沒了。
“等等,意思是你被人算计了?”苏清瑶這才明白了。
“是呀,三嫂你可要给我做主呀,我真的是冤枉的。”郑清扬苦着脸跟清瑶說道。
“一個大男的,别动不动就哭天抹泪,還有你身上酒味這么重,别熏着瑶瑶。”顾景慎站到清瑶旁边。
郑清扬灰溜溜的退了两步,趁机挪到玥玥旁边。
苏玥轻哼一声,并沒搭理他。
“我觉得清扬他们被人下了套,還签了合同,這是商场常见的黑路子,不過,怎么玥玥会在哪個时候去酒店?”
苏玥回忆道:“有人约我過去的,我一进去酒气熏天,然后就看见……”正說着,看见郑清扬凑過来,狠狠踩了他一脚,接着說道:“就看见刚才說的那一幕。”
“是谁约得你?”顾景慎追问。
苏玥玥犹豫片刻,還是說道,“前些日子,大伯家的苏茂林来到京市上班,爸妈怕姐姐担心,就沒提這件事,茂林约我去饭店,想让我帮忙换份工作。”
毕竟都是堂兄妹,再說看在的爹的面上,能帮就帮一把,她就去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苏清瑶蓦然问道,“那你有沒有看清饭店裡的那個女的长得什么模样?”
苏玥玥摇了摇头,她看见郑清扬怀裡坐着女人,那女的拉拉扯扯,两人楼楼抱抱,衣衫不整,她当时就气炸了,哪裡顾上细看女人的长相。
“清扬,你還记得那個女的长什么样嗎?”苏清瑶接着问道。
“我哪裡记得清,反正挺显老的,穿的特清凉,一看就不是规矩人儿。”郑清扬一门心思谈生意,若不是那個女秘书喝酒太猛,感到两個员工,又用激将法,他也不会就中了招。
苏清瑶思索片刻问道:“那個女人是不是桃花眼,鼻子尖上還有一個大黑痣。”
郑清扬惊的一拍大腿,“哎呦,三嫂你怎么知道?”
苏清瑶和苏玥对视一眼,前者满脸复杂,“身量大约一米六三,额头左上角有個小疤。”
“嗯,就是,三嫂你简直神了。”
“不是我神,而是那個人是我們堂姐苏秋兰。”苏清瑶苦笑,本以为放下前世仇恨,不再报复秋兰,可是终究是养虎为患。
“你堂姐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要這样陷害我,不行,我可咽不下這口气。”郑清扬叫嚣。
苏玥玥苦笑一声,当初苏秋兰走投无路,求到她這裡,当初她還只是高中生,就拿给苏秋兰几百块,她沒指望苏秋兰能還钱。
可是沒想到,竟然是被反咬一口。
“玥玥,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苏清瑶知道事情前因后果。
“這事情沒那么简单,郑清扬酒醉后,不知道签了什么合同,若是对方有备而来,怕是不好应付。”顾景慎說道。
当初苏秋兰小小年纪,能狠心把清瑶推进河裡,可见根本就不是善茬。
“那怎么办?”苏清瑶虽然开了服装店,但大部分时候是苏玥经营,她对商场的事情了解不多。
“沒事,三嫂你别担心,三哥的能力你還不清楚,他们還走不出京城,不给他们点厉害,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下黑手,怎么也得让他们吃吃苦头。”郑清扬义愤填膺。
苏玥玥明白事情的始末,可是看见郑清扬破烂的毛衣,心裡還是有些膈应,等郑清扬走的时候,她眉眼都沒抬。
见苏玥淡淡的模样,郑清扬蔫嗒嗒走了,顾景慎看了看两個小宝,正要开口說话,苏清瑶說道:“你去吧,别让清扬捅了娄子。”
顾景慎摸了摸她的头,“那我去了,你记得按时吃饭,想吃什么就让张阿姨给你做。”
等嘱咐好,顾景慎才离开了。
而苏清瑶看着站在窗台边的苏玥,“行了,误会解开了,就别生气了。”
“哼,那也是他办事不谨慎,别人都不中招,就他能。”虽然话是這么說,可是其中的怒气少了不少。
“他确实大意了,不過,若是事情解决,该原谅就原谅。”苏清瑶劝說。
前世郑清扬跟顾景慎两個都是老光棍,单身一辈子,两個钻石王老五天天一门心思做生意,以至于后来還传出俩人绯闻,但很快谣言就被人抹灭了。
“原谅也得给他点苦头才行,得让他一次知道疼,以后再不敢犯。”苏玥玥噘着嘴說道。
苏清瑶不禁为郑清扬捏把汗。
這时候小宝哇哇哭起来,大宝哭了,小宝也被吵醒,跟着哼哼唧唧哭起来。
苏清瑶顿时忙乎起来,换尿碟子,喂奶,直到一個多小时后,两個小宝吃了奶,睁着眼玩脚丫子。
现在宝宝们五個多月了,不再是每天只知道吃了睡,现在吃饱了就开始玩,苏清瑶特意把卧室布置的更加鲜艳,促进孩子感官发育。
现在大宝就目不转睛看着远处的红气球,伸着手咿咿呀呀,苏玥玥看着大宝,有些好奇:“你是不是要气球呀?”
“咿咿呀呀……”
苏玥玥拿過来气球,递给他,大宝朝她一笑,嘴角露出小小的酒窝,看得苏玥玥一阵心软。
二宝不甘示弱,挥舞着小手,拉住苏玥玥的衣角,“咿咿呀呀6”
苏玥玥问:“你要什么呀?”
二宝看着气球咿咿呀呀,苏玥玥笑着逗她,“只有一個气球,再沒有了。”說着把手摊开。
二宝看着空空的两手,瘪了瘪嘴,就要哭出声来。
“别哭,别哭,小姨给你去拿气球。”苏玥赶紧去拿了個气球,放到二宝面前,擦了擦冷汗,开玩笑,二宝可是家裡的掌上千金,要是她惹得哭了,那可了不得。
苏清瑶看到后,“你们都惯着她吧,愈发无法无天了。”
从顾景慎到苏铭,家人显然更偏疼二宝,她有点担心,怕把二宝养成霸道骄纵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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