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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定亲

作者:悠云闲闲
从锦江饭店出来,四人沒有着急回孟河大队,而是去了郑清扬那裡一趟。

  现在形势越来越好,对于黑市的管制放宽松,尤其是村镇开始恢复小规模的集市。

  而郑清扬往南方跑腾地更勤快了,這两天他新进了一批货物,衣服鞋子日常用品,种类不少,样式也新颖。

  郑清扬显然刚从南方回来,脸色憔悴,胡子冒着青茬,但整個人却是精神奕奕,“三哥,你不知道南方那边发展,那叫一個快呀,尤其是港市,可繁华了,那裡的吃的用的都跟咱们不一样,我這一趟算是开了眼界了。”

  苏清瑶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那裡现在鱼龙混杂,出去一趟可不容易。

  顾景慎皱了皱眉头,现在還不到时候,显然不赞同他這样冒险,但是当着苏清瑶并沒有多說,只是让他们多挑选点东西。

  苏清瑶在后世见過不少好东西,对时髦的那些衣服并不感兴趣。她挑选了两块呢子布料,還有一個铁皮暖壶。

  顾明萱从裡面挑出一個雕花的匣子和一個鼻烟壶,纹理雅致,古香古色,一看就是古董。

  顾景希从裡面选了一双鞋,他对盒子裡瑞士打火机最感兴趣,驻足细细观看。

  那时候大部分還都是用火柴点火,打火机很少见,进口的更是摸不着。

  顾景慎让他们选着东西,他跟郑清扬去了屋子外面,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再进来的时候,郑清扬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

  苏清瑶略略思忖,当即明白顾景慎想法,现在形势虽然越来越好,但也不能就這样横冲直撞,最重要還是求稳,等改革开放的政策下来,再甩开膀子干。

  等坐着拖拉机回到孟河大队,已经是傍晚了,冬天天黑的早,四周人影已经模糊了。

  顾景慎让弟妹先回去,他牵起苏清瑶的手,走到劳改处的拐角处,一棵粗大的梧桐树挡住了两人的身影。

  “景慎哥,有什么事嗎?”苏清瑶问道。

  顾景慎低头不语,看着清瑶浓密卷翘的睫毛,伸出手轻轻拨了一下。

  苏清瑶觉得眼睛痒痒的,忍不住眨了眨眼,睫毛像是小刷子扫着顾景慎的手。

  顾景慎轻笑一声,這才放下手,“小丫头…高考结束了……”

  是呀,高考结束了,然后呢?苏清瑶怔怔望着顾景慎,后背贴在粗糙的大树,硌的疼,“是呀,怎么了?”

  顾景慎望着怀裡娇软的人儿,懵懂的眼神,如同林中迷路的小鹿。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嗓子带着一丝暗哑,“后天就要定亲,你在家等我。”

  這是两家定好的日子,原来顾景慎叫她過来是为了說這事,苏清瑶這才反应過来,她蓦然仰起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仿佛带着电,苏清瑶觉得身子发酥发软,想到顾景慎的话,乖巧的点点头。

  顾景慎狭长的双眸定定看着娇憨可掬的小丫头,眸底深处燃起炙热的火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心如鼓擂,“瑶瑶,我想亲你。”

  苏清瑶還沒反应過来,男人阳刚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住她,精壮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身,低下头,如同开荤的野狼,不知餍足地翻来覆去品尝。

  直到院子裡苏建军的声音响起,苏清瑶才从混沌中清醒過来,她着急的推了推顾景慎,“唔,等等……我爹来了。”声音软绵绵的,尾音還微微颤抖。

  月光下的少女,五官清丽娇媚,眼中如同三月的春水,碧波微转,怎么看怎么招人疼。

  “哎呀,快起来呀!”听见喊声越来越近,苏清瑶顾不得把顾景慎推开,整理一下被揉乱的外套,顺了顺微乱的头发。

  “你再這样,我就不理你了……”苏清瑶斜睨一眼,揉了揉有些肿的嘴唇,朝家裡走去。

  顾景慎指腹按了按唇角,舌尖盯住上颚,回味刚才的娇嫩甜软,许久,“呵……”轻笑一声,转身回家了。

  好不容易考完了,苏清瑶在家裡整整睡了一天,等她从睡梦中醒来时,就听见温瑞芳坐在传床头,一副焦虑的模样。

  “瑶瑶别睡了,明天咱们两家办定亲的事情,都需要张罗什么东西呀?”

  苏清瑶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急得团团转的母亲,不觉好笑。

  “娘,东西景慎哥都准备好了,不過为了避嫌還是在咱们家摆桌吧,到时候他把东西拿過来。”

  农村裡定亲比较简单,双方家人坐下来吃顿饭,這亲事就算是成了。顾家现在虽然不用像以前那样战战兢兢,但也不宜大肆张扬。

  当天晚上,顾景慎乘着夜色送来二十斤猪肉,两條鱼,两只鸡,两只兔子,三斤牛肉,土豆,香菇,上海青,蒜台,青椒,笋丝……

  苏清瑶看着送過的肉和菜,不禁眼前一亮,這下子倒是能做不少大菜,她翻弄菜的时候,趁着沒人注意,往裡面夹杂了木耳,银耳,鲍鱼干……

  晚上,苏清瑶趁着家人睡着了,偷偷把厨房裡的调料装满,把牛肉酱,豆瓣酱用家裡常用的坛子装好。

  明天是她定亲,家人肯定不让她下厨,所以她提前把配料放好,等明天做饭就能派上用场。

  苏清瑶翻出空间裡一件米白色的毛衣,红色呢子大衣,配上一双小皮鞋,齐全了。

  早晨,苏清瑶编了两個蜈蚣辫,发梢用米粒珍珠发圈箍住,她稍微画了個淡妆,小脸蛋白嫩嫩的,小嘴红润润的,整個人清新淡雅,說不出来的动人。

  顾景慎一大早就带着弟妹過来帮忙,顾明萱虽然做饭不好吃,但是帮着温瑞芳打下手還是沒問題的。

  等苏清瑶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顾景慎正带着顾景希搬桌子。

  顾景慎今天一身中山装,搬桌子怕弄脏了,外衣已经脱下挂在椅子背上。上身只留下黑色高领毛衣,更衬得男人高大挺拔,宽肩窄腰,遒劲有力的双臂轻松地搬着桌子。

  等抬头看见从屋子裡走出来的清瑶的时候。

  顾景慎一瞬间呆愣住了,心裡只有一個念头,這小丫头越来越招人疼了,得赶紧抢回家去。

  苏清瑶见顾景慎定定望着她,不禁莞尔一笑,嫣然无方如同皎月乍现,灼灼光华,顾景慎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這小丫头勾走了。

  “哥,你举着桌子干啥,你不累嗎?”顾明芸从一边蹦過来,就看见她三哥傻笑着,手裡還举着大圆桌。

  顾明芸接着瞥见三哥慑人的目光朝她杀来,她偷偷跑到苏清瑶身后,偷偷咬着耳朵說:“清瑶姐姐,救命呀,你說我哥是不是乐疯了,刚才就跟那二傻子一样。”

  苏清瑶看着沒心沒肺的小丫头,笑意更深,小声說:“别让你三哥听见,”她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动作。

  顾明芸缩了缩脖子,“那你可不能让我三哥知道……”

  看她沒出息的样儿,苏清瑶說道:“昨天我做了桂花酥還沒吃完,你要不要尝尝……”

  话還沒說完,顾明芸就像小耗子一样窜到屋子裡去了,“好香呀,嘎嘣脆真好吃,這裡面裹得什么,哎,苏玥你别跟我抢。”

  苏清瑶好笑地回到屋子裡。

  顾明芸喝了一碗桂花茶,吃的心满意足,“清瑶姐姐,我爷爷說,定亲就委屈你了,不過等顾家平复以后,结婚婚礼再大办。”

  顾明芸是打心眼裡喜歡苏清瑶,自从认识清瑶姐姐后,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饮食水平直线上升,家裡境遇越来越好,這一切多亏了清瑶姐姐。

  眼看着到了晌午,顾家人的都過来帮忙,连劳改处的刘奶奶和方清都早早的過来打下手,可苏家人却不见踪影。

  村裡的习俗,定亲总要把本家人和长辈請上,要不就太不像话了,虽然苏清瑶不喜歡苏家那群人,可是温瑞芳和苏建军不出意外会长時間生活在老家,她不想留下话根儿让人說嘴。

  最后等菜都上了桌,苏家人才一麻窝来了。

  大伯家的一家子先来的,王秀桃有些心虚的跟在苏建强的身后,苏茂林早就被饭菜的香味馋住了,大声喊着,“我要吃肉,我要吃鱼,谁让你们在家磨磨蹭蹭不知道干什么,咱们赶紧上桌。”

  他今年已经九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可一点儿做客的礼数都不懂。

  苏清瑶眸光微冷,却也沒多說什么,谁也不想大喜的日子添晦气。

  王秀桃拉着苏茂林坐在桌子旁,顺手捞了一個鸡腿,开始啃起来,苏铁生也觉得沒脸,瞪了苏建强两眼,“還沒开席呢,這是干啥!”

  苏建强讷讷說:“這孩子饿了,就先垫吧点,爹你别挑刺了。”儿子大了,由不得他了,苏铁生脸往旁边一别,干脆眼不见为净。

  苏家一大家子坐了两桌,等到顾家人都坐下后,又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苏玥玥扫了一眼,都到了呀,她疑惑打开门,按說别人家過事,村裡只要知书达理的人家都不会上门来骚扰,毕竟人家家裡办事忙着。

  现在人都来全了,還有谁会来?

  等打开门,看见臭着脸的高梧和苏秋兰,苏玥玥一见他俩這模样就觉得晦气,不過上门既是客,苏玥玥還是把他们引进门。

  高梧看见打扮過的苏清瑶,脸色就更不好了,苏清瑶从春天就开始抽條,现在整個人细腰长腿,虽然穿得呢子大衣,曲线若隐若现,就像三月的枝條,婀娜多姿。

  苏秋兰看见高梧痴迷的样子,心中恨意更深,她狠狠的掐了胳膊高梧一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高梧這才醒過神,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嘟囔两句。

  两人虽然并肩坐在一起,但一看就是怨气冲天。

  苏清瑶才懒得管他们,今儿是她跟顾景慎的好日子,谁要是敢破坏,非得收拾的爹娘认不出来才行。

  等开席了,顾家人這一桌子人還好,苏家那桌子就像一群饿狼一样,嘴裡塞满了,手上也不歇着,满手沾着油,拿着肘子鸡腿,把使劲往自己碗裡扒拉。

  高梧看见苏家人這副模样皱了皱眉头,再看看吃得满嘴流油的苏秋兰更加不满了。

  自从上次苏秋兰小产后,她整個人就像吹起来一样,胖了两圈不說,脸上還长着斑点,原来的清秀尽毁,他偷偷朝苏清瑶那裡望了一眼,白嫩的小脸,精致面容,越看心裡越不是滋味。

  蓦然一道慑人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朝他射来,高梧心裡還有些不服气,挺直腰杆,直直的看過去,等看清顾景慎眸子裡面的威胁,這才是刀口舔血的狠戾,他有些恐惧低下头。

  苏清瑶沒看见他们之间沒眉眼官司,因为现在轮到他们敬酒了,今天的酒是顾景慎从外面弄回来的。

  看似是沒包装的散酒,其实裡面早就换成了茅台,苏清瑶酒量很浅,喝了一圈,双眼迷离,小脸一片嫣红。

  等敬酒敬到苏家這裡,苏家桌子上盘子已经基本上空了,苏家人满嘴流油的砸吧着嘴。

  苏建强喝了两口酒,眸子一亮,“這酒不赖呀,等回去的时候给你大伯带上几瓶。”苏清瑶沒吱声。

  顾景慎笑了笑,握了握苏清瑶的小手:“行,等回去的时候,一人提上一瓶。”反正剩下的散酒不值钱。

  苏清瑶知道顾景慎的意思,不值当的因为這点子东西,让這群人回去嚼舌根,反正剩下的散酒就是真的便宜散酒,她就沒多說什么。

  等敬酒敬到苏巧荷那裡,苏巧荷突然朝顾景慎一笑,“姐夫,你可得喝了這杯酒。”娇嫩嫩的声音,满是女孩子的俏皮。

  顾景慎不动身色挡退了一步,正要接過酒,被苏清瑶挡了一下:“巧荷,這還只是订婚,你叫姐夫叫得早了些,這杯酒還是我喝吧。”

  說着上前要去接酒,可脚下仿佛一踉跄,不小心把酒杯子打翻了。

  顾景慎眼疾手快,忙把苏清瑶捞起来,“你沒事吧,是不是喝多了?”

  苏清瑶刚才在酒裡闻到了一股子异常的味道,她故意打翻酒,捂着微微晕的额角,“是喝的有些多了,现在酒敬完了,咱们回去吃点东西吧。”

  “姐夫,你這酒還沒喝呢!”苏巧荷不甘心的拦住顾景慎,可抬起头看见顾景慎似笑非笑的眼眸时,她僵住了身子。

  赵凤菊看见女儿的难堪,脸色沉下来,自从分了家,他们的日子就原来越难過了,两個老人手头的不再填补他们,现在過日子都是花得以前的老本。

  现在眼见的苏进军一家越過越红火,她心裡恨得牙痒痒。

  “小姨子敬姐夫一杯酒,也值当得推三阻四,這大好日子,谁不讲究吃好喝好,你们這是瞧不起我們呀?”

  苏清瑶看了赵凤菊一眼,喝了一口顾景慎递過来的水,压了压翻涌的酒意,小声地对顾景慎說,“酒裡有問題。”

  顾景慎给她按了按内关穴,低声說道:“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怎么做,敢伸手剁了。”语言淡然,仿佛在询问苏清瑶身体状况。

  苏清瑶扑哧笑了,眼裡就像缀满了星星,满是欢喜。

  赵凤菊把话說道這份上,眼见苏巧荷還是不甘心,硬追着敬顾景慎一杯酒,最后顾景慎端起来喝了才算作罢,其实苏清瑶也纳闷,苏巧荷到底想干啥。

  酒足饭饱,宴席到了尾声,苏家人吃完了,就提着酒瓶子往家走,剩下的一片狼藉,温瑞芳又生气又无奈。

  苏家人都走光了,唯有苏巧荷留下来帮忙,温瑞芳见了,不禁感叹還是巧荷懂事,說起来這孩子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自小乖巧懂事,也就是刚分家的时候性子拧巴了一阵,你看现在勤快的。

  温瑞芳对正忙着擦桌子的苏巧荷,“巧荷啊,都晌午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婶子弄呀。”

  苏巧荷腼腆笑了笑,显得乖巧无害,“二婶,你就让我在這裡帮帮忙吧,自从分了家,我們姊妹都生疏了,姐姐他们宁愿天天跟顾家人一起,都不搭理我。”越說声音越低。

  温瑞芳心软,最见不得這,连忙安慰說:“清瑶他们也是住得不远,所以走得近,你要是想来,尽管常来玩。”

  苏巧荷偷偷瞥了苏清瑶一眼,欲言又止,温瑞芳想到女儿现在大了,主意也大了,等回头她再說和說和吧。

  苏巧荷今天格外勤快,把桌子擦了,把碗洗了,等看到顾景慎面红耳赤地走出去,估摸着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她這才起身回家了。

  苏清瑶心裡不知道苏巧荷葫芦裡买什么药,她等苏巧荷走了,就朝劳改处走去。

  “瑶瑶姐姐,中午你不歇晌?”顾明芸看见苏清瑶有些好奇,這冬天日头不晒了,但清瑶姐姐中午歇晌的习惯雷打不动。

  “沒事,我就是有一道题弄不懂,闷在心裡抓耳挠腮的,這不過来问问三哥?”苏清瑶找了一個借口。

  “三哥還沒回来呀?不是在你家帮忙收拾嗎?”顾明芸刚才要帮忙收拾碗筷,就被温瑞芳推出来了。

  苏清瑶一听,心裡一咯噔,算上苏巧荷拖延的時間,顾景慎大概出来了半個小时了,怎么会沒到家呢?

  苏巧荷斟的酒裡有問題,但当时她把解药给了顾景慎了,难道中间還出了什么差错嗎?

  越想心裡越沒底,她蓦然看见从劳改处去树林的小路上赫然扔着一個碎纸片,她走過去,拼在一起,发现這是他们平时验算用得草稿纸。

  “清瑶姐姐怎么了?是不是三哥出事了?”顾明芸瞅见苏清瑶一脸凝重的样子,心裡有些忐忑。

  苏清瑶轻轻笑了,“沒事,我跟三哥闹着玩的,你先回去歇晌吧。”

  等顾明芸回去后,苏清瑶脸上的笑意消散了,她沿着小路,朝树林走去,脚步越来越快,内心的焦急压不住,虽然不知道苏巧荷他们要干什么,但能在酒裡下那种脏药,就料想他们绝对沒安好心。

  苏清瑶本来以为苏巧荷要勾引顾景慎,继而来报复她,谁知她盯住了苏巧荷,却不知道她背后還有帮手。

  等听到熟悉娇媚的女声,苏清瑶蓦然停住脚步,躲在树后。

  “景慎哥哥,我說的都是实话,其实也是为了清瑶好,我跟她自小就是好姐妹,她跟高梧的事情全村都知道,当年他们两個在树林裡私会,都是我帮忙望风。只是后来,清瑶不知怎么的就跟王贵混在一起了。”

  孙心怡顿了顿,痛心疾首地說,“我劝過她,她還年轻,不要走了岔道,可她偏偏不听,直到后来我知道你们定亲的事情,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不能看着瑶瑶一错再错。”

  仰着小脸,一副义正严词,她今天专门穿着贴身的薄棉袄,腰身勒的得细细的,更显得波澜起伏,她微微挺了挺胸。

  苏清瑶在树后面看得真真的,她咬牙切齿捏了捏拳头,原来她在顾景慎面前就是這個样子。

  前世苏清瑶听說孙心怡勾搭顾景慎,心裡還不太相信,等到這时真正的耳闻目睹,才知道這人到底能狼心狗肺到什么程度。

  再看看靠在树干上,一副沉思模样的顾景慎,苏清瑶心裡腾出一股子委屈和怒气,但還是定在原地。

  “景慎哥哥,我說這话沒别的意思,就是不想你跟瑶瑶产生误会,其实瑶瑶也是以前犯了糊涂。”孙心怡瞥见顾景慎望着远处的枯木枝,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她心裡暗喜,接着添油加醋說着。

  顾景慎却想到前世,他狠心斩断跟瑶瑶的一切,他犹记得瑶瑶摔下首饰盒决绝离开的身影,自此两人再无交集。

  后来再次相见便是天人永隔,地震的时候,他正在国外办一件紧要的事,刚查清楚真相,就听到這一噩耗。

  当顾明芸哭着跟他說瑶瑶沒了的时候,他觉得心都被挖空了。

  当年她不仅要面对他的狠心离开,還要面对好友的背叛,小丫头心裡该多么难受,而這些都是他造成的。

  一想到苍白的小脸满脸的绝望,曾经吃下五十多颗安眠药的清瑶,他觉得心被刀狠狠绞過,连呼吸都是疼的。

  孙心怡看见顾景慎的呼吸加粗,心裡暗喜,她把身子悄悄凑過去,“景慎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揉揉。”說着手伸過去。

  顾景慎倏然抓住她的手腕,眼裡满是戾气,“滚开,别碰我。”声音压着翻滚的怒气。

  孙心怡怎么会放過這次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好哥哥,你弄疼我了。”

  声音愈发柔媚,她眼馋顾景慎许久了,自从苏清瑶落水后,就慢慢同她疏远了,她为了吃好喝好,跟那群二流子混在一起,便宜沒少让他们沾,对男女之事早就沒了懵懂羞涩。

  顾景慎這样的体量,一看那方面就强,越想越荡漾,“景慎哥哥,你這是怎么了,你哪裡难受呀,我帮你……”她目含春水,整個人凑上来,想用高耸蹭蹭顾景慎,她就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有男人不吃荤。

  谁知顾景慎猛然把她推在地上,“滚!”這要是個男人,他早就废了。

  孙心怡被狠狠推到地上,手臂擦過树枝,深深划了一道口子,血瞬间冒出来了,她捂着伤口恼羞成怒說道:“你這人怎么這样呀?我好心为了你,你看你把人家弄成什么样了……”话說到一半,就看见一双的小皮鞋,女士的。

  她抬起头,看清苏清瑶面无表情的样子,這才心虚地爬起来,“瑶瑶,你怎么来了?你别误会,我跟景慎哥哥沒有什么的,就是景慎哥哥喝多了,我不放心才跟過来,刚才我們不是故意的……你别多想……”

  苏清瑶都快被气笑了,真沒想到人能够无-耻到這种程度。

  顾景慎看见苏清瑶的表情,赶紧走過来,搂住她,“我沒有,她冤枉我。”

  苏清瑶瞪了他一眼,小皮鞋恨恨踩了他一脚,“一会儿找你算账。”

  她走到孙心怡面前,“你說我跟高梧钻树林子,我怎么都不知道呀?哦,莫非你指的是那一次?”

  听了這话,孙心怡脸色发白,她朝后退了退。

  “怎么现在怕了,别走呀,咱们话還沒有說完呢!我记得那次咱们两個去树林裡采笋,后来咱们分开采,结果一遇到高梧,你的脚就崴了,最后是高梧背着你回到家裡的吧。明明是你心怀不轨,還想栽到我的头上。”

  孙心怡有些心虚,她觎了顾景慎一眼,“瑶瑶,我真的是不小心崴脚的,你毕竟跟高梧好過,我觉得景慎哥哥得知道实情,你不能让他一辈子蒙在鼓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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